攻心太子妃-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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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丫鬟罢了!
霍婕妤脸色微变,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如今这李贵妃竟然夹枪带棍的还给她,让她好不吃瘪,只道:“妹妹,以前是姐姐不懂事,才乱说话的,妹妹千万不要见怪啊……”
“当然不会了……”李贵妃笑得和煦无害:“姐姐有口无心,妹妹懂的,只是妹妹实在是帮不上姐姐的忙……”
李贵妃打了个呵欠道:“最近妹妹身子乏累,才说两句话就困了,唉……”一边说着,半合着眼睛,一脸困倦欲睡的模样。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我帮不上你的忙,我这也不欢迎你,你还是赶紧滚蛋吧!
看见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霍婕妤心中不由得升腾出几丝怒火,她紧握双拳,气得浑身哆嗦:“李千依,你到底帮不帮我!”
李贵妃听她竟然气得竟然直呼自己闺名,不由得脸色一沉,道:“霍婕妤,本宫不是说了无能为力么!”
莫说她无能为力,就算有能力,她也是不会帮她的!
“这事你的二皇子也是有份的!我的荀儿不保,你的瑾儿也别想要独善其身!”霍婕妤一改方才哭泣的苦瓜脸,眼带怒火,恶狠狠的看着她。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不帮她,那就抱着一起死!她偏不信了!
李贵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只道:“皇上并未曾定三皇子任何罪状,霍婕妤,你此番言语,是替你的荀儿认罪么?”
霍婕妤才惊觉自己失言,收回左手轻掩唇部,皇上将荀儿贬为庶民,但不曾拿出任何证据。若是真要拿出罪证,他们人头不保。皇上如今只是口头说说,并未下圣旨,如此一来,日后想要求情挽回,也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想到这里,霍婕妤移开唇上的手道:“皇上责罚荀儿的原因,此事也与二皇子有关!”
幕后的安排,自然是由慕容荀负责,可是将慕容凌引至他们策划安排好的地点,全是交给了慕容瑾,他与慕容凌不和,三两句便激将成功。若是慕容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慕容瑾也是脱不了干系。
“呵呵,是么……”李贵妃却是很淡定的笑着:“此事本宫却是一概不知呢,霍婕妤,你怎么得知的?莫非……”
李贵妃惊呼了一声:“莫非,此事你也有参与?”
“李千依!”霍贵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迸出她的名字。
李贵妃收了笑容,冷冷道:“霍婕妤,莫忘了你的身份。你如今被贬为婕妤,而本宫仍是贵妃,你该唤我一声娘娘才是。否则,你这般大不敬,本宫可是可以命丫鬟掌你的嘴的。”
李贵妃眼中透露寒光,直直的射向霍婕妤。霍婕妤不禁后悔了,她以前怎么会一直认为此人无害,不会威胁到她?其实她是一直在伺机隐忍着罢了,一等到合适的机会,她便入猎鹰一般的扑食,就如现在!
这个李千依,她以前实在是小看了她!
那倒是,当初皇后娘娘对她如此好,她也能反咬一口,当时便应知她不是个善茬。
“李贵妃,你别忘了当年的事,若我过的不好,便将当年的事情抖了出来,大不了玉石俱焚,鱼死网破!”霍婕妤咬紧牙关,低声说道。
李贵妃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狠毒与不屑,她冷静的说道:“霍婕妤,如今你的皇儿被废,你也是戴罪之身,没错,你可以将当年的事情抖出来,不过,若是如此,皇上定不会饶了你和你的荀儿,你们母子必死无疑!”
“而我……”李贵妃一派优哉游哉,信手从一旁装有糕点的碟子上捏了一小块玫瑰酥,“而我当年是被你胁迫,虽然会丢了这妃位,却罪不至死,而我的瑾儿更是半点事也不会有。”
“霍婕妤,你好好掂量掂量,拿捏拿捏吧。”说完,把手中的玫瑰酥放入嘴中,细细品尝,却是不去看那霍婕妤。
霍婕妤气得脸色铁青,却也无法反驳。没错,当年的事情若是抖了出来,对于如今失势的他们来说,只会是雪上加霜,恐怕不但保不住荀儿的姓名,还会丢了自家性命,而这李千依,虽会受罚,却绝对不会处予死刑,说来,还是自己亏了!
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等过些时日,这件事淡去了,再来想法子也不迟!好汉不吃眼前亏!
思及至此,霍婕妤收了方才凶狠的模样,连忙换上初来之时的娇弱示好:“贵妃娘娘,方才是妹妹不懂事,冲撞了娘娘,还忘娘娘恕罪!”
啧啧啧,方才还唤她做妹妹,自称姐姐,如今竟唤她娘娘,自称妹妹了!
李贵妃也收了方才的表情,换上淡淡的笑容与她虚以委蛇道:“妹妹,姐姐又怎么会怪你呢!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心里也不好受,赶紧回宫休养吧!”
滚回你的冷宫去吧!
霍婕妤明知她挂着假笑,却也无奈,只得应声退下。
待霍婕妤退下,李贵妃嘴角微勾的笑容一直晕开放大。想不到蚌鹤相争,渔人得利,如今她竟成了最大的赢家!
那三皇子是已经废了,太子也是命垂一线,怕是不能久矣,如今除了她的瑾儿,还有谁能登上帝位呢!
她低声喃喃道:“不枉我隐忍多年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骄凤傲龙
左悠然怔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凌。他脸色苍白,几乎是没了血色,虽然淤青之色已经褪去了许多,看起来仍是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方才中箭时刻的惊心动魄。唇上也不复以往的红润,眉头紧蹙,似乎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她从来不曾见过他把眉头皱的如此之紧……
“慕容凌,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不可以扔下我……”她握紧他的大掌,喃喃自语道。
“悠然,别担心,殿下一定会醒过来的。”白徵寒见她如此担心,不免劝慰一句。
“徵寒哥哥,都是我的错……”原本在人前还极力忍着,如今白徵寒说慕容凌暂时性命无虞,皇上也已离开,只剩她和白徵寒,以及几名宫女太监在一旁伺候着,不禁鼻头一酸,眼睛一阵酸涩,眼泪“哗”一下便流了出来。
“悠然……”白徵寒见她这般难过,也不知如何能劝,转念一想:“不如你试试跟殿下说说话,说不定他能听到你所言,早些醒来也不一定。”
徵寒哥哥说的对!电视剧不也有演么,男主角昏迷不醒,女主角在一旁不停的说他们的往事,结果男主角就醒了过来!虽不知是真是假,试试总是没错的!
定了定神,她轻轻抹去眼角眼泪,玉指抚上他的眉头,温柔的揉散那些皱褶。
“你知道么?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是真的很讨厌你的。你跟那人长的很像,也是如此霸道蛮不讲理,那时我真的对你讨厌至极,恨不得退避三舍。”想起她口中的“那人”,那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了,她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当时她只是隐约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不过只当是林瑾的哥哥。与他眉目之中有几分相像,但细想一下,两人眉目之间虽然有几分相像,但气质却是完全不同。若她遇上的线索林凌而非林瑾。她是否不会如此讨厌林凌,而迁怒于慕容凌呢?
不过,林凌第一次见面对她的敌意,她至今还没参透,难道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的简单?
罢了,那已是另一世的事情了,她回不去。也是无法参透了。
“第一次你见我,怕也是对我印象不好吧。大抵是想着:这不懂规矩的小女子是从哪蹦出来的,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是吧?”想起第一次他倨傲的表情,她竟然破涕为笑,其实他不过是惯有的冷脸罢了,或许勾引他的女子不少,手段层出不穷,他第一次见她。不过把她当了心怀鬼胎的女子,才如此不屑。
“我也没料到,你竟然愿意帮初夏出头。其实当时就该知道,是我看错了。只是当时成见太深,心中对你总是有抵触……”初夏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对于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来说,只是一只蝼蚁,那王公子可是安将军的外甥,他竟然……
“你帮我找出凶手,帮我惩戒姨娘,还派了你的暗卫来保护我……”他对她的事情了若指掌,她一直心存疑惑。为何他会知晓的如此之多。原来,那个黑衣人,是他的暗卫。她早该想到的,除了他,还会有谁!
他总是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只有他,一直心心惦记着她的安危。只有他,不忍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即使奋不顾身,也要保护她,就如今日……
想到这里,喉咙一紧,声音又有些哽咽,险些没忍住眼泪。
“你还记得百花宴那日你强吻我么……”她的手指轻轻移至他毫无血色的薄唇:“那个吻,真是让我记忆深刻呢,时时在梦中百转千回。我一直以为那是个噩梦,现在想来,却是那种窒息的感觉,竟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只有你,才能让我有那般的感觉……”
左悠然吸了吸鼻子,又道:“我被那欧阳铭掳了去,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愿赌一赌,你可知,万一赌输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若是因为此事与楚国闹翻,那就不是普通的小事了,小则晋国赔礼道歉,大则可能引发战事,而楚国此次出行,本来就是想要惹是生非的……
“慕容凌,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是几时开始喜欢我的……”她的手指依然在他的唇上摩挲着:“你快点醒来告诉我,好不好……”
忽然想起什么,脸上一红道:“那日月事,没想到你发现的,比我还早……就是那日,才开始发现,你的味道,我真喜欢……”
那日她从方丈的门口出来与他起了争执,然后与慕容瑾翩然离去。若说,她早些发现自己的心意,那该有多好,若说没经历过这些波折,该有多好,该有多好啊……
她后来仔细回忆了方丈所言,方丈说她是意外而来,却是与这里有缘分未了,方丈让她既来之,则安之,不必苦苦追寻回去的方法。她一直以为那缘分是慕容瑾续着林瑾未了的缘分,才决心认定慕容瑾,想不到那人不是慕容瑾,竟是慕容凌!难道,她在现代的缘分,也不该是林瑾,而是林凌?
那到底是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