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奇缘-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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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莫名的恐惧正是来源于此。
也许我能击败我内心深处的那些无穷止境的恐惧,给大家惊喜,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当中,其实,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懂的。不是吗?那些梦魇,那些鬼魂,那些恶灵,那些可怖的怪兽,那些歹毒的人,都在我们的灵魂深处潜伏着,一不小心就冒出了头,窜了出来,叫人害怕,叫人沮丧,叫人绝望。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朋友们都会在我的身边,不管他们是鬼还是人。我可以向他们呼救,可以向他们祈祷,无论怎样,无论多远,他们都会及时赶来救助我,用尽一切办法。于是,我感觉我开始复苏,开始由僵硬状态逐渐转为手脚温暖,开始强大,开始浑身充满了力量,轻蔑的面对死神,对他大吼一声“滚吧!滚远点吧!”也许你会笑话我,那就尽管笑话吧,没有真正经历恐惧的人总是会笑话我的,就像他们面对恐惧,极度绝望的时候,世人笑话他们一样,所以,请注意了,当我们面对恐惧和绝望的时候,我们还得面对世人的笑话。
此时此刻,你舀什么和恐惧对抗?要回答这个问题,你得搞清楚另外的一个问题,你到底在恐惧什么?
梦魇也好,鬼魂也罢,恶灵、怪兽、歹毒的人,恐惧这些东西吗?还是在恐惧你自己?因为这些都源自于你的内心。又得出一个结论,你要战胜恐惧,远离绝望,对那些笑话你的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你就得呼朋引伴,从你的最柔软最不可碰触的内心开始,从你的每一个dna细胞开始,用你的灵魂,用你的真心。用你的想象,想尽办法。用尽全力,来武装自己,和你真正想要的朋友,不管是源自于你的自身还是来自于外界,和他们抱成团。紧紧的抱在一起,没有可以被恐惧、绝望、世人的笑话等等击破的裂缝。你才有可能痊愈、坚韧,逐渐强大起来。
也许你又要笑话我了,反驳我了,灵魂?真心?想象?内心的坚强?一坨狗屎?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要知道,每个人的信念不一样,希望也不一样。面对恐惧和死亡的表现也不一样,不是吗?
也许,你我的观点不同,也许你有更好的办法对抗恐惧和绝望,不管怎样。你最终还是得面对你自己,当你好好审视自己的时候。你不恐惧,不绝望,那就够了。
也许你要说,我就像个过时的哲人,与世道格格不入的隐者,我不会反驳你,我只想说,不管我是什么,生活不就像这样?总是需要一些合理的说法来缓解忧愁,将恐惧抛之脑后,让生活继续前进,活得更开心一些,更淡然一点。
这很复杂,也很简单,不是吗?
好,回答完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恐惧?其实答案很简单,真正的恐惧来源于自己的内心,怎么做,你懂的。
再回答第二个问题,我们舀什么抵挡恐惧?
我迫不及待的揭晓答案了,能够真正有效的抵挡恐惧的,还是你,自,己。
就像现在,周永刚的兽人朋友“矛”在保护着我。我曾经把他想象成江少品,希望这样的人能够帮助我,不管是以朋友的身份还是其他的身份,但是江少品似乎正在摇摆不定,无所适从。一个人,即使他很有能力,但他的心和他的双手不在一条绳子上使劲,那也是枉然。所以,我采取了一种态度,顺其自然。
我也知道,兽人“矛”给予我的保护,过不了多久,就会改变,好像一种时间段的平衡,总是被迫或是需要打破。我看得出来,当他在我身旁跳来蹦去的时候,当他勉强用下肢站立在厨房的时候,当他见了我从唇边挤出一个兽类笑容的时候,当他极力保持伪装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在尽情享受这些宁静、甜美的时光,尽管很短暂,但是很宝贵。他也很清楚,在这样一个岌岌可危的世界里,要得来片刻的静谧是多么的不容易,静谧一过,可能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血雨腥风几时休了。
有些时候,我也会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猜想着,这个不同寻常的兽人,也会像人一样的思考问题?也会未雨绸缪,为即将到来的殊死搏斗想好对策,做好准备?
于是,我心底的疑问又来了:他一定不是个兽人,他应该是个人。
就在我琢磨他的时候,他不经意的瞧了我一眼,我们对视了。那一刹那,我无法移开目光,他也一样。我们就这样相互凝视着。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可以称之为善意的琢磨吧,只是好奇,不带别的情感。
良久,他似乎决定倾斜天平,放弃他的那一头。他匍匐在地上,向我跳过来,跳上我面前的椅子坐下,再一次近距离的、毫无忌惮的观察我,我朝他笑了笑,垂下了眼帘,静默的坐着,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儿,他忽地口齿清晰的问我了,“你不担心周永刚吗?”
我缓缓的抬眼望着他,一字一句的回答说,“他是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老天会好好照顾他的。”我见他听了我的话,挑了挑眉毛。兽人的眉毛是两条淡淡的、在光线下呈现土黄色线晕的细密茸毛,如果那是眉毛的话,他的确湣艘谎奶袅颂簦蠢矗馐奕说谋砬橐埠腿死嗟牟畈欢啵以谛睦锇底韵胱牛胍泶锸裁矗�
兽人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表示对我的回答不满意,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愿望是好的,无奈世事难料。”接着,他往椅子后背一靠,慵懒的窝了下去,浅浅的笑着,斜睨着我说,“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帮他一把?”
忽然之间,我愤怒了。
他在怀疑我,他在侮辱我,他在小瞧我,他认为我是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家伙,他的言下之意一听就明白,周永刚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这里坐享其成,他甚至在批判我,指责我,觉得我薄情寡义,至少应该对那个全心全意、情真意切对待我的周永刚有所表示吧。
听了他的这句问话,我的心很疼。作为周永刚的好朋友,他真不应该这么说,他难道不明白周永刚的心愿,周永刚宁可死,也要我活着,而我也一样。
面对兽人“矛”如此不礼貌的问话,如此显而易见的蔑视,如此阴冷的主观臆断,我很想反唇相讥,你是他的好朋友,你怎么也坐在这里,不去帮他呢?可是,我不能这样说,我是人,他是兽人,我不能以这种让我讨厌的方式回敬他,我不能伤害周永刚,一点也不可以,有意或是无意的,都不行。
于是,我毫不躲闪的直视兽人“矛”,冷冷的回答他,“我宁可死,也要他活着。”
他若有所思的瞧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震惊,似乎拨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根敏感又特殊的弦。
过了一会儿,他又狠狠的问了一句,“如果他遇上不幸了呢?”
我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反问他道,“兽人‘矛’,我们都不希望会发生这样的事,不是吗?”
“我们不希望发生就代表不会发生吗?”兽人“矛”眯了一下眼睛,似曾相识的动作,我一下子有点发懵,只听他又说,“美好的愿望解决不了问题,感情用事也解决不了。”他停了停,“你和周永刚很相像,愿望有余,问题多多,尤其是你,顾头不顾尾,做事没谋略,就是凭直觉,有些时候,直觉不管用,还有些时候,直觉会害了你。”
我蹙着眉头看着他,咬了咬嘴唇,终于问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他瞅了我一眼,淡淡的回答,“我是一只类人猿,周永刚的兽人朋友。”
“我想知道你的其他身份!”我继续追着问。
“知道了,会怎么样?不知道,又会怎么样?每个人都有秘密,如果他不想说,就不要再问了,不是吗?”兽人“矛”轻描淡写的回答,话语里有一丝不容觉察的忧愁。
我轻笑了一声,对他说,“周永刚托你保护我,真是找对人了。”
他“呵呵”一笑,回答道,“那是当然,我本身就是一道保护屏障。”
“为什么这么说?”我盯住他,很想知道他的下文。
“由于本兽人自身的个人魅力,鬼舞者还暂时不敢来我这里捣乱。”兽人“矛”淡淡回了一句,这越发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鬼舞者为什么会怕你?”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难道你能对付它们?还是它们迫于什么原因不能来骚扰你?”
“都有一点吧。”兽人“矛”大言不惭的应道。
我在心里忍不住“呸”了一声,狂妄自大的兽人“矛”,听着这样的大话,我心里真不是滋味,看起来,他和那个江二少有得一拼了,两个都是不折不扣的自恋狂。想着想着,我禁不住在心里胡乱比较起他两个来。
就在我沉浸在思索当中的时候,兽人“矛”吐出了两句话,“很快,我们就能和周永刚见面了。我这个地方也会宁静一去不复还。”他见我一动不动的瞧着他,便叹了一口气说,“你做好准备,自己保护好自己。”我看他的脸上浮起一种怪异的笑容,“在这个幻境中,保护是自发的,也是相互的,慢慢的你就能体会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有客来访
有梦发生的午夜,那极有可能是个噩梦。
噩梦开始的时候,往往有些甜美,就像我一如既往的在梦里看见我的鬼友阿慧。我似乎已经忘记她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记挂着我。一路走来,恍恍惚惚,踉踉跄跄,总是身不由己的选择性记忆,我不知道,是我太健忘?还是太紧张?
阿慧带我进入的世界,每一天都让我呼吸急促,思维跳跃,瞬间血液凝固,手脚麻木,动弹不得,头脑却还在异常清醒。有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在她的梦境里,一个逝者的梦境?
而她就隐身在我的梦中之梦的里面,湣鹭卫锪芽囊桓龀渎尴藓诎刀稚畈豢刹獾纳钤ǎ钤ɡ锘褂幸桓鑫薹ㄔぶ纳钤ǎ桓稣匙乓桓觯也挥勺灾鞯牡艚ィ肷戆乓踉舱踉涣说乃廾校嫫死吹氖裁床豢芍牧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