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名著文学电子书 > 戈壁母亲 >

第26章

戈壁母亲-第26章

小说: 戈壁母亲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录敬蠼隳闶侵赖摹!绷踉录舅担骸拔抑馈F涫嫡馐麓蠹叶济淮怼N艺娴牟恢勒馐碌降状碓谀亩恕!�
王朝刚委屈而失望地长叹一口气。王朝刚赶回政委办公室。王朝刚把装钱的信封放到郭文云的办公桌上说:“政委,月季大姐不肯收。”郭文云说:“为啥?她不好意思收?”王朝刚说:“月季大姐说,钟槐同那姑娘扯不到那事上去。钟槐只是同情那姑娘。因为那姑娘回到老家,她爹娘肯定又要逼她嫁给那个老头村长。所以姑娘说,要叫她回老家,她只有去死!”郭文云想了一会说:“是呀,我咋没想到这一层呢!看来,我是冤屈了钟槐了,也冤枉月季大姐了。”王朝刚说:“月季大姐说,其实这事大家都没错。”郭文云说:“细想起来,月季大姐这话说得有道理呀。这事谁做错了呢?错在哪里了?……好了,这事在我郭文云身上就到此为止了。朝刚,你也别再操心了。你挨了钟槐一拳,就记在我郭文云账上吧。”

◇ 相认时难

黄昏时分,程世昌在打扫厕所。刘月季走来。程世昌忙迎上去。
程世昌说:“月季大姐,过两天我就要去水库工作了。”刘月季说:“那好啊。还干你那技术活儿吧?”程世昌说:“是。听说这事是钟副师长给安排的。”刘月季点点头,看着程世昌突然想起了什么。刘月季说:“你啥时候动身?”程世昌说:“大后天吧。等接我班的人来了,我才能走。”刘月季思考了一下,下了决心说:“晚上,你上我办公室来一下,好吗?”程世昌说:“好,有事?”刘月季说:“是啊,对你来说是件大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世昌轻轻地敲开刘月季办公室的门。刘月季打开门说:“好,你来了,快进来吧。”程世昌走进办公室说:“月季大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刘月季说:“我要给你看样东西。”刘月季上前去把门锁上,转回身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布口袋,从布口袋里拿出个小红包。程世昌的眼睛一直盯着刘月季。刘月季打开小红包,里面是一条挂着一粒金长生果的金项链,程世昌震撼地眼睛倏地一亮。刘月季说:“程技术员,你认识这东西吗?”程世昌接过项链,他赶忙掰开长生果看上面的字。程世昌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程世昌说:“这是我女儿的,月季大姐,我女儿在哪儿?”刘月季说:“钟柳就是你女儿。”程世昌说:“钟柳就是我女儿?”刘月季说:“对,钟柳是我们在从甘肃到新疆的路上,路过一个小县城时,从一个人贩子手上抢下来的。我看着这孩子可怜,当时钟槐、钟杨也要留下这个小妹妹,我也喜欢这孩子,就这么留下来了。”程世昌说:“月季大姐,那你为啥现在才告诉我?”刘月季说:“程技术员,当我知道钟柳就是你女儿后,我去找过钟匡民。但他对我说,现在不能告诉你,也不能让你们相认。”程世昌说:“为啥?”刘月季说:“匡民对我说,你现在是这么一种状况,相认后,你就会影响钟柳将来的前程的。”程世昌恍然大悟说:“噢,对!对对!”刘月季说:“所以匡民认为钟柳还是继续留在我们家好。这样对她的今后的发展有利。”程世昌激动地说:“正确!正确!”刘月季说:“是呀,为告不告诉你,我思想也斗争了好长时间。后来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你为女儿牵肠挂肚了这么些年,应该让你知道你女儿还活着,就在你身边。你还救过她的命。这件事,我们不该给你做主,该由你自己来作决定。”程世昌说:“钟柳不知道吧?”刘月季说:“还没有告诉她。现在只有你、我和钟匡民知道。这事你自己拿主意!”程世昌说:“月季大姐,你和钟副师长想得周到,现在我不能认,你们也千万别告诉钟柳。我不能那么自私,为了一时的冲动,断送了女儿一生的前程。那我还是个父亲吗?你能这么告诉我,我已经满足了!”刘月季说:“你啥时候去水库?”程世昌说:“后天,明天有人来接我班。”刘月季说:“钟柳就在三队割麦子,明天下午,我让她给你送吃的去,让你再见她一面。”程世昌眼里含满激动的泪水点着头说:“谢谢,谢谢,月季大姐,太谢谢你了。”
傍晚,机关食堂门口,刘月季把一个柳条编的小篮子递给钟柳,钟柳点点头。钟柳拎着小柳条篮,穿过林带。
程世昌住在一间离副业队家属区较远的孤零零的地窝子里。钟柳来到地窝子前,站在门口轻声地喊:“干爹,干爹。”程世昌从地窝子里探出脑袋。程世昌惊喜地说:“钟柳啊,快进来吧。”钟柳走进地窝子。看到地窝子里堆满了书,床上也堆着书。钟柳说:“干爹,这是我娘叫我送来给你的。说你明天一早就要去水库工地了。”程世昌看看自己的女儿,漂亮、健康、开朗,荡漾着青春的气息。钟柳说:“干爹,你咋有那么多书?每天你都在坚持学习啊?”程世昌说:“我虽然被下放劳动了,但书还得每天坚持看。书才是我永远的朋友!”凝视着钟柳,程世昌沉默了一会,他感到钟匡民和刘月季他们的决定是对的。他不能现在就认女儿,要不,女儿看到他这样的处境,也将会跟他一起陷入忧伤和痛苦之中。于是他舒了口气说:“钟柳,你还有一个名字,叫程莺莺是吗?”钟柳犹豫了一下说:“是,干爹,你咋知道?”程世昌强压着自己的狂喜与激动说:“是你娘告诉我的。”钟柳说:“我娘从不把我这名字告诉别人的。”程世昌说:“因为我是你干爹,救过你的命。”程世昌想了想:“所以才告诉我的。钟柳,你回去吧。谢谢你娘。”钟柳说:“干爹,你要多保重。”程世昌点着头,满眼是泪。
程世昌从地窝子的小窗看着远去的钟柳,泪水便情不自禁地滚了下来:“女儿哇,我是你亲爸爸啊!啥时候你才能知道呢?……”
晚上,程世昌来到刘月季的小办公室。刘月季戴着老花镜在整理着票据。程世昌看看四周没人,就敲开了刘月季办公室的门。
程世昌一进办公室,立马关上门,一下子跪在刘月季跟前,庄重地磕了三个头。刘月季说:“程技术员,你这是干吗?”程世昌说:“月季大姐,谢谢你救下了我女儿,你又把她养得这么好。我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等会儿我就要走了,我只能这么磕几个头来表达我的谢意。”刘月季说:“程技术员,你安心地去水库工地吧。总有一天,我会让钟柳来认你这个亲爹的。这你放心,要不,我就不会把这事告诉你了。”程世昌说:“月季大姐,这就足够了。我看到了我女儿,女儿成长得这么好,而且在你们家过得这么幸福,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就是钟柳她亲娘,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的!”程世昌看着刘月季,眼睛中充满敬意的同时也流露出了一种深深的爱慕,说:“月季大姐,我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儿了。”刘月季说:“咋啦?”程世昌说:“因为有你在这儿啊!”刘月季说:“不说这话!走吧,人只要有一颗平常心,在哪儿都一样。”

◇ 痴情的玉兰

夕阳西下。钟槐与刘玉兰坐在水渠旁,两人身边都放着把镰刀,他俩刚割完麦子。
刘玉兰说:“钟槐哥,我想问你句话,你别生气。”钟槐说:“说吧。”刘玉兰说:“咱俩的事啥时候办?”钟槐说:“什么咱俩的事?咱俩有啥事?”刘玉兰说:“你不喜欢我?”钟槐说:“说不上。”刘玉兰说:“那你就是喜欢我!要不,你不会这样帮我。”钟槐说:“刘玉兰,你别搞差了。我和我娘把你留下来,并没别的意思,是因为同情你,不想让你再回去嫁给那个五十几岁的老头。你咋又往那上头想呢!”刘玉兰含着泪说:“可我已经把我的心向你表白了呀。”钟槐说:“光你表白有啥用?我钟槐咋敢要你,我要是要你,我钟槐成啥人了?留在这儿,找份工作,以后再找个称心的男人吧。”钟槐说着,拿起镰刀站起来就走。刘玉兰冲着他喊:“我称心的男人就是你!”钟槐的脚步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夜,团值班室门前。
刘玉兰坐在值班室边上的台阶上,望着天空,数着星星。有一个值班的通讯员走来,看看刘玉兰,然后走进值班室。紧接着钟槐惊讶地从值班室出来,对刘玉兰说:“刘玉兰,你坐在这儿干吗?”刘玉兰说:“你们值班室不是不让外人进吗?”钟槐说:“对。那你坐在这儿干吗?”刘玉兰说:“陪你呀!我不能进值班室陪你,我就在外面陪你。”钟槐说:“刘玉兰,你别胡来好不好?”刘玉兰说:“我这咋是胡来?我只要感到你就在我身边,我心里就踏实,心里也就美滋滋的!”钟槐说:“我要值一夜的班,你就在这坐一夜?”刘玉兰说:“对,只要我感到你就在我身边就行!”钟槐说:“叫别人看着这影响有多不好!快回去!”刘玉兰说:“别人咋看,关我啥事。我就只想呆在离你最近的地方。”钟槐说:“刘玉兰,你回去,你要这样,既影响别人的工作也影响了我的工作。有话咱们明天再说吧。要不,我就要冲你发火了。”刘玉兰想了想站起来说:“那明天一早,你下班,我来陪你回宿舍。反正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钟槐说:“明天一早你也别来!这像什么话!你要知道,咱俩啥关系也没有!”刘玉兰说:“咋没有?起码你是我哥!你娘已经认我做干女儿了。”
钟杨、钟柳听刘月季把这事说完,钟柳气愤地说:“娘,这种婚姻不就是买卖婚姻吗?”刘月季说:“你别把这事说得这么严重。这种婚姻在咱们这儿又不是没有!只不过你郭伯伯这事儿没做成罢了。”钟柳说:“反正我看这种婚姻就是买卖婚姻,比包办婚姻还要糟糕!玉兰姐姐做得对!敢于反抗这种不合理的婚姻!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她追大哥一点儿都没错。娘,大哥是啥态度?”刘月季说:“你大哥是啥态度,他没告诉娘,娘也不好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