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的捉妖经历-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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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一耸肩指正我,“原来是丧服,我买了点染料把它染成黑的了,毕竟大晚上穿白衣服太显眼。”
我苦笑摇摇头,也明白他的意思,丧服一般有两个用途,一是出丧,二是绑匪穿,毕竟谁穿这种衣服都一个样,能把各自身上的特征巧妙隐藏。
可接下来又有问题了,我指着自己的脸问,“咱们带什么面具。”
就好像巴图知道我会这么问似的,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两双黑丝袜来。
我彻底愣住了,甚至也没胃口吃馒头了,问道,“这就是咱们的面具?”
巴图点点头又比划着说,“赵家寡妇太浪了,买袜子也不买个厚实的,用一只套脑袋遮不住,索性咱哥俩就委屈下,每人套两只吧。”
我被震慑的不轻,接话问他,“老巴,你不会跟赵家寡妇有一腿吧?”
巴图瞪我一眼,把丝袜丢给我又解释,“你想哪去了,咱们村就她天天穿的花里胡哨的,今天时间紧我也来不及弄面具,索性就从她家借了两双出来,日后还她就是了。”
我心说也就老巴你想法这么奇葩,缺面具还能想到个寡妇,而且看他突然望着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想,甚至还提前把话封死,“老巴,咱俩兄弟归兄弟,还袜子的事你别找我,我可不想去跟赵家寡妇单独见面。”
之后巴图从兜里拿出个电击枪来抛给我,说是给我的防身武器。
我知道现在不像七几年,枪械管制的极其严格,能有电击枪用就不错了,我也没挑剔,还赞了巴图一嘴。
巴图又把计划讲给我听,按他说的,昨晚他在一个棺材板上偷偷下了蛇毒,这蛇毒经过他特意调制,无色无味,只要有狗贩子在棺材板上睡一晚,这两天肯定四肢无力走不动道,我们今晚就是找这个倒霉蛋去了,其他狗贩子出去下毒,他却中毒落单在坟场,我们只要抓紧时间,肯定能撬开他的嘴巴问出话来。
我俩故意掐着时间,估摸差不多时,换好行头向坟场进发。
我穿黑丧服倒没什么感觉,只是在套丝袜的时候有些不习惯,尤其被丝袜挡住眼睛后,我压根就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我也有招,在眼睛处扣了两个洞出来,虽然这样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但我没管那么多,心说实用是真的。
我们没敢大摇大摆的进坟场,弓着腰借着荒坟的遮挡,一点点向狗贩子老巢靠近。
也真被巴图算计中了,隔远我模糊的看到,有个棺材板上躺个人,而且这人也真洒脱,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呼呼大睡。
巴图打手势,我俩悄悄凑了过去。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怕这小子惊醒后反抗,我拉了下巴图又做了个打拳的动作,那意思用不用先把狗贩子弄晕,等咱们把他绑好了再问话。
巴图摆摆手,接着就笑嘿嘿的捏住了狗贩子的鼻子。
狗贩子憋气,很快就醒了,当他看到我俩这打扮时,吓得叫了一嗓子,甚至也想暴起反抗,但他刚起身就又哼哼呀呀的躺了回去。
他拿话问我们,“你们要干什么?我身上没钱。”
巴图捏着嗓子假装很可惜的应了一声,接着怪笑着说,“我是劫财的,我兄弟是劫色的,你没钱那我就无所谓,你满足我兄弟就可以了。”
狗贩子愣了,我也愣了,我也明白巴图说我劫色是有迹可循的,那次通天塔绑架小四爷,我失言下来了句劫色,可那明显是口误,巴图倒好,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还没等我说什么,狗贩子倒急了,看得出来他真是中了毒动弹不得,不然保准能撒腿就跑。
他不住跟我求情说,“爷们,我就是一个倒卖狗皮的,身上脏,你要劫色也犯不着劫我这样的,我给你指条路,听说国外都好‘同志’这口,要不你就去国外,找个外国爷们爽爽。”
我看他越说越下道,忍不住把丝袜往上一撩,露出嘴来对他唾了一口,接着还把电击枪打开。
这电击枪刚被充满电,嗤嗤的冒着诡异电花,看着异常的恐怖。
我吓唬这狗贩子,“我问你个事,你要老实回答那还好说,但你要敢撒谎的话,看我不把你电舒服好几个来回。”
狗贩子脸色都变了,但明显不是被电击枪吓怕的,他故意挡着自己裤裆回我道,“大侠,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说。”
说实话,别看我被丝袜遮脸,但仍是感到丢人,甚至还特意瞪了巴图一眼,心说这下好,自己劫色还劫出个大侠的称号来。
我俩没急着问,稍微给狗贩子点时间缓神,随后我才开口道,“你们呱呱叫是怎么回事?”
狗贩子还有些害怕,但被我这么一问他却愣住了,反问我,“什么呱呱叫?”
我看他这样不像撒谎,又看向巴图,那意思这事麻烦了,合着他们都不清楚自己异变过。
巴图想了想接过话来,“你们这些人的头领是谁?”
狗贩子显得挺犹豫,没正面回答反问道,“你们不是打我头儿的主意吧?告诉你,做我们这行的很讲义气,绝不会卖主求平安的。”
巴图笑了,点头连说好,接着他动手解起狗贩子的裤子来,还对我使眼色。
我心说得了,为了套点消息,自己就装把另类的流氓吧,但较真的说,装流氓也是个技术活,我除了会哈哈“淫笑”,还真不知道怎么从其他方面下手。
饶是如此,这狗贩子也吓破胆了,甚至看样他都忘记了自己刚说的义气,急忙转口跟我们说,“等下动手,我告诉你们,我的头儿是鼠爷。”
第六章 野村鼠爷
不能说我笨,只是我对鼠爷这个词不敏感,一时间没往石鼠身上想,尤其怕狗贩子撒谎,我也特意一把拽起他的衣领试探道,“你小子对十二生肖挺熟嘛,随便说个什么鼠爷,是不是你还有牛爷,虎爷?”
狗贩子拼命摇头,甚至他还把脑袋使劲往后缩,看样怕极了我这个“流氓”,嘴上回我道,“大侠,我没诓你,我的头儿确实是鼠爷,在陕北可是响当当的角色呢。”
被他这么一解释,我明白过劲来,面上哼了一声,但心里却止不住的震撼,心说石鼠不是隐居了么,怎么听他意思,石鼠不仅做起黑心买卖,还成为这群狗贩子的头呢。
我扭头看了巴图一眼,想询问下他的意思。
巴图在听到鼠爷这个词时就一直在沉默,甚至还拿出一副沉思状,我看他这眼他都没察觉到。
这下我俩乱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狗贩子看看我又瞧瞧巴图,问道,“我都卖主了,你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巴图回过神,抢过我手中电击枪,顶在狗贩子的下巴上冷冷问道,“鼠爷住哪?”
我本以为这次坟场之行能得到有关他们异变的信息,可等我俩悄声走出坟场时,只知道这些狗贩子的头是石鼠,而且我们这位当年旧识竟在一个叫野村的地方住。
我合计既然石鼠是他们的头儿,那这次异变的事肯定跟他逃不脱干系,可与此同时我心里也有些不信,心说石鼠这爷们是个顶天立地汉子,他怎么能干狗贩子的事呢?
别看巴图没跟我谈论石鼠,但看他神色我能猜出个大概,他心里想的跟我差不多。
我们先匆匆回到村里休息一天,接着就直奔野村而去。
野村离我们这不远但也不近,连走路再坐车,花了我俩一天半的时间。
之所以这村子名里有个野字,或许跟它周围环境有关,除了一个通向外界的小路外,它就在老林包裹之中,有点与世隔绝的架势,经济发展也很落后。
我们只知道野村有个鼠爷,但狗贩子却没说鼠爷具体住哪,可这难不倒我和巴图。
本来按我的意思,找几个村民打听一下就得了,巴图摇头没同意我的观点,他说找大人问消息其实还不如问个小孩子。
正巧我们刚进村时,有四个女娃子在跳皮筋,巴图从兜里掏出几块糖又塞到我手里。
我知道他想让我过去问话,但也挺纳闷,望着巴图问,“老巴,你比我会说,你问不是更妥当么?”
巴图嘿嘿笑了,指着我的脸强调道,“建军,你长得比我有优势嘛,我去塞糖恐怕这些小孩会误以为我是恶人,你去就没这说道了。”
我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心说长得憨厚也算理由?
我没急着过去,先数了数手里的糖,一共是九块,而这些女娃子一共才四个人,我一合计,九块糖也不够分嘛,尤其对小孩子来说,要么就均分要么就都别给,不然一块糖绝对能引发她们的内斗。
我也不客气,拨了块糖自己吃了,心说这多好,自己还匿下块糖来,其他问题也都解决了。
我笑呵呵的走过去,决定先对一个女娃下手。
这女娃正站直了身子抻着皮筋,我蹲在她身边把糖一摊,问道,“小朋友,叔叔请你吃糖。”
女娃盯着糖看了看,看样是心动了,但她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摇摇头,回我道,“妈妈说不许我吃别人给的东西。”
我一愣,心说这孩子的妈挺精明,给自家孩子灌输防贼的思想。
我不死心,又招呼其他几个女娃,尤其我手里攥的还有大白兔奶糖,这种糖可是八十年代糖中的极品,我不信没女娃不上钩。
也真被我料定了,不是所有孩他妈都那么精明,有个女娃看着糖就过来了,而且她还专挑大白兔吃。
这就成了一个连锁反应,有人带头,其他女娃也顾不上别的,争先恐后的抢起来,尤其被我最先问话的女孩,别看她防贼意识强,但在不积极下只抢到了最破的两颗果糖,她一脸不高兴,问我道,“叔叔,你还有大白兔么?我拿我的果糖跟你换。”
我被她逗笑了,甚至打心里觉得这女孩年纪不大倒挺能诓人,她拿了我的糖然后再说跟我换,合着真把我当憨叔叔了。
我随便哄哄她,又一转话题问道,“小丫头,你们村有没有叫石鼠的人,他住哪?”
女娃瞪个眼睛看着我,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我明白自己犯了小错误,心说石鼠肯定是隐形埋名了,我又比划起石鼠的样子来。
尤其石鼠长得很怪,很好描述,我刚比划几下这女娃就哦了一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