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代龙护-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是周日,所以都是上的大课,下午会有两节所有学生都梦寐以求的活动课,因为这两节课,每周只有两节,不比其他的比如语文英语数学啥的,一周天天都有的。。。。。。
王淙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天色灰蒙蒙的,跟早上的大晴天完全相反,活动课也暂时取消,各科老师都抓着时间分食学生们的活动课,一节活动课四十分钟,数学老师都巴不得多要那么一分钟,给学生们讲那些难题,本来就那么点儿时间,唰唰唰几笔,半个黑板的题就上去了。。。。。。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牛毛细雨变成了黄豆粒大小,啪啪的打在玻璃上,雷声也开始肆虐起来,都是大小伙子的人了,有的人听到雷声还诶呦一声,让小陈儿那么斯文的人都忍不住用中指推推他的眼镜框。
突然一声炸雷,仿佛从窗户外边响起,随后,教室里一片漆黑,王淙第一个反应过来,叫了个倒好,随后紧闭嘴巴,默不作声,但是小陈儿可不是,在漆黑三秒钟后,嗷一嗓子就喊出来了,吓得周围的女生都哭了。
“干嘛呢?干嘛呢?淡定点儿行不?”王淙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幸亏是漆黑一片,没几个人看到他吓得做到地上,所以他呲牙咧嘴的表情也没人看到,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啊。
数学老师表情也不知道是多么的黑暗,反正黑的已经看不到面容了,植物林随后赶来,对学生们说:“刚才没有学生受伤吧?”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在黑暗里,任何人的心里都有种莫名的兴奋,就像是在一个小偷,去光明正大的去掏别人的口袋,而别人毫不知情一样,此时王淙就这心思。
“叮铃铃,叮铃铃。。。。。。”植物林的手机响了,还是那种不怕丢不怕摔得蓝屏手机,植物林看了来电之后赶紧低头哈腰的接了,仿佛那人就在他的对面,挂了电话,转头对下面漆黑一片的班级说:“学校的变压器被劈了,今晚校长说早点儿回宿舍吧,不许到处乱跑。”
同学们一听,简直就是听到了放假的讯号,个个欢呼雀跃的,与此同时,各个班级都嚎叫起来,整个教学楼都开始颤抖了,回宿舍就算躺着什么也不干,都比在教室听课强,并且回宿舍躺着听下雨的声音,真的是很美妙的事情。
王淙顺便从小卖铺里买了点儿方便面,因为宿舍里他还有中午吃剩下的饼,饼卷上方便面,他经常这么吃,并且吃的很美味的样子。。。。。。
在宿舍也是一片漆黑,他吃了饼卷方便面后,就躺床上了,他没有晚上看书的习惯,所以就开始闭目养神了,他突然想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电视连续梦了。。。。。。
唐末年间,中原大乱,叛军四起,战火纷飞的年代,民不聊生,许多村庄一夜间被战火焚烧了,受战火影响的村民都无家可归,只得携妻带子远离家乡,远离战火,但是那里才没有战争呢?这个世界里,没有和平了。
失去儿子的老人,失去父亲的儿女,失去丈夫的妻子,他们眼神里,透露出迷茫,痛苦,孤独,挣扎。。。。。。。。不乏有强烈的怒火从眼中流露出来,丧亲之痛,怎么能用言语表达?只能是血债血偿,从此,孩子拿起武器,再次奔赴战场,有去无回。。。。。。
朝代变更,江山易主,痛苦的除了人,还有什么呢?草木无情,春风一来,又是一片生机,而人类的下一个春风,能抹去人们心中的伤痕嘛?伤痕扭曲了他们的精神,粉碎了他们的梦想。
“这就是中原?太乱了。。。。。。”一位少年站在一个小山头上,看着刚刚经过战火焚毁的村庄,摇着头,这分明就是好几年不剪头发的王淙嘛。。。。。。身着浅蓝色粗布长衫,手中握着一把刀,正是龙寒,头发长长的乌黑发亮,剑眉入鬓,眼睛还是有那么些许的血丝,秋风吹来,长发凌乱的随风飘荡着,突然感觉王淙变了个人,不是那个高中很吊儿郎当的气势,是一个透着一股杀气的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般的气息!
瞬间的转身,抽刀向后平砍过去,身法轻盈流畅,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架势,一招致命,中招就是一个字:死!
但是他收住了刀势,同样的行云流水,霎时止住攻势,因为对方是一个小孩子,一个脏兮兮但是眼睛里透露着求生眼神的孩子,对于这种眼神,他下不去刀,因为他父亲说过:刀是刚正的,不是欺压弱小的,对于没有反抗的弱小,刀不会同意执刀者挥下去的,到时候,自己会被刀反噬。
“大哥哥,可不可以救救我?我好多天不吃东西了,东西都被坏人抢走了。。。。。。”脏小孩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脏兮兮的小手,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淙收了刀,从背囊里拿出干粮,递给了小孩儿,到了现在,现在可以断定了,这就是龙寒所说的世界,这个人不是王淙了,而是沨淙,他的确来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了,来得那么从容,这就是沨淙转折点的那一刻,由此以后,沨淙的人生开始了他的色彩,王淙未来的记忆,被保存在了某个角落,默默地注视着,却不能插手任何事情。。。。。。
第五章 神秘男女
王淙醒了,带着无限的失落情绪醒了,因为他发现了,自己在梦中不是超人了,他的所有思想都被莫名的禁锢住了,不能做出任何异想天开的反应,这是碰到龙寒后第二次这么失败,他感觉有点儿被无耻的欺负了。
才是半夜,他是在梦里被惊醒的,他看到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军人,小男孩在他的身边,焦急而又无奈的看着他,沨淙也很震惊,致命伤已经受了很多处,但是仍然坚持着,没有放弃生的希望,但是现在已经昏迷了,离死不远了。。。。。。
“沨淙那次是救了他,没有被吓成你这样。”龙寒的声音从大脑的深处回响起来,王淙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再睡下去会是怎样的情景,但是现在才大半夜,看了看表才一点多,总不能熬夜吧?无奈之下,王淙只好把被子蒙住头,继续他的梦境。。。。。。
回到梦中,沨淙走进了那个伤员的旁边,那个伤员已经奄奄一息了,沨淙轻轻的蹲下,默默地注视着这个伤员,紧咬牙关,在昏迷中还不停地颤抖着,可见他收到的痛苦是多深,手里的战刀已经被长期的战争磨损了,但是还是死也不放手,紧紧地握着。。。。。。
沨淙慢慢的把伤员放平,用到一点一点的把伤口上的破布撕开,看到伤口后,沨淙的眉毛拧成了一股,原来那些伤口已经半干了,周围的皮肤都翻开了,有的伤口深可见骨,要是一般人,这伤不流血流死也得疼死,反正活不了,但是这伤员却活了下来,多大的毅力啊!
小男孩在旁边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看着沨淙两人,全然不觉得恶心,沨淙的喉结动了动,显然他是很紧张的,救活了,是好事,但是救不活,那可是杀人了啊。
“大哥哥你会救他的对嘛?”小男孩问沨淙,沨淙看了看小男孩,笑着点了点头,“与其就算是救不活,但是也能让他早点儿解脱,离开时迟早的事儿,活在这个世界,也是一种折磨。”沨淙这么想着。。。。。。
沨淙从外边打了一桶水,找了个烧水的破罐子,加起火堆准备给伤员收拾一下伤口,他其实也不会弄这个,但是没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不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伤员疼死。
水烧开了,沨淙手忙脚乱的整理好一切,觉得差不多了,就把伤员安置好,慢慢的从头到脚给他擦洗伤口,把箭头拔下来,把烂肉割下去,初步弄好了,这些看着挺好弄得,也挺快,其实,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天都快黑了,沨淙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挺满意的,虽然伤口依然在,但是干干净净的,没有烂肉啥的了。
擦了把汗,接下来是收尾工作,在家临走的时候,身上揣了点儿刀伤药,一直没用过,没想到现在用上了,他慢慢的在各个伤口上都弄上点儿药粉,然后在屋里找了点儿干净的布,小心翼翼的缠上,这时伤员舒服的哼哼了两下,显然是在昏迷中的疼痛减少了很多。
“呼。。。。。。”沨淙长呼了口气,看了看外边,已经是完全的黑夜了,星星在天上高高的挂着,一闪一闪的看着大地,好像是看到了世间任何角落,北边的北极星,依旧看的见。
“她还好吧,已经半个月了,她在家吃的好吗?”沨淙喃喃道,离开家半个月了,父亲给他的任务就是看一下中原地区的情况,现在看来,不用再逗留了,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很乱!
一天晚上,还是小孩子的沨淙,和他最喜欢的女孩看星空,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吃完晚饭就爬上房顶,肩并肩坐在房上看,不觉得脖子疼,那天,女孩儿对沨淙说:“娘亲说了,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我已经找到了我那颗,你知道是哪颗嘛?”
沨淙指着月亮说:“那个很大,是不是你呢?”女孩打了沨淙脑袋一下,生气道:“那是月亮,是嫦娥姐姐的,我的是那颗!”女孩儿指着北极星,“从今天起,那颗星星就是我的,你每天都要看到,我在你身边时可以不常看,但是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必须看,看很久很久!”沨淙呆呆的点了点头。
以前在家,从没出去过,所以用不着看星星,天天都能看到她,但是今天不同了,离开家半个月,沨淙每天都得看北极星,还好这几天晚上是大晴天,不然沨淙就得疯了,找不到北极星,他心里会空空的。
沨淙就这么仰着头,眼睛不眨的看着星空,很美的星空,很宁静的星空,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睛也没觉得累,就像他看着她一样,从没有感觉到眼睛酸痛,沨淙怀疑,这北极星是不是真的就是她呢?
远处突然传来了马蹄声,出神的沨淙被拉了回来,他躲进小屋,静静的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闪现出两个骑马的人,一男一女,“不是官兵。”沨淙想到这儿,扭头对小男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转头继续等待着。
马蹄声由远及近,果然马上一男一女,两匹马到了沨淙小屋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