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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语戏长安-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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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抓回山上去了,而且三个师兄全都在府里,拿什么机会去和海豚发展!

她苦着一张脸看我:“咋办?”

我被我們的后知后觉囧了半天,才说:“第一个问题好解决,别说他人就在府里,就是要去查,他们住的村子离这也不远,一问就清楚了。这第二个么,你的师兄們到底对你嫁人的事是怎么打算的?是要让你一辈子耗在山上当尼姑呢,还是你遇上喜欢的人可以嫁?”

她捧着脑袋想了半天,嘟着嘴道:“师傅好像说过遇到合适的人会让我有个好归宿,不能让我就在山上陪他耗一辈子。”

“那你的婚事他有什么安排吗?”

“没说。”

“你的师兄们怎么想?”

“师兄?”

“嗯,是有喜欢你想把娶回家的呢,还是你可以自己找但要他们把关,还是不管?”

“似乎……有洠в械谒母鲅≡瘢俊�

“就是你不知道是吧。”

“……是……吧。”

第三十六章 林眠涧风花想容(二)

在船上飘荡的日子是很无聊滴,而像花想容这种故意耗在船上、恶心死也不下船而且连自己都不知道为神马的日子就更无聊了。在把能各种折腾的不能折腾的活儿都折腾过一遍后,花想容无奈地拾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别误会,不是卖笑。这船上除了船夫就只有一个皮肤黄黑面容平常的中年男人,虽然身材尚好,但离花姑娘的标准还差的比较远。更何况她已不干这个好多年——无聊之下,花想容开始唱歌。从能记起的童谣开始,按学会的时间先后一首接一首地唱。而且在存货固定补货无望的情况下为避免库存消耗过快,她还给自己定了不少规矩,比如:一个时辰的吊嗓,歇息一刻钟;一个时辰的打坐,歇息一刻钟;然后就该吃饭了;吃完饭再准备半个时辰,歇息一刻钟;开始唱歌,歇息一刻钟;唱完回味半个时辰,歇息一刻钟。接着一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歇息一刻钟;然后,下个周期。

来来回回,她就这么唱了两个多月。船夫耳朵不太好,没说什么。可惜除了船夫外,这船上还住着第三个人——自小听力敏感、乐感出色、睡眠清浅兼有点神经衰弱的林涧风就此过上了悲惨的日子了——就算花想容的歌喉绝对水准至上,但谁又能架得住天天如此呢?心情好时还能说是种享受,但若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试想一下,你被恋人甩了,正黯然神伤呢,来个2B在你跟前眉飞色舞地唱“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能忍住不揍他?更何況咱林涧风童鞋身负要职,经常要思考一些重大问题,却老会撞上花想容在唱“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得懦弱……”,又或者“我对你爱爱爱不完……”

林涧风:(怒)哪个傻冒教你唱的这些歌!

程子语:(双手举起,脸色兴奋)是我是我,怎么样,很好听吧?

林涧风:……

这一天清晨,林涧风勉强睁开沉重的双眼,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最近天气陡然寒冷,冬天气息越来越浓。船上的条件有限,昨晚自己却为了处理公务而熬到很晚,林涧风使劲敲了敲脑袋,知道怕是感冒了。有此意识后,尽责的他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快点好,别耽误了事情”;第二个念头则是“这个死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要下船啊”!被花想容折腾得多了,有时候,林涧风甚至忍不住怀疑她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图,故意拖着折磨他。

殊不知,林帅哥真的冤枉花姑娘了。就像刚刚说的那样,其实连花想容自己也不知道为毛这么执着地守在这艘破船上,大冬天在冷死人的江面上像幽灵一样飘荡。她隐隐地知道将能遇上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但她认为这个人理所当然应该是她此次找寻的目标——程子语。

不过还是那句话——让你猜到后招,那我还干什么吃啊。

“你怎么了?”花想容闪动着不大但是很明亮的眼睛,长长密密的睫毛扑扇扑扇。林涧风一愣,意识到她就跪坐在自己的铺位前,还因为关心低下了身子,明艳的脸触手可及。

“你脸很红,是生病了吗?”

林涧风想否定,但出口却是一阵咳嗽。花想容一副了然的神色,转头对舱外喊道:“船家,有人生病了,有药吗?”

“感染了风寒吗?船后面的绿色的小柜子里有草药,熬了就好。”

花想容点点头,径直找药去了。找到后她也不麻烦船家,自己找来罐子和火炉,哼着小曲,欢乐地熬起药来。林涧风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认识已久但从未说过一句话;自己看着她在西市为程子语仗义出头、到订婚、到比舞、到悔婚、到大大咧咧日子照过;深知她的豪放性格但有时执行任务夜归时路过她房前能听到清冷的琴音;自己也知道墨影堂里有人喜欢她、打算找机会追求她;可是,不管是哪一面,自己似乎从来没见过她的这一面——紧张地盯着药罐,炉火把白皙的肤色映得通红;嘴里哼着绵绵软软的歌曲,脸上是安静的笑容。林涧风一晃神,眼前的人,竟与二十年前那个温惠娴静的妇人的形象重合在一起,而自己,又变成了被妇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孩子,听着软糯的歌声昏昏地睡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林涧风一睁眼——又是花想容的笑脸:“药好了,快起来喝吧。”

惊讶于自己竟然真的睡了过去,林涧风不禁暗暗自责。花想容自然不知道林帅哥此刻丰富多彩的心理活动,她只是单纯地想照顾一下这位陪伴自己两个多月的船友,即使没说过几句话,也风雨同舟了这么久,帮个忙是应该的。

接过药,林涧风没有立刻喝,而是装作不经意地问花想容:“你今天早上怎么不唱歌了?”

花想容一呆,随即有点讪讪地摸着脸:“嘿嘿,吵到你了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涧风不动声色地试了试药的毒性,确定没问题后才一饮而尽。花想容接过碗,又递给他一颗蜜饯:“我尝了一下,这药还挺苦的,润润口。”林涧风没接,有点出神的样子。花想容以为他是担心,忙解释道:“我前几天靠岸时刚买的,绝对能吃。很甜味道很好,你尝尝吧。”

“你尝过那药?”林涧风无厘头地问了一句。

“嗯。”

“为什么?”

“之前我看我的侍女给我煎药时都这么干。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还是你很介意?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

“没,我不介意。”犹豫了一下,林涧风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花想容看他犹豫的样子,忍着笑说:“不用客气。”但话音刚落,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涧风被臊了个大红脸,窘得都不敢正视花想容。

花想容连连摆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解释道:“我不是笑你,只是忽然发现,‘诶,虽然长着一副老实巴交的中年大叔样,但你还是挺可爱的’。”

经花想容这么一说,林涧风才想起方应生——墨影堂的郎中给自己易了一副什么脸。没来由地,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的他竟为没办法让眼前这位女子看到真实面容而感到懊恼。

花想容记起林涧风还是个病人,就说:“你躺下吧,生了病就要好好休息。这船上比不得岸上,可不能出什么差池。来,躺下。”

林涧风不喜欢除了韦子言以外的人用命令的句式对自己说话,哪怕说的人好声好气、只是出于关心。但今天对于花想容,他想给个例外,于是没说什么,依言躺下了。

花想容起身收拾药具,走出船舱去,一会儿回来,发现林涧风还睁着眼看天花板。

“睡不着?”

林涧风没有回答。

花想容当他生了病心情不好,就坐到他枕头旁,歪着头对他说:“我生病睡不着时要好的姐妹都会哼歌哄我入眠,你要不也试试?”

林涧风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自从娘亲去世,已经好久没人对他做过这种事。他自然知道花想容一唱,自己肯定会如愿熟睡过去;但是,真让她唱了,他怕自己这颗心会抵挡不住。

“抵挡不住什么?”他自问。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不想。”他自答。

但不等他答应,花想容已经自顾自唱了起来。

“物以类聚,方以群分。”这是林涧风睡过去前,最后一个想法。

“阿嚏!”远在江陵的程子语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疑惑道:“谁在咒我?”

第三十七章 一切,皆有可能

某对勾品牌有句广为人知的宣传语:“Nothingis

impossible。”某叶子品牌也有句同样广为人知的宣传语:“everythingispossible。”其实他俩说的是同一个意思,那就是——即使是在信息极不爆炸的古代,一天之内查出前天晚上众妙门内发生的事情并以此为线索找出猫在齐府内的程子语是一件可以完成的任务。

既然可以完成,逐鸱夷和墨影堂便都完成了。韦子言整整新换上的衣服,检查一遍身上及礼物皆无失礼之处,就带上随从,往齐府进发了。李药这次是没有跟来的——长安的家里还指望他照应。至于说到子言和齐府有什么交情,也不过曾在京城某次聚会里经人介绍寒暄过几句,但对于他们而言,这就足够了——起码能够保证子言会被客客气气地迎进齐府,再奉为座上宾。

事实上齐府的确也是这么做的。虽然忙于准备婚礼,但齐天赐还是亲自率众人接待,并备下晚宴戏台,以令宾主尽欢。

念思也收到了消息,即刻动身前往齐府。她没有子言的面子,自然也不能走子言的路——不过于她而言,与其席间交杯换盏虚情假意,还不如翻墙来得轻松。靠在房梁上,念思翻着白眼看着屋里面的众人,鄙夷地哼了一声,翻身飞去寻子语。

她心里记着子语住的房名,沿着齐府整齐的规划,念思轻松地来到了住屋跟前,可惜——黑灯瞎火,人不在。

当然不在,打从子言一只脚迈进齐府大门的那一刻起,子语就像是被烧着屁股的蚂蚁——满地乱爬,毫无办法。屋里肯定待不下去了,看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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