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人Ⅱ-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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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秋水一样的柔情想放逐,没有人知道。
段老爷自段锦以下,又得三子,段老爷以为是诚心向道且多行善事之故,所以,近年来,不但广施善举,还鼎立资助有才学但家境清贫的读书人。
广林的吴生就是段老爷资助的读书人之一。
吴生是个有抱负的读书人,因为家境贫寒,家中又有生病的老母,故一直在为生计奔波。但他有骨气,有志气,不靠他人救济,硬是一边伺候着年迈的老母一边读习圣贤之书,居然在去年乡试得中,取得秀才之名。
无奈母亲病情日益加重,不得已,吴生只能忍下骄傲,投靠了段老爷,当了段老爷资助的读书人。
吴生与一般酸穷秀才不同,他行事颇有大丈夫之风,虽有一身傲骨,却无酸腐之气。段老爷接济他,他却仍没忘记为段家做些他能做的工作,比如,教段家的小少爷们习字读书。更甚者,将收拾书房的工作一肩揽下,从不以为自己干的是下作的工作。他怕的,是欠人恩情无法报答,而不是旁人无聊苍白的耻笑!
活该这样的两个人会有一段花田错的。
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吴生遇到段家声名在外的大小姐段锦,那个在乡民眼里那个近乎仙子样尊贵的女子。
吴生一生没有见过如此清丽雅致的女子,那一双漆星般的眸子,仿佛一直能看到你的心底深处。吴生几乎是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女子,但是,她是那样高高在上,那样圣洁不可侵犯……算了,还是不要痴心妄想。只要偶尔能看看她,为她做点卑微的小事,就好了。
可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少女,竟也在吴生为之默默付出后感受到了人生第一抹直入心房的温暖和悸动,她动心了,甚至沦陷了。原来单纯的人陷入爱情竟是如此的不可预警,如此的轻而易举,只需要某个雨天的一把雨伞,某个夜晚的一次守候,虽然这把雨伞偷偷放在自己身上好几个月就等着某个雨天为伊人撑起,虽然几十个夜晚都在门前默默守候只为等待伊人某次的晚归。
他发誓要给段锦幸福。她的纯洁她的深情都是他平生仅有,他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于是,在一个月光如锦的夜里,吴生把这个承诺给了段锦,而段锦把自己给了吴生。
吴生知道,要实现这个承诺,自己必须走出榆镇,去闯一番天地,,才能风风光光地回来迎娶她。
于是,思及再三,他修书一封,托人带给段锦,告诉她,他去为她打拼一个未来,求他等她,相信他,他一定遵守誓言,回来娶她。
可是花田错,花田错,怎会只有花田没有错。
这封信没能交到段锦手里,因为友人的疏忽,信掉进了池塘,糊成一片。而友人以为只是普通情信,没有在意,未曾交代半句,随后不久也离开了榆镇。
在段锦的视线里,吴生竟是消失了。肚子渐渐大起来了,段锦未婚先孕的消息自是瞒不住了。愤怒的村民开始天天在段家门口叫嚣,要把伤风败俗的女子压去沉潭。段老爷百般想维护住爱女,无奈近期的天灾使得惊恐的村民不肯放过这逆天败俗的女子。而爱人的背叛,使得这个痴心又刚烈的女子心碎心死。她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她请求父母让她自行了断,段老爷思及村民的愤怒,也怨恨女儿的不知珍重,还有段家三个儿子的前程,含泪答应了。
也许,在内心深处,段锦对吴生还怀着爱恨,对这无情的人世亦怀着怨念,她害怕自己死后魂魄不散,幻化成厉鬼向世人讨还公道,于是,在段家祖坟不远处寻着一人迹罕至之地建造自己的锁魂墓。
段老爷为了弥补对女儿的亏欠,找了最好的工匠为段锦铸造墓地。此墓门门口有块千斤巨石,一旦放下,再难开启。无论人魂,将永远不见天日。为了怕女儿死前死后无人侍奉,段老爷竟在墓门放下的那一刹那,狠心将一十三四岁的女孩推入墓里陪伴段锦。
该是命运捉弄,吴生竟然并非负心薄幸,而是进京途中为盗贼所伤,几近丧命。而段锦虽有道术,却从未学过占卜之术,算不出他的所在,是生是死,一心以为他负心薄幸,也不愿苟活。
吴生几乎是爬着回到了榆镇,他骨瘦如柴,浑身褴褛。为了见心爱的女子最后一眼,他受尽艰辛。当他听到段锦因为未婚先孕而心甘情愿赴死时,崩溃了。他剩下的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去她的墓前看看。
吴生终于爬到了段锦的墓前,他对着坟墓大声哭泣,拼命用手去刨坟上的土。最后一口气,被耗尽在这里。在这个煞气极重的墓穴外,他的骨血迅速被墓穴周围的植物吸取,不多一会,身体化为灰烬。
第三卷 第一章 桃花劫
“我要请假。”花蕾吸了吸鼻子。
包大同悠闲地坐在他的皮转椅上,修长的腿架上桌子,貌似出神的看着一本汽车杂志。
花蕾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封面上的韩国波霸车模。不得不说,那女人实在太漂亮了,也不知道包大同是在看车还是在看人。
“我要请假。”她加重了语气,感觉心里堵得慌,呼吸不畅。
“什么假?”包大同终于答话。
“病假。我感冒了。”
“花骨朵,天气凉了,你要小心一点。”。大同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画报,瞄了一眼花蕾的气色,不禁皱紧了眉,“你最近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花蕾想想,一切正常。
“别瞒我哦,你气场不正。”包大同罕见的正经,“或者你遇到了什么人?”
花蕾再想,可是真的没发觉什么异常,似乎最近胃口还好了些,只是有些怕冷罢了。
但是人的话
她想起了那天半夜,车子爆胎在回家的路上,那个英俊而优雅的男人帮她换了备胎,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掉了。因为那个时间,因为那个地点,因为那男人的突然出现,她曾经以为遇到了灵异事件,一度非常紧张,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正发愣,包大同突然欺身而近,两人的脸瞬间相距不到一寸。花蕾吓了一跳,连躲开的动作也僵着没有做,只紧张的盯着包大同深黑的眼眸。
“啊哦?你命盘上出现桃花。”他说,半真半假。
“胡说什么啊,这你也看得出?”花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觉得包大同又像往常一样逗弄她了,有点恼火,脸色微红。
“不,我说真的。”包大同眨了下眼睛,“你最近遇到什么奇怪的男人了吗?”
“你这样奴役花蕾,她每天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哪有时间遇到其他男人,还是奇怪类型的?”一直在一边看漫画书的小夏搭话,“这不是你的最新泡妞手法吧?”
包大同没理会小夏,仍然看着花蕾,“好吧,你不告诉我没关系,但是我要说的是,桃花不只有粉红色的,还有黑色的。”他平时嘻嘻哈哈的,但认真的时候有股说不出的魅力,能看得人心跳。
“你别胡说八道了,我要走了,想睡觉。”花蕾被他的热力烫得不舒服起来。
包大同一把拉住她手臂,把她按在沙发中,“我从没有这么正经过。”他说,“桃花可是以蜜运,也可能是霉运,如果桃花是黑色的,就是桃花劫或者桃花煞。”
“桃劫煞是什么东西?”花蕾见他说得认真,心头忽然掠过一种毛毛的感觉,脑海中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那个男人的笑容,凉凉的。
“就是说有个死去的人看中了你,想娶你做妻子。”包大同道:“鬼妻。”
花蕾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可是那感觉相当不好,好像有一阵冷风吹进了衣领里,顺着脊背滑到脚底,冷遍了全身。
“你别吓唬花蕾,她可是一个人住。”小夏插嘴,“难不成你想让人家在害怕之下住到这里来,你好有犯罪的机会吗?”
包大同半转过身,“我是个很正派的人,不会乱来的,花骨朵也不是没住到过这儿,我对她有不规矩的举动吗?你不信回去问你老公,桃花劫真的是有的。我记得以前我老爹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就是说的这个。”
小夏一听故事,来了精神,连忙扔下漫画书,挤到花蕾身边坐下,“讲来听听,说不定可以编个小故事填充版面,咱们第二期杂志可卖得不错哦,就是感觉有点空了。”
有小夏热乎乎充满活力的身体紧挨着,花蕾的感觉好了一点,心中暗自嘲笑自己。她已经提醒过自己很多次不要上包大同的当了,可每回都失败。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
不过这个可恶的男人并没有发觉她的情绪,开始讲起了故事。
“有一个特
的女孩在一家工厂做工。你们知道,生意比较忙碌I班制,有人上早班,有人上晚班,一个星期一换。晚班通常会在晚上十点钟停工,如果离家远,到家差不多要十一点多了。
有一周,这个漂亮女孩上晚班。偏偏她的家距离工厂路途较远,路上还要路过一片荒郊。每天,她路过这里的时候都会把自行车骑得飞快,但是那天,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当’的一声,自行车骤然停住了。”
正讲到这儿,房间里也发出一声很大的声响,包大同还好,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包大同那本厚厚的汽车杂志掉在了地上。
“早叫你东西不要乱放,你就是不听。”小夏责怪的瞪了包大同一样,“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包大同觉得好笑,不过没有辩解,只继续讲了下去,“那女孩吓了一跳,差点摔倒,感觉有什么抓住了她的脚。低头一看,却只是车胎爆了。”
“然后呢?”花蕾一惊。也是车胎爆了吗?怎么这么巧的?
“然后净的东西,但是那个男人很是温和,对那女孩说:一个女孩这么晚了,呆在外面不安全,不如先骑他的车回家,明天晚上,他修好了车在这儿等她来换。女孩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可是确实有些害怕,于是就照做了。第二天,依约在这个地方把自己的车换回来。
可是第三天也再度出现。他笑着说,这条路太坑洼了,对车子伤害太大,所以他拿了补车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