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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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又将头转向床上的小人儿,在心中暗想,熙儿的女儿是怎么被带到了砚山?难道……难道她就是大齐……前往大汗国的和亲公主?也就是瀚明的未来王妃?
可是砚主为何要将她抓过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砚山的这些人都是因复仇而存,都是冲着瀚明,他们将这公主抢了过来是为什么?不管是为了什么,只要关系到熙儿的事情,他就不能,也不会袖手旁观!
熙儿将这环佩给了你吗?布衣大夫露出微笑,淡淡的,带着悲伤与落寂。
砚主怎么把你伤的如此重?看着床上躺着的白皙面容,布大夫心里也纠结了起来。砚主会怎么对待她?抓一个柔弱的女子又能做什么?小心地将素手放入棉被之内,又压了压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他要赶快给这孩子找药,这孩子五脏都受伤了。不过他不明白,熙儿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练就武功?若不是她自身学了武功,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吧?若是这孩子死了,熙儿知道了,会多么的伤心啊!
熙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替你照顾好她,视为己出,她是你的孩子,便是我幕僚的孩子。
【故人之女】一百二十四(3)
鹰目男子,默默地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大齐公主,心里有点内疚。明明不该来这里的,可是他却忍不住来了。
一声干咳从门外响了起来,打断了鹰目男子紧盯着床上重伤的女子,略带尴尬地敛起温柔的目光,瞬间鹰目暗冷了下去。
“砚主,你这是?”背着竹篮的布大夫,已经从山上采药回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便见到了砚主站在屋内。立即提起的戒备的心,可是在见到砚主那柔情的目光时,他才放下心来。
“哦,我来看看她,她的伤势如何?”砚主看着布大夫温声问道。
布大夫听到砚主这样一问,心想: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是你伤的又会是谁伤的?现在又来问伤势……这不是把人打哭了又来送糖吗?
“她伤的很重,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不知道,不过砚主放心,我会尽力!”布大夫有意地隐瞒了真相,带着疑虑的神情黯然地说道。
“什么?你是说……”听到布大夫这样说的鹰目男子拳头一紧,心在不断地下沉。怎么会这样?她会死吗?见到布大夫向他点头,立即追说道:“布大夫你,你要救她。”
“砚主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会救尽力救她的。”
“好,那就好。布大夫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只接找于氏,让他帮你。”鹰目男子说完之后便走了出去。
看着消失的人影,布大夫将放在袖套里的银针重新放好。方才他怕砚主伤害床上的人。这砚主的病一犯便是另外的一个性子,一直未将他至少,而是砚主拒绝治疗。这样的病需要心药医,只有他自己放下了,才能痊愈。
方才砚主那神情……难道喜欢上了熙儿的女儿了?想到这里,布大夫向床上看看,露出洁白的牙齿,欢笑了起来。
这孩子比她娘长的还要逊色几分,虽然没有大汗国第一美人那么美貌,却也是不相上下,各领风骚。
【仿如慈父】一百二十五
只是,这女子太过于美貌,人生就会过得坎坷。这孩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瀚明那性子会对她好吗?布大夫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瀚明的性子太过于自负,不知这熙儿的女儿是什么性子……
看着床上单薄的宁兰,布大夫决定了,自己要救出她,亲自护送回大汗国。若不然,瀚明怕是要欺负她了。
多年前,自己离开瀚明,隐姓埋名多年的今日,竟然要出山了吗?熙儿,这是你的意思吗?熙儿,你知道吗?此生幕僚只为你情绝!
布大夫一把将宁兰拉坐了起来,用真气给宁兰治疗腹部的内伤,这是他从医多年第一回展示他的武功!唯今天下,除了大汗国王耶律瀚明,便无人知道他幕僚身怀绝世武功。
“你醒了?”布大夫熬好汤药走了进来,看着床上勉强要坐起的宁兰,淡笑温声地问道。
“恩……这是哪儿?你是谁?”宁兰带着戒备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再见到他手中的汤药时,才放下了戒心地问道。
“姑娘别怕,我是这里的大夫,你伤的不轻。别动,我来!”看着布大夫端着汤碗在床沿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立即想起身的宁兰,被布大夫轻声的制止。
“是你救了我吗?我睡了多久?”宁兰黝黯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茫然地问道。
面对疑惑的眼神,布大夫温笑地点头说道:“姑娘已经昏睡了二日了。”
“谢谢你,大夫。”宁兰欲要叩首言谢时,被布大夫伸出的左手给扶住。
“孩子,别那么多的礼节。老夫从医就是救人,来……把药喝了。”说完布大夫挖起汤药给宁兰喂药。
宁兰不好意思地看着面前的中年大夫说道:“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这大夫给她的感觉像小时候的父皇,很慈善、很温和、很让她感动。宁兰感觉她很欢喜眼前的这个中年大夫,像喜欢慈父那般的欢喜他。
【为爱孤独】一百二十六
这大夫给她的感觉像小时候的父皇,很慈善、很温和、很让她感动。宁兰感觉她很欢喜眼前的这个中年大夫,像喜欢慈父那般的欢喜他。
“别动,你身体还虚弱,还是我来吧。”这孩子要是自己与熙儿的该多好啊?布大夫失神地想道。
闻到浓药味的宁兰,不由地皱起眉头,眼睛瞪的很大……布大夫一眼她这副摸样,微笑了地说道:“不苦的,我已经在里面加了糖。”这孩子真像她娘,熙儿也不喜好喝药,因为她也很怕苦……想到此时,幕僚心中升起一丝酸涩,眼睛有些湿润。
“大夫,你怎么了?”宁兰看着大夫红润起来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哦,没事。老夫就在想,若是老夫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该多好!”
宁兰好奇地问道:“大夫你没有家人吗?”这样大的年纪为什么没有孩子呢?仔细一看眼前的大夫,长相很英俊!国字脸上有二条锋眉,英气逼人。这样的人为什么没有孩子呢?难道是他的妻子不能生育子嗣?
“老夫孤身一人,又哪来的孩子?”幕僚说完苦涩地笑了起来,一片深深的落寂和悲伤将他整个人带入到黑色之中。
“大夫为何没有家人?难道大夫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吗”宁兰听到大夫这样一说,好奇地问道。
“心仪的女子吗?年轻时候遇到过……只是她已嫁于他人。”说完深深地一声叹息,站了起来,走向窗前的木桌方便放下药碗,开始摘起草药来。
“对不起……我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宁兰看着暗伤连连的中年大夫,歉疚地垂目说道。
“无碍,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只要她过得好,平安就好。”幕僚说完,温和地淡笑了起来。在阳光之下,宁兰感觉他的笑容就像是那温暖的太阳,让人感觉温暖到心底。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痴情之人吗?那个女子为什么不珍惜呢?真是傻瓜……
“大夫,就不想再娶吗?为何不放下那段感情呢?这样的孤独终老……那该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情……”
【如何脱困】一百二十七
为了一个已经婚嫁的女子,愿意一直孤独终老吗?那是多么深刻的感情啊!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痴情的男人吗?值得吗?
“孩子,感情之事半点不由人!全心全意去爱过一个人,又岂能那么容易地放下?再说……老夫亦未想过放弃,有着这样的一份感情又怎么会寂寞呢?”
宁兰看着站在桌子前的中年大夫,心中对他更是多了敬佩了几分。他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妃,母妃的心中也是有着这样的一份情感吧?若不然也不会,常常拿着紫玉失神。她忽然想见到那个母妃惦记的人了,她想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想着自己母妃,是不是辜负了母妃多年的一份痴情。
“姑娘身上的这块紫玉很漂亮。”布大夫看着宁兰盯着紫玉发呆,心中一怔,隐隐作痛了起来。
“是啊,这玉是母……家母给我的嫁礼……”母妃此时可好?我的情况他们知道了吗?若是她知道,一定要焦急了。这是什么地方?那个蒙面杀手人呢?还有……清焕他人如今是生还是死?还有,他们抓了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你伤未好,莫要下床,快快躺好。”这孩子想要做什么?这伤还未好,这是要去哪?
“大夫,你是那抓我来的那个人请来给我治病的吗?还是,你在那杀手的手上救下我的?他们有没有带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宁兰一连串的问题让布大夫,瞠目结舌……
“姑娘别急,砚主请老夫为你治病的,至于你所说的什么男子,老夫便不知晓了。”男子?什么男子?难道她心有所属?这……布大夫的心开始打起结来。
“是吗?”宁兰听到大夫这样一说,面色寒冷了下来。她还在那蒙面人手上吗?他是大夫口中的砚主吗?
清焕如今怎么样了?还好好地活着吗?应该还活着吧?自己该怎么逃出去呢?如何脱困?
【被困柴房】一百二十八
清焕如今怎么样了?还好好地活着吗?应该还活着吧?自己该怎么逃出去呢?
“主子,你这是去哪?”于氏纯净的脸上升起一丝好奇地问道。于氏本想看看那重伤的女子,却不想自己的主子正好从屋内走出,拦下了自己。
“那押回来的男子关在哪?带我去看看。”砚主寒目森冷地看着前方,不带丝毫的感情在于氏的耳边响起。
“哦,回禀主子,关在柴房。”于氏想到那个看起来很文弱的男子,立即回道。
“恩。”他要看看什么样子的男子,竟然让那个骄傲倔强的女人,如此痴情相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期待看到,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吧?
走进柴房里,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男子,砚主双眼冷眯。虽然柴房的光线比较阴暗,可是男子的长相却是一览无遗地被他尽收眼内。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很好奇,这个帮着的男子看到了自己竟然不开口问自己为什么抓他,活着破口大骂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