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忆凉辰-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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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待卫灼然回答,马上又是另一记重拍:“但是你厚道!姐不能不厚道!”
卫灼然被这话雷了,不知道这姑娘又抽风的要干嘛。
苏锦凉朝他粲然一笑,热情招呼:“我去找好玩的带你玩呀,对了!上次和宛宛下的跳棋我还收着呢,这样一晚上就好打发了!”
她想着立即就蹦跶了出去,哼着小曲上书架去翻跳棋。
她竟然连基本的,礼貌的,甚至于客套地意思一下都没有,就直接将那事忽略过去,晚上活动自行安排了?
“放在哪了呢?”苏锦凉皱着眉头将脚踮高了些,“啊~找到……”
一双手环上她的腰,话还未完就被生生掐断在了空气里,那盘跳棋被这一惊抖得失了平衡,倾着砸下绵密珠雨,在地上“砰”得心惊胆战。
那双手紧了一分,她感觉,她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身子,有她抗拒的滚烫的气息,是有浓烈的男人标记的味道,她从未嗅过的,尽管如此干净,还是恐慌。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玩那些俗事?”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多一寸的距离都没有,近得可怕。
她觉到脖颈上突来的一片细腻的冰凉,辗转沿着曲线一直铺陈至耳后。
她被吓得动弹不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其实她平日里也就是纸老虎,无论对着谁都作威作福,实则一捅就破。
若是碰上了这种她无半点涉猎的事情,便就只当张纸片,一个哈欠就能将她吹远了。
她实在禁不住,动了一下,妄图离开两寸怀抱。
他将她身子转过来,抵在壁上,温热的呼吸一寸一寸,一点一点,都极尽所能地扑上来。
她低声央道:“卫灼然,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说话……这样,很热。”
纤指绕过她缎般乌发,栖在颈后小段温暖的腹地上,他握着她的颈向他靠近了些,轻笑:“就你名堂多……”
他的左手顺着颈后经络滑下来,指腹温柔又有力,轻轻一动,他方才替她披好的衣衫便落在了地上。
苏锦凉的脸迅速地烧了起来,她身上仅存的一身轻纱几乎等于没有,滚烫得与他无任何隔阂。
她感觉他的脸离她愈来愈近,几乎就要碰上来,她什么都顾不了,自暴自弃地猛一捂住嘴,直瞪着他声音含糊不清,:“不许亲嘴……还有初吻……”
卫灼然好勉强才将戏演到这个份上,见够了她狼狈的窘态,此刻再忍不住,低笑出声,手上暧昧的力道顿时松了,只轻轻地环着她的肩,下巴虚枕在她发上,一下一下地轻抚:“傻瓜……”
苏锦凉仍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的是他月白褂子领口小块白玉一般的肌肤。
隐约地,还可以感觉到那种细腻温热的质感。
“卫灼然……”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揽着她,出言打断,下巴轻轻在她头顶蹭了一下,择了个舒服的姿势,“为什么你先前来找我帮你的时候,我要背你的意思?今晚,还要故意接这样高的价钱?”
苏锦凉不接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觉得,这样……你会比当丫头要安全。”他轻轻道。
她捂着的手放了下来,突然就嗅到了清檬的空气。
他一蓄力,将她揽进怀里,微叹口气:“我不多日子就要走了……总不能一直陪着你的,这样……也能安心一点。”
她在他怀里有些支支吾吾:“我有什么不安全的,我有功夫……”
他把她抱紧了几分,不给她继续出声的机会,淡笑着道:“我不提你就真当我忘了么?那日晚上在青阳府里,你说……等了我好久。”
苏锦凉突地睁大了眼睛:原来他记得……她以为,她那日潦草狼狈成那样,他是不会记得她的。
“那日晚上,我也不知为何要信你……许是你的眼神,或是你唤我作然哥哥……”他轻轻在她发上吻了半寸,面上是淡淡的微笑,“其实现在想来,那时候是没有原因的,我就只是很想带你走……”
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水汽,突地蒙上了眼睛,那个紧张得几近窒息的夜晚,除了大大的月亮,别的什么都像死掉了。
是逢了他,她才突地又闻到了生命。
她亦不知道是为何,那一瞬间,突然就什么都不怕了,很放心的,所有都能交予他。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这是今日第二更~~拿来讨好大家~今日有三拜!大家务必要阅!!!!!
首先!落落要一拜大家:感谢大家追文至今,接下来小顾也快要再出场了,和夏之也快要重逢了。伏笔也埋到尾声了~不容易啊。这么长!
二拜!希望大家能继续看下去呀~前期平静种田的日子快要完了。。HOHO。后边啥的啥的跌宕起伏就来了。
三拜!我要猛叩头!真是羞于启齿呀。那啥落落大学虚度光阴,现在大二了四级都还木有过,我一定要拼死拼活的把他过了。好心无旁骛地来写文!所以最近都要备战考试。可能更得很缓慢。。我流泪。等完了我一定加倍更新!
亲们难等,可以先坑着,哪日闲了再来一次溜个够,但是千万不要弃我啊!!最近真是悲催了。
哎哎。。最后再叩首!!!考试完了我一定神速码字!绝不弃坑!!大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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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四十八章 楼高休去倚危栏(一) 。。。
西风遽起,月朗星疏,树影娑娑。
卫灼然靠在桌边,手里卷着一本书,却是一直未看,只静静地瞧着她。
风捣开窗户涌进来,糊纸鼓鼓作响。他起身过去掩上,在夜里无意识地眯了眼,风间或吹起几缕墨发。
是快要入秋了吧,只着单衣已觉透骨凉意了。
苏锦凉在床榻上翻了个身,锦被被压住大半个角,余的松松垮垮垂曳至地上。
卫灼然刚转过身瞧见了,自是又去替她掖好了被子,扶正了枕,手拂过她柔滑的雪腮时,顿了顿,索性坐了下来。
他扯出一缕笑,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脸,温热地,又带着两丝冰凉,像被上好缎子裹着的芙蓉玉。
她睡得很香,面上半分猜忌提防都没有。
他是一活生生的男人啊!正当如饥似渴的年纪,她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低笑,拇指顺着她低伏的颧骨摩过去,日子像水一样的淌过心底。
对她身世背景的探寻到了沉香苑就打止了,像一截被扯断的线头,再深入的都被掩在了神秘的宅子里,他亦不打算再追寻溯源,线在他的手里,他可以自己推开院门,随心所至,发现那些早就等着他的,将获的惊喜。
他阅人无数,一眼便知她言辞闪烁里的真真假假,他知晓她在做的是天下任何一个良善的姑娘都不应该做的事,可她是一张白纸……
她是一张白纸,他一早就知道。
只有心无邪,才会有那样无惧澄澈的眼神,才会坚定勇敢,给爱予人。
他捏住她的手,睡着的苏锦凉没有半点白天张牙舞爪的闹腾样子,马马虎虎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占个大便宜。
睡前她热情大胆地招呼他来同床共枕,他替她盖好被子笑她不懂吃一堑长一智,苏锦凉只不以为意地躺下去随意地嘟囔几句,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卫灼然玩笑一上来,按着她伏□去,鼻几乎碰上鼻,低声道:“你不要太过得意,现在还是金宵夜,我干什么都当是合理的。”
许是他笑得太过淫 荡逼真,她不得已拉上被子只露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他。
半晌,他才起身摸摸她的头,笑容宠溺:“睡吧,反正买下来便是我的了,也不急着这一天就和你讨来。”
自小他便认定,人生在世,生尽欢死无憾,不求功名浮华,只愿得一心人,行云荏苒,有好梦分诉。辗转至如今,终是寻得。
只是相逢总恨晚,现如今,他与宛菡的一纸婚约又当如何……
窗外的风吹得直卷九霄,整个夏季的温度都褪了下来,屋内仍是一室温绵,暖不可散。
他将她的手放回锦被,好好掖妥了,继而起身至桌边看方才那本书。
眉平直入鬓,他信手翻阅,目光如水,字句淡然入心。
来日方长,不争朝夕,及至良辰佳期相知后,共守岁月静好,山远水阔。
雨露深重,这一年刚入秋稠李的叶子就纷纷坠了不少,少年握剑在树下踱了很久,骨节用力按在剑柄上,抬头望丛叶间的一室昏黄,反反复复,神色在黑夜中模糊不可辨。
黑色单衣似是不惧夜风,只身在长夜里徘徊,久不离去,腰间束带被风来回牵扯得黯然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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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凉这日大清早下楼来时,虽不说艳惊四座,却还是惹来些许骚动的。
譬如金宵夜那晚来了的客们此刻便懊悔不已,望着她连连感叹自己当初不该被假象蒙蔽,得出手竞价的,再一想,也没有一万两银子能出不是……
苏锦凉径自走去桌边,又是一个跨步坐下,桌上的三人很有三缺一等她一来立即开搓的架势。
卫灼然望着她,眼神微亮,笑意沉沉,还未开口就被青阳炎抢先笑道:“没想到你这姑娘收拾收拾也能出落成这样?早知我昨日不该为他人做嫁衣裳。”
今日苏锦凉清早一被唤醒,四五个丫头立即来来去去为她描眉更衣的,连连夸她长得美,难怪引来昨夜闻所未闻的万两豪掷,真真是“每岁烟花一万重”了。
苏锦凉听着直打哆嗦,觉得这夸赞才是闻所未闻的。
“本姑娘我向来如此风姿绰约!”苏锦凉摆了个鬼脸,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向卫灼然轻道,“你今早什么时候起的,我都不知道。”
“恩,早起了,见你睡得沉,没叫你。”卫灼然今日换了身月白锦服,愈显清华雅逸,望着她,淡笑如水。
青阳炎看着两人,笑得一脸□,这二人平日里授受不亲的,没想到碰上这种事竟能如此一拍即合。
他悠然一笑,伸手揽过杜危楼,异常有流氓的神韵,心满意足叹道:“还是我的危楼美。”他挑起杜危楼的下巴小调戏了一下,“可惜早不识危楼,不然怎能让金宵夜这等佳事落他人囊中。”
杜危楼倦倦一笑,半推却起身:“丽娘对危楼怜爱十分,自入阁来一般事都随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