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梦里人-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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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宁钰轩,在得知温婉被软禁在侯府里之后,季曼就不太想见他。所以不管宁钰轩去哪里堵,都没能堵着她的人。
直到有一天外头传来消息,说是侯府家的姨娘上吊了。
季曼有些怔忪,温婉自尽?原著虽然是一本很傻逼的言情小说,但是女主的不死定律是不可能被打破的啊,温婉要是就这么挂了,那她呢?
这本书是不是该大结局了?那她该去哪里?
顾不上许多,季曼赶去了侯府。看门的本来要拦住她,但是柳寒云恰好在门口等陌玉侯,看见她就将她先迎了进去。
“夫人……”
“不要叫我夫人,叫季公子即可。”季曼匆匆走着,心情很是复杂地问:“情况怎么样了?”
“人是救回来了,就是昏迷不醒。”柳寒云皱眉道:“刚吊上就被救下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醒,还一直说胡话,我已经去叫人告知侯爷了。”
还活着?季曼大大地松了口气,连忙去她房间看看。本来是很想这女人死了算了,但是就这么死了,是不是也太便宜她了?
温婉一身穿的都是白色,跟寿衣一样。脸色也是白中透着青色,嘴里还喃喃喊着话。
大夫在一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看见柳寒云就再禀告了一遍:“婉主子没有大碍,醒来就没关系了。”
柳寒云点了点头,季曼就坐到了温婉的床边去。
“救命…”温婉的神色看起来像是在做噩梦,季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有些不解。
上吊的人喊救命?你逗谁呢?
“不要…”
季曼有些没听清,忍不住皱眉将耳朵贴上去一些,哪知道温婉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空洞的眼神,吓得季曼差点一滚。
“这是哪里?”温婉茫然地看了帐顶好一会儿,转头看着季曼和柳寒云。
柳寒云一怔,旁边的檀香已经哭着扑了上去:“主子,主子您为何要这样傻…”
温婉一脸茫然,看了看檀香,问了一个十分劲爆的问题:“你是谁?”
一屋子人都傻了。
柳寒云最先回过神来,皱眉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你不记得我们了?”
温婉皱眉,将这一屋子的人都扫了一遍:“不记得了,这是在哪里?做什么的?”
有一瞬间季曼怀疑她丫的可能是装失忆,可是不对,温婉那种智商,没这么好的演技。眼神对上,里头都是陌生,看起来像是真的。
陌玉侯也回来了,刚一踏进屋子,温婉就呆呆地看着他挪不开眼了:“这是?”
“这是侯爷啊主子!”檀香哭得眼睛都红了:“您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宁钰轩走过来,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季曼,而后才看着温婉道:“你闹什么?”
“我?”温婉一副痴傻的模样,始终没能正常说话。
刚要走的大夫又被拉了回来,诊断一番之后,大夫只能推测:“大概是受的刺激太多,一时忘记了一些东西。”
宁钰轩呆愣了好一会儿,指着季曼问温婉:“他是谁?”
温婉依旧一脸茫然。
众人都无奈了,季曼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许久之后,起身道:“在下唐突来府上,也是不妥,这就告辞了。”
“站住。”陌玉侯皱眉:“你既然来了,又那么急着走干什么?”
她只是来看女主死没死,没死自然得走了,还留着看什么?季曼好脾气地转身道:“最近粮行事务繁忙,在下得先回去了。”
“我今日进宫去看了好好。”宁钰轩抿唇道:“你不想跟我说会儿话?”
季曼很想硬一把,甩下一句不想然后潇洒离开。
但是听见好好两个字,她就怂了,乖乖拱手道:“侯爷有什么话,在下都听着。”
“嗯。”宁钰轩缓和了脸色,带着她往外走:“去北苑吧,这里不方便。”
第一百九十四章 总要有点追求
季曼就乖乖跟着宁钰轩走了,温婉这边就交给了柳寒云处置。
“好好很得皇后喜欢。”宁钰轩抿唇道:“你不用太担心他。”
皇后与新帝一直无子,宫中四皇子又不得新帝待见,故而能抱来个小娃儿,宫里也就热闹了不少。知道是聂桑榆的亲儿子,捧月待好好也就亲近了两分,又有新帝亲自赐名,好好在宫里的日子也是很好过的。
只是季曼听着,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自家儿子在宫里终究还是个人质,她时时刻刻都得担心万一哪天皇帝看陌玉侯不顺眼了要逼他反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好好。但是她现在顶多是个有钱一点的粮商,根本没力气和皇帝斗。
陌玉侯倒是有足够的实力,但是他忠于皇帝,斗也不能斗就得乖乖投降的那种,比她还不如。季曼叹口气,男人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我可以进宫去看看他么?”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季曼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宁钰轩想也不想便摇了头:“你最近最好隐藏好自己,莫说进宫,连侯府也不要经常来。我有事会去找你。”
季曼垂了眸子,淡淡地应了一声。除了好好的事情,她真是不想再看见他了。
温婉醒来之后就在府里安静了许多天,一直没什么动静,失忆好像是真的,她还得靠檀香提醒才知道谁是谁,接下来该去干什么。偶尔有头痛,却说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季曼也就没再关注过温婉的消息,反正失忆不失忆她都是被软禁的。要是哪天她被陌玉侯放出来了,那她还可以再看看。不过这个几率也是小之又小。
粮行开始扩大店面,在京城也打响了招牌,季曼正开心呢,结果就还是出事了。
有人吃了季氏的米,了病死了,家属一张状纸就将季氏告上了公堂。接着66续续就有不少的百姓声称季氏的米有问题。
开玩笑,这米季曼自己都吃,怎么可能会吃死人?摆明了是有人看季氏这么风光不顺眼了,要朝季氏下黑手。
季曼奔走几家百姓家里,搜集证据,又暗地里请了衙门官老爷吃饭,一阵喊冤之后,官老爷掂量着袖子里的金子重量,笑着对她说包在他身上。
可是开堂当天,审案的官老爷竟然换了一个,要派人全面检查季氏的米。因着是贡米,还得向宫里汇报。
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对季氏是绝对没有好处的,季曼咬牙,堂外几家粮行的掌柜却是看热闹来了,还纷纷笑着安慰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季氏的米只要没问题,是不怕查的。”
先不说米有没有问题,就是这大量官兵涌去米行检查,本身的影响就不好了吧?季曼看了看堂上那位老爷,果断让人去知会了朱侍郎。
贡米是他推荐的,季氏要是出了问题,朱侍郎自然难辞其咎。所以一听到消息,朱叔友就让千应臣前往查看。
身为钱粮主事,千应臣是黑着一张脸到衙门的,没看一众正要去检查的人,直接去找了官老爷,一番耳语之后,官老爷道:“找人去背两袋米回来检查就是。”
季曼微微松了口气,带着人回去粮行,严不拔正打着算盘道:“送去检查的米两袋,估计是拿不回来了,损失一两六钱。”
说完,替他们选了两袋好米带回去检查。
“刘掌柜,荣掌柜,几位都别走啊。”检查出结果要一段时候去了,官老爷说了明日再继续审理此案,季曼便招呼住了几个来看热闹的粮行掌柜。
刘掌柜转过身来笑道:“季氏有麻烦,咱们这也帮不上忙,可不只有先走么?”
荣掌柜也点头附和:“季老板得多费心了。”
“这不算什么大麻烦。”季曼笑道:“许久未见几位掌柜了,今日瞧着倒是有些空闲,不如一起去落雁塔坐坐,几位觉得如何?”
粮行如今大的也就刘记和荣记两家,本来是水火不容的,但是中间冒出来一个季氏,被他们一起推上了台面就算了,还成了贡米,眼看着生意做得是越来越红火了,还是粮行联盟会的领头,两边粮行早就心有不满。
有共同敌人的时候,原来的敌人也就是朋友。
于是刘记和荣记是联合起来想看季氏笑话的。
季氏掌柜就是个文弱书生罢了,虽然人不错,但是实在不会给谁威胁之感。刘记和荣记的掌柜想了想,去就去吧,吃个饭能怎么了?
季氏粮行的案子被推到了明日,不过各家掌柜心里都有数,这次季氏怎么也要落层皮,上下他们都已经打点好了,不会轻易放他过去。
季曼态度极好地请了他们上落雁塔顶层,正是该用晚膳的时候,山珍海味一点也没少,众人看着都觉得这季老板也真是大方。
“这位子还空着一个,可是还有什么人?”刘掌柜好奇地问了一句。
季曼笑了笑,往楼梯口那边看去。
众人跟着回头一看,傻了,竟然是户部的朱侍郎?
先前不是说季氏想迎娶朱小姐结果被翘婚了么?朱侍郎怎么还会来这里?
“朱大人。”季曼笑着上前,拱手作礼:“大人有空光临,在下真是不胜感激。”
朱叔友笑得很和蔼,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请客,我焉能不来?”
这一句话,听得在座的人心里都直打鼓。本以为婚事未成,季氏和朱大人家就该攀不上什么关系了,怎么今日这一见,朱大人对这季满,还是这样亲切?
也是季曼会做人,虽然婚事告吹,但是因着朱侍郎的愧疚之心,季曼没少往朱府走动。上头的关系搞好了,下面还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刘掌柜和荣掌柜都想借机和朱侍郎亲近一二,只恨自己今日出来匆忙,没把传家宝带出来一两件,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一边敬酒。
哪知朱侍郎就一直跟季曼聊,两人坐在一起,无视了旁边一桌子的人,端着酒杯你来我往,跟忘年之交似的。让旁边的掌柜只能陪着干笑。
“哦,怎么把其他人都忘记了。”季曼笑着道:“来来,一起喝酒啊。”
“啊对,喝酒喝酒…”几家掌柜脸都要僵硬了,看着朱侍郎分外开怀的样子,却是只与季满有联系,心下都是又震惊又恼恨。
朱侍郎的办事效率还是很不错的,第二天开堂官老爷就又换回来了,检查了大米说没有问题,只是几户人家在食用的时候吃了其他有忌讳的东西,引起了病,与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