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婚,冷皇别过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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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寒心中一惊,一喜,一沉,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拔腿就向他专门给冷小蝶准备的一处冷清的院落——月寒苑走去。
白沐风紧紧跟在他后面,一众宾客也一窝蜂的跟在二人身后。
白沐寒紧走了几步,又转身对一众宾客冷冷说道:“你们都在此等候,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去后院!”
说完话,白沐寒又转身匆匆离去。
许静言紧捏着手中红丝帕,眼中涌出了泪水,一旁的一个丫鬟忙捡起地上红盖头盖在许静言头上。
德妃吩咐身侧的一个老嬷嬷扶着许静言坐到一旁等候,心中更是对皇后母子恨得牙痒!
白沐寒和白沐风匆匆来到月寒苑,一眼便看见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蒙着红盖头躺在床上。
白沐寒正待上前叫醒那女子,白沐风抢先一步跑上前,一把掀开女子头上蒙着的红盖头。
杏儿?
白沐风彻底傻了眼!
白沐寒也是大吃一惊!
待白沐寒上前把杏儿叫醒,问清了缘由,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早知如此,他就早些和颜如画拜堂了。
就算父皇追究起来,自己也好应对,颜如画顶着红盖头,他又看不清容貌,以为是冷小蝶,所以才依礼拜堂,能有什么错?
白沐风的一颗心也稍微放松了些,看情形,颜如画是不愿意将错就错嫁给端王,所以才打昏杏儿,一走了之!
他估摸着颜如画应该是回了黎王府,心情瞬间好转了些,对着白沐寒道了句:“三皇兄,接着做你的新郎倌吧!本王打扰了!”
白沐风说完话,飞奔着去了前院,上了马,匆忙回府!
白沐寒再也无心继续和许静言的拜堂仪式,差人去前院传了话,说是他有要事必须出府一趟,请许静言先回房歇息!
德妃听了下人的传话,脸都气绿了,许静言也没好到哪里去,眼泪一直留个不停!
这可是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啊!
端王怎么能说走就走,一点也不顾及她的脸面和感受!
前来贺喜的宾客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纷纷向德妃告辞离开!
可是,颜如画和冷小蝶上错花轿进错门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洛城的大街小巷,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秋叶和那两位壮士离开后,本想着潜进端王府去救人,却在不经意间听到了颜如画不在端王府的消息。
秋叶估摸着是颜如画逃离了端王府,自然更是不可能回黎王府,当然,也是绝不会回相府!
听颜如画的意思,她是要出一趟远门,可是,究竟是去哪里,颜如画没有说,毕竟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上错花轿这种事情,更不会想到她会和秋叶分开!
秋夜想着赵欣平素丑恶的嘴脸,她若回去,不定赵欣如何惩罚她,兴许她就此送了命,也未可知!
思前想后,秋叶听从了那两位壮士的建议,和他们一起回了莲青山。
再说,白沐风回了黎王府,还是没有见到颜如画的身影,他一气之下,派出了所有黎王府的侍卫和男仆,在洛城大肆搜寻,疯了一样查找颜如画的下落!
整整三天,白沐风连颜如画的一丝踪迹都没有寻到!
而白沐寒也派出了几十名暗卫查找颜如画的下落,也是没有颜如画的消息!
颜如玉,冷小蝶,许静言那里,哪还有什么喜庆可言!这几天,他们连各自的新婚王爷的面都没见着,更不要提什么洞房花烛夜了!
在洛城城外的一条官道上,有一辆简朴的马车正在向前疾驶,颜如画就坐在这辆马车中,她正用手撩开马车淡青色的垂帘向外瞧去,路边的杨树已经探出了嫩芽,轻风拂在脸上还是有些凉意,蓝天上白云悠悠,阳光温暖和煦!
离开端王府之后,颜如画立即花重金寻了辆马车赶往襄阳,一刻也没耽搁!
过了襄阳,再行大约三四十里路就是边塞凉城。
颜如画想起了穆少棠当日扔下一纸休书,说是去了边关,但西擎的边关又不止凉城一处,还有阳城,雷州等地,不过,她心中还是有些戚戚然!
冷云兮时她被休,现在却是她逃婚!
世间事,还真是变幻莫测!
白沐风即便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猜到她会去襄阳,白沐寒那个冷血魔王那里她就更不要担心了,他应该是巴不得自己没有嫁给白沐风。
在白沐寒眼里,自己是水性杨花之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尊贵的皇弟呢?当然,他更不会四处寻找她!
至于秋叶,她并不是太担心,她相信即便是自己不在黎王府,白沐风也不会责难与她,或许,她跟着那几位去相府给她送礼物的美男离开了黎王府也说不定!
既然那四位美男甘愿冒着风险去黎王府助她逃婚,怎么也不可能在寻她不着的情况下不顾及秋叶吧!
颜如画想到这里,微微一笑,缓缓放下手中垂帘!
十日后,申时,襄阳城。
襄阳城是西擎边界的一个比较繁华的城市,也是各色商人聚居之地,其房屋建筑风格与洛城截然不同!
白石青瓦,几乎清一色的“骑楼”样式!
大街上卖金银玉器的,杂品百货的,粮食布匹的??????各种商铺应有尽有,杂耍卖艺的,吟词唱曲的,摆摊算卦的各色小摊也是比比皆是,颜如画边走边看,兴致盎然!
此时的颜如画,一袭淡青色衣衫,如墨长发用同色系丝带利落的束向脑后,一副翩翩美公子形象引得路人频频注目!
离开了洛城,颜如画浑身畅快,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久了的鸟儿终于有一天可以自由翱翔在天空中!
随意寻了家小酒馆,点了几道可口小菜和两个馒头,颜如画坐下来用饭,用完饭后,她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下附近有什么干净一些的客栈!
掌柜的很热情,笑着回道:“看来公子是第一次来襄阳,襄阳城里最出名的客栈当属对面街道上的云海客栈!云海客栈的老板姓吴,株洲人,四十多岁,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为人豪爽大气!云海客栈里的床铺柔软舒适,店小二的服务也是热情周到,再说,那里的价格也非常公道,你去那里准没错!”
颜如画谢过那掌柜的,拿起包裹离开酒馆,去了云海客栈!
云海客栈里,颜如画向吴掌柜的要了二楼靠东侧的一间客房,然后拿着包裹,走了进去!
一进房,她就把包裹扔在床头,连鞋也没有脱,就和衣躺上。床,没多大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随着夜色越来越浓,客栈里的喧闹声也渐渐沉寂。
三更时分,整个云海客栈里静悄悄的,夜空中星光熠熠!
两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男子悄悄的潜入了云海客栈。
他们二人径直上了二楼,来到颜如画所在的房间窗口下!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用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洞,另一个个子稍矮的男人拿着一支燃着的迷。香塞进洞口,而颜如画此时睡得正香,浑然不觉危险已经临近!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二名黑衣人拿刀撬开。房门,走了进去。
两人分工明确,高个子男子拿起了床头的包裹,个子稍矮的男子弯腰将颜如画扛在肩上,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离开了云海客栈!
颜如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客房内,而是被人绑得跟个粽子似的,躺在一间装修的奢华富丽的房间里的床榻上。
她心中惊骇,使劲挣了挣身上的绳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难不成是劫色?颜如画费力的弓起身子看着自己一袭淡青色男装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心思放宽了些!
不是劫色,那就是谋财了?
颜如画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自己的包裹,心中暗骂道:“该死的强盗,谋了财,还把人捆起来,待会有你们好看!”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两人,走在前面的那人大约五十多岁,身着一身玄色衣衫,又瘦又高,脸色微黑,獐头鼠目的,颜如画瞧着他就不像个好人。
另一人约莫四十岁左右,身穿一身烟灰色长袍,个子不高,长得肥头大耳的,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走路背负着双手,一副官老爷的傲慢姿态。
颜如画冷眼瞧着二人,也不说话,那瘦高个子径直来到颜如画身边,指着颜如画对那肥头大耳的男子说道:“冯老板,这货色怎么样?标准的天字上上号成色!又是个外地人,包您的那些财神们满意!”
货色?
天字上上号?
成色?
什么什么呀,该不会是把她当货物品评了吧?
颜如画在心中把二人是好一顿臭骂!
“是不错,可是你出的价钱还是太高了些!你听说过谁买的小馆值一千两银子的?”
那被叫做冯老爷的是襄阳城最出名的“龙阳阁”的老板冯基山。
龙阳阁是一处专门供男人花天酒地的场所,内有数十名小馆,也就是俗称的男妓!
那名瘦高个子的男人叫孙虎,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为了钱,他把自己的亲妹妹都买到了妓。院,其心思歹毒可不是一般的恶人能比的。
颜如画刚刚进入云海客栈时,就被他的两个手下给盯上了,那两名手下把颜如画说成是貌赛潘安,美胜宋玉,他还道是他们二人吹牛,待昨晚她见到被迷。药迷得昏睡不醒的颜如画时,才知道他们二人所言非虚。
他相信,只要冯基山见了他们掠来的“美男”,一千两银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眼下,冯基山看着床上“美男”两眼放光,口中却嫌一千两银子太多。
孙虎想了想,叹口气道:“既然冯老板嫌贵,那就算了吧!听说凉城的守城将军佟大人喜好男色,我若是把这美男送到他那里,或许还不止一千两银子呢?”
颜如画依旧一言不发的看着二人拿自己讨价还价,其实她早就想大骂出声,但转而想到,自己现在被绑,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若是自己开口说话,不小心被二人识破了她是女扮男装,有可能会被卖到妓·院,反正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事,自己所幸装聋作哑算了,等伺机脱了身,再报仇不迟!
冯基山也是生意场上的人精,见颜如画脸色平静,不哭也不闹,连句骂人的话也没有,就觉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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