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隋唐-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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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洋洋洒洒的一路背下来,倒也是抑扬顿挫,但是要问他其中奥妙,那可抱歉的很,四个字,老子不知!
对面张三初时只是微笑而听,不时的端起酒碗喝上一口。只是越听越是心惊,渐渐的面上一片凝重之色。脑中若有所思,一时间,竟是面上变幻不定,忽而欢喜赞叹,忽而蹙眉苦思,一时间竟已忘记了身处何地了。
要知道这太极一道,本是多少代人经过了无数次的整理,参阅了道家无数典籍,结合人身气血脉络运行之道,暗合天地间的规律,编撰而成。实是集前人心血之大成。虽然不一定就比当世其他武学高明,但其别走蹊径,首次提出的后发制人,随敌而动,以柔克刚,却是对武学一道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张三天资绝顶,于武学一道上,实是早已至大宗师境界。但也仍是走的先发制人,至阳至刚的路子。此时,陡然听到这么一篇说法,顿时便感到了其中蕴藏的巨大妙处。刚则易折,刚不持久,若是照着这篇精义所述,那岂不是可以,将刚劲转化,使刚中带柔,柔中藏刚,如此当真便可至无敌之境了。
心中越想越妙,再抬眼看庄见时,便大是敬服。这位兄弟身无武技,但却有这般奇思妙想,当真乃奇才也!只是以他这跳脱性子,怕是也只能想想而已,要想练成这等静心慢运之功,怕是万难。但这等武学见识,却实是的已到了大宗师之境了。
当下,起身恭敬的一抱拳道:“兄弟这篇精义,委实博大精深,实为武家瑰宝也。小兄今日有幸闻秘,实为大缘法。方才有不敬之处,尚望兄弟多多海涵。”说罢,深施一礼。
庄见心中大乐,喵了个咪的,咋样,嘿嘿,小样的,咋不拽了?奶奶的,老子肚子里存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说出来岂不是吓死你。这厮一朝得志,大是得意。只是面上却是越发的装出一副谦虚的模样。
见张三郑重其事的施礼,连忙起身拦住道:“张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其实兄弟也就是瞎想,甚至有些地方连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呢,很多地方,隐隐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但为什么,又说的什么,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怎么当得起你这样的大礼?你可是大高手啊。”
张三正容道:“这可不然!兄弟这篇精义之深奥玄妙,非是一般人所能想出的。你能别走蹊径,自不可为之处,寻到可为之道,这般才智,实为天下一人也。为兄大不如!唉,说来可笑,某本纵横域外,从无敌手,这才往中原来瞧瞧,欲要以才学武艺,创一番大事业,今日见了兄弟方知,中原之地果然是地大物博,人才辈出。不用说高山大泽之中藏有多少能士,便只兄弟这般才智,为兄已是大不如也!看来我真是小看天下人了,诚可笑耳。”说罢,已是面有惭愧之色。
庄见心中大是受用,肚内连连点头,对张三的赞美自是全盘收下。口中却劝慰道:“张三哥人中之龙,一身本事昨晚咱们都看在眼里,要是放开眼界,这天下之大,哪里又去不得?中原之地固然很大,但比这世界来说,却又小的太多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斤散尽还复来,三哥何必心烦。”
张三听的心中大震,豁然而醒,猛然抬头定定的看着庄见,两眼中光芒竟如同两轮烈日般明亮。庄见心中大骇,只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正自忐忑之际,却忽听得张三纵声大笑,笑声中满是欢快畅爽之意。半响,再次起身,对着庄见恭敬的道:“兄弟大才!好一个放眼天下,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斤散尽还复来。张仲坚,受教了!”
第84章 新风尘三侠
庄府后院的小院中,张三被庄见一顿胡侃,顿时惊为天人,自愧不如。起身自报大名,却把个庄见当场震住。
“张仲坚!我靠了啊!老子发财了!发财了!这下子发大财了!虬髯客啊!我日他祖姥姥的,早该想到的,怎么就忘了这么一号牛人了呢?”庄见瞠目结舌的看着张仲坚,不由的双目放光,浑身颤抖了。
院外脚步声响起,红裙一闪,红拂已是翩然而至。眼见庄见和张仲坚二人一站一坐,一个躬身而立,一个目瞪口呆的,不由的也是一愣。
当下走到庄见身边,先是对着张仲坚微微一福,见了一礼,这才在身后轻轻拽拽庄见,低声问道:“少爷,你们在作甚?”
庄见心中正自意淫,被红拂一拽,这才猛然醒来。眼见对面张仲坚面带疑惑,却依然恭立,连忙起身扶住,颤声道:“张大哥,原来你竟然是虬髯客?!你竟然就是虬髯客!哈哈,哈哈,这……这小弟可当真是有眼无珠,关公门前耍大刀了。来来来,快快请坐。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多礼数?俗!俗!俗了不是!”
张仲坚一愣,问道:“兄弟从何处听来我的匪号?我初到中原,也只昨天才露了底,向无人知晓,你如何知道。”
庄见一鄂,心中大叫得意忘形了。眼见张仲坚面带怀疑,眼珠儿一转,已是有了对应。笑道:“兄弟我执掌城管司,常听一些海外之人说起,说是在东海蛮地,有一位大大的英雄,赤髯如虬,豪侠盖世,一身绝艺,直有惊天动地之能,称为虬髯客,可不是张大哥吗?知道大哥名姓,再看大哥这幅相貌,要是再猜不出来,还不如回家吃屎了。”说罢,哈哈大笑。
张仲坚这才释然,连连苦笑。旁边红拂听庄见说的龌龊,不由的暗暗拧了他一把,让他注意。张仲坚看到,面上闪过一丝苦涩,却是瞬间平复。
庄见被红拂一拧,吃痛之下,哎哟一声,怒道:“干嘛又拧我,男爷们说话,本来就是这个屌样,再说张大哥慷慨豪迈,又岂会为这些屁大的小事怪罪。”
红拂被他说破自己小动作,不由大窘。跺跺脚,心中大恨,偷眼见张仲坚面上似笑非笑的,更是挂不住,转身向外就走,口中斥道:“整日就是胡说八道的,奴去为你们准备些精细的酒食,先自告退。”红裙闪动,几步间就已不见。
庄见用手揉搓着被拧的地方,满面痛苦的嘟囔道:“整日里就是仗着有功夫欺负老子,还有天理吗?日的!”
张仲坚哈哈大笑,庄见这才惭惭,被自己女人在朋友面前落了颜面,心中大是不爽。伸手挠挠头,嘴上要强说道:“张大哥,你不用笑话我。这打是亲骂是爱,咱自个儿心里美着呢,你打击不到我的。”
张仲坚一愣,更是笑的欢畅,指着庄见连连点头,笑道:“兄弟心地淳朴,犹若浑金璞玉,难得难得。这般直言说情言爱,可比那些个道貌岸然之辈高明太多了。为兄能与你为友,大是欢喜,可不是笑你。”
庄见听他说的亲切,眼珠儿一转,忽的嘻嘻笑道:“张大哥既是和咱如此投缘,小弟高攀,不知大哥可愿与小弟结为兄弟?”
张仲坚一鄂,面上忽现古怪之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响不语。庄见眼见他不说话,自个儿可真是闹了个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挂不住,难得的竟是浮上了一层羞色,正要发作,却听张仲坚道:“你我其实早已是兄弟了。我昨晚跟那和尚说的话,你没听到么?”
庄见一呆,想及昨晚张仲坚倒是确实说过,只不过当时只当他为了报恩,威慑那无心和尚,哪里知道他竟是认真的。可这结为兄弟一说,又从哪里说起的,难不成他心中一想,那便就是了?
他正自发愣,身后脚步声再起,红拂已是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张仲坚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指红拂对他道:“你有疑问,自向三妹去问吧。”
庄见一愣,转头望向红拂。红拂面上微红,先将食盒里的几样酒菜摆出,这才淡淡的道:“少爷整日的在外奔走,不知家中之事,那日将大哥救回,便交给奴去照应。奴在照应期间,与大哥相谈投缘,得蒙大哥不弃奴身份卑劣,慨然结为兄妹。奴当日想及少爷曾多推崇大哥,道是大哥必是奇人,这便央着大哥应下,便连少爷一并算在内了。这心中可也并无什么攀附少爷之心,你不必多想。”
红拂轻描淡写地说着,言中却微带着一丝慌乱之意。庄见心中翻腾开来,想及后世谣传当日的风尘三侠中,老大虬髯客似是钟情于红拂女,但红拂女却喜欢的是老二李靖,虬髯客这才黯然退出,三人遂结为兄妹,直至演绎出了一段传奇故事,广为后世流传。
红拂说的清淡,但庄见想及方才二人神态,以他的聪明,又知道这个桥段,便用脚趾头去想,也是霎时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二人必是日常相处久了,以红拂的豪爽刚烈性子,虬髯客果然是如历史上描述一样,喜欢上了她。此时,虽是那李靖尚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