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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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绝看到蓝月一副吃瘪的样子,似是很开心。
为表赤明之心,蓝月起身道:“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蓝月现在矛盾得很,不知是直接跟那神秘买主摊牌比较好呢,还是先报答司徒绝的恩情再把他解决掉比较好,不过来日方长,她也不用着急。
司徒绝神情淡漠道:“并非我愿意救你,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蓝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虽说如此,我还是很感激你。”
不过下一句话却让司徒绝极度无语,只见蓝月阴恻恻地抬头问道:“感激归感激,倒是我那把镶珠腰刀你什么时候还啊?”
司徒绝并未说什么,他点燃了房中的蜡烛,往床上一躺,似是没有将蓝月的话放在心上,蓝月见自己讨了个无趣,便想起身走走。
只是蓝月还未出门,司徒绝便横在了她的面前,“有个交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你觉得我会上当吗?”蓝月咬牙切齿道。
司徒绝突然俯下身子在蓝月的耳边低声道:“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呢。”
账还没算清?蓝月不记得自己欠他什么,她稳了稳情绪,稍稍退了退身子,谁料她退一步,司徒绝便逼近一步,这让蓝月很是抓狂,却也无可奈何。
退到墙角,无处可退,蓝月咬了咬牙,终是一把推开司徒绝的身子道:“跟你做交易,我不得赔死啊!”
司徒绝自然知道蓝月指的是什么,不过如今他不小心救了蓝月,如果将两者比较一下的话,轻重很明显就出来了。
“我不会委屈你的,事成之日,我自然会把那把刀还给你,”司徒绝抬眼望了一下窗外的月光,不急不缓道,“如此良辰美景,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蓝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如今司徒绝离她这么近,让她呼吸困难,所以她想着快点把眼前的疯子解决掉,于是她将司徒绝的身子推开道,“公子,请你自重。”
司徒绝倒也不气恼,他悠悠道:“我不过是想请你饮一杯酒,怎么,不可以吗?”
蓝月一听,顿时红了脸庞,看来确实是她自己想多了,于是她退了两步道:“我不胜酒力,还望公子体谅。”
“你刚才不是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司徒绝挑了挑眉欠揍道,“难道你要反悔不成?”
蓝月咕哝了两声,终是下定决心咬咬牙道:“既然如此,今晚过后我们两不相欠!”
“真是爽快。”司徒绝的眸中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深意。
蓝月大方地坐在桌子前,司徒绝殷勤地帮她满上了一杯酒,然后他自己也斟了一杯。
蓝月端起酒杯,对着司徒绝道:“我敬你。”
“请。”司徒绝一手支着袖子,一仰头便将杯里的酒喝了个光。
浓浓的酒香在喉间蔓延,杯酒下肚,肚子里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蓝月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不过脸上的表情还说得过去,待杯酒空了之后,蓝月突然主动为自己斟酒,她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这可是烈酒,而且是别有深味的烈酒,不过蓝月不知道,她一把抓过酒坛,仰头就喝。
直到半坛酒下肚,蓝月便将那酒坛摔了,她擦了擦唇角的酒水,道:“什么交易,说罢。”
司徒绝眉角抽了抽,他的目光落在蓝月平坦的胸脯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蓝月当即隔着半张桌子将身子探到司徒绝面前,咬牙切齿道,“你这个**!”
司徒绝好像没听见似的,他一下一下地嘬着酒,模样十分悠闲,蓝月**裸地被司徒绝忽视了,她指着司徒绝又急又恼道:“你给我。。。。。。”
蓝月忽然身子发软,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眼前的司徒绝变成了两个、三个。。。。。。蓝月的身子晃了晃,最终“啪”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司徒绝无奈地望了蓝月一眼,他本以为那蒙汗药的药力已经够强了,只是没料到蓝月一股脑地喝了那么多烈酒,药效还未发挥便醉过去了。
第三章 宫里宫外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卫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这只白鸟的羽毛真不错,拔下来当做翎羽也合适啊。”
廖飞瞥了卫天一眼,不再言语,推开门便看到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只见桌子上躺了一个女人,而主子正俯着身子仔细地瞅着那个女人的脸庞,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徒绝并未感到尴尬,他的眸子盯着蓝月,但话却是对着门口的两人说的。
“解决了?”
听似问句,但却没有波澜起伏,好像势在必得,卫天将鸟笼子收在身后,忙不迭道:“一个也没活着。”
司徒绝直起身子对着两人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药量有些大,估计蓝月睡个两天才行,司徒绝将蓝月抱在床上,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放在手心细细地看着,烛光轻轻跃动,司徒绝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坚毅挺拔的侧脸。
蓝月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里,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精致,只见红窗檀木,鎏金香炉,精致妆台,到处都透着一股贵气。
一名粉衣女子见蓝月行了,便赶忙上前行礼:“小主,您终于醒了。”
蓝月的脑袋还是一片混沌的状态,她疑惑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问道:“我认识你吗?”
粉衣女子似是局促,但她仍旧落落大方地回道:“奴婢见小主醒来,实在开心,一时失了礼数,还望小主见谅。”
蓝月挥了挥手,算是原谅了,只见对方福了福身子道:“奴婢画梅,是小主您的贴身侍女。”
蓝月差点没晕过去,她什么时候多了个贴身侍女啊?正这么想着,一名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过来,她同样对着蓝月施了一礼,然后恭敬道:“奴婢梅杏向小主请安。”
蓝月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记得那天晚上一不小心喝了许多,再醒来的时候怎就成了人家的主子呢?定是司徒绝搞的鬼,蓝月恨恨地想着。
“你!去把司徒绝叫来!”蓝月凶巴巴道。
被点名的画梅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女子怎得这么大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若是让旁人听去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小主您说的可是当今圣上?”画梅弱弱的问了一句。
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直接将蓝月劈了过去,司徒绝竟是当今圣上?当今圣上竟是司徒绝?勿用多说,蓝月刚醒过来,再次被这个重大新闻惊得晕了过去。
等蓝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外室亮着几盏灯,柔和的光线落进屋子来,估计是白天那丫头守夜吧,不过蓝月此时没心思去管这个,她只知道蓝国主姓司徒,却没想到司徒绝竟是圣上,她当初竟然大着胆子刺杀圣上,若是追究下来,不用说等到一年之后了,她的人头现在立马落地。
蓝月的情绪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正在打盹的画梅,蓝月轻轻地拍了拍胸口,然后悄悄地打开窗子,嗖地一声跃了出去。
夜有些凉,蓝月后悔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披件披风,只是很快,她便安慰自己,这样也好,正好让她清醒一下。
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蓝月还没有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么大的转变,前一秒她还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怎么这一秒她便成了圣上的美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早就进入这个圈套里了?
“这么晚了,美人还不回屋歇息?”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阵颇为熟系的声音,蓝月回身望去,只见司徒绝站在那里同样回望着她,不同于蓝月脸上的凝重,司徒绝的表情含着一丝轻松。
蓝月觉得对方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于是她也不管对方的身份,冷哼一声就往回走。
突然,手腕一紧,蓝月垂首一看,只见司徒绝握着她的手腕,并不打算松开。
“你要做什么?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蓝月没好气道。
司徒绝的眸色很深,不过蓝月却看不真切,毕竟对方那突兀的银色面具实在太碍眼了。
“朕怎么害你了?”司徒绝的唇角上扬,笑容特别张扬,这让郁闷的蓝月看了,忍不住狠狠地扇他几个耳光。
蓝月毫不给面子地甩开司徒绝的手道:“你做的好事你自己知道。”
“朕没有提前告知你身份,所以你生气了?”司徒绝见蓝月仍旧苦着一张脸,于是继续揣测道,“还是说,你不乐意做朕的美人?”
蓝月觉得这个司徒绝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明明是他把自己拉下水的,现在反倒装起无辜来了。
“还是说,你觉得美人衬不起你的身份,所以。。。。。。”司徒绝还未说完,便被蓝月冷冷打断了。
“够了!即便你是君主,但是也不能任意摆布他人玩耍,不论美人也好,皇后也罢,我不稀罕呆在这里,尤其是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好心的奉劝你一句,最好抓紧放我回去,否则。。。。。。”蓝月见司徒绝一副不为所动地样子,便觉得自己摆出条件来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望着蓝月几乎气疯的模样,司徒绝没由来的一阵开心,他冲着蓝月不急不慢道:“朕喜欢你的脾气。”
蓝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道:“既然你喜欢脾气暴躁的,那就更好说了,天底下的女子谁不想要荣华富贵?只要你勾一勾手,她们还不得乖乖地钻进您的怀里来?”
司徒绝略一思忖道:“比起她们,我更喜欢你。”
蓝月直接给跪了,她求饶道:“求你告诉我,我哪里让你喜欢了?我改还不行吗?”
司徒绝的脸色一沉,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讨人喜欢吗?以至于蓝月逼迫自己改掉,也不愿讨他喜欢。
“既然朕把你带进来,自然不会委屈了你,你又何必推辞?”司徒绝作出一副痛心的样子,不过他的眼底带着一丝淡漠,这让蓝月觉得,司徒绝并非是在看自己,而是透过她看另一个女人。
“早闻陛下有断袖之癖,可是真的?”蓝月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浪费时间,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
司徒绝听蓝月这么问,只是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并未说话,蓝月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