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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男人的天堂-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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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就是背叛,背叛与忠诚相连,没有背叛,哪来忠诚?对,就是这个话题吧。说着,他便环顾了一周来征求兄弟们的意见,却又强调说,我相信这个经历的讲述肯定要比我们这样无休无止地争论要更精彩。

兄弟们想了想,便同意了他的意见。为了进一步明确话题,教授又概括地说道,那,我们今天的话题就定为:一次红杏出墙的经历,着重讲述一次对女人的背叛经历。

不过,他的话已显多余。

(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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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从业者说,我的背叛也只有那么一次,而且……因为……他一副后怕的样子,话也结巴起来,显然一时找不到贴切恰当的理由。

看得出来,自由从业者确已矛盾之极,只见他脸上时而流露着渴望的幸福,时而悲观失落凄惨。就这样过了许久,直到大家再三催促,他才一个愣怔回过神来,继续自己的讲述,却仍如梦呓一般。

前面的讲述中曾提及,我和王姐还没有突破男女之间的那道底线的时候,我就实实在在地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女人,而且不敢稍有非分之想,唯恐玷污了她。对于这样的关系,我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背叛,反正,这就是背景。

现在,我们不妨再回到当时:我刚从里面出来,除了满腹的牢骚和埋怨,于生活别无他法,她那个原就本小利薄的小吃摊根本无力再去承担意外增加的而且刁钻之极的一张嘴。

应该说,这还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必然要受到时代背景局限的人的观念:那时候,从里面出来的人,似乎远不如现在这样能够当成一种“资本”而风光体面,无论何种原因只要进去过,都必然地要受到人们的质疑和极端鄙视。

正因为有了我这样的朋友,她被人们认作不正经的女人,不肯再买她的小吃,而且渐渐地捣乱的人也多起来。理所当然地,她的小吃摊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女人必定跟男人一样,同样需要一种信念和为信念而不懈的努力,也就是所谓的精神。

对于精神的追求,人各有各的不同。王姐对于精神无疑有着执着的追求,成功肯定地能够无限地扩大这种精神,让整个人都因为这种扩大而发生巨变;而困难只能是对追求的磨炼和考验,而且让信念更加坚定。

所以,王姐没有把困境归罪于我,更没有怨天尤人,而是精心研究人的口味和小吃的花样,尽管苦于无法付诸实施,资料却还是积累了厚厚的一本子。这成了我决意奋发的最直接的动力。

人经常会犯这样的错误,或夸大内因而鄙视外力,或夸大外力而忽视内因。实际上,只有两者的有机结合才能实现真正的发展。

我的最先转机无疑也是她的契机,尽管她一再声明必须与我划清金钱上的界限以便让自己做个独立的人,但这并不妨碍她凭借外力,尽管她把我的投资算作了股份,却毕竟还是接受了外力。

其实,凭借外力并没有错,更何况我根本没有把这些投资当成股份,而是作为一种补偿,所以心甘情愿而且不遗余力。

现实是,她凭借了外力,所以她获得了成功。她的成功当然不同于教授他大舅哥那样的意外,而有一个艰辛的过程。这个过程足以弥补因为意外而产生的巨大心理反差,一切都让人觉得那样合乎逻辑而又平常自然。

我们今天所要关注的自然不是这些外在的变化,而是这些变化对于人的影响。我注意到,成功显然让她已完全摆脱了颓废,重又充满了活力。

只有充满活力的女人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女人,那是一种因把追求折射到艳丽的仪容上而形成的自内而外都洋溢着的光芒四射的也可称之为气质的魅力,尽管这种魅力同样是倔犟的、坚定的、有主见的,却极富女人味,足以让我无法自制:她不再是个忠实的听众,不少问题都有了自己的观点,而且甚为独特。

譬如,她认为钱是必须要挣的,但不能无限止地去挣,而且挣了钱绝不可以一味地去追求享乐,而必须要有所作为,至于如何有所作为,她却又不肯说。

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出来,她是充实的,追求也是一贯的。正因为这种追求,才让她在处理象她女儿这种最为棘手的问题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以往那样的惶然无措,而是如此地神定气闲。

她越这样,越对我充满了诱惑。我发觉,在对待她的问题上,自己也不再象过去那样执着严肃,而是对她充满了想象。只有到那一刻,她才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我疑心自己变成了坏蛋,竭力地去控制自己,而越控制自己,想象却越是丰富,欲望也越强烈起来,眼前尽是她白中透红的肌肤在晃,晃得我总心神不定,直想伸手去触摸,哪怕只有一把,觉得即使死了也心甘,却又担心冒犯了她。

终于,某一天,我实在无法自制,乘她不备突然间抓住了她的手:滑滑的柔柔的恍若无骨,哪里象一只劳作不停的手?!

这是我自跟她相识以来的第一次肌肤相接,一种奇妙的神圣的感觉登时从心底泛起,我爱不释手,又担心弄疼了她,只把她那只手放到手里轻轻地抚摸,已足以令我陶醉。

对于我的突然行动,她先是一愣,呆呆的,任由我动作,继而目光柔和起来,仿佛起了雾,随之她少女似地羞涩起来,头已轻轻地靠到了我的肩上,嘴里说着一些含混不清的呓语。

现在想起来,以当时的状态,她不会拒绝我任何粗鲁的动作,她甚至会渴望我更大胆更粗鲁一些。然而,我并没有继续扩大战果,仅停留在轻轻地抚摸着她。

突然,一股久违了的女体异香直透入我的心脾,撩得我不觉抱紧了她,直到她柔声嗔怪道“你想挤死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心下不觉歉然。正惶惶然,猛一抬头,恰逢她正专注地盯着我的那火辣辣的目光,不觉心里又是一颤。待去细品,她已低了头,脸如同抹了红的桃花那样艳丽,虽喃喃着不知所语,却溢着幸福的羞涩的笑。

她显然没有因此而生气,我提醒着自己,暗暗高兴起来。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心在竭斯底里地喊着这句其实早已被我当作了真理的话。许是受到了鼓励,我正欲再有所表示,她却来了客户,我不得不悻悻地离开。

直至现在回想起来,我仍是后悔,我原该有所表示,却终没能有所表示。虽如此,却坚定了我这样一个信念:她是我的,绝不容许任何人有任何的亵渎。

说起来,有这样的想法原也是正常的,因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任何人都是有欲望的,只不过男人的表达更直露而女人则更含蓄一些而已。

自从有了这一次,在对那种感觉认真仔细反复地回味中,我变得大胆起来,想象也更加无聊和没有边际,总在不停地研究又不停地推翻自觉业已成熟的试图继续扩大战果的时机和具体措施。

我猜想,她必亦如此。因为这种事情原就毫无理智可言,渴望已然灼人,最可怕的却是渴望无边地自由泛滥。尽管她比我更能趁得住气,电话却明显多了起来,大概一天总不会少于十几个,而且总是通了话却又忘记了要说什么,仿佛不如此就无法度过似地。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电话,无疑让我从那些更加毫无意义的想象中解脱了出来。

其实,仔细想想,或许我们都想做一点儿有意义的事情,但到头来,做过的有意义的事情并没有几件,也就是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重复地做着几乎同样毫无意义的事情。

然而,如此之类的事情经常会伴有嫉妒,嫉妒当然不可能让我由此安静下来,反而转向了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而且这种关心在不断地扩大,以致于我怀疑她身边所有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的器量何以会变得如此狭小,哪怕是她对别人的一颦一笑以及别人对她的一点儿笑意,都会被我认作是不正常的,并且因此而浮想联翩,揪心的感觉与恐惧并至。我已容不下任何人对她任何的关心,似乎这样就会挤占了我的位置而让我失掉她,而且我将失掉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地占据着我、困扰着我、排斥着我,仿佛即将成为现实,我必须要阻止这个现实的发生,所以我必须首先排除外界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威胁。

她能够理解甚至非常欢迎我的想法,却甚为反感我的做法。她声色俱厉地训斥了自作主张地对她实施跟踪以讨好我的蓝毛已经表明了她的愤怒,怪只怪蓝毛不懂得放弃,终让她找上门来。

她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但我还是不想见她,因为我实在无法面对彼此见面时的尴尬。因此,接完她的电话,我象闻听鬼子进村似地逃一样躲进了办公室的里间,已做了公司门卫而且恪尽职守的弥勒佛不仅没有阻拦她,反而引着她找了上来,而且迟迟不肯离开。

或许正是因为弥勒佛不识货色,才导致了矛盾的最终爆发,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当着他的面低三下四地向她赔罪,而是故作高傲地昂起了头。

在许多问题上,女人往往比男人更能看得开。她没有铺头盖脸地斥责,反而始终笑吟吟地,而且无视弥勒佛的存在,扑上来就香了一下正惴惴不安的我的腮。

我的心一下子活络起来,急切地示意弥勒佛退出去,而他却置若罔闻似地呆立不动。

正欲发火,她却说话了,不必了,还是当着人说话的方便。说着,便从手提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用冷得近乎发抖的声音说道,这是你的股份,现在退还给你。同时,我提醒你,我至今还是个自由的人,请立即将你的人撤走。

边说着边把电话递给了我让我给蓝毛打电话,电话里是蓝毛委屈的声音,我骂了一句“你混蛋”便撂下了电话。

她怒极反笑道,倒是敢做敢当啊。声音里充满了讥笑,又接着道,人是应该得到尊重的,首先便是她的隐私权,如果人连一点儿自己的小秘密都没有,那还叫人吗?要知道,做到这一点儿,必需要肚量。肚量,懂吗?肚量是最起码的尊重、最起码的信任,是立人之本。

我似乎该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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