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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男人的天堂-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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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多啰嗦我与她之间的诱惑与反诱惑之争,但说她只读到高二就退学了,据说是因为早恋,之后便杳无音讯了。少年人心性好忘,不久便失了记忆。

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她,而且如此热情对我,心中一阵温馨,但她顾头不顾尾的说话方式还是因为让我难堪而让我明显地不满。

早就听说该饭店来了一位美女服务员,十分火,朋友们多喜欢到这里吃饭,除了饭菜原因之外,有一半以上便是因为这位服务员,只是尚不知是她。

待我略带报复意味地问过“你也是来吃饭的吗?”,她果然便垂下了头,脸上堆起红晕,甚为羞涩地答道,我哪有这样的命?不过,倒是经常在这里吃饭。说着,又笑了,由于带着自不如人的羞涩,反而更加诱人了。

这时候,我突然记起了“模糊哲学”这样一个概念,而且觉得对于这样一个二十多年未见彼此尚不十分清楚对方经历的美女似乎只有模糊以对才更恰当,便故意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未容我细想这么做到底是否应该或者另有目的,朋友们便因为嫉妒我跟她说了太多实际上还不过三两句话就喊我离开了,她便依旧笑得好看地跟我挥了挥手,因为老板也在喊她。

这只是绝对偶然地一次相逢,但在我们那里服务员便离夜间工作者不远了,有思想狭隘者甚至会以为服务员便是夜间工作者的代名词。

尽管这是与我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我还是为此而闷闷不乐,有时候甚至会莫名其妙地联想到她如何媚笑着跟客人进了绝非豪华而且绝对简陋如同古书里所说的那种简陋的小房间,她又是如何逗引着男人,其实,她是不需要逗引的,她本身就魅力四射充满了诱惑……慢慢地,她在脱着衣物,不,她不会自己脱的,而是被客人强行扒光的,不,或许只有第一次才这样,之后就会自己脱,她的胴体……

我发觉自己走得太远,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自制——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原先瘦瘦的如同一根芦柴棒,而如今却已胖乎乎的,难怪我竟一时认不出她:现在的她绝对可以用饱满充实来形容,而女人的风韵似乎各有千秋。

想着想着又远了,我突然感到了嫉妒,而且嫉妒迅速地在向着仇恨转化,我决定决不再去那家饭店,我不想见到她,难道我真的不想再见到她吗?幸好,或许因为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同学关系,乡里的朋友再也没有催我去。

某一天,我却又去了那家饭店,没有任何人陪伴,只有我自己。虽然我肯定不会承认,但必是因为她,因为待我进了那家饭店却没有见到她时,心里居然空落落的。迟疑着因觉不好太过露骨地发问,只好点了菜,却是食之无味,实在禁不住要问,老板,我那位同学没来?

老板必已猜透了用意,不怀好意却因为钱财仍旧笑吟吟着故作糊涂地说道,噢,你是说她呀,真是犯了神经,自打上次你们来过之后,好好的,她非要走了,问她理由,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她走了?不是我所认为的理所当然地出了事!譬如流产,譬如被公安抓了。既然都不是……我不由心里犯起了嘀咕,却又绝对不可表露出来,便装作忘情地用饭,实已是味同嚼蜡。

难道会因为我?知道我在经历上骗她,还是因为我知道了她的处境?我实在猜不透,她的走似乎大大的不该,因为我空留遗憾。

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没有想过会跟她发生故事,难道她又会想过?似乎只有会与不会两个答案。

待醉了酒,我才记起原来她给我留了电话号码。此时虽已是夜里十点多钟的时候,打电话打扰人家肯定是不礼貌的,但酒精还是强迫我打而且必须打。

难怪老婆大人常讽刺我酒后记数字奇准,手机号码凭记忆居然一数未错,而且一打即通,马上就传来了她睡意惺忪却甚是甜美的声音,喂,您好,哪位?

我故意放大了声音说道,我,连我也听不出来了吗?在哪里?

答,噢,惠民啊,啥事?在家哪。

问,家在哪?

答,在县城。

自觉离县城并不远便说,我也在县城,出来玩玩?去哪里?随你挑,喝茶,还是唱歌?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喝醉了吧?我正陪老公孩子睡觉呢,什么时候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的话并不坚决,应该是能够请出来的。当时,我便这样认为,于是满怀期待地又打,未及期待,电话还是一点即通,只是声音压得极低,说道,太晚了,睡觉吧。

再打,电话已关机。

我猜测,必是因她老公在旁不便说话,或许正在接客。我始终不信她会在家里,她既做服务员,生活必不会宽裕,老公自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变得固执起来,似乎非要见到她,便自作主张地给她发短信,说了不少上学时就如何仰慕她的诸如美女思念之类的混话——话虽是真话,只是太不适宜,酒后已后悔莫及。

我何以会如此不堪,居然连人家的客套话也听不懂。正考虑着是否该打电话道歉,她已把电话打了过来,原以为她必定会提及昨晚的事,或道歉并接受邀请甚至会主动地约我,或责备我的过失,她却只字未提,只说她老家有一辆没有证的出租车被扣了看能否帮忙。

她竟然会求我?一时高兴,连反复思量了多遍的道歉话竟也忘记了说,立即给相关单位的朋友打了电话,朋友满口答应帮忙,待我迫不及待地告诉她时,她却只说了声“谢谢”,之后便没有了回音。

我知道那位朋友太贪,难道会是伤害了她?我百思不得其解,又再也无法联系,只好趁机会去问朋友,却又不好问得太露骨,朋友疑惑道,她没告诉你?事早办好了。

听到这里,你肯定会很失望,原该发生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岂非白费了这许多口舌。

不过,千万不要这样认为,如果能够耐心地听完讲述,你就会发现这段经历在“红杏出墙”中的不容忽视的地位,因为它毫无疑问地彰显了这样一个事实:任何披着伪装的东西都是虚伪的,虚伪的就靠不住,只有还原为动物本性的人才是最真实的。

但我认为人必要承担责任,倘若失了责任,便如阿狗阿猫之流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当然,这也不能成为否定人的动物本性的理由。

正因为责任,往往让人变得真假难辨,必要通过诸多的现象去猜测,虽说因此让人丰富了起来,却也空自耗掉了人不少的精力,尽管似乎耗去的这些人的精力便是人变得丰富的原动力之一。

我们且不去探讨这些太过深奥复杂的问题,只说男女之间完全可以通过剥去这样一个现象的伪装而得以还原:表面越温雅的人,内心的渴望就会越强烈,也就是我们村里人所谓的“仰头老婆低头汉”。

这类人往往顽固地坚持“非礼勿视,非礼勿做”的圣训,见到漂亮女人时虽常常目光闪烁,却从不敢拿正眼去瞧,但只要瞧上一眼就会印象深刻,因为他们有太多丰富的想象,所以他们常常充满了矛盾。

譬如我,顽固地反对“褪下裤子做事提上裤子互不相认”的显然是不道德的单纯动物行为的性,又总在默默地期待着什么,幻想着某一天会发生点什么,因为长期平淡的生活让我太需要刺激。

这里面有一个结,顽固地约束着,必要有一个开始来帮助完成蜕变。

所谓的蜕变,就是还原为真实人的过程。

咱们刚才所说的这段经历,无疑便起了“开始”的作用,而对于道德约束的背叛与因为约束而加剧了的对于刺激诱惑的渴望则起到了助推剂的作用,如此便应不难理解咱们后面的讲述。

现在回想起来,蜕变的标志便是观察女人视角的悄然变化——不再苛求她在为人处世作风等社会性行为,而更多地转向了她的容貌、服饰、肌肤、胸脯、身材等诸多作为女人的特征,而且范围拓展到毫不相干的女人。

这或许就是注意力的转移问题,还只是故事发生的必要前提。要导致故事的发生,单靠前提当然远远不够,还必要一定的条件,这个条件便是发现,而非幻想期待观察之类。发现在这里显然非动词而是一个代词,即对周遭环境的感应。

象我这种除了自己老婆之外跟女人接触少之又少的人,发生“红杏出墙”的可能原是极小的。当然,这里所说的少之又少,并非说我一个异性朋友也没有,只是少而已。这或许也是导致我视角变化的极其重要的原因之一。

这绝对是一种极不健康的心态。与异性交朋友无论如何都是美好的,但不一定非要有出轨的危险,尽管其中或许便必定如此地存有性的因素。

凡人与人间的交往必要平等,象我那几位少得可怜的异性朋友,往往高高在上,偶尔也曾动过非分之想,却常常被自己夸大了她某一方面的缺陷而绝了念头。

正是因为她们,愈发加剧了我的这种极不健康的心态。无论从形式上还是本质上,象我除了蜕变之后的这种极不健康的心态之外,似乎都不应该或者说不存在发生故事的可能,故事却偏偏发生了,而且让人毫无准备。难道这便是人生的真实?

其实,生活的真实排斥埋怨,凡事就象每天的太阳必要升起落下一样勿需埋怨,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事不过是每天必要发生的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无数事件之一,总会淡淡地随风而去。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

如果非要找个埋怨的理由的话,便只能埋怨刚才咱们所提及的阿五和他对我夸大其词地宣传。我敢断定,在我和女主人翁相见之前,她必已听信了阿五的话,因为在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她曾经提过阿五和阿五对我的宣传。

说起我和她之间的初次相逢,倒颇有些戏剧意味。其时恰逢我的思想混乱期,所谓的思想混乱期是我对自己不定期便会出现的一些诸如思想起伏不定状况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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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混乱期的突出表现是,情绪烦躁、坐卧不安、时而激情飞扬自觉无所不能时而悲观失落甚至会去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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