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异事录-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桃,那墓有毒蛇,李弘还被咬过,你们要小心点。”
翊棠说道,他叫小韬大学时代的外号,小韬和他是同一间学校毕业,小韬比翊棠早一年毕业。
“朱仔,下回记得读第一声。”小韬不爽,喊翊棠小名。
“朱仔,过来帮忙装床。”李弘说,他和赵魏正在将床板装入铁床,还缺个帮手。
“是,恭陵主人。”翊棠没好气回道。
小韬跟在后头进屋,脸上带坏笑。
“我怎么觉得这里以后就热闹了。”
彩姐轻声道,所里翊棠就很皮了,小韬也同样是如此,何况还再加个让人不省心的李弘和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晶晶。
“我们刚进所里那会,也是这样,都还不够稳重,但活力四射。”张铭笑道,他很喜欢新人,因为总是给所里注入活力。
天黑,考古小队的人收拾完毕,也不归队,在普查小组里蹭饭吃。还吃饭边闲谈,自然免不了谈起那座古墓,听了翊棠添油加醋的说解后,只有晶晶露出惊恐的表情,赵魏与小韬根本不信。
“动物跟人一样,在特殊情况下会长畸形,像人有连体婴一个身体两个头,屁股长尾巴之类,不排除蛇也会出现类似情况。这是迷信心理,要不得。”
赵魏说得也有些道理。
“你的部分观点我认同,但那里的蛇不简单。”张铭回道,他相信李弘的推断。
“好,那我们这样设想,人类有返古现象时,于是有了尾巴,遍体毛发。那这蛇有了返古现象,于是有了三个头。”
翊棠老神在在说道,于是挨了李弘一记白眼。
“翊棠,你别捣乱。”赵魏因翊棠的话语额头冒黑线。
“还有你们说的四类之外的蛇毒毒素,也没有实际证据,只是推断。我倒认为那古墓可能有有毒气体,以前老一辈也遇到过,进了墓葬直掉头发,后来还戴了防毒面具才进去继续工作。”
赵魏推翻了李弘的绝大多设想,李弘倒也不做声。
“赵魏,希望你是对的,那古墓让我很担心。”彩姐说道,她一想到这“爨王墓”,心里就不塌实。
“彩华,放心,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参与考古工作,有经验。”
赵魏颇有自信。
“赵魏,不管你们信不信,都要准备些治疗蛇咬伤的蛇草。”张铭叮嘱了一句,他跟彩姐一样不放心。
“墓地上就有长,七片叶子一枝花,很好辨认,花颜色是鲜红的。”
翊棠也交代了一句。
“这是民间传统的治疗蛇毒草药,不过有毒性,而且效果如何,我很抱怀疑。”
赵魏说这些话时,翊棠看了看赵魏又看了看李弘,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两人整一孪生兄弟——都拽屁得欠抽。
“赵魏,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民间的学问,很多都是经过长时间的经验积累。”
小韬不认同赵魏的看法。
赵魏也没再说什么,他大概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考古小组与普查小组聊了会,见外头雨小了,便起身话别。走之前,晶晶还特意跟李弘道别,李弘只是点点头。
见这三人离去,张铭和彩姐脸上表情都有些无奈,这些考古队的成员没经历过他们所经历过的事情,显然心里都持怀疑态度。
第十一章 五花土下的遗骸
第十一章 五花土下的遗骸
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早太阳出来后,地表都还是湿的。
考古队与普查小组住的地方隔了条街,由于两街之间,有一口水井,因此一早,考古小队里就有人跑来这井边洗脸刷牙,与普查小组抢水桶。
普查小组也好,考古队也好,里边都有刚毕业,活力充沛的青菜虫,这帮家伙一早居然还打了场小规模水战。
“你们是下来工作还是下来玩?都几岁人了!”
黄鼠狼臭着脸,狠训了一句。
他肩上搁了条毛巾,上身有队员不小心泼到的水渍。
于是众人作鸟兽散。
“这帮家伙,哪有我们当年的风范。”黄队长颇有一代不如一代的感慨。
“我怎么记得你当年也好不到哪去。”彩姐正在洗脸,抬头笑笑。
“彩华,你就别损我了。”黄队长见是彩华说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他、彩华、张铭几乎都是同期进所里,虽然年岁上有些差别。
黄队长青菜虫的时候,也没少闹过笑话,谁没有年轻捣蛋的时候。
“我们那时一帮人,也就张铭和秀娟比较稳重。”
彩姐笑道,可见张铭一直是个老好人。
“张铭那家伙温吞性子一百年都改不了。”黄队长倒不觉得张铭这类型好。
“我可听见了。”张铭拿了脸盘走过来,脸上带微笑。
“还怕你听见。”黄队长说,一点都不客气。
彩姐倒掉洗脸水,想再去提桶水洗下头,黄队长急忙拿过水桶帮彩姐打了一桶,倒是干净利落、眼急手快。
“啧啧,三人行,必有我情敌。”翊棠早已梳洗完毕,站在一旁,纯粹是在看好戏。
“没你事。”李弘正好要离开,手探向翊棠抓住他领子,就拽走他。
“喂,李弘,你干什么。”翊棠不满,小声抗议,但仍被李弘拽回屋里。
“你少管别人闲事。”李弘说,看来他颇维护彩姐,不让翊棠看热闹。
“我哪有管闲事,我觉得彩姐根本不喜欢那头黄鼠狼。”翊棠比较喜欢张铭。
屋外,彩姐在洗头,黄鼠狼讨没趣离开了,张铭也洗过脸刷过牙回屋里。
“你们怎么不过去吃饭?”
张铭问,考古所有请人做饭,也就是管饭吃,因此普查小组都可以去蹭饭,也省去做饭的辛苦。
“等你和彩姐。”翊棠回答。
“都过去吃饭,那帮家伙可是会把肉都抢光。”此时彩华正好简单洗了下头,擦着头发走过来,笑着道。
基于不给对方把好菜都抢光,翊棠便急忙前去了,李弘、张铭慢悠悠跟在身后。彩姐还在拧干头发,等众人几乎都吃饱了,她才过去,似乎是为了不跟黄队长碰面。
吃过大锅饭,普查小组又大包小包的出去,去继续他们未完的城址调查工作;同时考古队也开始动工,他们在谷地建了个粗陋的遮阳遮雨棚子。夏日的云南,并不是干考古工作的最佳季节,这个季节雨水较多,会影响考古工作的进程及对出土文物的保护。
“爨王墓”的封土算不上厚;但整体占地面积很大;要将封土清理掉;需要些时间。由于昨夜下雨,谷地地势较低,坑坑洼洼都是水坑,给发掘工作带来一定困难。
需请些农民过来将封土挖开,但本村农民都请不动,没几人肯来,只得从附近村落找了几个。一些零碎的事情耽搁,以至到下午,才开始进行动土。
墓葬的封土,便是五花土,因为它是回填土,也就是建墓时挖出的泥土,再回填,打破了土层关系,因此土色的颜色不均,好几个土层混杂在一起。有经验的盗墓贼,见到一个土包包想知道是不是墓葬,只需下探铲,提土上来看是否是五花土就能进行判断。
考古探铲,原名洛阳铲,是解放前洛阳地区的盗墓贼使用的盗墓工具,后被考古工作者应用到考古勘探里。当然,今日的考古探铲已经不是当时的洛阳铲,经过了很多改良,铲头造型也有差异。
说起考古工作者与盗墓贼的孽缘,那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解放后,政府改造收编了很多盗墓贼进考古机构,因为他们有丰富的经验与精湛的技术。
黄队长在土丘上走动,监督四周农民工掘土、搬运,没有机械挖这土丘,进程实在缓慢。好在,民工动工后不久,挖掘机终于历经辛苦,开进谷地。
“队长,彩姐他们给的报告有两个盗洞,现在第三个浮出水面了。”
小韬戴着手套,手里还揣了把铲子,他站的地方有一处土色与周不同,范围呈椭圆型,这范围里边的泥土呈淤泥状,很显然,这曾是个盗洞,而且是个年代久远的盗洞。
“十墓九空,不意外。”黄队长说。
所谓“十墓九空”,也就是十个墓里有九个要被盗墓贼光顾,而且经常考古工作者连拣点吃剩的东西都难。
古墓,尤其是大型古墓,历代都得经过盗窃,一座大型古墓上一般都有古代或近代或现代盗墓贼留下的盗洞,常常不只一个。每每在发掘过程里发现盗洞,考古工作者的心往往凉了大半。好在这“爨王墓”先前已知道被盗过,且墓里还有些东西,所以倒也不至于太失望。
“这年头,连‘十墓九空’这低标准都快达不到了,老黄。”
秀娟走过来与黄队长交谈,她一头长发盘起,套罩手袖套,手里也拿了把铲子。她参与过不少回考古发掘,极少遇到没有被盗墓贼光顾的墓葬,尤其是这几年,几乎每座她经手的墓葬都被盗过。
“这帮盗墓贼,逮到就该毙了。”
小韬说,他很难想象普查小组居然有过救盗墓贼的行径,若是他遇到难免一铲子拍晕他们,还补上几脚。
“黄队,真的有蛇。”鸡丁手里提了条头被拍扁的小蛇,踩着双颜色艳丽的女式雨靴走过来,这次所里采购的男式雨靴没他合脚的码。
“这不是当地常见的蛇。”黄队长检查这条死相凄惨的棕色蛇。
“能看出否是毒蛇吗?”秀鹃问,她怕蛇,不过死掉的就不怕,凑过头去打量。
“看不出来,但不是当地常见的蛇,这蛇也有些奇怪,头上有白色斑点。”
黄队长说,他打量了又打量可实在想不出这蛇可能的归类。
“应该有毒。”赵魏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
“那叫工人们小心点。”黄队说,他不希望出意外,何况普查小队曾一再反映此墓可能有毒蛇的事情。
考古小队正在交谈时,工地上突然传出了一阵骚动,有人还惶恐地喊了句:死人啊。
黄队长与队员急忙往骚动处干去,那是掘土机所在的位置,一些凌乱的骨骸呈现在地表。
“是人的骨骸。”秀娟说,她之所以一下子就确认,在于她留意到了一件人类的尺骨。而随后,小韬清理出了一件人类的头颅。
“这位置在墓址正中,盗墓贼时常会将盗洞打正中,找下盗洞。”
黄队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