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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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将军有何计策?”
天河瞥了一眼在坐的人,道:“既然那女子是你南诏皇的软肋,何不让她再成为你们的筹码?”
瓒昆把眉一顿,“将军的意思是……”
“派军入虎穴,将那女子拿下,到那时,太和城内必有更多百姓倾向你们‘义军’,而南诏皇若领兵来救,那他出兵就不再是镇压,而是为了一个区区女子发兵,到那时他方的军心动摇,而你们的军队则士气大振,还能得更多百姓的支持,岂不为两全之策?”
那光禄大夫连连擭掌拍桌,“说得极是!”
瓒昆的眼里透着精光,却是道:“虽是步好棋,只是如今要在将那妖女拿下这同与虎谋皮有何异?”
天河道:“真要拿下那女子倒也不难,需得你我两军配合。你们派出五千人马,三日后,我必将那女子拿进太和城。”
意见达成后,便有府中的人领着天河到上房歇息。
那瓒昆换了一身衣裳,就着黑夜进了另一座府邸,却是将夜宴上的话,都如数道给另一人所听……
天河走进房后,胭脂尚未休息,见了他回来,就替他宽衣解带上床休息,府中派了人恭谨的在外伺候。
天河抱着胭脂在床,将他这几日要做的事告诉了她。
胭脂立马就担忧起来:“天河哥哥,你要闯南诏兵营?”
“胭儿,放心,一切我都有部署,自然不是正面开战,要入南诏兵营拿一个女人,倒不是太大的难事。”
胭脂道:“我虽然不闻家国外事,可是这南诏夜皇宠溺一个妃子的事也有所听闻,在胭儿的眼中看来,倒没有君王和权位,只有一个痴情的男子,爱着保护着一个女子罢了。那个女子,想必一定是倾国倾城,蕙质兰心的吧。”
天河道:“不必倾国倾城,也无需蕙质兰心,胭儿,你也拥有一个君王唯一的爱。”
胭脂顿时眼眶一热,动容的看着他,却微微滑过一抹黯然,“只是胭儿这份唯一的爱,是胭儿‘偷’来的,你只是,不记得自己爱的是谁而已。”
天河捧起她的脸,“胭儿,你永远都会是我的胭儿。”
胭脂偎进他怀里,“我想二姐……”
夜正凉,风轻吹,月色皎皎,照着太和城,也照着东营……
☆、半路的埋伏(1)
夜正凉,风轻吹,月色皎皎,照着太和城,也照着东营……
彼时,前往东商南都的道路上,一骑快马正马不停蹄的朝着南都总督府而来。
嗒嗒的马蹄声穿梭在山道中,陡然,只见那马像是受到什么惊讶,嘶鸣着俯冲着翻倒在地,却是被一条几不可见的丝线所拦截,马背上的人也同样栽倒在地翻了几翻,暗处射来一箭,正中那人的脑门,当场毙命。草丛里紧接着跑出两个黑衣蒙面的人,一人动作麻利脱下那尸体上的衣裳,另外一个则在尸体上搜寻着某样东西,“找到了!”搜出一只密封的信筒。
“拿着,速去南都!”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同样的信筒,交给换好衣裳的男子,自己则将搜寻到的信筒妥当收好。看着那换好装的男子拿着掉包的信筒奔向南都,这人又吹了声口哨,也架马绕道奔向南都。
三天后,正是黎明之前,在南都总督府内,顺子急匆匆的走到一间房门前,他驻足四处看了看,寂静的早晨还没有多少人起床,他拂了拂袖,然后推门而进,“师傅。”屋子里,他师傅荣升正在洗面。
荣升见顺子面色有异,便心中明了。
“师傅放心,外头没人。”顺子走上来,从怀里拿出一只信筒,师徒二人退到了屏风后,顺子低声道:“这是师傅派人拦截到的信。”荣升很快接下信筒,扭开盖子,从那巴掌大的信筒里抽出一卷密信。
摊开,一目十行。
看着他师傅脸色大变,顺子凝神问道:“师傅,信上写着什么?”荣升异常惊讶的看着顺子,握在手里的信纸也抖了起来,面色惨白,眉头深皱,竟是惊叹一声:“大祸呀!”顺子倒是被这一叹给唬住了,“师傅,究竟是个什么大祸?”荣升攥紧那信纸,失去了一贯的沉稳和镇静,顿了许久才道:“没想到皇上的心思藏得如此之深,他是早已有所怀疑啊,不,或者说,皇上他早已经知道了真相也未必……”
顺子大惊,“师傅,您是说皇上他知道,月妃娘娘并非是当年在火中死去的青璃?”
☆、半路的埋伏(2)
“十之八九。”荣升叹道:“否则,皇上他不会只听了南诏有个璃妃,就派人前往南诏打探此女的消息。你想,这世间哪里有那样巧的事,况天下之大,名为璃的女子何其多,又是他国的一个妃子,谁能怀疑到这上头来,若非不是日日心里牵念着,断然,是不会在意的。看来,此下南都,皇上他一直把月妃娘娘带着,依旧是疼爱有加,只不过是个藏住他心思的幌子。”
顺子又疑惑道:“师傅,即使皇上他知道月妃娘娘是假的,只是皇上如何能肯定青璃姑娘她还活着,而青璃姑娘明明已经是死在大火里,既然如此,皇上他又何必把已经知道真相的事瞒着,而不揭穿我等?还要带着月妃娘娘南下,且近日来更是宠幸有加,莫非,皇上他日久生情,对月妃娘娘也并不是没有情意?”
荣升皱眉道:“我也百思不解,依我对皇上这么多年的了解,倘或他真的知道他身边的是个假冒的,是断然容不得的。不过……”荣升又看一眼手里攥的信,道:“虽然猜不透皇上心思,可是有一件事,或许你我,还有月妃娘娘和太后,我们都错了。”
“师傅所言是?”
“这青璃姑娘,尚还在人世。”
顺子脸色就变了,险些喊出声来,“师傅,您,您可别唬我!”
荣升抖着手里那封密信,“嗨,何止如此,她人不仅还活着,还成了南诏皇的妃子。这信上所言,南诏皇璃妃,乃是两年前南诏皇从东商带回的女奴,曾是东商皇宫里的宫女,不论是从日子算,还是种种的迹象,此女八九是她无疑了。”
顺子也是一脸惨白。“师傅,您早已怀疑皇上已经知道真相,暗中派人前往南诏打探,所以才让人在半途上拦截?”
荣升低沉道:“唉,看来,此女是皇上命中注定的劫数啊,如今在此紧要关头,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了。”顺子道:“师傅乃是一心为了皇上,为了不负先皇所托,为了东商的社稷着想,皇上他日后定会谅解您的苦心。”
荣升一脸的忧心忡忡,低声吩咐道:“这青璃姑娘还活着的事,暂且不要让太后知道,也莫让月妃娘娘知晓。这往后怎么着,容我再行想思考。”
“诶,师傅放心,我记着了。”
☆、半路的埋伏(3)
就在荣升得到那封密信的同时,慕言也得到了那封掉包的假密信。
握着那信,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着。
“皇上,此是我奉命派人前往南诏打探的消息,那位南诏璃妃的情况都在这密信上。”
“退下。”他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挺拔如玉的身躯竟是晃了几晃。
脑子里盘旋的都是这样的字眼,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啊,竟不是她……
狠狠握紧那信纸,仿佛握碎的是一颗疼痛苍凉的心。
如同每个夜深时一样,藏在身体中的灵魂,无数次的劈开成两半,一半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喊着:面对现实吧,面对现实吧,她已经死了,她早已在大火中化成灰烬,她已经死了!另一半张牙舞爪的对着他嘲弄:她没死,可是是你丢了她,是你轻易被人蒙蔽了双眼,倒不如你继续做个瞎子!倒不如做个瞎子!倒不如做个瞎子!两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不断的不停的在他脑海里撕扯着,对立着,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锯子,不断的拉来扯去,就这样的,一寸寸的往心底里割着锯着,就鲜血淋漓的痛着……
他不知道,就在南诏兵营里的那位南诏妃子,就是青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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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在缀满星子的树梢上啼鸣着,东营的哨岗下,上十口大锅子里烧着成堆的油木,火光噼噼啪啪的跳跃着,将东营大门照得通亮。正是夜半鸡鸣之时,哨岗上的士兵也略略有些困倦。营内巡逻的士兵踏着步子每隔几分钟就走过一轮,“什么人?”突然,暗夜里响起不寻常的动静,刚走过去的那一队守夜的士兵低声喝道。
只见那暗处透着两点碧色的光芒,还在浮动着,像是一双眼睛闪着冰冷危险的光芒,几人往前靠近了些,凭着手里的火把一照,这才发现那暗处藏着的是条硕大的狼。狼不少见,可是这通体雪白的银狼却极为罕有,只有雪原国藩凉才多碧眼银狼,是以当他们看见的那一刻,都觉得十分震惊,所有人纷纷拔刀射箭。
那雪白的银狼鼻息里哼哧哼哧着,一双碧色的眼睛幽幽的充满诡异危险的讯息,引颈长嗷一声就扑了上来,顿时,营地四周皆传来附和的狼嗷声,此起彼伏的狼嗷声扰醒了将士们,营地里騒乱了,到处都传来士兵拔刀与狼混战的打斗声,不下上十头狼齐齐出现,让他们的警觉心大起,所有人严加防备着有人前来偷袭,可是待那狼群负伤离去,却迟迟不见有动静。
☆、怨天做作弄(1)
军营里这一场突然而来的骚动使得大家都惶惶不安,营地里火把攥动,阿夏尔领着一队侍卫很快的行走在兵营里,匆匆的到了营帐外,“怎么回事!”此刻凤倾夜正带兵于太和城外镇压叛乱,凤迦乃是王爷也随同出战,而阿夏尔在南诏的地位尊崇,是以阿夏尔留守东营,这些将士们也没有不听从的。且能保护青璃的,阿夏尔是凤倾夜唯一信任的人。
“禀王妃,是狼群袭击军营!”
“王妃放心,狼群都已经负伤离去!”
“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严加防守,以防有人乘虚而入乘夜偷袭。燃起篝火,把营地照亮些,再多派人巡岗不可松懈!”阿夏尔冷静的维持着军营里的秩序。
“末将等谨遵王妃的命令!”
阿夏尔一边吩咐,一边就看着青璃走上来,青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