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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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看见慕言的脸上有些明亮之色。
“果真如此?”看来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再度重见天日。
“我已经派了我的学生前往高句丽,希望此行会有所收获。”
他两人把酒畅谈,青璃的目光则不经意的飘到楼下一处雅座上,此时那雅座的竹帘子已经被人拉开,只见那里头坐着两位顾客,已经喝得有几分酣畅,席间有几名歌女助兴,传来些微喧闹,一方先生也循声望去,哦了一声:“今日难得,那楼下喝酒的,可不是宇文世家的大公子宇文绝。”
说起这宇文世家赫赫有名,青璃是知道的。
宇文家和宋家都是朝歌的名门望族。当今的宇文太后,正是这宇文绝的姑母,宇文绝的爹,就是当朝太傅大人——宇文勃。
慕宣宗较为软弱,是以,朝政大多掌握在当今太后和皇后手中。可想而知,与皇后亲近的宋家,和与太后亲近的宇文家,自然也就成了对头。
青璃的脸上掠过深深的疑惑,还有一丝惊讶。因为和宇文绝坐在一起喝酒的另一名男子,正是南诏国王子。宇文绝是朝中重臣,此刻却和南诏的王子单独在一起喝酒,不可不说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凤倾夜今日穿着中原的服侍,一身丹红纱衣,言行间放肆慵懒,他似乎喝得很尽兴,秀丽狭长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迷人的缝隙,勾着醉人的眼神,似笑非笑的邪恶望来,他慵懒倚靠在那楼下的凭栏上,一直灼热的盯着她的方向。
尽管很模糊,但她却觉得倍加有压力。
他,认出她来了。
她看着他搂着两名歌女,手里拿着酒壶畅饮,以放肆颠倒的姿态闯到了她们所在的雅座。
他在撒酒疯,却又不像,颠颠倒倒的将这搅得一通乱,那宇文绝也随后跟了上来,自然是和大皇子以及一方隐士打起了招呼,而她却被浑身充满酒气的凤倾夜搂了个满怀。
☆、邪恶的男子(2)
宇文绝挡住了慕言和一方,凤倾夜薄唇喷在她脸上,浓烈的酒气熏得她头昏目眩,只听他状似亲昵的贴在她耳边,却说着嘶哑狠戾的话,声音含糊低沉,只她一人可听得见。
“乖乖的守口如瓶,你若道出那夜我潜入宫中之事,你这条小命我随时可取……”
她惊讶的望着他,原来他装作撒酒疯跑上来,目的就是为了警告她。
“放开她。”慕言冰冷的声音传来。
凤倾夜凤眸斜挑,转眼间又恢复似笑非笑的邪恶笑容,他眼里充满深深的酒意,玄黑的眼神仿佛能将人溺毙在里头,他无视对方的话,反而更进的搂住青璃,青璃的挣扎于他而言根本毫无意义。
“放开她!”慕言冰冷的声音多了丝隐藏的杀意。
凤倾夜灌下一大口酒,把空了的酒壶猝然摔了一地,搂住青璃用力一个旋转,将她稳稳放倒在一旁的方桌上,充满浓烈酒气的唇便强势的锁住她才刚溢出口的惊愕,他乘机滑入她檀口,在她馨香的小嘴里仿佛挑衅般的霸道逗弄。
她的嘴真是甜,她的身躯出乎他意料的饱满柔软,令他的大掌爱不释手。
在慕言和一方看来,他只是个借酒轻/薄的浪子,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青璃羞愤之际奋力抽出巴掌,却停在了半空,只因她的手腕被他轻易钳制,他不断在她口中深深浅浅攻城略地,逼得她无力反抗,热辣辣的火热蔓延至全身,混着他口中的灼热酒气令她发烧一般难受,视线变得悬浮,他眼中邪魅的笑意让她害怕。
耳边忽然疾风掠来,慕言手里多了一把软剑,剑尖正抵在凤倾夜的颈子上。
“我说了,放,开,她。”
凤倾夜的笑意更深,漫不经心的睨着搁在他脖子上的剑,仿佛丝毫不为所动:“不过是个奴才,也值得当今大皇子拿剑指着我?”
青璃依旧被凤倾夜紧紧压着,衣襟已经散乱,听见慕言冰冷回驳道:“她再是个奴才,也是我的奴才,你轻薄了她,可知便是对我不敬,杀了你,亦不足为过。”
☆、邪恶的男子(3)
凤倾夜似笑非笑的望着失明的慕言,拇指擦过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这一吻。
“鸿兄,大皇子面前,不可无礼。”这时宇文绝站到他们两人之间打圆场。“还请大皇子见谅,我这位鸿兄今日多喝了几杯,并非有意来扰乱大皇子的雅兴,绝某自罚一杯,权当,是给大皇子赔礼了。”
宇文绝拉开凤倾夜,一方拉开慕言。
青璃起伏的呼吸还未平复,看着凤倾夜已然和宇文绝并那几名歌女下了楼,刚才她的害怕多过于羞愤,现在一想起,在这样多的人面前被凤倾夜强吻,就觉得十分难堪,不禁由脖子到发丝尖尖都烧了起来。
“今日事出突然,先生今日还请先回,待改日慕言再行邀约……”
“无妨,自然的……”那隐士看了看青璃,淡然的离去。
一时间,这雅座里,只剩下青璃和慕言两个人。
“过来。”他的声音出奇的冰冷。
她揪住散乱的衣襟,挪了几步走过来,却不敢看他的脸,即使她看不到他的眼睛,她也一时抬不起头来。
“他动了你哪些地方!”他的话令她吃惊。
“我,奴婢……”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他丢给她一块帕子,冷冷道:“擦干净!”
终于,她忍不住眼眶湿热,一种莫大的羞辱涌上来,她用力的,很用力的忍着,才没能让泪落下来。她拿着他的帕子,缓缓往嘴上擦,擦了几遍,她开始发狠的揉着自己的唇,好似现在的这张嘴有多么的肮脏一般。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自虐的行为。她抬起清澈的眸华,却蓦然的呆住,刚才她低着头没有注意,原来自己手上的帕子,竟然是他用来覆盖眼部的白绫。
没有了遮盖半张脸的白绫,他竟然,如此好看!
如果说凤倾夜是有毒似火的地狱花,那么他则是一种飘渺似水的天山雪莲,如此俊美的五官,清华飘逸的气度,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他的眼眸更是深邃无垠,无法聚焦的眼瞳里,幽暗清凉的一片,让人无法洞悉他任何的思想,却又忍不住深陷其中。
☆、邪恶的男子(4)
他的手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唇上细微的滑动……
“记住,日后你身上任何的地方,都不得让人轻薄了去。我不喜欢脏的东西。”忽然间捏住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着力。
他的话让她更觉难堪。
“回答我!”不见她开口,他更用力了几分。
“奴婢无法答应大皇子,奴婢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倘若再有今天的事发生,根本无法反抗得了。”她看着他空洞的眼神,凭着心里那丝难受,倔强的反驳他。
他脸色狠狠的冷下来。
“若是大皇子嫌奴婢肮脏,可以让奴婢回到尚宫——唔……”话未说完,只觉红肿的唇上顿时一阵温软袭来,她的腰肢被他一手提起,将她紧紧搂向他的胸膛,他的唇在她唇上反复的吮吻辗转。青璃惊愕得已经站不住脚,他的动作却出奇的严密,令她丝毫动弹不得,而他的吻,在她看来,和刚才的吻相比,可谓出奇的温柔。
不知道为何,她心里紧绷的那道线突然的崩塌下来,泪水不停的滚落,心里倍觉难受,吻戛然而止,慕言放开她,从她手中拿过白绫重新带上,冰冷道:“把车夫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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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为何要带她来这里。
但是,她疑惑的同时却有些莫名的感动。
这里是朝歌一处放花神灯的地方,他让车夫买了一盏花神灯,给她,让她亲手去放。
他前一刻还说着冷漠伤人的话,下一刻却放纵她这样一个下等的宫人,这让她有些琢磨不透他,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在她看来,她以为他该是讨厌她的,可是他在这一天之内,却做了许多让她纠结的事。
是以,此刻的她,说不清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是看得开的女子,不会太多沉浸在之前的不愉快里,既然他这么做,她姑且当作他是在变相的安慰她吧,想了想,她拿着花神灯走到他面前。
“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可以多看一眼这宫外的景色。”
她想了想,说:“大皇子何不,跟奴婢一起放灯?”
☆、出宫探亲(1)
他脸色一沉,沉默了起来,夜色下,仅仅是一个下颌,亦是好看完美的。
“你以为,我的眼睛能看得见什么?”他的话有些自嘲,有些冷淡,可却令她的心微微一痛,是呀,他以前能看尽这朝歌的繁华,可是现在他看到的只有黑暗吧,黑夜和白天于他,没有任何分别,那种感觉,是否是孤独的,痛苦的?
她心尖上微微酸涩,忽然眨了眨明眸,淡淡一笑:“那,就让奴婢做大皇子的眼睛。”
他微微一动。
她已经放肆的搀住他的手,用清亮的声音说着,边说边将他往树林那头带,她说着天,说着地,说着天是什么颜色,地上有什么灯,有什么人,人们在说笑弹唱,树上有花灯万千,她描绘得有形有色,他仿佛能看见她口中的景色一般,不知不觉,一种细微的暖流,悄然淌入他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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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已晚,他先放她回了尚宫局,答应她在行内人礼之前让她继续睡在尚宫局里。
今夜的尚宫局还很喧哗,宫女们参加宫廷宴请百官的花神宴才回,青璃先见了尚宫和训育姑姑,得知青璃回来,双燕和胭脂都闻讯赶来。
屋子里,青璃被她们三人团团围着。
胭脂握着青璃的手说:“二姐,今天多谢你,不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双燕一拍胭脂和青璃的肩膀,笑着说:“好了,现在雨过天晴,重要的是你们都没事,还得了出宫的机会,让我这个做大姐的,羡慕得紧呐!”
胭脂又说:“对了二姐,我们出宫定在三日后,只是你现在……”
青璃想了想,说:“出宫是我得来的,我想大皇子应该会放我出宫。”
胭脂说:“那就好。”
……
三日后。
青璃和胭脂,获得恩准出宫一日。
马车上,青璃见胭脂今日稍加打扮了一番,晶莹的小脸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