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她被凤倾夜带离东商到现在恰是两年的时间过去了,最后得知天河的消息只是知道他为了青龙帮的兄弟入了宇文家族的陷阱,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如果在,这两年又会在什么地方,还在朝歌吗?朝歌应当是呆不下去了,只是心里一直有种感觉,天河哥一定还活着!
☆、关戍不眠夜(7)
风雨狂作了一夜,到了破晓十分,那风才渐渐的小了些,但大雨还是依旧下个不停。看来这一场突变的寒冷风雨真是要持续上好几日了。
破晓二刻,已然有些薄弱的晨光从窗户里透了进来。
青璃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从趴伏的床沿上醒了过来,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叩门声起:“娘娘。”
“进来吧。”青璃理了理衣襟,就见严夫人赶着清晨天光还未放亮就进了房,身后的丫鬟端水盆的,拿帕子衣裳的,拖着早点的,鱼贯的走进屋子站成一排。
“娘娘这样早就醒了。”严夫人笑着道了声早安,丫鬟们齐齐请安,严夫人便吩咐起来:“先伺候娘娘洗簌更衣。”
“我自己来,我习惯了自己动手。”青璃让丫鬟们放下水盆衣裳,洗簌后换了身严夫人准备的衣裳,严夫人瞧着青璃都弄好了,便朝外头唤道:“大夫可以进来了。”说罢便有一位老大夫同几名凤倾夜随身的侍卫,并那关戍的守备大人,一同走进了这间屋子,那大夫是这边关一带最有名的大夫了,这两日都住在府上,随时为凤倾夜看诊,那老大夫进了屋内,先是望闻一番,又悬丝切脉一阵,慢慢道来:“陛下依然高烧未退,但脉象稍有平息,持续用药,若见效的话,就看明日早晨了。”
众人只稍稍松了口气。
看着一群的人又都退出了屋子,严夫人这就让丫鬟们把药端了上来,青璃像昨夜那般继续为凤倾夜喂着药,这一日几遭渡药,风雨也未停,很快又到了夜晚十分。
“娘娘,药来了,陛下喝了这碗药后,娘娘今儿就可歇息了,待明日一早,陛下这高烧必定是能退下的。”严夫人又领着丫鬟们端上药来。
以口渡药已经做了不下四五次,青璃这会子平静轻巧的接过药碗,含了药汁,俯身便吻上凤倾夜的唇,苦涩温热的药汁缓缓的,一点点的滑进他的口中,一旁的丫鬟们轻声的道了起来:
“奴婢瞧着陛下似乎有所好转了,过了今儿晚上,这病,想是就能好了呢……”
“是呀,在娘娘这样细心的照料下,陛下哪能不好呢……”
丫鬟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低语声,她们似乎已经不在那么拘谨和害怕眼前这两位住在府里的身份尊贵的‘贵客’,于是都放开了些,青璃难免因着她们的话走了神,不知不觉竟未发觉,贴在她额上的一双凤眸,悄然之间睁开了……
☆、关戍不眠夜(8)
青璃神已走了七八分的神,并未发觉一只手正缓缓的抬起,几乎就要碰触到她的发丝。她的唇正覆在他的唇上,却听得丫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声里陡然传来惊叫:
“啊!陛、陛、陛、陛下他、他!”
“夫人!夫人快看呐!”
“陛下他、陛下他……陛下他醒了!”
一道叠一道的惊呼声同时响起,轰!那一声醒了犹如晴空里掣下的一道天雷,生生劈得青璃目瞪口呆,僵若木鸡,这一抬眸,便恰恰跌进他漆黑无言的目光里,而她的唇还柔软的呆呆的贴在他的唇瓣上,她忘了要起身,忘了要如何反应,刹那间翻天覆地的羞诧淹没了她所有意识,与他肌肤相亲早已不是一次两次,可这一次,却让她无法再拿出那些时候的镇定和平静,竟然一张脸唰地一下涨得红透了半边的天!
“谢天谢地,陛下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严夫人连连的惊喜声!
“锵!”地一声在一团惊喜声中炸开,拿在她手里的瓷碗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屋子外便很快有侍从闯了进来,所有人都看着这样暧昧的一幕!
“你在做什么?”
他仆一开口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嘶沉,却愈发显得浓烈性感,目光深深的望着尽在咫尺的她,看着她惊如木偶,傻傻呆掉的这张脸,心中顿生出一股难以割舍的痴迷。
“……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他以波澜不惊的话语又问了她一遍,无视满屋子的人和那些人的欣喜与雀跃,只是深深望着依旧呆傻到近乎可爱的她,然其实早已在半炷香之前他便醒过意识来,他其实早已眷恋的感受着她唇上的温柔,他其实舍不得睁开眼睛,他其实很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又一直的昏迷下去,可是他却总也忍不住,想要看到她窘迫又为难的小模样。
“我,我……,你,你……”她平日那样冰雪聪明,伶俐大方,镇静自若,此时怎地就变了个模样,原来她也有这样局促又狼狈的时候,原来她也会有这样又这样惹得他愈发心疼又心疼的时候,然他却更是愈发想看她更为窘迫的样子,真真是看不厌,看不烦。
☆、夜色阑珊(1)
可是不够,可是心还是沉沉的,沉在谷底里爬不出上不来。
若是她眼底少一分情不自愿,多一份情不自禁;
若是她嘴角少一分意外惊讶,多一分笑靥如花;
若是她脸颊少一分羞诧无措,多一分含羞带怯……
若是……,若是也不过是若是,他所想的也不过是想象,她总是如此,总是在被动的给予他一点点柔情之后,便又带给他更大的暴怒和不安,还有深了又深的嫉妒,那发狂的嫉妒和羡慕原来也会在他的身上停留,他曾流连于数不清的美人莺燕,他曾毫无克制的放纵自己的慾望情色,他曾睥睨天下,他曾以为拥有过爱,可是何时起,他狠狠的跌了一跤,跌在她那双明媚带笑的,闪烁着聪慧美丽的眼眸里。
才知道,这天下这江山,原来竟是另一种颜色。
一种可以让他凉寂的心,也觉温暖的颜色。
“我在问你,为何不答话,你在对我做什么?”他锲而不舍的追问,波澜诡谲的目光浑浊而紧紧的盯着她,盯得她无路可逃,无处可避,逼得她愈发窘迫局促,愈发难堪得涨红了脸。
“陛下莫要责怪娘娘,娘娘她原是替——”严夫人只觉得周围的气氛渗人得很,她只当凤倾夜是动了怒火,忙堆着僵硬的笑容就要上来替青璃解释,谁知凤倾夜憔悴的面容上,那双还犹自带着病态的眼睛竟还能如此犀利冷然,余光一扫,严夫人顿时吓得四肢发抖,“都退下去。”他嘶哑的道了一声,看着他那不容再多说一句的面孔,严夫人如临大敌,慌里慌张的也忘了仪态规矩,竟是忙忙的赶着丫鬟们通通就退出了房。
“你们也退下。”他又扫了一眼侍卫。
屋子里很快就空荡了,只剩下窗户外依旧轰轰烈烈的狂风冷雨,只是这屋子里却暖意洋洋,灯火阑珊,烛影摇曳,人影成双。
“是不想回答我,还是不敢回答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轻勾起她的脸,另一只手摁在她的背上使得她直不起身子,只能继续俯身贴着他,被迫近距离的对上他的眼睛。
“我,我在替你喂药,你高烧一直不退,昏迷不醒,大家都……都没有办法,所以……”她的声音到了最后低得几不可闻。
☆、夜色阑珊(2)
“我在替你喂药,你高烧一直不退,昏迷不醒,大家都……都没有办法,所以……”
她的声音到了最后低得几不可闻。
看着她为难的样子,他改由捏住她的下颌,他的力道还很虚弱,但是却让她有种无力挣脱的压迫感。“所以你就担忧了,所以你就亲自用嘴替我喂药?”他继而追问着她的窘迫。
“我、”她脸上更是为难。
“还是你是被逼的?”他似乎并不想要听到她的解释。
“我是因……”
“你是被逼的,你当然是被逼的,否则,你怎么会一而再的要离开我。”他接连的话语声忽然低了下去,他发着烧的目光还很猩红灼热,浑浊的凝望着她,“鸟飞返乡,兔走归窟,狐死首丘,寒将翔水,各哀其所生……,连此类禽獸亦有思慕故乡,不忘根本的本性,你想回你的国家,回你的故乡,本是真情真性。只是阿璃,你想回到他怀里,我断是不答应的。”
此时青璃反而沉静下来,定定将他看着,问道:“为什么,你既然不拿我祭翘儿,为何不放了我,你爱的是翘儿,又如此苦苦绑着我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不爱翘儿,那么你曾经为了翘儿出生入死又是为了哪般,若你爱她,翘儿在你心中算什么,而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呢?”
她的反问,让他的双手顿时一僵,似是许久才得以启开口说:
“两年期满的那一天,要是你还在我身边,我当告诉你答案。”
“……”
于是,五天后,这一场天变的风雨才稍有停歇,凤倾夜带着青璃和骑兵侍卫等人拔程赶回太和城,回到太和城,又是几日后。
一路上不断的有各地的奏折传来。
这场狂风急雨给南诏带来一场大的灾难,南诏各地发起了水涝,山崩,地陷,泥石流等灾患,一时间涌向太和城的难民无数,当他们进了太和城,太和城是从未有过的混乱情形,这一路也多有流离失所的流民被他们看在眼里。
这一场天灾虽来得迅猛,但有更始料未及的事情却也同时接连发生了,以至于几个月后,合欢花开得正盛的夏日,恰是与凤倾夜约定的两年期满之时,当青璃重逢了慕言的那一刻,回想起今时今日,方才知一切皆是天意。
☆、南诏的动乱(1)
进了太和城,难民比青璃想象中的还要多,这一场大雨连下了好几日,南诏多地遭了难,东南部尤为严重,那些被水淹没了家园的流民便都纷纷涌向这座皇城,盼着天子脚下能够得到些庇佑和资助。
街道上四处可见哭泣呻吟,衣衫褴褛的百姓,如一团乱麻的太和城街道上有许多官兵正出面维护着皇城的秩序,不时可见有排起龙长的队伍布施救济的场面,但是杯水车薪,更大一部分的难民此时还是无处可睡无饭可吃。
青璃看着马车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