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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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林儿满脸淫色掺杂凶狠杀气,简单扼要道:“操她的!有福同享,哥俩一人一个,不能让她们将刚才的谈话传出去,皇帝可以编纂历史,就是不能有污点。”
两名宫女虽然浑身瘫软,却头脑清醒,闻言知道这是杀人灭口,淫意顿息,吓得一脸苍白魂飞魄散,全身颤抖竟下体失禁尿在床上。
韩、廖雨人连衣裤都不脱,便抖出家伙各骑一名宫女;竟然双手掐住粉颈猛干下去。
她们并非死尸,只是被骗吃春药,有一种被强奸的威觉,死亡之前的挣扎,促使全身肌肉僵硬毫无快感。
两个男人却在他们抵死挣扎中进行交媾,得到最大的快感,邪恶至极。
大宋龙凤年号,不亡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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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各显神通计 第十章 预谋弑君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
杖剑对尊酒,耻为游子颜。
蝮蛇一螫手,壮士即解腕。
所志在功名,离别何别叹。
“集庆”(南京)六朝宫城,历经三国吴、东晋,南朝宋、齐、梁、陈、南唐五代建都于此,修饰得美轮美奂,位于“玄武湖”西南畔。
“太初宫”之白虎堂,是军机重地。
朱元璋双眼瞪着一面布军地图,愁眉苦脸的坐于帅座。
长形会议案左侧坐有“黑将军”花云、“大树将军”汤和、“猛将军”徐达、“红将军”
胡大海、胡美、王弼、谢成、朱亮祖父子共九人,全是骁勇善战的猛将。
右侧坐有亲侄朱文正、亲甥李文忠、儿时放牛的伙伴周德兴、傅友德、冯胜,文官“参谋长”李善长、“副座”胡惟庸,“检校长”宋思颜、“检校”夏煜、高见贤、凌说、孔克仁,“检校”是幕府僚属,专替朱元璋“伺察搏击”尽鹰犬任务,告密栽赃,什么事全干,位于“参谋”之下。
刘伯温站于布军图右侧分析军况不利我方,使整个会议笼罩在愁云惨雾气氛之中,教人噤若寒蝉。
朱元璋搓揉脸颊显得有些疲倦,勉强开口问道:
“刘军师分析透测,条条有理,你们有何看法?但说无妨!”
满座的文宫、武将个个皆攒眉蹙额闷不吭声,白虎堂内沉闷气氛教人有窒息的感觉。
朱元璋目询胡大海问道:“大海!平常你的话最多,现在怎恁地成了哑吧?”
胡大海满脸通红结巴道:“这个嘛……老皇帝赵昺要……“蝉”什么“胃”!最怕什么“螳螂”吃它……我们就扮“麻雀”再吃“螳螂”……反正由文官去想法儿办事……阿海负责打前锋绝不怕死!”
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粗胡大海,这么胡乱比喻实在令人莞尔,也教紧张的气氛轻松一下。
朱元璋眼睛一亮笑骂道:“狗屁不通!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俗语,你却硬将“禅位”联想在一起,岂不教人笑掉大牙!”
胡大海一急,脸红如赤,发慌抢说道:“主公!阿海就是这个意思……还是您最了解我……乾脆阿海自个儿请命……带一营兵马暗中埋伏,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朱元璋眼睛更亮,故意微嗔问道:“阿海!你可知道要去杀谁?”
胡大海霍然站起,义愤填膺地拍胸大声道:“阿海就服您主公一人!谁要当皇帝就杀谁!
假如天皇老子、西母娘娘来干预,不说二话,通通杀光!”
朱元璋见他忠心耿耿,一展舒眉笑骂道:“胡说八道,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讲得出口?
莫非要陷我于不义?你给我住口!乖乖坐下!”
胡大海用指头指着自己鼻头,一付惊讶憨态,环顾旁人道:“我……阿海说错话了吗?”
话毕,泄气地跌坐椅背,竟噘嘴一派不以为然模样,却无一人敢耻笑他。
朱元璋转向“参谋长”李善长问道:“先生有何见解?”
李善长慌忙起身作揖道:“不敢,依属下愚见!老皇帝派遣亲信赵白阳与张心宝两位特使,南来迎接“小明王”回开封皇城禅位,天下群儒皆上书齐表反对,因大宋江山岂可流落“韩”姓,趁尚未成定局,属下愿毛遂自荐,望主公遣我去游说老皇帝,要禅位也该让给主公!”废话一箩筐,朱元璋皱着眉头不悦道:“行不通的!你去了保证没命见着老皇帝,因为陈友谅在帝侧虎视眈眈觊觎帝位,哪容得你去捣乱!”
李善长一脸煞白,仍然逞强道:“主公!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就是因主公而命丧黄泉,能留得一片丹心照汗青,虽死无憾矣!”
老迂腐不怕死的硬脾气,令人耸容。
一旁的“检校长”宋思颜冷笑不屑道:“李老!您死了还不是白搭?徒让主公背负争权夺位臭名而已,因为那个奸雄陈友谅就以此藉口,诬告主公一个逆旨叛上罪名,如此就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胡惟庸是李善长的乡亲,立即反讥道:“宋先生此言差矣!陈友谅挟天子以令诸候,只会善待前往游说的李老,却驳回双方政军联合抵制韩氏皇帝之议。”
胡、宋立刻展开一阵唇枪舌战,各说各话也不无道理,听久了却教满座武将一脸不耐烦。
朱元璋连忙制止,对着“猛将军”徐达问道:“徐老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徐达十分稳健道:“主公!我们打败的张士诚,流窜据守“镇江”,对我们而言如芒在背,最近又有蠢蠢欲动迹象。而隔长江为屏障的“扬州”,则有刘福通挟持的“小明王”拥有旧部东系红军:我们与他虽有密约互不侵犯,咱们明尊“小明王”为主,实则同床异梦。
此刻他们既要北上禅封,不如趁机将扬州攻占;张士诚胆小如鼠必然不敢妄动,末将愿做前锋,来个犁庭扫穴。”
武将看法确实不同,只顾战局去摧陷廓清,扩展疆土,政治的归政治,军事的归事,无法熊掌兼得。
朱元璋快刀斩乱麻道:“很好!等刘福通北上,就由你领军攻占“扬州”教其回顾不及,也好吓阻张士诚过江,再待机进攻“镇江”,拔掉这根眼中钉!”
李善长却怕事道:“主公万万不可!如果“小明王”禅封登基,刘福通则必封宰相,咱们毁约在先定然怀恨在心,早晚会对我方不利!”
宋思颜微怒指责道:“李老还真会为敌讲好话!正处群雄并起的乱世,论的是成为王、败为寇:领土越大越有本钱和朝廷讨价还价,咱们为何要看刘福通脸色?简直莫名其妙!”
胡惟庸马上替李善长争辩,却迂回诓他道:“刘福通当年暗杀杜遵道及盛文郁揽权,众所皆知,此人心胸狭窄恶毒无比,难保不对主公故技重施?宋先生,您掌握密探系统,何不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联络杜、盛旧属为其主报仇杀了刘福通,该是事半功倍之事;一来以保主公安泰,二则让“小明王”顿失依靠,改由主公率领大军保护北上禅封,主公顺理成章登相位,对付陈友谅就容易多了。”
分析得头头是道,教大家为之侧目,朱元璋展露笑容表示赞成,要大家提供看法。
胡惟庸提议,便众说纷云各表高见,有说有笑地满堂热闹,沉重气氛为之开朗,唯一边的刘伯温冷眼旁观,不说一句,令有心人十分好奇。
朱元璋也发觉刘伯温有异,立刻高声喝止大家谈论,问道:“刘军师,为何不参加议论?
是否有更高明看法?”
刘伯温不矜不躁作揖道:“胡先生已经提出了良策,但有些事只能做而不能说,有些事是只能说而不能做,人多吵杂,望主公留下李善长及宋思颜,余者散会,在下方有良策。”
这么一提,众将军也乐得清闲,在朱元璋示意下纷纷离去,留下李、宋二人,目询刘伯温道:“刘军师运筹帷幄、神机妙算,诸将众皆信服,这里都是守口如瓶的谋士,有何良策好稳定军心?”
刘伯温拿起一根识别针插在“扬州”对着宋思颜问道:“请问宋检校长!韩林儿身边可有我方的密探?”
在朱元璋面前宋思颜不能不答话道:“刘军师,几年前就已布局,是有一个!不知您突然提起有何用意?此人官阶不小,可以左右韩林儿的意见。”
刘伯温态度客气,又道:“宋先生是搞情报系统的老前辈,晚生的计划全靠您的支持调度,攸关主公将来,您得孤注一掷。”
宋思颜当面受夸,十分得意道:“好说……好说!本应为主公尽心尽力,誓死效命,刘军师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刘伯温又对李善长恭维道:“李先生是位名动天下的纵横家,想请您走一趟“扬州”与刘福通见个面,按照晚生的全盘计划,凭您三寸不烂之舌必能说服。”
李善长受宠若惊连忙作揖叙礼,问道:“请刘军师将计划内容详告,不才自有打算!”
刘伯温点头微笑道:“会的!而且请您与我方潜伏敌营的高阶密探见个面,要他运用“挑拨离间”之计,先引发敌营内部互相猜忌,再故意暴露其身份,将他给牺牲掉!”
宋思颜一呆,转为嗔怒以对,道:“这是为什么?老夫培养多年的人才岂可轻易牺牲?
这么出卖自己人,以后老夫如何服众?”
朱元璋抚额疑惑道:“刘军师!你们虽然各拥有密探组织各自为政,绝不让情报网横面连络,免得一处失败牵扯出所有密探网,你不是也有人在韩林儿身边吗?如果通力合作,胜算岂不更大!”
宋思颜有朱元璋力挺,趁机反驳道:“是呀!要出卖己方密探目的何在,真是毫无由来!”
刘伯温淡然自若道:“目的是杀死“小明王”及刘福通!主公就可以接收其东系红军人马,茁壮自己,方能与陈友谅争霸天下。”朱元璋、李善长、宋思颜皆吓了一大跳,弑君可是大逆不道,何况韩林儿又是老皇帝钦点的接班人,真不知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
朱元璋双眼一闪阴毒即敛,开怀大笑,竟鼓掌叫好道:“难怪刘军师刚才说有些事,只能做而不能说,原来早就打算杀死韩林儿,占领其地盘做为筹码逼宫谈判……这么说,我还有机会当皇帝了!”
李善长与宋思颜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