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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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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生理变化的金莲雪雪地呻吟了一声,终于开始讨饶。

“二郎,你饶了奴家了,奴家再承受不起你的怜爱了。”


我嘿嘿一笑,心知金莲所说并非虚言,今天我已经要了她整整九次了,到现在她都没有恢复过来,瘫在我怀里柔软如棉。我也惊异这段日子自己体质翻天覆地的变化,唯一的解释就是李纲赠予我的那枚烈阳果,大概果然像李纲说的那样,开始发挥它应有的功效了罢。

“嫂嫂!嫂嫂开门!”


“嘭嘭”的敲门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在楼下响起,我几乎惊得魂胆俱裂,那声音,竟是武松返回了!我一个翻身从床上跃下,心惊胆战之下踩到了楼板上的一滩液体差点一跤摔倒,虽然勉强站住了身形,情状却是狼狈不堪。

软绵绵起身的金莲忍不住掩嘴轻轻一笑,向我投来异常妩媚的一瞥,然后示意我莫要慌乱。

整了整上身凌乱的绣衣,金莲吃力地开始穿下身的小衣,一面已经向着楼下喊道:“二叔稍等,奴家马上便来。”


武松的敲门声停了下来,这让我心理上好受了些,急忙上前主动替金莲穿裙子。金莲倒沉着,一面享受我替她穿裙服务一面还不忘与我调情,可怜我哪里还有半点心思与她亲热,只能勉强应付了事。

穿着既罢,金莲将我轻轻地推倒在她的卧床上,又放下罗帐,这才转身下楼去了。

我缩紧耳朵,用心听着楼下发生的任何细微的动静。

我极恐武松突然冲了上楼来,然后将明晃晃的钢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甚至开始乱想武松横眉竖眼的冷酷模样。

楼下的大门吱哑一声开了,然后我听到金莲柔柔地说了一句:“二叔一路辛苦了,奴家给你倒杯茶去。”

武松的声音还是那样凝重恭敬。

“嫂嫂不消了,我这便要去衙门应卯,这是我替大哥嫂嫂捎的一些东京特产,放这儿了。”

“二叔且喝口茶。”金莲轻柔地出言挽留。

武松果然是谦谦君子,与金莲独处的时候非常注意礼数,坚决地告辞去了,这不禁令我汗颜无地,与武松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人渣一个!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金莲的倩影俏生生地出现在床边,我撩开罗帐,金莲向我投来妩媚的一瞥,抿嘴笑道:“武松走了,你要怎么谢我?”

我心情全无,勉强在金莲诱人犯罪的樱唇上吻了吻,笑道:“娘子,武都头返回了,我也须早些返回衙门,今日不能再陪你了。”

一丝怅然的脸色浮现在金莲的粉脸上,这玲珑心的荡妇居然猜中了我的心思,有些落寞地问我道:“便是以后,你也再不会来了,是么?”


我默然,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其实是我此时的心里乱如麻团,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金莲她。但我相信,以后我很可能真的不会再来武家了,现在我都已经觉得很对不起武松了,如果再和金莲纠缠下去,便是武松不杀我,我都要羞愧死了。


“你觉得愧对武松?对吗?”金莲轻轻地靠近我,玉臂轻舒,柔荑已经轻轻地抚住了我的脸庞,强迫我的眼神正对她的美目,“望着我,我要你告诉我,你是真心爱我的,对吗?”

我心乱如麻,但不想欺骗自己的感情,我或者花心但绝不负心!毫无疑问,我是深深地爱着金莲的,深情地凝视着金莲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二郎。”金莲感情地呼唤一声,用力地挤入我的怀里,柔声道,“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你去吧,我会想你的,无论怎样,只要二郎你是爱我的,我便再无怨无悔,再多的苦,再大的委屈,我也无怨无尤。”

我颤然,搂着金莲如痴如醉。

第十七章试探

是夜,捕快营的兄弟设宴替武松接风洗尘,待众人陆续散去之后,我和武松又来到街边的酒摊,接着喝酒。

一直到现在我都在犹豫,是否要照着伯爵所说的话试探武松。

因为在我看来,武松绝对是个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不会是那种算计人的阴险狡诈之徒。

但伯爵的话同样令人深思,伯爵是我的好兄弟,我非常坚信这一点,他更不可能对我不利。

“来,喝酒。”武松向我举杯,他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眉毛深深地蹙紧在一起,脸上的神情也很凝重,“喝!”

我叹息一声,将脸上的醉态加重数分,一仰脖子滋溜一声干了,假装不胜酒力趴在桌上随口问道:“都——都头,你——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呀?”

武松掠了我一眼,低叹一声道:“没什么,只是这天寒地冻的,令人心情不畅,来,喝些酒便心情好了。”

我便假意呜呜大哭起来,拍着桌子道:“我也心情不好,呜呜——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心里好苦哇——”

我一直以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武松,果然武松的脸色渐渐的有些变了,我的心里便莫名一沉。

武松替自己满上一杯,捋起袖子的小臂上已经凸起了一根根的青筋,凝声问我:“西门你爱上谁了?”

我拍桌大哭,只是不说,如此厮闹一会,又假装酒醉入睡,胡乱地开始呓语:“嫂——嫂,金——莲嫂嫂——”

我心里已经紧张得要死,也矛盾得要死!

一方面我很希望武松会拍案而起,将我暴揍一顿甚至动刀杀了我,那样他仍是顶天立地的磊落汉子!


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武松装作什么事也不曾发生,如果那样他就是别有用心,既然他不仁我便可以不义,自然亦可设计反制于他!既然武松是个阴谋家,我心里也便再没有愧疚之情。

我焦急地等待着武松的反应。

时间正在一点点地流逝,我的心便开始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武松他并没有拍案而起!只是脸上的肌肉清晰地抽搐了几下,小臂上的青筋越发多了起来,狠狠地喝干了杯里的酒液,他长身而起像捉小鸡一样将我架了起来,沉声道:“西门,你喝醉了,走,大哥送你回营地。”

我失望之极也痛苦之极,都头啊都头,难道你真是伯爵所说的那般阴险狡诈么?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那一夜我失眠了。

当我发现我一直深信的武松居然拥有另一副截然相反的嘴脸时,我的心再难平静下来,太意外太叫人吃惊了。

武松居然成了个阴险的小人!?这叫什么世道啊!

伯爵的脑袋幽灵一样从我的床沿探了上来,这厮睡在我的下铺,居然也没有睡着。

“怎么样?让我猜中了吧!”黑暗里,这厮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冷厉更有些狰狞,我忽然有些无端地恨起伯爵来,仿佛没有这厮的话,武松便不会成为阴险小人一般。

我翻了个身,懒得理睬这家伙。


伯爵嘿嘿一笑,讥声道:“现在武大的左邻右舍都知道了你与潘金莲的奸情,武松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他也就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想知道武松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是什么吗?”

我霍然转身,直直地盯着伯爵,伯爵被我冷厉的目光盯着一阵发木,尴尬地笑笑道:“嘿嘿,不想听就算了。”

“你说!”我冷冷地从牙缝里崩出一句。


伯爵点点头,闭目沉吟片刻,凝声道:“如果我是武松,既然已经确定你和金莲有了奸情,那么接下来的一步便是借你之手除掉自己的兄长——武大郎!而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借你之手除掉武大郎,以达到他名正言顺霸占潘金莲的目的。所以,如果不出所料,武松必定会在某个时候,借着酒醉向你暗示,他的大哥武大郎生不如死!这等于直接暗示你,去干掉武大郎。”


我心头凛然,细细地打量着伯爵一反从前的惊人表现!还真没有想到伯爵的思维竟是如此缜密,分析别人心理环环相扣,丝毫不漏,在他眼里,武松的一举一动就像是透明人似的!前面的分析,已经兑现了,却不知后面的,武松是否会像伯爵说的那样?

如果真的那样,那么武松也不过是个伪君子!将来设计对付他,也大可不必手下留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捕快营连日无事。


我的生活内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日天只能武松在演武场上玩命地练习烈杀刀法子,再无法去武大家里与金莲幽会了!可到了晚上,我通常会和武松一起外出喝酒,几天过去了,武松并未像伯爵分析的那样给我暗示,我便渐渐地放下心来,或者武松并非阴险小人,伯爵的推测只是侥幸碰巧了而已。

但世事总是如此难以预料。


这天,我和武松在演武场上玩命厮杀了整整一个下午,虽然最终仍然不免败北,但比起数月前接不下武松一刀的惨境,已经有了天壤之别!武松对我进境很是吃惊,刀法的精进他可以理解,但力量的增长却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我也并未将吞食烈阳果的事实相告,或者说不想相告。

伯爵的话让我隐隐对武松已经有了戒备心理,能留一手就暂且留一手吧。


剧烈的格斗令武松大呼痛快,又拉着我上街喝酒,习武人总是这样,如果遇到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对手,总会感到心情愉悦!虽然我并非武松真正的对手,在今天的格斗里他也留有余力,并未曾全力施为,但以武松的绝艺能够像今天下午这样痛快厮杀一回,也是极难得了。

心情痛快之下,武松便开怀痛饮,定要不醉不归。

武松果然喝得酩酊大醉,我却有意留量,并未曾喝醉。

令我心头发凉的一幕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


在我有意识的引导之下,我们的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武大郎的身上,武松讲了他小时候和武大郎的往事,说武大郎是如何受尽别人欺侮辛苦将他拉扯成人,后来他又为了大哥泄恨愤而杀人,逃出阳谷县投入烈杀刀门下习艺等等往事和盘托出,最后他拍着桌案痛哭流涕,说出了令我心惊胆战的一句话:我大哥现在生不如死呀!

我肝胆俱裂,头皮如炸,武松后来说的话再没有一句能听进耳里。

伯爵的话居然又一次言中!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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