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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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胸腹紧紧地贴着春梅的背臀,我感受着春梅娇躯惊人的灼热,还有幽幽的芳香,女儿家细细的娇喘如丝如锥,无孔不入地刺进我的耳际,我情动如潮,拥着春梅娇躯的双臂逐渐发力收紧,春梅嘶嘶地呻吟起来,忽然侧过上半身回过头来,霎时我们两人四目相对。
春梅的俏脸已经酡红一片,就像喝醉了酒的桃花,艳丽无俦,诱人的红唇轻轻地启开,令人血脉贲张的幽兰气息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嗅觉,我贪婪地嗅吸一口,俯下脑袋,大嘴已经迎上了春梅的樱桃小嘴。
柔软湿润的触感清晰地从我的嘴唇传入我的大脑,同时夹缠而来的还有蚀骨的销魂极乐,我甚至连尾椎骨都感到麻酥起来,我从未曾体会过,原来接吻居然也能达到如此欲仙欲死的境界,想来以前是因为我将做爱看成纯粹的工作,所以从未曾真正地投入其中罢!
春梅亦情动起来,灵巧的细舌在我的大嘴里不断地探索着我的口腔,不断地纠缠着我的舌头,我松开搂紧她娇躯的大手,探手掀起她的罗裙,修长的五指已经悄然探进了她深深的沟股深壑,触手潮湿灼热——
娇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春梅低低地呻吟一声,紧紧搂着我脖子的玉臂亦松了开来,缓缓地顺着我的胸膛一路抚摸下来,最后亦探进了我的裤裆——
触电般的舒爽随着春梅小手的到来,从我的下体电流般在我身体里四下乱窜,我亢奋起来,搂紧春梅香臀的双手蓦然发力,将她的整副娇躯用力抱了起来,春梅配合地劈开了丰满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盘上了我的熊腰,我喘息着正欲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房外忽然传来一把兴奋的男音。
“他妈的老大,听说你醒了?真他奶奶的,我们来看你了。”
我骤然吃了一惊,双手一松,春梅的娇躯已经贴着我的身体滑落下来,失望地轻叹一声,春梅似幽怨似嗔似喜地横了我一眼,慌忙闪到一片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发髻,一面还不忘示意我赶紧回到床上躺好。
我懊恼地哼了一声,懒懒地回到床上,还没有躺好,房门已经被人重重地推了开来,然后两名衣着锦锈的家伙冲了进来。
前面的家伙头戴文生巾,身穿一袭锦绣天蓝色的长袍,脖子后面还斜插着一把纸扇,典型的古代公子哥儿打扮。只是生得浓眉大眼,身材高大兼孔武有力,举止间颇有几分豪迈之气,只是脸上的那股子神态实在不堪,一看便是眠花宿柳的色欲之徒。
这家伙后面那厮更是不济,生得五短身材,肥胖如猪,长得丑却偏还往自己头上戴顶武生巾,居然还在帽边缀了一团红绒球,看起来不伦不类,令人棒腹不禁。
这两人我看着眼生,可他们对我却似乎一点也不陌生。
前面的高大文生一进门便冲我兴奋地大喊大叫:“老大呀,大哥!我听说你已经活过来,高兴得连一泡尿只尿到一半便急匆匆跑过来看你来了,哈哈,他奶奶的,没想到你果然活过来了,这真是奇迹呀奇迹。”
后面的矮胖武生却一眼便发现了我和春梅的异样,细小的眸子里露出异常的亮色来,冲我翘起了大拇指:“高!大哥不愧是大哥啊,刚活过来便想着风月情事,不愧是独霸清河风月的西门二官人啊!小弟服了。”
“你们!?”我有些惊疑地看着这两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忍不住以询问的目光望向春梅,一边的春梅只是羞喜地望着这两个家伙,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这两个家伙的言语,对那矮胖武生的话,我看她分明还感到丝丝的喜意,这是怎么回事?
高大文士回头望了矮胖武生一眼,问:“我说希大兄,此番大哥死里逃生,委实离奇,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祝贺一番?”
“伯爵兄所言极是。”矮胖武生点了点头,应道,“理当如此,只是今天却不行,我们得抓紧时间瞧热闹去,晚了怕是就瞧不着喽。”
希大!?
伯爵!?
我的心里忽然一动,难道他们就是谢希大和应伯爵?古典小说里西门庆的死党?不想在宋朝竟然还真有其人!小说里说应伯爵是绸缎铺应员外的二儿子,西门庆最好的朋友,毛求踢得好,文采风流还下得一手好棋,谢希大却是清河府千户官谢文晋的儿子,耍得一手好刀,颇有几分武力。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一向爱看热闹的应伯爵已经望道:“什么热闹?这等要紧,说说听听。”
谢希大将袖子捋起,又束了束腰带,这在高大的武生做来十分潇洒的动作在他身上看起来,却显得如此丑陋不堪,偏谢希大还不自知,自我感觉良好,说道:“清河县景阳岗上前一阵子不是闹大虫吗?山里的猎户费了好几个月死伤无数,愣是没有将它逮着。”
“这我知道啊。”应伯爵一屁股在我房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噜地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接着说道,“这了这大虫,官府都贴出了悬赏告示,谁若能擒了这大虫,便赏银一百两,许多泼皮无赖冲着一百两的赏银纷纷上山,结果那大虫委实厉害,这些泼皮无赖尽皆有去无回成了大虫的点心,不过你还别说,这清河县的治安却是因此好了不少。”
谢希大切了一声说道:“那大虫固然厉害,但终究是畜生,不懂得见好就收,这不,它终于遇上了高人,刚刚我爹跟我说,有条好汉一顿乱拳打死了大虫,正拖着它下山呢,许多人已经去瞧热闹了,我们也需抓紧些时间,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噗哧。”刚刚端起第二杯茶吸了一口的应伯爵闻言,立时将嘴里的茶水尽皆喷在了谢希大的头脸之上,“你说什么?乱拳打杀大虫,我没有听错罢?”
“你做什么?”谢希大一把闪避不及,被应伯爵喷了一头一脸,心里恼火莫名,抡起拳头要打应伯爵,“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不要将茶水喷到我脸上,你怎么老是不听?”
应伯爵早避了开去,向一边的春梅求救:“春梅小姐,你倒是说说,希大这厮说得荒唐不荒唐,天下居然有人能乱拳打死一只凶狠的大虫,打死我也不相信。”
应伯爵固然不信,我却是听得胆战心惊。
大虫!?
景阳岗!乱拳打死大虫!?
仿佛有一条雄壮的身影正在向我大步走来,那人影虎背熊腰,眸子里冷厉的神芒摄人心魂,胳膊上的肌肉亦块块坟起,显示出爆炸性的力量,跨步间流露出来的凝重杀气令人魂胆皆丧。
武松!难道是行者武松!
水浒中的英雄人物,难道真有其人!?天哪,这一刻我心里冷入骨髓,居然真有武松其人,那我成了西门庆,是否意味着真的要因为潘金莲而和武松闹翻呢?
第五章武松
应伯爵死活不信,谢希大便有些不耐烦起来,很烦躁地说道:“你爱去不去。”
然后谢希大转头望着我,问道:“大哥,你总相信罢?我们去就是了。”
“我相信。”我心里冒着冷气,点了点头,还是决心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英雄人物武松,大不了我忍痛割舍和潘金莲应该发生的恋情,让她投入武松的怀抱便了!
“走!”我心里涌起一股壮士断腕的豪迈之气,向谢希大点了点头。
“可是,二少爷,老夫人还吩咐我让你多休息呢,你怎能上街去呀?”春梅一听我真的要上街瞧热闹,自然又急又气,急忙闪身挡在我面前道,“如果你真的去了,老夫人一定会治我照看不周之罪打死我的。”
“不会的,好好儿等我回来。”我伸手轻以掂起春梅的下颔,向她眨了眨眼,心里被她挑起的热情还没有完全消退,若非应伯爵和谢希大这两个家伙打搅我的好事,此时此刻,我怕是早已经和她共赴巫山,做好欲仙欲死的美妙事了。
大街上早已经拥挤不堪,都几乎是人叠着人了,即便是在人口爆炸的二十一世纪,如此拥挤的场面亦是不多见的,更别说人口稀少的北宋年间了,足见这里发生了某件极具轰动的大事!应伯爵便有些信了,不再风言风语讽刺谢希大了。
转过一个拐角,前面便距离县衙不远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忽然冲霄而起,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我居高临下,很快便发现了端倪,只见前面衙役鸣锣开道,肃静回避的牌子高举空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庄严隆重的气氛。
衙役后面是两排合副武装的守城兵丁,锃亮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生辉,威武之气逼人而来。
我前面的谢希大便自豪地昂起头来,介绍道:“那是我爹的精兵,够威风吧?我爹说,咱们大宋朝素来崇文疏武,各地的守城兵丁早已经荒废武备,就他老人家手下的兵丁,还保持着威武之风,据说山东府的将军对我爹十分器重,马上要调他去府里做参将了。”
“是吗?”应伯爵冷眼瞟了谢希大一眼,不屑地说道,“我怎么听说清河县的千户谢晋谢大人夜里喝醉了花酒,不知怎么冲撞了知县大老爷,还被罚了三月的俸禄呢。”
“你——你胡说!”谢希大涨红了脸,争辩道,“那是狗官公报私仇,我爹正准备去将军府里告他呢。”
“好了别吵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两人的斗嘴,顺手一指前面问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只见前威武的兵丁过处,扛着猎叉的猎户亦队列整齐地开了过来,其中的八名虎背熊腰的猎户抬着一乘八抬大桥,我的目光霎时落在大桥上,那端坐其上的大汉身上!
好一条汉子!
浓眉如剑,狭长的厉目顾盼之间冷辉闪闪,令人不收正视!
只是很随意地往桥上一坐,便如一尊小山盘据其上,其气势如泰山据于东海,令人叹为观止。
袒开的襟间,露出两块强壮的胸肌,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仿佛感觉到了我锐利的眼神,大汉忽然游目向我望着,隔着热闹的人群,隔着数十丈的距离,我们的目光霎时在空气里对接,我感到一股冰寒的冷意自大汉的眸子里传了过来,好重的杀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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