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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傅家金龙传奇之乾坤盒-第109章

小说: 傅家金龙传奇之乾坤盒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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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命熙宇、熙宁回房,不过是给小莫和玉翎这两个当叔叔的留一点颜面。

小卿瞧了屋子里的人,“玉麒和月冷呢?若是不当差,就都请过来。”

燕月欠身领命,告退出去。

小卿冷冷地道:“你们两个,把衣服褪尽。”

小莫和玉翎不知老大要怎样责罚,总不会真的打死,但那过程的确是生不如死。

玉翎这次真的怕了。他挨打的次数不多,可是这半年来,却好像把过去十几年未挨的板子都挨齐全了。

尤其是去江南的那次,去岭南的那次,还有来坝上之后,每次被打,都称得上是惨烈无比,痛不欲生。

痛固然是痛,但是忍忍也就过去了。反正都是自己有错在先,当罚。皮肉虽是受苦,心里并没有什么苦楚,反倒觉得轻松——错了,已经用皮肉的痛赎过了。

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明明是自己做错,倒连累了云冲、云决和小莫师兄。云冲师兄受责反倒比自己还重。

如今小卿师兄这里,必定又是要有极难捱的家法罚下来,却是又要再一次连累小莫师兄了。

刑堂的一百鞭子,小莫已是痛不欲生了,如今跪在这里,也是冷汗涔涔,勉力支撑。

“都是翎儿的错,连累小莫师兄已在刑堂罚过,请师兄只罚玉翎吧。”

玉翎对小卿叩首,心中,已是做好了被老大一个耳光打倒在地的准备。

可是小卿并没有出手罚他,只是冷冷地道:“他是你师兄,与你一同执侍,你犯下大错,他还有躲罚的道理吗?”

“小莫身为师兄,没有善尽劝导之责,小莫知错,愿意领责。”小莫缓了气,恭声应道。

小莫一说话,嘴里就有一股咸腥之气,不用说口腔四壁,便是舌头都疼得颤抖。

“褪衣吧。”小卿竟轻轻地叹了口气:“在长支吊责,已是褪过一次了,到了家里,就更不用给你们留脸了。都褪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抱小壮壮,生日快乐!

4月7日补全!

☆、第93章 铭心之痛(中)

老大真得要罚……小莫险些没背过气去。

小莫的手上也满是血痕;自然是双手握着粗绳套时磨的;以及跪在荆棘上时划伤的。

身上的伤本是由燕月和燕杰帮着上过药了;只是时间尚短,再好的伤药也并非仙丹,并不能立即就养好了皮肉。

小莫轻轻一动手臂,不用说手上的疼痛;背脊之上更是疼痛难捱,不过是脱下外衫的动作,小莫已是痛得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

玉麒、燕月和月冷进来给师兄行礼;燕月立时便是心中一跳。

地中间跪着的小莫和玉翎;已经褪尽衣衫;垂头侯刑,虽是低着头;便是连脖子都红透了。

两人背脊上的伤痕很是狰狞,紫色的鞭痕,满布了几乎整个背脊两侧。偶有重叠的僵痕,就分外青紫肿胀,被责时,定是痛入了骨髓。

小莫和玉翎的身材都很精致,正值青春的肌肤,隐隐透着光泽,身上的肉,不多也不少,脊骨分明,不胖也不瘦,背脊挺直,猿臂、蜂腰、窄臀,而臀部却是又翘又挺,如今跪在地上,曲线分明。

屋内不冷,但是,小莫和玉翎依旧是觉得□在外的肌肤寒意森森。

小卿坐在椅子上,身侧含烟垂手而立。小卿免了三位师弟的礼,燕月站到含烟身侧,玉麒与月冷站在小卿另一侧。站得固然是笔直,只是都低垂了头,将目光落在身前地面上。饶是如此,小莫和玉翎还是一阵阵地面红耳赤。

两人方才褪了长袍,褪了中衣,褪了长裤,褪了中裤,然后褪去了亵裤,当然还有袜子和鞋子,都整齐地摆放在一边。犹如在长支刑堂受吊刑时一样。

只是长支受刑之时,执刑弟子都是精赤着上身,只着长裤。就是行刑的铁鹫,亦是如此。

四人褪去全衣,虽觉羞惭,但刑堂肃杀之地,日暮无烛,昏暗之中,亦可忍过。

如今是在小卿师兄的室内,轩窗四开,晚风摇曳,却是火烛通明,恍如白昼。几位师兄,更是穿戴洁净整齐,缎带飘飘地或坐或站,自己两人却是不着寸缕,还要跪得笔直。

小莫和玉翎便是连牙齿都有些打颤。

小卿前些日子罚含烟时,曾命所有师兄弟观刑,今日,想必也是一样吧,大家心里都如是想,但是老大行事,常出人意料,谁又知道,他到底想要如何。

众人皆是惴惴然,小莫和玉翎就更加惶恐。

“月冷,取戒尺过来。”

这柄三尺长左右的紫竹戒尺,是小卿用来教训熙宇、熙宁的。抽在身上,又痛又响,只是皮里肉外,很少见血。

不会吧,竟然只用戒尺?这哪里是老大的风格,便是用鲛皮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怕都是嫌轻的。燕月不由纳闷,难道老大心疼小莫和玉翎,准备故意放水?

月冷奉命取了戒尺过来,在师兄跟前侍立待命。

“以下犯上是重罪,”小卿的声音淡淡地:“尤其是在坝上。坝上弟子众多,若是没了规矩或是规矩不严……”

小卿的话没有说完。可是几个师弟已经是噤若寒蝉,不敢做声了。

小卿轻叹了口气:“狂妄无礼,悖行僭越,这些错处,师父师兄可是多次责罚过了的,可到了坝上,还不知收敛,肆意而为,不受管教。自己皮肉受苦,更要连累尊长难做。”

小卿的语意越来越森冷,神色也越来越冷。

小莫和玉翎,便是觉得气氛压抑得,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坝上行事,不比在大明湖家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亦不知会遭人如何诟病。

“今日小莫、玉翎之错,许是哪日就轮到其他人的身上。师兄今日,就好好教教你们坝上弟子的规矩吧。”小卿这话,又是让众人心头狂跳,怎么老大这意思,是要“通杀”的节奏呢。

小卿站起来,从月冷手中接过戒尺,缓步走到小莫和玉翎身前。小莫和玉翎看见老大淡蓝色的袍摆,心跳已是骤然加速。

小卿拿戒尺点小莫的腿:“转过去,趴着,杖臀的姿势,还用我重教你们吗?”

小莫和玉翎的脸色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忙跪转过去,伏低身子,以手着地,屈肘,抬高臀部,又尽量并拢双腿,跪直大腿。

这姿势,很熟悉,也很清晰。只是太过羞辱,如今当着这许多位师兄弟的面前,被老大用戒尺点着摆好,实在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辱。

可是,小卿却没有一丝满意,他将戒尺轻轻地拍在小莫和玉翎翘起的屁股上,很轻,“啪啪”地脆响,却是把玉麒、含烟等的脸都羞得通红。

“果真是需要重新提点。”小卿拿着戒尺,敲小莫的胳膊:“以肘着地,双手交叠放于额前,”又点上小莫的腰身:“再伏低点。”最后点到小莫的臀腿之上:“腿分开,与肩齐宽。”

小莫颤抖着按老大的要求摆好姿势时,眼泪已是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小卿手中的戒尺已经又点上玉翎。只是没有再出声提醒,戒尺只是一路顺着玉翎的胳膊、腰身、臀腿点过去,玉翎的肌肤似乎都战栗着,只是乖乖地重新摆出了标准的姿势。

小莫和玉翎此时,像两只待宰的羔羊,两人的臀部,似献祭般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这种“献祭”的受罚姿势,便是在杖臀里,也是最不堪的。

燕月对这个姿势好像有些记忆。那仅限于十岁之前,犯了大错,或是太师祖傅怀亲自监刑时,曾被勒令用这样的姿势受罚,只是如今大家都已是十六七岁的大人了,竟然还要如此受刑。

“这就是坝上弟子请责的姿势。”小卿手里的戒尺轻轻点过小莫和玉翎高高翘起的臀上:“既然在坝上坏了规矩,就按坝上的规矩受责。若是有人不怕羞,不怕打,就尽管来试试。”

“小弟不敢。”玉麒、含烟、燕月和月冷忙齐声应诺。

“小莫、玉翎知错,请师兄重责。”小莫和玉翎一起请责,只是埋着头说话,声音有些闷,而且听起来,越发地颤抖。

“月冷过来。”小卿将戒尺递给应声过来的月冷:“十下。”

月冷心里微惊,却不敢迟疑,欠身应是,拎了手中戒尺,暗中咬了牙,向小莫师兄和玉翎的屁股上用力抽出,“啪”“啪”地脆响中,玉麒、含烟和燕月,也是满脸通红。

小莫在最初的几下,都未曾感觉出痛楚来,只觉得气血上涌,头昏脑胀,总是喘不上气来。

玉翎也是如此。他已是被后悔和内疚的感觉填满了。自己活该受此羞辱,活该受此责打,可是到底连累小莫师兄也受此责罚了。

戒尺脆响,在小莫和玉翎白皙的肌肤上,不过是印上缕缕红痕。可是月冷,却是出了一身的汗。心中默念着戒尺打过的数目,盼着早些交差结束。

十下终于罚完,月冷垂头,向小卿师兄缴令。

小卿点头:“给你燕月师兄。你也跪过去。”

月冷一惊,不由满面通红,却是不敢迟疑,乖乖褪去衣物,跪在玉翎身侧,伏低身子,摆好了同样“献祭”的姿势。

室内,便是寂静得连呼吸声都不可闻。

玉麒、含烟和燕月,都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了,今日果真是“通杀”,亦要“连坐”。

“师兄,是玉翎的错,求师兄……”玉翎的声音已经哽咽了。他知道,师兄就是让自己内疚难过,以惩戒自己数次犯错,不听教诲,便是求了,也是白求的。

果真,小卿淡淡地道:“你不听教诲,数次犯错,身为你的师兄,当然难辞其咎。这里罚了他们,我也要去师父那里请罪。你好好记着这顿打,再要出手伤人之前,便好好回想着今日情形。”

“是。玉翎记下了,再不敢了。”玉翎应错,唇上都咬出血来。

小卿的目光已经看向燕月,道:“每人罚二十下。”

燕月欠身应是,拎了戒尺,在三个师弟的臀上分别抽下去,一下叠着一下,又快又急。

小莫咬着唇忍,戒尺打过,虽然也疼,却是比不上背上的痛楚,只是那声声脆响,透入心底。

燕月将戒尺奉给含烟,不用师兄吩咐,跪到小莫身侧。好兄弟有难同当,这姿势自然也摆得,戒尺也挨得。

毫无疑问,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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