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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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这样。”马芝逸喃喃自语,果然没错,刚才央落崇痛苦挣扎的时候,那衣服之下并没有因为挣扎,伤口处有血流出,她就感到奇怪,这分量的血只是比赤炎珠作用强了那么一点,它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更长时间的抑制髓寒的发作,若要自动愈合这么深的伤口,是有可能,但是绝无可能这么快的,所以说他一定有她其余的血,而且是直接陈旧的血,并没有像这药粉当中掺杂着其他的成分在内。央落崇当真有事瞒她,而原本决定不在意那个女人说的话,又再次在脑中回想。
看着自己姐姐突然间大变性,样子很不对劲,她心中一惊,以为央落崇又有什么不妥,连忙问道,“姐,怎么了?是不是落哥哥他——还有他的伤怎么好了?”
“没事。”马芝逸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和微微扬起的愤怒,深呼吸一下,而后说,“你别在意,他已经没事了,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就可以了,你好好照顾他,我先出去了。”
“恩,好的。”
马芝逸走到门边,看见尚君夜和水凝聆呆在不远处,却没有进来,而尚君夜的样子显然是在等她,而她也有话要对他说,“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好。”尚君夜只是极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率先转身离开,马芝逸向水凝聆递了一个眼神,然后跟着他的背影走去。
平和镇和其他小镇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到处都是房屋和街道,但是因为二皇子的伤让好多百姓都围在客栈的周围,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一个算是安静可以谈话的地方。
阳光之下,尚君夜一身白色长衫,夏日金光灿灿的光线笼络在他的身上,那样高贵典雅,优雅气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俊朗不凡。
若还在平时,马芝逸绝对会默默地对着他流口水,只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情,她最关心的是关于她血外泄的事情。“你在给央落崇的新药当中是不是放过我的血。”马芝逸开门见山的说,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
尚君夜脸上微闪过些许诧异,但很快便像明白了什么,这点他确实有过怀疑,也到了几乎肯定的地步,只是没有十足十的保证罢了,不过此刻所有的断点串成一直线,一下子清明起来。
“我只是用了你的雪玉。本想用我自己的那块,但因为那次在温泉中你带着雪玉浸泡过,所以就直接取用了你的那块。”尚君夜边说边回想,慢慢说,“可是你的血不是有股香味,为什么上面的没有,我以为是其他的物质,所以当时并没有特别的去在意,之后才开始怀疑。”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以随便用我的东西。”马芝逸口气很重的冲了他一句,显然很是生气,“雪玉上面是我的血,因为施加了封印所以才会闻不到味道,你既然知道我血的奇特,难道小时候我就没有告诉过你,一但喝下我血的人就不会有好——”
“结果”二字没有说出口就制止住了,马芝逸低下头不看他但也不说话,刚才的话的确是重了,这份怒气的来源来自于担心央落崇会因为她的血有不好的下场,最终会不得好死,可是说到最后,忽然想起尚君夜也说过,他知道自己的血也同样喝过,那么这也就注定了他最后悲惨的下场,而刚才那样的骂他,显然是对人不对事。
“对不起,刚才的话严重了。”低低的说出这句话,马芝逸眼神游走不定,就是不敢对上头顶的那双眼睛。
“因为那个人是他,所以你就担心,因为是我的过失,所以你就愤怒,因为我忘了你曾经的诉说,所以你的这样呵斥我,这一切只是因为你心急他,担心他,害怕他最后会不得好死,不能安然的活着,是吗?”
尚君夜眼神犀利的看着她,一言一句当中有着不能忽视的冷漠,但是这份冷漠中又带着无尽的忧伤,在她的心里最终还是央落崇占了主位,多年的孩童时光只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的字字句句都说中了马芝逸的心事,只因为他,而慌乱了一切,她当真在不知不觉中爱他爱伤了神吗?
面对她的沉默,尚君夜的心跌落谷底,事实都摆在眼前,他又有什么话好说。“私自挪用你的雪玉是我的不好,这点我道歉,但是你不觉得他此次突然毒发有些奇怪吗?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之下,还发作的那样厉害,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刚才之所以没有进去是因为笃定央落崇在此刻是不会毒发的,他这么演了一场戏,无疑是想让马芝逸怀疑自己,他想用新药当中的血来让他们两人造成隔阂,以便他更可以的乘虚而入。
但是和央落崇交手这么多年来,他是不会因为这点就退缩的,以前是怀疑,现在是几乎肯定,央落崇一定知道马芝逸所有的秘密,而用这些秘密,他将她一步步的拉向他的身边,从而达到某些目的,虽然不清楚他的最终目的是否真的是因为冰肌雪花,但是却也和它扯不开关系,他有种直觉,若就此放手不管,马芝逸会很危险。所以必要的提醒还是需要的。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装作毒发?可是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马芝逸显然不相信,那个时候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药粉抓去,忽略他毒发的一些举动,但是大体上来说和以前的一样不过在触及到他身体的时候她是有过怀疑,每次毒发他全身总是冰凉,只是为何这次那份冷冷的并不是很彻底?
“为什么不可以是装出来的?”尚君夜反问,“他中毒十年多,深知髓寒发作的一举一动,而你又见过几次,凭什么肯定那不是假装?”
“那你又为什么肯定那就是假装的?”马芝逸立马回了一句。
“因为我中途回来给他服过一次药。”尚君夜对于她盲目的相信有些不可理喻,她怎么就看不出来。“还有那箭伤,你看了之后还没有发觉什么吗?他手中除了我作为药引给他的血,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血在他手中。他为什么会得到那血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有,那一箭明明射过来的时候距离你还有一段的距离,明明只要出声你就可以躲开,就和你来这里前林中那个女子再次射杀你的时候一样,水凝聆喊了你,你不是轻易就躲过了吗?他却冒着死亡的危险去替你挡上那么一箭,你说过他不想死想好好地活着,却为你而放弃曾经的信念,这些你又是否好好想过,他这么做根本就是故意的,恐怕那个买凶杀你的人就是他。”
“你胡说,你骗人,我不要听,不要。”马芝逸捂着耳朵大声的喊着,尚君夜说的这些她是知道,是在那女子第二次射杀她的时候有过疑惑,但是因为心中不希望是他所以一边又一边的欺骗自己,难道当真只是自欺欺人?
“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是我还要说,央落崇这个人远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他恐怕——”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马芝逸痛苦的蹲下身子,双手交叉环于背上,似在痛苦的隐忍着什么,而空气中那血特有的香味慢慢袭来。他脑中迅速闪过一道白光,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第六十二章 真是的梦境
身影突然变得好轻,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一丝的沉重,身心也感觉很轻,每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是梦,却是那个梦,全白色的世界,像雪一样的白,没有任何的瑕疵,没有任何的味道。目光所及之处依然是那抹触目惊心的红色,红色的血染红了那双眼,在白色的照应下显得异常的红曜,异常的诡异,也异常的疼痛,锥心的痛。
突然间世界的白色在慢慢变淡,从白色之中慢慢走来一个身影,脚步缓慢,气定神闲,一步一印,走的稳扎稳实,却像步步走在她的心上。努力的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却忽然觉得好困好困,眼皮逐渐加重,那脚步声越近,困倦就越重,当那脚步声在面前停下的时候,她几乎是受不了那突来的困倦,身子变得完全失去重量,缓缓而落。
却在感受到那手心温度的时候,失去的体重一下子全部回来,围绕的困倦也全数消失,睁开眼睛一看,是央落崇温和细柔的微笑,却笑得那般的飘渺,在柔和中有着些许的落寞和沧桑。
想叫他的名字,想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能发出声响,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可是他像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只是双手轻搭在她的肩膀,微微的看着她笑着。
忽然间,他的嘴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些什么,可是就和自己失去的声音一样,听觉也一并失去,接着又会失去什么?
她听不见,不能说话,也不懂唇语,只能一直盯着他的嘴唇,希望能从口型中看出一点所以然来,可是他每次说话都很短,说完总要停顿一会才会再次说,以至于她什么都没有接收到。
往复几次之后,他忽然松开手,然后转身离去,走的那么的决绝,没有一丝的犹豫,一点也没有像来的时候那般,缓慢,让人心焦,反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就这么的离开,无论她怎么的呐喊,他都听不见,也不会回头。
泪,再次流了下来,看着他走的那么决绝,她的心就很难受,就像当初的爱人离开那般,疼的没有温度,疼到发麻,却依然那样深刻的刻在心上,就算伤口愈合也不能抹灭那到痕迹,她当真爱他这般深?深的只是梦见他的离开,就有着心碎的感觉?
视线中又飘进一某黑色的身影,温凉的手抚上她的脸,为她拂去满脸的泪水。“小逸,不哭。”尚君夜磁性般的声音传进耳朵,带着抹不去的呵护和宠溺。
她整个人一惊,为什么刚才什么都听不到,却能听见他的声音?“什么?”话一出口,又是一愣,自己的声音也回来了,为什么刚才确实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听不到?这些怪异的现象是因为什么?他还是他?
猛的睁开眼睛,不再有那样的白色,不再有那抹红艳,也没有令她心碎的人和不离不弃的人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