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商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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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骑摩托经过。今晚不知怎么的一想就想到这儿了。”
含青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这小东西!”石天明突然把含青搂腰抱起,就地转了几个圈,就要往池塘里扔。吓得含青哇哇大叫。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死不敢撒手。石天明哈哈大笑。“你讨厌!”含青叫了一声,双脚在他怀里乱蹬了几下。
他放下含青,见她一副又羞又恼又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又哈哈哈开怀大笑起来。气得含青挥着小拳头,直往他的怀里捶。石天明一把抓住含青的手,只那么轻轻地一抓,奇#書*網收集整理含青就动弹不了了。面对强壮如牛的石天明,含青简直没有一点点办法。他抓她就好像抓一只小鸡一样。 含青委屈地噘起嘴。
石天明爽朗的笑又一串接着一串从胸腔里冒出来,沉睡的荷塘荷花荷叶们一定也被他的笑惊醒了转而又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
石天明松开抓住含青小拳头的手。突然把右臂弯成环形,往含青面前一伸,嘴一努,示意含青挽着他。
含青犹豫了一下。石天明又努了努嘴。含青毅然把手伸进了他的胳膊弯,一副决心与他共赴刑场的样子。
两人继续沿着荷塘月色漫步着。石天明轻轻地唱起了《弯弯的月亮》。他的嗓子真美。含青说石头你的嗓子真不错没想到长得跟石头一样的人还能有这么清亮的嗓子。石天明笑了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一本正经地讲起了一些笑话,讲得幽默可笑稽稽极了。含青听着不时地发出清脆地笑声。心想这石天明简直是一个天生的小捣蛋和这个小捣蛋在一起,含青完全摘去了什么高雅孤傲厉害什么女强人女经理的面具,仿佛从庄严的圣殿出来揭去伪装进入市井生活没有了高雅, 却有了一份真实本色和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 含青觉得有些凉意不由双臂抱紧了双肩。细心的石天明看见了,一把揽紧含青的肩说还冷吗?含青说不冷真的不冷和你在一起我开心极了。石天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我一年听到的笑声加起来也没有今晚多。含青心说我也是石头哥哥,我多久多久没有这么笑这么发自内心地笑了但她只是温柔地笑笑什么也没说。石天明说我喜欢你这样想笑就笑想生气就生气。含青说我脾气可坏呢!我会一脚踢翻茶几你信吗?石天明说什么时候你教我这一招好不好。含青又笑成一团说石天明你真是个坏小子。
“叫大哥。”石天明瞪着眼说。
“石头。”含青调皮地歪着脑袋。
“叫大哥!”石天明故意把嗓音粗了起来。
“臭石头硬石头又臭又硬的石头。”含青跑出几步,回头嘻嘻笑。月亮下眸光盈盈。
石天明一把抓住含青,就去搔她痒痒。含青伸出双手左右上下招架,他干脆一手抓住含青两个手腕,另一只手继续搔他胳肢窝。含青扭动着身体,咯咯笑几声,嚷嚷一句“讨厌”。石天明一边搔一边说:“叫不叫,你叫不叫。”含青受不住了,笑得气都喘不出来了,连声说:“我叫我叫。”
“快叫!”石天明神气地挺着胸。
“石头哥哥。”
“叫石大哥。”
“哎,石大哥。”含青一副小乖乖女的样子。
石天明用手上下抚摸胸口,一副吃了人参汤圆十分受用的样子。
这时石天明一看表,天,一点多了。
于是驱车回朝。
到了含青家,石天明说:“我进去抽根烟,抽完就走。”
石天明往沙发上一坐。含青为他泡了杯白开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严寒冰。
含青说:“严寒冰上周来电话,问我有没有见到你,我说没见着。”
石天明说:“他好像也是上周末来电话问我有没有见过你,我说还没顾得上过段时间看看吧。”
“奇怪的是昨天严寒冰又来电话,第一句话就问:天明最近怎么样?俨然一副他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的样子。我当时听了很反感,说:‘你不是石天明的朋友吗?他最近怎么样我得问你我怎么知道?’他连连哦哦也没再说什么。”
石天明若有所思地说:“他倒挺奇怪的啊。”
含青说:“他这人若论形像气质才学能力都还是俱佳的。就看怎么样的女孩和他有缘份了。”
石天明低头沉吟了一下说:“严寒冰好像看上了我一个女同学,叫夏晓蝉。”他回忆了一个多月前粤菜馆的聚会。说:“以后严寒冰给夏晓蝉打过不少电话。说了不少倾慕的话。最近常约夏晓蝉出去吃饭。夏晓蝉是个老实的孩子,一直规规矩矩的,从不接受过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邀请。所以还打电话问过我可以不可以跟他去吃饭。我倒是鼓励她多和外界交往的。”
石天明只顾自己说着,没注意到叶含青脸色已逐渐变冷。他话音刚落,含青就冷冷地说:“严寒冰真是个伪君子。”一句话把石天明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说:“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何止好朋友。”含青冷笑道:“事实上,他昨天在电话里还向我求婚哩。说他就是我要找的那种忠实的男人。说他要等我两年,要娶我。可笑的是,我虽没想和他结什么婚,但一直到半小时之前,我还认为他是一个在男女关系上很拘谨很认真虽说不太懂得爱但却很忠实的人。没想到他是个今天和张三求婚,明天和李四示爱的伪君子。还要贴一个忠实男人的门面,真恶心。”
石天明歉意说:“对不起,我可能说的太多了。”
“多什么?”含青满目的蔑视说:“不是一路人,本来就走不到一起,标榜什么也没有用。”
“不过严寒冰要是这样人的话,我也得考虑了。”
“考虑什么?”
“我正准备和他合作。事实上,我今晚应该早点回去准备资料,明天一早要去他那儿谈判。但严寒冰的人品如果有缺陷的话,我就要考虑了。”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看法影响你们生意上的合作。”含青说:“我和他有过一段情。因此我和他之间纯属男人和女人的交往。而商业合作显然首先考虑的是利益。你考虑是否和他合作千万不要以我的话作基础。而应以你的判断为基础。要不是你提到夏晓蝉,我也不会提到我和他的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
石天明眉头微锁,好像很吃力地想什么问题似的。最后摇摇头,望着含青说:“我也不太清楚。有些事似乎有些费解。”他回忆起在崔云天家,严寒冰把含青介绍给他时那副诡秘样。"我现在还记得他们俩是那么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当时没太注意, 现在想起来有点怪。真不知 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管卖什么药,严寒冰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至少,他在我这儿人格是彻底的死了。”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三点钟。
石天明告辞了。
叶含青失眠了。
“呀……天明,你可来了!”
石天明的脑袋刚刚探进"新世界酒店"豪华包间的门,柳卉婷就情不自禁地雀跃起来,起身要迎上去。却不料长长的裙摆被压在了椅子下,这一起身,一个趔趄,把面前的啤酒泼洒了一半。她躲闪不及,月牙色的真丝衬衫上顿时渗出颇不雅观的一片。
“都赖你,天明,都赖你!”柳卉婷跺着脚娇嗔道。石天明则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就帮她擦胸前的酒渍。
周围的人也忙乎起来。有的叫来服务员擦地毯,有的亲自为柳小姐拿来餐巾,有的为她重新斟满酒……
柳卉婷还噘着嘴嘟噜着:“天明,你真可气。说好十一点的,现在都两点了。还说好好给我过生日呢。我们饭都吃完了你才来。你真是……”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重。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石天明在她胸乳前移动的手,浑身感到一阵躁热。仿佛意识到什么,她突然打开石天明的手,含羞带嗔地说了一声:“瞧你……”一扭身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石天明举着餐巾纸愣住了。把探寻的目光投向柳卉婷,这才看见她一脸的绯红。于是恍然大悟,心里暗自好笑。扔下餐巾纸,冲背着摄影包站在门后的余天打了个手势。余天点点头走了过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经济晚报》摄影记者余天。今天专门请他来为柳小姐照相。他刚从海南出差回来。我去接他,不巧飞机晚点了一个多小时。让大家久等了。抱歉,抱歉。”
在坐的柳卉婷的哥们儿姐们儿忙寒暄说:“没事没事。”
石天明转又望着柳卉婷说:“柳小姐是一个才貌俱佳、智勇双全的女性。我们可以说既是商业伙伴又是好朋友。为了庆祝她的生日,我刚才专门给她买了一件生日礼物。”
石天明说着放下背上的一个大帆布包。柳卉婷热望的目光紧紧盯着石天明脸上的一颦一笑。饭桌上的人则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帆布包。余天心不在焉地举起了相机按了几下快门,然后把散乱的目光投向了装饰华丽的天花板。
“哈哈哈……”突然屋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余天一看也禁不住“噗吃”笑了出来。
石天明双手捧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癞皮狗,郑重其事地呈到柳卉婷面前。
柳卉婷此时的表情真可谓五颜六色……哭不是笑不是恼不是不哭不笑不恼也不是。盯着石天明的目光也是色彩斑斓--诧异嗔怪娇羞怜爱最后定格为无奈。
“天明,你……你……”柳卉婷恨恨地指着石天明想说点什么,但“你……”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石天明“哈哈”大笑。反过来打趣儿说:“柳小姐,我记得你是属狗的。怎么样,这个礼物你满意不满意?”
“你……你怎么送这样的礼物给我?真该死!”柳卉婷哭笑不得地一把抓过癞皮狗,扬起手想把它扔到什么地方。但左右望望也没合适地儿,只好不甘愿地抱在怀里。
余天适时地“咔嚓”一张。全场哄然大笑。然后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儿。
余天这边却压根儿没心思和他们玩幽默。胡乱往嘴里扒了几口菜饭,就起身告辞。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