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寻梦-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出房门,只见武壮带着十二个金甲武士,站在前院,武壮一见我,赶紧过来说:“哟!我的爷,你可算出来了!快随奴婢进宫吧!”
我说:“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半夜三更宣我进宫!”
武壮拉着我说:“爷,咱还是边走边说吧!快快!你们几个抬着定国公大人进宫!”
八个金甲武士立刻遵命,武壮将我塞进轿子里,八个金甲武士抬着我飞快地跑着。
我在轿子里就像团煤球一样,昨天吃的我都差点吐了出来,“慢…慢点儿,你们慢点儿!”
武壮在旁边骑着马说:“爷,你就忍着点儿吧!马上就到了!”
我双手紧紧地捉住轿子的窗框,这才好了一点儿。
“武公公,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武壮说:“大事啊!刚才奴婢在寝宫外等旨,就听见娘娘一声尖叫,大喊有鬼!奴婢进去一看,阴风惨惨的,恍惚间有两个人影,血肉模糊的,渗人的很!皇上说国公大人乃得道高士,一定有办法镇住恶鬼的。这不让奴婢来请您来了!看看,到了!”
他说着大喊道:“闪开,闪开!这是定国公大人的轿子!”
“是!”
这轿子进了宫门,只听得里面人仰马翻,我撩开胶帘,只见宫女、太监四处奔走,不知道在干什么。
终于到了武后寝宫的门口,我双腿发软,胃液翻腾,要不是我竭力忍住,怕早就吐出来了。
武壮扶着我,三步并作一步上了台阶,临近大门,就听见武后呜咽的哭声,还有高宗安慰的声音!
武壮喘着粗气说:“陛下、娘娘,定国公到了!”
武后声嘶力竭的喊道:“快让他进来,把这两个贱人赶走!”
我走进去,只见高宗抱着武后坐在塌床上,武后云鬓散乱,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地发抖。
高宗说:“昊卿,你可算来了!朕这寝宫之内有冤鬼作祟,卿家乃是得道高士,特请你来看看!”
我说:“是!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力!臣敢问陛下,这是何物搅扰陛下、娘娘?”
武后说:“是王皇后那两个贱人!刚才在梦中两个贱人恐吓本宫,你快来把它们赶走!”
我心想:‘不会吧!你就做了一个梦就要我三更半夜从老婆的怀里起来,垫了一路来你面前,就因为你做了一个噩梦!不过,想起王、萧二人的死相,我也有点后怕啊!’
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啊!虽说我不是无神论者,可是就算真的有鬼,我这个假高人也没办法啊!管他的,我先装装样子再说。
我突然说:“原来是二位娘娘,微臣参见!”
高宗和武后包括在场的太监宫女都吓了一跳。
武后说:“昊卿,你看见什么了?是不是她们?”
‘嘿!想不到以前看了那么多的僵尸片、鬼片,里面那些道士的台词我可是还记得的,这下有用场了!’
我说:“陛下,请赐臣宝剑一把!待臣驱除这两个孽障!”
高宗还没说话,武后说道:“武壮,快把剑给定国公!”
武壮瑟瑟地站了起来,从一旁的墙壁上取下一把龙泉剑交到我的手中,“国…国…国公…公,剑…剑…!”
我拔出剑,说:“武公公请退到一旁!”
武壮巴不得呢!赶紧跪倒一边。
我提着剑,背对着高宗、武后,对着大门说:“微臣昊坤拜见王皇后千岁、萧淑妃娘娘!”
这时不知怎么的突然一股风吹了进来,呜呜的风声在寝宫中回想着,在场的人都惊恐的看着四周。
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嘴巴动着,边上的人看来,我就想在和什么人说话一样。
隔了一会儿,我突然‘哼’了一声,把剑放在胸前,喝道:“哼!二位娘娘,微臣好言相劝而为既然不听,那微臣可就要无礼了!”
我说着挥了几下剑,像是在和什么人打斗。
“二位娘娘,你们若再不走,微臣就要无礼了!”
我又挥了几下剑,大喝道:“孽障!好言相劝不听,我今天就打你们个魂飞魄散!”说完我猛砍几下,嘴里学着电影里的人念道:“天轻地灵,阴浊阳清!七星供月,挥剑驱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令!”我念完猛的一下将宝剑扔向半空,那把剑不偏不倚地钉在了房梁之上。
我又学着那些神棍驱完鬼后,向后猛的跌了一跤,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高宗赶紧让武壮把我扶起来,赐坐!
武后问:“昊卿,两个贱人呢?你可把它们打得魂飞魄散了?”
我说:“娘娘,微臣已将她二人的冤魂打回了冥界之内,不会再来骚扰您了!娘娘不过是受惊过度,可命太医开些安神之药,至于那两个恶鬼,娘娘不必再担心了。不过……”
武后、高宗齐问道:“不过什么?”
我说:“不过她二人怨气极深,阴气极重,加之皇宫内院之内,猫物甚多,猫乃阴寒之物,聚集太多,这两个孽障还会再来的!”
高宗说:“这好办!明天朕就下旨把皇宫中的猫全部赶出宫去,免得朕的皇后再受惊了!”
武后感激的看着高宗。
武后说:“皇上,昊卿驱除那两个妖孽,您应该赏赐他才是!”
高宗说:“真是!皇后之言有礼!来啊!赏定国公黄金千两,珠宝三箱!”
我赶紧下跪谢恩:“谢皇上、娘娘!”
想不到我这个不入流的演员第一次演戏就等了这么多人劳务费,看来我很有演戏的天赋啊!
第二天,高宗下旨将皇宫内所有的猫全部捉起来,丢到了荒山之中。
第二十四章门神归天
风萧萧,雪纷纷,严寒再次来到了京师。
我的儿子昊思慧已经会说几个简单的词语了,比如爹爹、娘,吃,等等。
昊思玲生长的速度让我吃惊,不到四个月就成了一个胖妞了,夏天抱她真是一大苦难啊。这孩子还特别喜欢尿炕,弄得附上隔三差五就晾被子,真是太苦闷了!
这天是十一月二十日,我刚下朝,李勣突然说:“昊老弟,请等等!”
我转头,说:“国公,何事?”
李勣叹了一口气,捋着胡须,说:“鄂国公自知大限将至,让我请老弟到府上一叙!”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什么?鄂国公他…他…”
李勣叹了一口气,眼角湿润,说:“昔日我等兄弟结义,辅助太宗,驰骋疆场,可没想到裴元庆、秦叔宝、罗成、单二哥、王伯当等都先后归天去了,如今只剩老夫、尉迟黑子和程咬金三人了,如今想不到他也要随太宗去了!唉!人生无常啊!”
我听到此处眼角也湿润起来。
我跟着英国公李勣来到鄂国公的府上,在门口碰到了久违的程咬金,他也是面有泪光啊。
他一见李勣,一把握住他的手,说:“老哥,真是想不到啊!黑子也要随太宗去了!咱们快去看看吧!”
刚进门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一见我们赶紧跪倒在地,呜咽着说:“二位伯父,定国公大人,你们来了!”
程咬金将他扶起,说:“宝庆,你爹呢?”
原来是尉迟恭的大儿子尉迟宝庆,对他我的了解可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后来承袭了尉迟恭的爵位,也是一位忠臣。
尉迟宝庆说:“阿爹在房里,义兄薛仁贵和宝林都在床前伺候!”
‘对了!薛仁贵是尉迟恭的干儿子,这我怎么忘了!’
李勣说:“好好好!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进了尉迟恭的房间,只见尉迟宝林和薛仁贵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位,尉迟恭盘腿坐在床上,容颜憔悴,满脸黑气,看来真的病的不轻。
程咬金说:“黑子,你真是怎么了?”
尉迟恭缓缓睁开眼睛,一见我们三人,低低地说道:“你们来啦!宝林,还不给你两位伯父和昊国公看座!”
尉迟宝庆一躬身,出去抬来了三张椅子,摆在床前,
薛仁贵起身说:“三位国公大人,你们也来看望我义父,侄儿真是感激不尽!”
尉迟恭说:“仁贵、宝林、宝庆,你先出去吧!我和几个老朋友说说话!”
三人起身说:“是,父亲!”
三人出去,掩上了房门。
李勣说:“老哥,你……”
尉迟恭摇摇头,说:“军师,你今日说话怎么也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我知道我大限将至,也要追随太宗去了。”
程咬金听到这里,突然哭了起来,“想不到啊!我们几十个兄弟到如今就剩下我们哥三个,想想以前,叔宝、罗成、单二哥、伯当兄弟,我们一起在瓦岗喝酒吃肉是多么的快活!到如今你也要去了!我可真有些舍不得啊!”
尉迟恭说:“人生百年,终归尘土,只要不留遗憾,就好了!你说是吧!昊老弟!”
我点点头,说:“今日国公方才真正的悟道!”
尉迟恭点点头,说:“今日我想请几个兄弟帮我一个忙!”
李勣说:“你有什么但说无妨!”
尉迟恭说:“我黑子这辈子可以说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是放心不下我的两个儿子。薛礼还好,为国之大将!可宝林、宝庆虽在朝野,可也无建树!我希望我随太宗去后,三位兄弟能帮我照顾照顾他们。我死也瞑目了!莫要他们想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一样,行那忤逆犯上之事!”
程咬金和李勣都点点头,面上都有泪光!
尉迟恭说:“当年太宗为冤鬼骚扰,我和叔宝金盔金甲,站在宫门外,到如今家家户户都挂着我哥俩的画像,我想就算我死后也会有人记得我的!”
我说:“何止如此,就算千年之后,也一样会有人记得昔日的瓦岗英雄,今日的开国功臣!”
五日之后,尉迟敬德在家中去世,享年七十三岁,高宗闻听,痛哭流涕,下旨让京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部到鄂国公府上吊唁,罢朝三日,以示哀悼。追封尉迟恭为司徒、并州都督,赐东园秘器。给班剑、羽葆、鼓吹,陪葬昭陵。
第二十五章板倒大树
自武则天当上皇后,原来元老集团的很多人,如褚遂良、裴行俭、来济、韩瑗等几个太宗的老臣先后被贬他处为官,而褚遂良更是在显庆二年在爱州去世(爱州就是现在的越南清华)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