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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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扑出三名大汉堵住去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跨步走出来,瞅着谷童嘿嘿阴笑,瞧也没瞧罗翔,“谷老弟,鹑目营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
阿柳和小丫也走出包间,大家都听见楼梯道传来轰轰的脚步声,七八个衣着没肩章军衣的男人跑步上来,见到走廊那头的小丫站立敬礼。
康老二被这变故吃了一惊,态度顿时缓和,可小丫没容他发话,淡淡说道:“打。”
罗翔机敏,扯了谷童他们擦身躲到小丫背后。阿柳赞扬道:“知进退,小罗当真聪明。”
农技站的姑娘小声鄙视,“不算男子汉,没谷童有男人味。”罗翔哭笑不得。
他们说话时,芳芳唤来的军人已经大打出手,康老二的四个人抵抗几下便不能敌,退到了包间里负隅顽抗。果然,楼上打响后,醉仙楼豢养的闲汉们纷纷出来,拿着刀棍来帮忙。可负责指挥的芳芳早有算计,等在饭店外的预备队大叫“战友被打大家帮忙”,舞着武装带从外面冲了进来。
地方的混混怎么是军人的对手,不一会满地躺着哼哼唧唧的人。一帮军人进退有据配合得当,看得罗翔只觉眼花缭乱,不住嘀咕道:“只是乙种师?很强悍啊。”
丫听到了,很欣慰的朝罗翔竖起大拇指。
战斗场面很快结束,康老大和当地派出所赶到时只看见一片狼藉的醉仙楼,就连弟弟康老二都和几位手下一起被军人携裹走了。康老大怒气冲天,但深知这事不再掌握之中,要搞大了。
果然,县人武部部长连夜到了镇上,询问为何对部队的人动粗。部长搵怒道:“你们消停点好不好?6439部队据说要撤销建制,从上到下都在破罐子破摔,犯得着和他们对着干?”
镇长看看闭嘴不说话的康老大,勉强答道:“是他们先动手。。。。。
部长叹道:“不是追究谁对谁不对。再说,他们手上有证据,认罪书。”
“那是老二他们被屈打成招!”康老大不甘心的叫起来。喵喵的,屈打成招向来是他的专利,怎么变成军人的利器,要告他们盗版。
人武部部长宽和的安抚道:“民不与兵斗,你找人说和吧。”
康老大郁闷得要窒息,他千算万算把古老板整进派出所,要坏了这厮和农技站销售种子的好事,却不料跳出红旗超市的一撮能耐人,这下得罪了江城那边不说,怎么又牵扯到军队了。
第二天,农技站站长邓军不顾身上有伤,借了烟草公司的一辆小车来到部队驻地,见到罗翔的表情十分搞笑,哭中带笑的叫道:“小罗,我,我有罪啊。”
邓军当晚就被镇长叫去又拉又捧敲打一番,再让他在派出所接出古老板。安顿担惊受怕的古老板后,康老大还亲自上门,直言收拾古老板是县里传来的旨意,他和农技站仅仅是跑跑龙套。
“我怎么知道古老板得罪了上面?”邓军气不过怒不得,对罗翔说道:“古老板给县里打点不够,让人惦记上了。我他吗的是失火城门殃及的池鱼。”
罗翔不便于参与他们的争斗,问道:“这下怎么办?”
邓军直言道:“种子生意可不敢和古老板做了。。。。。老板另找了人,到时有农技站的一份。小罗,我愧疚啊,对不住你。”
罗翔深知没必要再责怪他,笑道:“记得欠我一次人情哦。”
邓军连连答应,又托他给康老二说清,康老大愿意摆酒鞠躬道歉。
丫很爽直的放了康老二,可对康家所谓酒宴不屑一顾。
罗翔、谭明文和谷童随后启程回江城,阿柳搭顺风车一道回去。
第一卷 迷茫年代
第九十九章 责任
零二一帮某人还在实习,罗翔回学校左右无事,就在T书度日子,少不了一天几次打电话到延岗和祥庆。
白桦在延岗一切顺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簇拥太多。汤镇业很夸张的形容“恒业”分公司周围十里之内,从十五岁到五十五岁的男子都变成白天仙的粉丝。
“假如她不是你的女人,我也忍不住。”汤镇业很义气的说道。
罗翔自豪过后感到了压力,红颜祸水自古有之,连赵琦峰都警告过白桦一般人并不能拥有,倘若男人不是金刚石的锅儿,盛不了白桦这样的红颜祸水。
相较延岗的柔情蜜意,祥庆的电话充满了家庭的温馨,罗伟辉和罗细细自是欢喜他去电话,妈妈陆萍也是早已经原谅他,总是苦口婆心要他GoodgyDaydayup。还主动寄来一笔生活费。就算罗翔一再表示儿子挣钱了,但罗伟辉义正言辞的教训他:“该父母的责任父母要做,该是你的责任你要尽责。”
罗伟辉话中不乏暗指袁妍,不过,和不喜袁家人的陆萍不同,当爹的更希望儿子慎重考虑自个儿前途。
老爸的话搞得罗翔苦笑犯愁。他并非薄情寡义的人,这一向没少联系妍,可女孩儿时至今日没来学校仍是病假中,袁家又冷冷淡淡总不肯明说她的下落,弄得罗翔咬牙切齿的不止一次想报报警。
罗翔接到罗伟辉电话后,又回学校找艾雪走曲线救国。
学校风景依旧,除了后山的教职工宿舍开工,给春暖咋寒的老师们送去更多期望。
女生宿舍楼下依然人多,一两个认识罗翔的男生热情打招呼,很愤愤不平指着一位男生,“切他的鸟鸟,女同学连俺们本校都不够,他吗的的外校还来凑热闹。。。。
”
罗翔楞了。瞧那位头发涂了半斤摩丝。油滑得壁虎站不稳地家伙。眼光变得极富侵略性。他也不找人带信到艾雪寝室。就在一旁冷冷旁观。过了一刻钟。艾雪从门道里出来。平平静静走向该名男生。
艾雪像一节紫萝卜。紫色地毛衣微动。露出下面白色地躯体。使人总有扑上去咬一口地欲望。一条普普通通藏青色牛仔裤别人也穿。但就是没那种欲说还羞地意境。更没那股子顶着胸口地冲动。
艾雪无疑是出类拔萃。约见她地男生也很极品。长相活脱是整容前地魔术大师刘谨。居然玩地花样也类似。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摸出一大把玟瑰。。。
果然有恐龙级别地花痴女表现得像金利来领带地广告。圆点代表爱慕关怀那个。。。哦。”罗翔直想上去抽她们几记耳光。梦里老子没少送水送水果给艾雪。这等温暖怎么被你等称为癞蛤蟆吃天鹅肉!
罗翔对平地里冒出地男生更加嫉恨。悄悄走近他们。。。。。。
“立波。我们地任务是学习。你地花我不能收。”
罗翔听到艾雪的话如同喝了一杯烧刀子,五脏六腑灼热如火。他大步上前,朝还在唧唧歪歪的男生说道:“好孩子要听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正在交谈的两人唬了一跳,男生气呼呼的叫道:“你是哪根葱?”
罗翔很大度的不计较他的粗暴态度,对面露微笑的艾雪说道:“来,告诉他我的葱,唉,我的身份。”
“我哥。”艾雪抿嘴微笑,身体慢慢靠近罗翔。
男生觉察出他们之间的暧昧,艾雪又说道:“你给我弹唱的‘愚人码头’‘披着羊皮的狼’,都是他写的。”
男生大嘴微张,谁不知道哥啊妹啊是围墙和红杏,他怔了半响恼怒问道:“你不是有白桦了么?”
罗翔抬起胳膊,一只手轻轻放到艾雪肩头,轻描淡写的答道:“你管得我,我们乐意。”
艾雪的身体僵硬一瞬间,不露痕迹挪开一点缝隙,大大方方的说道:“是啊,我们乐意。”
男生再能为爱情插自己两刀也无法忍受他们当面的挑逗,把花儿扔在地上扭头就走。几位学校的男生咂嘴叫好,“麻痹的,罗歌神出手不凡,对外敌就要这样。”
罗翔收回胳膊,真诚的对艾雪说道:“偶而为之无伤大雅。”
本以为他会道歉的艾雪呆滞失神,“罗翔哥哥,你真无耻。”
但她已经发现制服罗翔就要比他更无耻,于是身子靠紧过来挽了他的胳膊,亲亲热热的说道:“罗翔哥哥,过年你没给红
▊|给礼物,要一并补上哦。。。。。。其他就BB机吧,和袁姐姐她们一样的。”
罗翔害怕了,女生楼下数十道目光明显不善,刚才赞许他抵御外敌的某人们都面带气愤。想想也是,打造的白桦系列歌曲赢得名声抱得美人归,也给他打上无人不知的白桦男人烙印,他一旦与其他女孩走得近便有红杏出墙的嫌疑。
艾雪的笑容慢慢隐去,松手放开罗翔的胳膊。罗翔仿佛看透她的失望和伤心,他被她的伤心重重冲击着,不能忽视不忍忽视。
如果没那场南柯一梦,艾雪此时会大大方方撒娇,旁若无人的拧他的胳膊,而不是放手、后退,青翠欲滴的泪光莹莹。
天知道,艾雪哪里有眼泪了,她只是愁苦自己的魅力欠佳,远远达不到打动罗翔的功力。
她陪罗翔朝外走,避开那些虎视眈眈的视线,轻声说道:“我三月二十八号的生日,你总得送礼物吧。
”
“不是七月八号?”罗翔嘴快的说道。
艾雪没丝毫谎言破败的尴尬,而是欢喜的雀跃叫道:“你查了我的生日?坏哥哥!”
不芶言笑的罗翔一脸严谨,但心知不仅生日牢牢记得,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都还埋在心底,偶尔翻腾出来便像咬了一口新鲜的橄榄果,苦涩和甜味皆是它该有的味道。
他突然猛拍脑袋,“我真傻真的傻。”他怎么忘记送给袁妍的B机?
罗翔疾步朝校外走去,艾雪迷惑的跟着他。到了胖大婶的电话亭罗翔连打五个传呼,可等了一个小时没丁点儿反应。艾雪恍然大悟,拿起电话说道:“我帮你问问吧,不知你怎么得罪了袁姐姐,害得人家不来上学。”
罗翔有一句没一句与胖大婶唠嗑,她翻来覆去笑谈老二参军后的表现,罗翔心不在焉的应付,耳朵一点不漏注意艾雪和乐月的谈话。
艾雪放下电话,叹口气。罗翔忐忑的问道:“怎么啦?”
艾雪摇摇头,“没怎么,乐阿姨只说她在靖元。你们出了什么事,难道脚踩两条船漏水了?”
罗翔恨她一眼,嫌她在胖大婶跟前口无遮掩。艾雪怕他责骂,忙将功补过的建议:“去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