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的女尊人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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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眠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些,说:“在林家已经吃过了。”声音里透露着疲惫。
看向里屋,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样了?”
“已经吃过,睡着了。”小夕回答得全,没有让乔眠对林安曲有其他疑问,这是一个了解主人的小厮。
“你也休息去吧,端点热水过来,我给他擦擦脸。”乔眠声音平淡,把自己的外衣褪下。
“这些我来做就是了,家主今晚睡哪?”小夕问。
乔眠道:“我在外屋将就一晚,明天把他们的房间收拾好了,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听他的意思去准备。”
“……”小夕欲言又止。
乔眠问:“还有事吗?”
小夕顿了顿,说道:“我不明白,家主从来不带男子回来的。”
乔眠沉默片刻,才道:“他不一样。”
小夕还在疑惑,乔眠叹息着说道:“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
林安曲沉沉的睡在床上,乔眠就着烛火认真的给他擦了脸。
乔眠的里衣穿在林安曲身上显得大了许多,再加上林安曲之前在床上的一番翻滚,睡后踢被子的习惯,此时衣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露出一边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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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
第九章
(以身相许没心没肺,强势压迫)
林安曲的肌肤很白、很嫩,像足了锦衣玉食的闺中男子,但又不是完全的滑…嫩,他喜欢溜出去,在经常接触外面空气阳光下,肤色很好,脸上几乎没有胭脂水粉,只有一些沐浴用的花瓣留下的淡淡清香。
乔眠坐在床边沉思,好一会儿,才叹口气,将他身上宽大的衣衫拉上,遮住锁…骨,盖好被褥。
林安曲小猫儿般的睡在床上,偶尔舔舔爪子,感觉脸上热热的痒痒的很舒服,手上也传来湿热,便抱住了那伺候他的人,妻主真的好温柔,多见见乔家的那个女人果然好处多多,从明天起,要寸步不移的缠着她,跟在她身边,这样梦中就可以见到妻主的脸了,就可以和妻主拜堂成亲了,可以圆房幸福了,恩恩,就是这样,缠着她,跟着她,时时刻刻……
乔眠突然打了个寒颤,背后一阵透凉,有人在算计她吗?
此时林安曲在梦中想到了乔眠,温和中总是透着淡淡的冷漠的脸,给人柔和,吸引人靠近,又似写着生人勿近,她就不能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吗?
去去,想她做什么,还是继续抱着温柔的妻主不放手。
……
第二天林安曲用过早膳后,还不见乔眠的身影,耐不住性子问小夕,“不是说去林家了吗,怎么一晚上了都还没回来,啊,我知道了,她肯定是去风流快活了!”
“……”小夕脸黑,这才叫没心没肺啊,他的良心到哪儿去了。
“风流,风流……”屋内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带着欢快。
林安曲一听看都没看,以为有人附和,手顺着一摆,“对对对,风流,她就是风流。”
顿了顿,手僵住,发现不对劲,屋内好像没有其它人,看向声音处,只见窗边精致笼子里一直鹦鹉挺着小胸…脯跳动,嘴里还叫着附和‘风流’。
林安曲愣了几下,突然感觉甚是有趣,举止全无,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好奇的盯着笼子里的鸟儿看。
又听小鸟附和几声‘风流’,林安曲兴奋的看向小夕,“你看它会说话。”
小夕:“……”
林安曲小声咕哝,“昨夜好像没有看见它,从哪儿冒出来的?”
小夕刚看到林安曲时是好奇,什么人能让家主放在心上,还带回家里住,现在相处下来,对林安曲的不满越来越多,若不是从小跟在家主身边,他都要怀疑家主的眼光了,小夕解释,“这是家主昨夜拿过来给林公子找乐子的。”
林安曲听了撇了下嘴,看着小鸟儿乖巧摸样,满意的点点头,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虽然昨夜冷落了他一夜,哼,这就是乔府的待客之道吗。
……想到他好像不是客人,现在不过就是一小厮,林安曲理亏,短暂的惭愧过后,决定原谅乔眠。
“小畅,小畅……”鹦鹉就是来找乐子,排解寂寞的,此时被两人冷落,非忙不满的扑腾,“在哪……回来……小畅……”
林安曲兴奋的逗着鹦鹉玩儿,问小夕,“小畅是谁,难道也和你一样是小厮?”
林安曲觉得心里一堵,忿忿的撒了几粒食进去,“她的贴身小厮都很漂亮啊,比镇上的一些公子可好看多了,真是艳福不浅……”
林安曲也不知道自己生什么气,想到是因为她而生气,心里更是堵得慌。
小夕眼闪了闪,面不改色道:“请林公子不要在家主面前问畅公子的事情。”
“为什么?”林安曲转头质问。
小夕微微垂首,默不作声。
又被无视了,林安曲无趣的摸摸鼻子,“算了。”他是镇上的大户公子,不跟他们计较。
“妻主……温柔……温柔……”鹦鹉不喜欢这没礼貌的男子,漂亮女子都从不在它面前发怒,这陌生人是谁啊谁啊。
林安曲一听血顿时往脸上涌,恨不得捂住鹦鹉的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立即转头去看小夕,恨不得钻地缝儿里去,通红着脸拼命辩驳,“我没有说过这话,不是我说的……”
“亲亲……妻主……亲亲……”谁说鹦鹉不通人性,此时它不就是充分表达了他的不满情感了。
这下,真的没脸见人了……林安曲窘迫不已,满脸纠结之情。
小夕还恭候的站在一边,等待吩咐,真不用多说,他是个很不错的小厮……与鹦鹉熟了,心早就偏向鸟儿这边了。
林安曲僵在原地,听着鹦鹉满口吐真言,手脚冰凉……丢人,丢人呐,他方才怎么就认为鹦鹉可爱了呢,眼误,眼误。
林安曲脖颈僵硬的转了转,继而脸上堆起笑容对小夕道:“你去忙你们的吧,把我当普通小厮一样对待就行了,我有花花照顾,足够……”
“……”小夕额角抽了下,有第一夜就占着主人的床睡觉,让主人睡下人的床的小厮吗!
至少家主的床除了家主自己,从来没有其他人睡过。
见小夕不为所动,林安曲有些恼了,瞪着眼睛,“你出不出去。”
“……”
……
看到小夕一步步往外走去,还仔细的关上了门,林安曲终于松了口气,再呆下去都不知鹦鹉还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话是从鹦鹉嘴里吐出来的,丢人的可是他啊他啊。
“家主,家主……”鹦鹉不喜欢这人,总是忽视了他的存在,还是家主好。
也就是小夕前脚一走,林安曲就脑袋转了过来,窄秀的眼眯起来,危险地逼近,“小鸟儿,你刚才很威武嘛。”
鹦鹉羽毛抖了几抖,有不好的预感,哗啦啦的往笼子上扑腾,拼命的呼唤,“家主……家主……”
林安曲笑眯眯道:“我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你是乔眠的小鸟儿,名字当然得跟她有关,恩,叫小眠怎么样?不喜欢啊,那叫眠眠,还是眠儿……都不喜欢吗,那小眠子可好?……”
“……”鹦鹉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男子,嘴唇颤抖,双腿发软,抖成了风中的孤叶。
林安曲脸色一变,无比阴森可怕,“都不喜欢吗,那元宝,发财,吉祥,如意,这可都是好名字,我家的猫就是如意……或者和花花配成一对,叫小草,还是桌子板凳,夜湖,厨工……你想要哪个?不用客气,这些都随你挑……”
鹦鹉头上三条黑线滑下,身体发抖,一颤一颤的,都不想要,不想要……
林安曲灿若春花,“你都很喜欢吧,我也觉得我取的名字很好听,要不,一天换一个名字,我给你权力,来嘛,不要客气,不要害羞,我知道我取名天才,林府的下人每次听到我要给谁取名字都会惊叹得抽冷气,你反应大也是应该的,谁叫我取的名字太好听了……”
“……”都不好听,不好听啊,鹦鹉心里是那个透凉,谁来救救我,我,我,我愿意以身相许……
林安曲脸庞纠结了下,拧眉问:“你不信?”
“……”不信,不信,绝对不信。
“你居然不信!”林安曲忿忿,继而摸下巴反省思考,“……你居然会不信,是我取的名字太好听了,令人无法一下子相信吗,不要紧,等会我的贴身小厮花花过来你问他就行,他的名字就是我取的,很好听吧,所以你不要怀疑我,能让我给你取名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求都求不来的……”
鹦鹉呆住,任北风凉凉的吹……眨巴着眼睛,偏头宁肯被冷落被忽视,也不愿去直面自己从此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勇往直前往后暗无天日的日子。
“你还是不信!”见鹦鹉直接忽视他,林安曲炸毛,“你居然还是不信……”颤着手抖了几下,忍住忍住,气势很快弱了些,难得用柔情攻势安抚道:“小鸟儿,你应该要深深的相信我,要知道人要是在取名这上面太有才,也是会寂寞的……”
鹦鹉的心头在滴血,任泪水哗哗的滚滚流淌,闭上眼睛不愿去听,感觉到男子阴森森的逼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扑腾,渐渐绝望的偏头……忽然眼前一亮,又拼命地呼唤,“家主……家主……”
林安曲怒,忿忿指责,“你家家主现在正在哪个窑子里风流快活呢,叫也没用,想更没用,我昨夜都想了一晚她都没回来看一眼……”
鹦鹉不理会这疯子,还是一个劲儿的叫家主,嘴唇发抖,激动悲愤地低吼,“家主……家主……”
林安曲烦了,“都说了她正在风流快活,你想叫家主也没用,我才不会管一只鸟儿叫家主,让人听了还以为你才是主子,说吧,桌子,板凳,你想要哪个?”
鹦鹉扑腾得更厉害,“家主……”救命……我愿意委身相许……
林安曲怒了,“还是你想叫元宝,发财?虽然你小了点,占了这名字也没用,就算你发了,也没福气撑……”
“家主……”
“她有什么好的,风流的女人最可耻,她夜夜未归,与人约会,什么女人,都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