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暗投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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谔ㄍ澹�5)厦门与金门合并为一个自由市,作为北京与台湾间的缓冲与联络地区;6)台湾现任文武官官阶、待遇照旧不变,人民生活保证只可提高,不准降低。在日月潭谈妥的上述条件等北京方面认可后,台湾方面将派人赴大陆作最后的商定。然而,此时,大陆开展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共对台工作实质上陷于停顿。这样,祖国统一的谈判遂告中断。从此,海峡两岸关系进入政治冷战、外交抗衡的时期。尽管如此,在‘文革’###中,周恩来仍始终把对台工作放在心上。当他得知逝江奉化溪口蒋介石母亲和他的毛夫人(蒋经国生母、抗战时被日本飞机炸死)的墓被破坏的消息,立即让童小鹏打电话给浙江省委书记江华,要他对红卫兵做说服工作,说明中国人历来将‘挖祖坟’看成是最不得人心的事,我们不能那样做。周恩来还要求浙江省委派人将蒋家的墓地修好,并将修好的照片交章士钊带到香港转给蒋介石。1971年9月,中国大陆发生了一件举世震惊的大事——在‘文革’中红得发紫的‘副统帅’林彪突然垮台。这一事件在客观上宣告了‘文化大革命’理论和实践的失败,同时也为中共对台工作展示了新的前景。1971年10月,中国进入联合国,1972年2月,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中美关系正常化,为进一步和平解决台湾问题减少了来自国际方面的阻力。在此背景下,中共再次向台湾发出和谈信息。1973年5月中旬的一天,一架中国民航专机降落在香港启德机场。搭乘这架中国政府专机的不是要员,而是前国共和谈中曾为国民党政府代表的章士钊及家人。这件事本身就成了一个向台湾发出的强大的和谈信号,轰动香港。92岁高龄的章士钊是在医生护士及家人亲属的陪同下,坐着轮椅被人抬下飞机舷梯的。章士钊此行说是探望他在香港的第三夫人,实际上是肩负着国共和谈的重要使命。在中断七年之后,大陆和台湾之间又将架起新的和谈之桥,章士钊的女儿章含之在谈到她父亲最后的香港之行时说:‘到了最后那几年,父亲常常谈到他见不到国共和谈祖国统一是他最大遗憾。我感到他一生最后一个愿望是台湾的回归。’从1972年下半年开始,章士钊常向身边的人提出去香港重新为祖国的统一大业尽他最后一份力量的念头。他要女儿向周恩来汇报,对此,周恩来说:与台湾方面的对话,行老(章士钊字行严)去是再合适不过了。过去行老赴港做了大量工作,可惜后来中断了。但是,行老已92岁高龄,恐怕身体不允许作长途旅行了。1973年春,毛泽东在一次会谈时突然提出希望章士钊去香港促成国共和谈的事,并问章含之:‘行老还有没有这个念头?’章含之后来回忆说:‘我一时不知如何表态,我确实很怕父亲经不起旅途劳顿,但看来主席支持父亲的想法。最后主席请总理考虑个周到的计划,送父亲去香港,此事实际上就按主席的意思定下来了。我转告父亲,父亲很高兴,说毛主席懂得他的想法。总理和我就开始筹备父亲的香港之行。’章士钊到香港的第一天,就急匆匆地安排会见各方面的朋友,此时,他在台湾的一些老友如于右任先生都已经去世。他正在设法接触与台湾国民党当局有密切联系的其他一些朋友。他对离港返京的女儿说,转告毛主席、周总理,他很好,正在联系各方关系,还说他去香港最多停留三个月,但是,冷酷的时间没有给章士钊留下三个月的生命。不久,他在香港溘然而逝。”看看小护士已经睡着,逍遥子也就停讲,小心翼翼的抽出被她枕麻了的左臂,揉一揉,打个哈欠,也睡了。
弃暗投明(19)
这年的医师资格考核将在中山大学医学院进行,时间是八月十八、十九两天。因这次的考核具体由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医学院组织实施,合格者将获得“全球无国界医师证”和“绿卡”,持此证及此卡者享有移居美国并获得任何医疗工作岗位之特权,所以报考的医务人员及医学院学生不计其数。现在的中大正值放假期间,可是学校周围的公寓和民房已被租用殆尽,原因就在于参考人员的汇聚而来。小护士、唐美人、开门人及小红一流人等全是。小护士想赶在这个月底,把所有的课程温习一遍,下个星期有重点有针对性的复习,下下个星期——也就是考试前的几天里,查漏补缺,作最后冲刺;事多时短,人也就格外紧张。那日早起,逍遥子发现小护士早已起床,在伏案学习;拖鞋也不穿,蹑脚走近,从椅子背后抱住小护士;小护士回脸接吻,忽然又躲开,说:“快去刷牙啦,口臭得很呢!”逍说:“不会吧,”哈气在手里,一闻,果然;羞道:“怎么会这样——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呀。”忙去洗漱间,忽然又回来,说:“有人在里面。”小护士道:“那你等会呗,”放下手中书,仍旧坐着,扭身子伸手抱住逍遥子的腰,脸摩着他肚皮说,“你会不会做饭哪?我想吃面条。”逍遥子笑道:“当然会了!”说着去厨房煮鸡蛋面,都忘了洗漱。吃完面,小护士拉起帘子,躲在里面换衣服,“阿逍,今天咱们逛街去,我跟你买几套衣服。来的时候还想着呢,差点要忘了。”九点钟,两人搭三轮车至马道街——全市最有名的服装店步行街。女士上街买东西,到处走,到处瞧,享受购物乐趣;陪女士逛街的男士,就是受罪了——逍遥子被小护士牵着,进这家,去那家,直到下午两点,才买好一条裤子。试穿试看,讨价还价,逍遥子身累心烦,一屁股坐下去,说:“再也不想动了。”小护士笑着拉他起来,摸摸他肚子,说:“想是饿坏了。走,我带你吃肯德基去。”于是两人上就近一家肯德基店。八十块钱一份,不过一块三明治,两条炸鸡腿,一杯冷饮而已。逍遥子从未吃过,笨手笨嘴的吃相贻笑大方——小护士笑得打呛。填饱了肚子,又有力气受罪。终于买好了三套衣服。小护士又拉逍遥子到内衣店,自己挑了一件胸罩,捂在胸前问逍“性感波?”——又问那老板娘:“有没有男士内裤呀?”老板娘说有,问要三角的还是四角的、大号还是小号;小护士说不管三角四角,大号的就行;老板娘抱来一箱子,指示道:“全棉的,十五块钱一条。”小护士拣了四条。逍遥子就说:“妃,这个我有两条,够穿;不用买这多,也不要这么大的。”小护士跟他咬耳朵:“你呀,那根东西,那么大,穿小了,会憋坏它的;还有啦,以后内裤要经常换洗,知道不?”——向老板:“就要这几条。给个袋子吧。”付了钱。回来已是六点多了。唐美人早做好一桌饭菜等着他们。饭后小护士逼逍遥子穿新买的衣服给她们鉴赏;她们尖叫着说:“哎呀呀!本来一位帅哥,穿了这一身,更帅了!”逍遥子听着窘得很,小护士倒是乐滋滋的。逍遥子洗完澡,小护士还在灯下学习。这时候逍遥子从椅子背后去抱她,她手向后一抓抓住他那里,笑道:“它这么大,不穿大号的行吗?”逍遥子生气了,铺好晒过的破凉席被褥,睡觉。朦胧中有人叫他,醒来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房间里早熄了灯,原来是小护士在床上唤:“阿逍,阿逍,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呀,”逍遥子清醒清醒头脑,“我也没办法。”
“讲故事给我听嘛。”
“好,”逍遥子就讲:“为了避免战争,中国大陆作出了多少努力和牺牲啊!但是台湾当局对这些都无动于衷,反而变本加厉的搞‘###’!这其实正中了美国和日本的阴谋诡计。所谓‘帝国主义者亡我之心不死’,是从大方面而言。具体到台湾问题,日本和美国狼狈为奸。时下的一些内政外交我就不说了。只说说历史。1915年1月,日本驻华公使日置益违反外交惯例,直接向袁世凯面交臭名昭著的‘二十一条’。美国驻华公使芮思施(PaulSamuelReinsch)首先把有关‘二十一条’的消息通知了本国政府。威尔逊复电芮思施,指示:‘暂不直接干预;直接干预害多利少;很可能引起日本的猜忌和敌意;应该密切注视事态的发展,等待明智的时机采取行动。’这种‘待机而动’的指令,既反应了美国政府不敢贸然触怒日本,也反映出它在中国问题上与日本做交易的企图。美国慷慨地把中国领土作为宣泄日本扩张潮水的安全阀,作为换取日本投桃报李的馈赠。5月25日中日正式签订《民四条约》,日本在华取得政治和经济上的优势,侵略气焰甚嚣尘上,扬言要在美国还没有强大到足以干涉中国事务之前,先把中国牢牢地捏在自己的手心里。美国预感到日本在推行称霸亚洲的政策,要把美国利益排挤出中国大陆,眼看业已开放的中国门户重新关闭,甚至在‘被关闭的门户上又加上了一把锁’,它急急忙忙拉拢日本,秘密签订《蓝幸一石井协定》。《蓝幸一石井协定》出笼,日本取得在华‘特殊利益’,如愿以偿;美国保住‘门户开放’,妥协退让;中国作了牺牲者,遗患无穷。就性质而言,该协定是威尔逊政府以中国主权为等码跟日本进行的一次极不光彩的交易。那一年美国吹哨,列强集合,在华盛顿开会,讨论中国问题,达成一致:各国承诺以国际合作代替国际竞争,在对华问题上奉行协商一致原则;实现‘门户开放’原则国际化,各国承诺不再谋求新的在华特权势力范围,使中国获得发展机会和必要的援助;中国政府承认华盛顿会议制定的原则,即中外关系的改变通过渐进的方式来完成,并认同美国为中国设计的自由主义发展道路。这就是所谓的‘华盛顿方案’。蔡和森说:‘《九国公约》是美帝国主义协同英、日、法各帝国主义用门户开放、国际共管的网络宰制中国的吸血同盟。’瞿秋白说:‘帝国主义者在1921年所举行的华盛顿会议,召集的根本原因是因为美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