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枭雄-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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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任原便在台上一旁凉亭里坐着,身材果然十分高大,又面方嘴阔,倒也有几分气势。身后立着几十个相扑弟子,都是壮健汉子。
围观众人虽然多,但也没人上台。好半天,才有一个汉子跳上擂台挑战,但一个照面,便被任原扣住肩头,扔下擂台来。接着几人也都没支撑几个回合便被摔下擂台,众人见任原厉害,也不敢再轻易上台,一时间又冷了场。
张扬见已快午时,便先寻了一个酒家用饭。虽然张扬来的够早,但楼上也已有不少客人,张扬便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点了几样特色菜。
张扬正自酌自饮间,两个中年男子近前,道:“这位公子,楼上没了空桌子,我们可以借用一角之地吗?”
张扬笑道:“相逢就是有缘,两位请坐吧。”
那两人谢过张扬,便也一同坐下,又点了几个特色菜。
其中一人道:“德甫,稍后,我们便上泰山吧,这城中委实太过喧嚣。”
另一人道:“恩,我也只是来替夫人求个签,这城中实在不适合做学问。”
先前说话的人又道:“早知道德甫夫妻恩爱了,不知今次易安居士又作了什么词送别。德甫方便共享否?”
那人笑道:“不过是一首一剪梅,既然子亮有意,我便也吟来,请子亮赏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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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占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张扬听完,不由一惊,再联系刚才二人话语间透露的信息,才知道眼前这人是李清照的丈夫赵明诚。虽然赵明诚没什么建树,但其父赵挺之却曾作过宰相,故吏门生颇多。而张叔夜、宗泽历史上的功绩也都在抗金上,此时在士人中还没赵明诚号召力大。
张扬也想见见那个扬名千载的女词人,也打定主意收服他。但见楼上人多,也不好现在行动,起身道:“在下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赵明诚和刘跋虽然不解,但也起身行礼。
张扬临走又把两人的账也一同结了,赵明诚二人饭后,听的张扬已经给二人结了账,也是好奇不已,自然也把张扬记在心上。
张扬又在城内买了些小巧玩物,寄放到城外客栈,才又来到庙会前的擂台。
任原却是得了高俅门客吩咐,一心要逼梁山之人出来。见无人上台,便喊道:“平日只听的人说齐鲁豪杰多,可某家在此摆擂三年,却没见到一个真正的豪杰之士。”
台下众人多是山东人士,听的任原出此狂语,不由都怒,但也见到先前上台的几人不是伤筋便是动骨,也不敢上台,只是在台下喝骂。
张扬也不想再等待,跃身而起,在前面一人肩膀上一踩,便跃上擂台。
旁边公人道:“汉子,性命只在眼前,你省得么?你有保人也无?”
张扬道:“生死各安天命,何用保人。”
任原见张扬刚才身手,也有几分惊惧,喝道:“这汉子且通个姓名,某家不摔无名小辈。”
张扬笑道:“你还不配知道我字号,今日上台只为摔你几跤,也让人不敢小觑我山东。”
那公人闻言,便也吩咐开始。
任原闻言,马上一个熊抱,向张扬扑来。
张扬却不硬碰,从任原胁下穿将过去,又飞起一脚在任原屁股上一点,便把他踢翻在地。
台下众人见状,不由纷纷喝彩。
一旁高俅门客见了,便让混在台下的公人往台前涌来,准备捉人。同时任原弟子也都摩拳擦掌,准备立功。
任原见张扬速度如此快,爬起身来,也不敢再动。当下两臂外张,身子微蹲,摆出守势。
张扬见状,便也飞身闪到任原背后,再起一脚,把任原踹到台下。
高俅门客见状,忙令众人涌来捉拿张扬。
张扬也不纠缠,飞身而起,在众人肩膀上连连踏过,转瞬便消失在街角,然后往城外取了马,便直回梁山。
高俅众人听的计划失败,加上蔡京再次被罢相,新宰相王黼又要文饰太平,好使徽宗沉迷声色,把权利都交给他,围剿梁山之事便也又告一段落。
梁山篇 第六十七章 柴进遇难
张扬回山没几日,关胜三人家小便也被搬上山来。张扬又备个筵席,庆贺三家完聚。
众人正饮酒之时,公孙胜起身道:“感蒙众位豪杰相带贫道许多时,恩同骨肉。只是小道自从上山,便不曾还乡看视老母。欲待回乡省视一遭,暂别众头领个把月,再回来相见,免致老母挂念悬望。”
公孙胜并没呼风唤雨之能,自然也没什么罗真人师父。
张扬倒也不怕他一去不返,闻言道:“百善孝为先,令堂在北方无人侍奉,今既如此说时,兄弟不妨一发取来山上,免得母子分离。”
公孙胜谢了。
李逵也道:“俺也有一个老娘在家里。哥哥又在别人家做长工,如何养得俺娘快活?俺也要去取她来这里快活几时也好。”
张扬却怕李逵莽撞生事,又担心他娘再喂了虎,笑道:“好的,只是你路上却不能吃酒。”
李逵暗道:俺先口里答应他,下的山谁还知道。想及此,便也道:“都依哥哥。”
张扬又对朱贵道:“你也有个兄弟在乡里吧,不妨也一同请来,大伙做翻事业。你与铁牛又是同乡,正好一同上路,只是切记不可让铁牛独自去取他老娘。”
朱贵闻言,也谢过张扬。
当日尽醉方散,各自归房安歇。
次日早,就在泊外排了筵席,与公孙胜、李逵、朱贵三人饯行。也许是有朱贵护着,或者时空不对,李逵老娘并没遇到老虎。朱贵也取了兄弟笑面虎朱富和其师父青眼虎李云。公孙胜也带了锦豹子杨林上山。
却说柴进这日接的叔叔柴皇城的病危信,当下便收拾行李,选了十数匹好马,带了几个庄客,离了庄院,望高唐州来。
不几日,来到高唐州,入城直至柴皇城宅前下马,留从人在外面厅房内。柴进自径入卧房里来看视那叔叔柴皇城时,只见他已经面如金纸,无法说话。
柴皇城见侄儿来到,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抵不过索命小鬼,双腿一伸,没了气息。
柴进哭了一阵,想及自己正月拜会叔叔时,他尚身体利索,不过两月间,怎么便会身死。想及此,不由大疑,对一旁柴皇城继室,问道:“我叔叔是因何生病?”
继室道:“皇城非是病的,实是被殷天锡殴打受伤,又咽不下这口气,才一病不起。”
柴进道:“这殷天锡却是仗了谁的势,敢来撩拨我们柴家。”
继室道:“他是本州知府高廉的小舅子,平日仗着姐夫权势,在州里横行霸道,月前又看上咱家花园,让我们十日内搬走。看看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还得请官人做主。”
柴进道:“尊婶放心,一切自有侄儿担待。咱家是龙子龙孙,放着先朝丹书铁券,谁敢不敬?来日必要让他还个公道。”
那继室道:“皇城又无子女,我又是个妇人家,但凭官人做主了。”
柴进又让人备办内棺外椁,依礼铺设灵位,一门穿了重孝,大小举哀。
次日一早,殷天锡便引闲汉三二十人,来到柴皇城宅前,叫里面管家的人出来说话。
柴进听得说,挂着一身孝服,慌忙出来答应。
殷天锡问道:“你是他家甚么人?”
柴进道:“小可是柴皇城亲侄柴进。”
殷天锡道:“今日是我分付得最后期限了,教他家搬出屋去,如何不依我言语?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柴进忍让多时,闻言也怒道:“你仗了谁的势,敢来强夺民宅。我家也是龙子龙孙,放着先朝丹书铁券,谁敢不敬?”
殷天锡笑道:“你拿出来我看!”
柴进道:“现在沧州家里,已使人去取来。”
殷天锡大怒道:“这厮正是胡说!便有誓书铁券,我也不怕,左右与我把这厮押到牢里,吩咐他们给我好好伺候!”
柴进刚要说话,便被一群人打翻在地,捆了送往牢狱。
殷天锡带人进的院中,见到处都是白布,不由大感扫兴,一面让人去驱赶柴家老小,一面向大厅走去。
进的大厅,见柴皇城的棺木被摆在当中,便喊道:“你们给我把那老不死的棺木扔到街上去,免得在这里碍眼。”
柴皇城继室本来正跪在一旁,闻言忙起来阻拦众人。
殷天锡见到继室年轻妖娆,不由心中一热,抱起继室,便向里屋走去。
家人刚要上前阻拦,便被众闲汉都打了出去。
一时间,柴府是鸡飞狗跳。
附近百姓也早知道殷天锡的跋扈,见状也只是暗中指点,并不敢去告官或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柴进被绑到牢中后,便被打了个半死,吊在牢中。
晚上,柴进的一个家人才买通牢子,进入牢中。看到主人头破额裂,两腿皮肉被打的稀烂,不由大呜咽出声。
柴进听的哭声,勉强睁开眼,见是自己家人,忙道:“家中如何了?”
家人哭道:“主人被捉后,他们便把我们赶了出来,财产也都被他们霸占了,主人婶母也被殷天锡给糟蹋了。小的们把身上值钱物事都卖了,才有钱收买牢子,来看主人。其他人还都在街上候着,还得主人拿主意。”
柴进闻言,不由大怒,想了一下,道:“恐怕拿来丹书铁券,他们也不会承认的。若要去东京告御状,恐怕他们也容不得我活到那时候。你且近前来,我说于你出路。”
那家人近前,柴进小声说了几句,又道:“你可快些去请他们来救我,迟了恐怕便见不上我了。”
那家人见主人惨状,也不敢耽搁,叩了个头,便告退而去。
梁山篇 第六十八章 石秀救人
张扬正忙着耕耘时,听得柴进遣人求救,便让人请来石秀,道:“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