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侠客-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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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治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自己年轻时候看见的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就是眼前的梁春秀?自己毕竟是余家的管家!啊,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讨厌这种称呼的厌恶感。我是神鹰教堂堂的覆雨使,然而在她的眼中,我还是曾经的那个老实本分的文管家?我一直在努力反抗着上天曾经对我的不公,可是,我这努力了很久,却在这个女子的眼中,我还是那样微不足道。我仅仅是她眼中的一个管家?
文治对于这个身份尤其的敏感,自己在神教之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覆雨使,但是,自己曾今是一个管家,在别人的眼中,那是多么无关紧要的一种身份,小小的一个管家,好像是注定要陪伴着自己这一生一世。
文治显然心中颇有不甘,当即回过心思来,怒目狠狠地瞪视着空灵子,良久之后,才是听见他说道:“你害怕了是不是?如果不是看在小少爷的情分上,我早就让你下地狱去陪伴余公子了。哼。”他说到这里,又是拂袖地转过头去,实在是不想在眼底之下看见空灵子。
空灵子心想:“听他这话,显然他还是不知道茂春并非余家的骨肉,哼,看来他也是有顾忌的。”
空灵子立马追问道:“我的儿子怎么样了?你带他去了哪里?”
文治道:“放心,那是余家的骨肉,我自然是会倍加呵护,你就放心。我今天问你的第一个问题,你倒是想好了,余家的惨案是不是你一手铸成的?”
空灵子低下头去,这件事一直以来就是自己的心病,在余出天没有被害之前,自己被余出天追问的次数也不算少,每每这般,她的心中都是遭受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然如今,余出天走了,这个困惑着心中伤痛的事情,又是被文治一个管家给死死的追问下来。
空灵子也没有多想,道:“既然表哥都将事情告诉过你,你还有问我的必要吗?”
文治不甘心,道:“余公子说,余家的惨案是因为你心中怀有怨恨,才这样地被人利用,成了别人的替罪羊,我想知道这话是不是实情?如果你不想说话,也可以沉默,就算是默认了。”
空灵子凄凉地一笑,道:“不用问这个问题了,你直接问第二个问题吧。”
文治听着这话,莫名间又是大怒,转头看向了空灵子,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是神教的覆雨使,不再是从前的那一个任你差遣的文管家了!”
这是对空灵子不尊重自己最大的怒喝,自己在神教中,何人敢来这样对自己说话?简直是活腻了。空灵子冷不防地听见文治发怒,当即回过神来,微微地笑了笑,道:“我倒是忘记了,阁下现在是神教的覆雨使,不再是从前的那一个文管家了。那我就来老实告诉你吧,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表哥告诉你的那样,这下你该是满意了吧?”
文治拉不下这个脸面,道:“那好,你告诉我,那人是谁?余公子当时没有告诉我这些,后来他又突然离去,这件事一直就成为了我心中的一个伤痛,余家的事情就是我文治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空灵子冷笑一声,道:“那还不是你们魔教所为,这件事,你难道还查不出吗?”
文治虽然是神教的覆雨使,可是有关这教内公案一类的事情,自己从来就没有过问,加之眼下神教内讧,事情颇多,他也遭到新任王月的猜忌,不敢贸然地询问过往之事。
文治听到这话,当下就恨然地说道:“如果我能够查到是谁所为,我还来问你作甚?你快说。”
空灵子道:“那人姓陈,名叫陈月影,她有一个相好的,在贵派之中担任着要职,名叫温道见。你想必是有所耳闻的吧。”
文治听着这话,脚步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像是听到了让自己震惊失色的大事一般。空灵子又是说道:“怎么,覆雨使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吗?”
文治转头看了一眼空灵子,微然地笑了一笑,道:“自然是听说过的,还是冤家对头呢。”
空灵子听着这话,好奇地问道:“那个姓温的家伙还是你们张王月的得力助手呢,你怎么说他是你的冤家对头呢?”
文治道:“神教现在一分为二,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追随在连王月的坐下,所谓的逆贼张医仁,更是我们的对手,那温道见就是张贼的同党,自然是和我有生死冤仇的。”
空灵子闻言心中一喜,忖思:“甚好,甚好,原来这些魔教如今分家,还闹内讧。”当下仍旧是面不改色,关心地问道:“你们的连王月只怕不会是张王月的对手,这报仇之事,恐怕有些难办。”
文治狠狠地挥手朝着那地面上就是一掌,当即就将那里的一处草丛连根震飞,泥尘四处的飞扬,遮人双目。显然,文治此时也是被彻底的激怒,想要彻底地将温道见一干人等杀个片甲不留。
第六回:往事不堪(5)
文治道:“连王月是神教元老,追随在先故龚王月坐下足足有二十四年了,那个姓张的家伙,数典忘祖,居然敢来杀死连王月,你说,这样的人,连长辈都不知道来尊敬,还想来称霸武林,岂不是好笑。害得连王月死去了那样多的心腹之臣,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听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索性旧仇新怨一起来算。”
空灵子心有所感,忖思道:“既然魔教有了内乱,难免所谓的江湖中的名门大派会一起朝着魔教发难。”
空灵子正是自己胡乱瞎想的时候,又听见了文治在那里喃喃自语地说道:“当初就是这个张王月强行将我带走,害得我没有在余公子的身边,至于后来余公子怎么会学会那样的一种吓人的发射飞镖暗器的阴险毒辣的功夫,我都是不知道。如果我在身边的话,或许就是另外的一种情况了。”
空灵子闻言心中也是好奇,忖思:“对了,当初就是张王月将文治强行带走的,没有想到最后,这文治居然会是来对付张王月。这世界上的事情,还真是奇怪。”
文治说到这里,突然转头看了过来,大声问道:“我现在来问你的第二个问题,你必须要老实回答我。我在余公子的衣服之中,见到了一本《毒修本经》,这事你知道吗?”
空灵子闻言,身子也是不由自主般地一颤,原来表哥身上使用的那套阴险狠毒的功夫竟然得自那本书的绝技,而那本书,正是自己赠送给余出天的。
看来表哥后来并没有把持住对书中高深武艺的诱惑,才好奇的学上了,继而最后不能自拔,越陷越深,最后整个人也就变化了,转而进入到了魔境之中!这般推测而来,倒是自己害了表哥!
空灵子脑子一阵空白,当初那本武谱,自己没有好好来看,一心专在了那高深莫测的内功心法上面去了,就将那本书转赠给了表哥余出天,余出天当时说到此书不是正派弟子该学的,反而被空灵子辩驳了过去。
但是这最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余出天竟然也是练起了那上面的武艺手法!
文治双眼不停地看着空灵子,生怕她会言不由衷,说谎欺骗自己,见到她居然是无语,内心又更加疑惑,当即追问道:“那书是不是你交给他的?你一定是知道这当中的内幕。快说。”
空灵子心中忖思:“难道就是因为我的那本书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哼,到今日来,居然说是我的主要过错。”当下也不辩解。
空灵子道:“不错,那书正是我亲手交给他的,没有想到他到最后还是偷偷地学习这本书上的绝技了。”
文治听见她竟然承认了这件事,心中的怒火才是缓缓地缓解了少许,点头愣然地看着空灵子,道:“你明知那书是魔教的邪功,为何还要交给他,你这不是在害他吗?”
空灵子道:“现在说这些全是枉然,你要为他报仇,就直接下手吧。”说着这话的时候,空灵子竟然是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好像是在闭目待死。
文治举起了右手,朝着空灵子的头顶劈来,可是那半空之中的手掌还是生硬地停止在了半空之中,最后见到文治恨然地拂袖转身怅然一声幽叹,道:“唉,你,你这是在逼我。明知道我下不了手,你故意来说这话。哼,如果不是看在小少爷的情分上,只怕我是真的要拿你的命去祭奠余老爷的亡灵。”
空灵子睁开眼来,脸上仍旧是很平静的样子,只听见她说道:“如果不是我的儿子,我还会让你来害我?我只怕都是自杀的了。哼,你在这里责怪我也是无用,还是想一想怎么样来为先故的余家亡灵复仇要紧。”
文治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也罢,这笔旧债,我就记在账目单上的了。”空灵子又是轻声问道:“覆雨使,我的儿子,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到底怎么样了?”
文治听着这话,双目怔然地望着远边的天空,许久之后才是说道:“他被连王月带在了身边,连王月一看见这个孩子就是满心欢喜,还亲自为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
空灵子听见孩子竟然是在那样的一个举世大魔头的手中,全身上下不由得就是一阵发粟,软瘫地坐在了地面上,勉力地一笑,笑容看来倒是凄凉的悲伤。道:“你们王月很喜欢他?”
文治点头道:“正是,王月很喜欢他,孩子姓余,就叫余我生,寓意是希望这孩子能为自己而活。至于这当中的深意,我也不敢妄加猜测,大抵上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你是他的母亲,孩子可曾有其他的名字?”
空灵子口中轻轻地念着“余我生”这三个字,自然是想到了名字之中的深意:为我而生,就是不要为世俗所绊,自由而生。
这个名字之中,更多的是包含着积极向上的寓意。空灵子稍下又是想着:“魔教之中,多是孤儿居多,且又想起那残酷的魔教教规,杀亲成魔,这些人想来多是薄情寡义,没有想到这连王月居然也会喜欢一个婴儿。但是我终究是孩子的母亲,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堕入魔道之中呢。”
空灵子正是想要说着什么的时候,文治举手制止住道:“你的担忧我心中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