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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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一下笑了,阎清转头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我要是想,别说黄琼书了,就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女明星我也能搞定,还需要你动手?”
“那倒是,那倒是”,刺客脸上明显流露出不快,可他居然没有说出来。
阎清伸手过去搂住刺客的腰,笑着说,“怎么了,吃醋了?我是开玩笑的了,呵呵。”
“不过”,脸色一阴,阎清狠毒地说道,“必须尽快杀了司马巢,越快越好!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极不祥的感觉,仿佛要出什么大事。从刚才看到他的眼神那刻起,这种感觉就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很不安,这才在和烟枪的交锋中犯了急躁的毛病。”
“嗯,那我这就去杀了他,你的感觉历来都很正确”,刺客咬了咬牙,伸手便要去开车门。
“等等”,阎清看着窗外,想了想松开拉着刺客的手,“从刚才的战斗情况来看,101局出动的只有烟枪一人,这实在是很不对劲。按理来说,他们好不容易抓住我们,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是啊,真的只有烟枪一个人呢”,抬手推了一下眼睛,刺客忽然豪气干云,大声道,“不过没关系,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只要有我们两个在,再多的人来也是送死。”
“对老大你来说到的确是这样,只要他们找不到你的本体,再好的能力也是白费。我唯一担心的他们可能隐藏了什么极厉害的杀着,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或许我的不安就是来自这吧。”
“没那么容易”,刺客又推了一下眼睛,他只要一紧张、兴奋就会如此,“司马巢由我去杀,你先联系鼠王在古庙口等我。”
从阎清眼中看到不甘,刺客赶忙说道,“你放心,我会把烟枪交给你的。放心好了,我决不会让你享受不到这顿美餐的,呵呵。”
攘外必先安内第二 第八章 绝对控制系能力(上)
(更新时间:2005…4…20 8:15:00 本章字数:3142)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难道这就是死亡吗?为什么我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和寒冷,再也感觉不到悲伤和痛苦了呢?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黑蒙蒙的世界难道就是我灵魂的归宿吗?
感知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了,看来我的确已经死了,看来我最终还是没有熬过蜕变这个坎啊。
死亡,多么熟悉而又可怕的一个词啊,但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是不是应该为死亡道几声感谢和欢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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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还不想死呢,老天爷,你让我背负如此沉重的责任死去,你是要让我永世遗憾,永世愧疚下去吗?
老天爷,那你要如何安排他们的命运,如何安排他们的命运啊?你会让他们一个接一个死去吗,让他们都来到这个只有虚无的世界吗?你太残忍了,老天,你为什么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呢,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哪怕一点点的希望呢?
我会永远在这虚无中飘荡下去吧,或许这里是净化人灵魂的地方,或许等到我忘记了一切,等到我回归初生时的纯净,我会重新出现在人间,但那时我已经是另外的一个人了吧。
我是不是还要挣扎一番,是不是还要抗争一番,如果死亡可以讨价还价的话,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哪怕一年、半年的生命,用任何东西都行。
下辈子投成猪胎,老天爷你要是想和我开个玩笑,你就出来和我商量一下吧!
多么愚蠢,司马巢,现在的你是多么愚蠢啊!人死不能复生,天下间唯死最大,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何还这么不理智的想要挣扎呢,你就认命吧,司马巢!
除了思考,我一无所有,即感知不到四肢和肉体的存在,也无法听、无法看、无法嗅、无法说,我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血液的流动,也没有温暖和寒意,我除了思考,一无所有。
死后的我一无所有,我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对不起,燕子!
我不能娶你了,活着的时候没时间陪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怪我?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当我和别人远走他乡了吧。或许这样你会好受些,或许你还能坚强地活下去,活到满头白发,儿孙满堂。
燕子啊,我很想你呢,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好久好久没见面了吧,为什么我会有遗忘的感觉,为什么我忽然看不真切你的面容了?
我是要遗忘了么?是要开始走上另一段人生旅途么?燕子,我不想忘记你呢,不想啊!
突然在虚无中闪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纯白的让人无法直视,那光在一瞬间覆盖了整个的虚无空间。
我不是不能看吗?我不是没有了肉体吗?为什么我还会有灼烧得感觉,为什么我还会有闭上眼睛的冲动?我不是不能看吗?拿着强烈的白光是怎么回事?这让人无处躲藏的白光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要投胎了,或许我还没有死吗?
昏眩,思绪仿佛变得越来越迟钝了,我是不是要睡过去了,是不是在投胎之前,人都要经历这样一个沉睡的过程,然后醒来时就成了婴儿,就成了大脑犹如白纸的婴儿?
我不要睡去,我不要!
我不能忘记他们,不能忘记燕子,不能忘记萧墨,不能忘记有关他们的所有;我不要忘掉小慎子,不要忘掉小洁,不要忘掉盈雪还有黄琼书,我不要忘掉自己这段人生的一切啊,我要记住他们所有人,我要记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我不要遗——忘——!
杭州第一人民医院的五层过道内戒备森严,十多个黑衣人不停地来回走动着,在每一个过道口、楼梯处和电梯内,随时都有三到五人在把守。
原来住在五层的病号都于昨晚转到了其它病房,而现在整个五层就剩下最中间一处封闭式的房间还有人,这自然就是司马巢蜕变的地方。
在这个房间的外面,摆放着一架大功率的能量探测仪,“嘀嗒、嘀嗒”的声音听的非常清楚,而在探测仪的旁边,则是一整套医学仪器,其中两台则显示着司马巢现在的心跳和脑电波。
五个医生和四个护士正守在这些仪器的旁边,以备万一的时候冲进去对司马巢实施抢救,而现在他们则对着仪器上显示的图像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脑电波消失了,心电图还很正常,这是不是意味着——”
“是的,有可能成为了植物人。”
“要不要进去抢救,说不定还来得及!”
“不行,当初协议定的可是生理死亡十分钟后,并不是脑死亡。”
“是啊,要是我们这样进去,出了什么差池的话,这责任可负担不起。”
“可要是万一,万一还能让他的大脑恢复正常呢,我们岂不等于见死不救吗?”
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这时都砖头看着一人,这人大概三十刚刚出头的样子,带着一幅厚重的眼镜,正双手环抱在胸前站着打盹。
“魏医,魏医”,年轻护士走过去推了推他,“出状况了!”
“啊”,魏医浑身一颤,睁开眼睛,不好意思地扰扰头凑到仪器面前看了看,然后摸着下巴说道,“嗯,脑死亡,基本可以直接送太平间了。”
其他四位医生苦笑着摇摇头,要不是因为魏医是全国最著名的脑科大夫,恐怕早就被医院开除了。
“我说魏医啊,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们今年的奖金可全寄托在这个人身上了。”
闭上眼睛想了想,魏医忽然笑着说:“放心,放心,协议上不是写了吗,生理死亡十分钟之后才能进行急救,你们这着什么急啊。”
说完,魏医摆摆手,转身朝席地而坐的烟枪走了过去。
叼着烟的烟枪只是盯着探测仪的显示屏,仿佛对司马巢的死活并不很在意。因为是医院所以他没有点火,之所以还要叼着这支烟是因为他要缓解心中的紧张情绪。
他不想司马巢死,司马巢一死,好不容易抓到的落日组织的尾巴没了不说,就连朱宏伟提到的那一百三十亿也要泡汤,但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些喜欢上司马巢了,或许说欣赏来的更为贴切。
虽然司马巢说敌人只是来打个招呼罢了,但他始终不放心,哪怕就是司马巢扛不过蜕变,他也要坚持守到最后那一刻。
“嘿,抽根烟去?”
抬头看了一眼吊儿郎当的魏医,烟枪叹了口气爬起来,然后招手叫过来一名警卫,“你盯着,有什么不对经的立刻通知所有人,明白吗?”
打开窗户,把在肺内转了一圈的烟吐了出来,魏医用手敲着玻璃窗说道,“是蜕变吧,存活率低的可怕呀!”
猝然一惊,一口烟呛在喉咙,烟枪一边咳嗽,一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不冷不热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的?”
“我吗”,魏医爽然而笑,慢慢转身看着烟枪道,“我是全世界都著名的脑科大夫,我出一趟手术的费用就高达五百万,是薪金最高的医生哦。”
扑地一声,浓烟仿佛从虚无中窜出来一般,眨眼工夫就禁锢了魏医的所有关节,并锁住了他的咽喉。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样会吓坏小朋友的!”
烟枪双目一瞪,冷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蜕变这件事情的。”
无辜地吐了吐舌头,魏医意兴阑珊地回答道,“你们这些当差的就是让人受不了,什么时候都这么一本正经的,唉。”
也不见魏医如何动作,“唰、唰、唰”一连三下破空之声,本来紧紧锁住了他的烟雾居然全部断成了数截,紧接着魏医一矮身从包围圈中蹦了出来。
“别急着动手,听我说,听我说啊”,急急忙忙摆着双手,魏医见烟枪紧张的神色稍稍缓和之后,才扰头说道,“我是控制系能力者,跟你也算是同门哦。”
“你怎么知道蜕变的?”
“别扳着张脸好不好,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真是的”,吸了一口烟,魏医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那还是十多年前,我在新月岛习艺的时候,那段日子真是让人永世难忘啊!”
烟枪没想到魏医这个人如此没谱,哭笑不得地大声吼道:“说正题,你是怎么知道蜕变这回事的?”
“我师傅告诉我的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