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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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有人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地方就有八卦。
柳风瑾戏谑道:“哟,碧秋,看不出来嘛,你还挺有经验。有没有相好,说出来,我给你做主,外加送你一些嫁妆。”
碧秋闹了个大红脸,再也不敢往下说了,她总觉得三小姐变了,而且不止变了一点,变得有骨气、有智慧了,当然,也变得无赖了,但整体来说,她还是喜欢现三小姐。
柳风瑾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慕容泽初,但想着这个时候自己去了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影响不好,他顶着天潢贵胄身份,谁还敢欺负他?
再往前走,碧秋兴奋地叫着:“主子,您看,那不是小玉子公公嘛!”
柳风瑾抬眼一看,小玉子真就前面,面如冠玉、人如其名。
她忍不住心中冒出一句话:可惜是个太监。
柳风瑾掉头就走,哼,既然柳洛泽特意前来告知不要见柳致墨派来任何人,那就说明这些人可以不见,而且见了他们对自己没好处。
这个人人自危地方,对自己没好处事情,柳风瑾不会做。
碧秋急忙道:“哎,主子!主子,等等我。”
柳风瑾冷道:“你何不上前打声招呼呢。”
碧秋听不出柳风瑾话里意思,以为她生气,急忙跟着柳风瑾走开了。
小玉子站树下,神采飞扬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太监,望着柳风瑾渐渐远去背影,冷笑道:“翅膀硬了,可惜……可惜呀!”
柳风瑾略带不安地回到听雨轩,匆匆交代了院子里杂事,便想着进屋躺一会,却感到腹内一阵滚烫,接着便是痛彻心扉绞痛,喉咙处有一股辛辣,嘴内有股甜腥,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一口热血却喷了出来。
柳风瑾痛了半天,偏偏喊不出声音,要不是从椅子上摔倒,发出声音惊动了外面,她整个人都会痛得昏厥。碧秋和孔嬷嬷急忙冲进来,见状,孔嬷嬷二话没说,柳风瑾背心处抚摸了一阵,柳风瑾看到一丝暖流进入自己体内,她这才缓过神来,腹内绞痛也渐渐减轻。
“碧秋,去敬事房把小玉子叫来。”
碧秋领命急忙去了敬事房,小玉子很到了听雨轩,客厅里候着。
柳风瑾淡淡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小玉子公公要说点要紧事情。”
孔嬷嬷面无表情地和其他人退了出去,临走时道:“主子有事管出声。”
柳风瑾没有理会,对小玉子道:“中午找我有事?”
小玉子笑道:“奴才知道三小姐会回心转意,愿意见奴才。”
柳风瑾一声冷笑,他这话显然是暗示他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道:“我们开门见山,拐弯抹角就省了,我要解药,你吩咐事情。”
小玉子笑了,摆摆手,显得妩媚动人,道:“三小姐怎地还不如先前冷静,该不是毒药药力才发作一次就受不了了吧?三小姐还真是身娇肉贵,不比奴才,那可是尝了很多次,越来越痛,才妥协。”
柳风瑾笑道:“你什么时候给我下毒?”
小玉子得意地笑了,道:“三小姐误会了,您身上毒可不是奴才下,但解药却是奴才给。”
“哦?”柳风瑾不解,她是今天才知道自己中了毒,什么时候得到过他解药?
小玉子笑道:“解药奴才这里,没有。但是呢,毒药却是有,不知道三小姐要不要?”
柳风瑾冷笑道:“那你自己留着吧,兴许用得着。”
小玉子笑靥如花,道:“三小姐不要生气,奴才也是依据;柳大人指令办事。何况,毒药也不是坏事,三小姐身上毒就需要用这种毒药来克制。”
解药就是毒药!
好狠毒法子!
柳风瑾心里有多恨,她就有多冷静,她淡淡道:“如果我不服用这个毒药呢?”
小玉子正色道:“每个七日腹痛一次,若是痛了七七四十九次,那三小姐也就香消玉殒了,奴才忘了告诉三小姐这毒药名字,七绝散。”
柳风瑾舒了一口气,她早该想到这种毒药,她书上看过,她隐约记得这毒发作时症状,和自己先前表现一般无二,加上这种毒特有属性:毒药就是解药。
这种毒就像鸦片烟一样,让人欲罢不能,为了解除痛苦不得不继续服用,而服用越多离死亡也就越近!之所以要继续服用七绝散来对抗体内七绝散毒性发作,那是因为七绝散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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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欲出招先谋同谋
第48章 欲出招先谋同谋
柳风瑾忽然笑了,笑容绝美,丝毫看不出忧伤或者愤怒,倒像是和朋友聊天,聊到兴处发出欢笑,她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给我‘解药’?”
小玉子笑道:“奴才只给三小姐送过两次解药,而且要算上这一次。至于怎么送,三小姐暂时还不方便知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淡淡一笑,道:“这可是很金贵,比黄金都要贵上几倍,三小姐可不要浪费了。”
他手却一直压那个纸包上,柳风瑾冷笑:“怎么,太金贵了,你舍不得给?”
小玉子笑道:“柳大人还有事情交待。”
柳风瑾冷道:“说。”
小玉子笑道:“柳大人说事情已经交待给三小姐了,但是三小姐办事不利,所以要尝尝这七绝散发作味道,大人命三小姐三日之内做完那件事。”
柳风瑾道:“知道了,你去回复老贼,我会做到。”
小玉子微微一愣,他显然没想到柳风瑾会这么直言不讳地唤柳致墨为“老贼”,笑道:“那好不过了,否则,奴才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三小姐后一次得到解药了。”
“送客!”柳风瑾道。
碧秋进来,对小玉子做了个请姿势,小玉子冲她一笑,她顿时不知所措,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难道三小姐不想知道那个幕后主使是谁吗?”小玉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柳风瑾冷道:“你若是想告诉我,我也愿意听听。”
小玉子被她这副漫不经心态度给惊到了,又是微微一愣道:“三小姐身上醉美人之毒乃是三皇子妃所下哦。”
这下轮到柳风瑾吃惊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冤家路窄吗?双方不知不觉间就成了对头,都要给彼此下毒,只是对方早一步下手。
看来,先下手为强,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
第二日,柳风瑾叫来了春卉。
“春卉,你和三皇子妃熟吗?”柳风瑾问道。
春卉急忙摇头,道:“奴婢只是个卑贱奴才,怎么可能入得了三皇子妃娘娘法眼。”
柳风瑾笑道:“那你就是得罪她了?”
春卉略显不耐烦,道:“主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奴婢若是近来又有过错,主子管责罚。”
小德子见状,急忙也跪下来,道:“主子息怒,奴才和春卉一直听雨轩当差,春卉近来循规蹈矩,这一点奴才可以作证。”
柳风瑾道:“你们都起来,那件事我早就忘记了。是三皇子妃昨儿派了人过来,你们也是知道,就是敬事房太监,说我这里有个宫女模样儿不错,要讨了过去,给一个老太监做对食。”
春卉一听,顿时愣住了,道:“那个老东西,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便宜他!”
柳风瑾听了这话暗自发笑,看来优岚信息很准确,许芸熙身边确有个受重用老太监,而这个老太监对春卉有着非分之想。
柳风瑾道:“这是三皇子妃下命令,我也不敢违抗,这深宫大院,哪里是我说话地方。”
春卉压制着自己内心愤怒,拼命地嚼着自己衣襟。
柳风瑾叹气道:“春卉,你我之前虽然有过不愉,但终究是主仆一场,我想办法送你出去吧,如果你不愿意给哪个太监做对食话。”
小德子又跪下来,道:“请主子救救春卉!”
春卉既不求饶,也不惶恐,脸上冷静让柳风瑾觉得陌生,柳风瑾心中暗喜:这就是她要效果,春卉要爆发了。
春卉道:“求主子摒去左右人,奴婢有话要对主子说。”
柳风瑾等就是这句话。
“主子,让奴婢给主子下毒就是那个贱人!”春卉咬牙切齿道。
柳风瑾道:“哪个贱人?”——她就是要明知故问。
春卉道:“就是许芸熙!”
好吧,连三皇子妃称号都省略了,直呼其名,可见春卉对她有多怨恨。
柳风瑾故作惊讶:“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给我下毒?春卉,你不要挑拨我们之间关系。”
春卉道:“奴婢若不是对她恨之入骨,就算借奴婢一个天大胆子,奴婢也不敢说她半句闲言!”
柳风瑾点点头,问道:“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从什么时候开始?”
春卉道:“从主子住进听雨轩第一天就下毒了,奴婢原先不是听雨轩人,乃是她安排进来,因为她之前听说,这听雨轩住进小主子将来都是要配给太子为妃,三皇子现虽然不是太子,但正室嫡出,蒙皇上宠爱,封为太子乃是迟早事情,所以,她平日里俨然以太子妃自居,生怕这听雨轩里住进小姐夺了她宠爱,便早早动了手脚,就是防止住这里主子有一天抢了她风头。”
柳风瑾道:“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恨她?”——这个问题她有答案,但是她就是要从春卉嘴里说出来,一样内容不同人去说,效果是不同。
“哼!我岂会猜不到,那个祸害我人就是她派来,而且就是那个老东西!”春卉几乎睚眦迸裂,指甲早已钻到了肉里。
“如果我给你一个报仇机会,你愿意协助我吗?”柳风瑾淡淡道,“这个问题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可以慢慢考虑,我也绝不勉强你。”
春卉道:“主子,奴婢不用考虑,奴婢现就可以做主,愿听主子差遣,只要能报仇,奴婢就算是死也瞑目了。主子,您知道奴婢心里有多恨?有多恨吗?奴婢为她做牛做马,做了许多违心事,后连自己清白都遭了祸害,现她竟然要将我赐给那个老东西做对食!还有那个老东西,整日为虎作伥,祸害了多少宫女清白,为了占有我,也毁了我清白,让没有任何后路,对他们二人,我恨不能食其肉、拆其骨!”
“他一个太监怎么能毁了那些宫女清白?”柳风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