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孤女王妃深宫泪:倾城媚姬 >

第103章

孤女王妃深宫泪:倾城媚姬-第103章

小说: 孤女王妃深宫泪:倾城媚姬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欢声笑语,将原本枯燥的行程变得趣味横生,仿佛一眨眼,就到了于府。

马车直驶入府内,轩王与黎鸢一起下了车,车夫自去马厩安置,而他二人同去正厅。

小厮们忙去通传,于婵匆匆来接,老远就望见金童玉女般的二人,神色一忖,心底惊喜不胜,忙疾步走来,先携了黎鸢的手,笑道,“鸢儿,这位公子是谁?也不给姨妈介绍一下。”说着便向轩王看去。

黎鸢笑了一笑,晃着她的手,眼神向轩王一指,娇嗔道,“姨妈,你急什么?还没待我张口呢,这位便是轩王爷,端王之子,今日府中无事,他跟我来玩的。”

她说完,却不见于婵有所接应,心下登时奇怪,忙转眸一瞥她,却见她竟然僵在了原地,双眸瞪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轩王,神情呆若木鸡,仿佛见到了怪物一样。

黎鸢一赧,忙用力摇摇她的腕子,提醒道,“姨妈,你怎么了?他长得再好,也不至于这么看吧?”说着向轩王一哂,“瞧,以后若觉形象不济,就来见见姨妈,你保证能飘到天上去,比我的夸赞还管用。”

于婵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轩王,半晌口中呢喃道,“陆姑娘?你是陆姑娘?二十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还是这么爱男装打扮?”

这是哪跟哪呀,轩王一头雾水,黎鸢也是一懵,忙又使劲推了推她,大声叫道,“姨妈,你才四十岁就犯糊涂啦?我跟你说了,这是轩王爷!是堂堂东孟国王爷,七尺男儿,什么姑娘姑娘的。”

“啊?是王爷啊?”于婵这才被拽回了现实,懵懂地转头望了望黎鸢,揉了揉眼,又再瞧向轩王,怔忪半晌,须臾苦笑道;“诶,瞧我这脑子,见到王爷失礼了。”说着还不住看着他的面容,上下一打量,摇头叹道,“不过长得也太像了点,除了这身量高了许多,脸上添了不少英气,其余都极为相似,乍一看真以为是一个人呢。”

黎鸢心底一动,追问道,“陆姑娘……是什么人?”

轩王此时也反应过来,袖中的手指不自觉一拢,直望着她,倾听下文。

于婵却恍若未闻般,自顾自继续絮叨,“我还真是一下糊涂了,她早就去世了,二十年了,若是当真活着,也定是个中年妇人,哪有这么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模样?”

黎鸢一急,高声道,“姨妈,陆姑娘到底是谁?”

“啊?”于婵怔望向她,回神道,“你不知道?就是你师娘,小忆她娘亲啊。”

黎鸢一下惊呆,对,曾听师傅提过,师娘的闺名叫做青儿,大号陆钟青。

她转眸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轩王,脑中飞快闪过一念,忙促问道,“那幅画像呢?”怕他不解,又补充道,“就是那个跟你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子的画像。”

轩王连连点头,“在这呢,我随身带着呢。”说着抬手向腰中佩剑处摸去,一把抽出一轴画卷。

原来他竟然在剑鞘处做了个机关,将那轴画卷嵌入其中,日日携带,十分便利。

黎鸢忙接过来,展开给于婵看,“姨妈,你说的陆姑娘,是不是这个女子?”

于婵定睛细瞧,瞬间喜出望外,“对,对,这就是陆姑娘,你师娘,唉……谭钟岩的心上人。”说到最后几个字,还隐约透出了几分醋意。

黎鸢与轩王面面相觑,二人头脑均十分混乱,一时间竟都僵立在原处,一句话也说不出。

唯有于婵仍在一边细赏那画像,一边喃喃自语,“画的还真不错,惟妙惟肖,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是她最美的地方,还有这从心而发的笑容,真美,当年我本极讨厌她,但见了几次后,也就因了这笑容,再也厌不起来。”

就在这时,黎鸢向轩王猝然开口,“公子,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轩王一愣,不解其意,仍老实答道,“十一月初九。”

这句话犹如炸雷般响在她耳边,十一月初九,在三年前,恰是冬至前夕,那一夜,小忆哥对月伤神的孤影,一直印在她的心底。

黎鸢虽已料到,却仍抑不住心头巨撼,她倏地出手,一把扯住了轩王的衣袖,急道,“公子,我知道你是谁了。”

轩王看她又惊又喜的模样,茫然道,“我是谁?”

黎鸢却在欲张口的瞬间,犹疑起来,转头望向于婵,“姨妈,当年师娘临盆之际,师傅赶巧去王府会诊,你带了人去谭府闹事了,对不?”

于婵正孜孜不倦地观摩着那画,闻得此言,惊起抬头,眸底滑过一抹难为情,讷讷道,“诶……我是带了人去。”须臾又摆手辩解道,“不过,我见她大腹便便,躺在床上唉吆唉吆疼得要命,我就赶紧遣散了打手,帮衬着接生婆打下手了。”

说到这里,她一脸委屈,“可恨那接生婆,后来竟对谭钟岩昧着良心告黑状,说我导致陆姑娘难产去世,天地可鉴,我当时抱着俩娃儿要多高兴有多高兴。偏偏那谭钟岩还不信我的话,那不,前年在医馆咱娘两个相认那会,他还当众斥骂我……”

黎鸢字字听得真,一下瞪大了眸子,松开了轩王的衣袖,又去抓于婵的手,“你是说‘俩娃儿’?你是说当年师娘生的是个双胞胎?”

“是啊,双胞胎。”于婵茫然点头,“我亲手抱过的,虽是双胞胎,却长得一点不一样,一个细皮嫩肉,像极了陆姑娘,一个黑炭似的,仿着谭钟岩,可是……不知为什么,陆姑娘突然死了,说是难产死的,孩子也只落了一个,对了,难产的事我早有耳闻,但孩子也只剩一个,是直到前年在医馆里,我才晓得。”顿了顿又回忆着说,“我当初一见你,还将你当成了他小儿子呢。”

黎鸢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姨妈看见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是你小儿子?”后又指着小忆哥说,“这是你大儿子?”还云双胞胎弟兄什么的……

原来小忆哥真的有个双胞胎弟弟……

可是她从未听说过,师傅不提也罢,小忆哥竟也从未对她提起过,难道,他们都不知道么……

轩王一直立在一旁,神色呆滞地听她二人对话,见眼下有了插嘴的空档,便涩然开口,“鸢儿,你是说……画像上的这个女人,是你师娘,而我是你师傅师娘的儿子,对吗?”

黎鸢转头望他,不知如何作答。

庞氏不是他母妃,这是令她和他都欣喜若狂的事情,但端王亦本不是他亲生父亲,他能否承受本来的身份?

能否接纳褪去高高在上贵族王爷光环后的自己?

轩王见她神色犹疑,立时知她思虑,忙上前一步,双手抚住她肩膀,语气湍急,“鸢儿,你实话告诉我,我是谁?我不会在乎其他的,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谁,我爹爹在哪里,我娘亲又在哪里?”

黎鸢看进他的眸子里,一下辨出了,他眼波虽焦灼却无比清澈,神情虽惶急却匿着淡定。

立时,她心中的忐忑消失无踪。

是呵,他这么一个谪仙般的通透人儿,怎能用世俗的框架去衡量他?

又怎能将一般俗人的想法安在他身上?

路上还曾说,他不配任何人取笑,自然也不配任何人妄加揣思,不消一会儿,自己却违反了这个原则……

黎鸢点了点头,沉声道,“十有八九,你是我师傅师娘的儿子,而且你还有个双胞兄弟,名叫谭忆,因为你不仅模样像我师娘,且你与小忆哥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轩王静静地听她说完,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附在黎鸢肩上的手也颓然滑落。

黎鸢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心情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喜悦,或许仅是沉重。

而于婵此时却眸光一亮,将画轴迅速卷起,向二人急道,“走,去安和堂,跟谭钟岩会面,说开了这事。”

黎鸢犹豫片刻,伸手碰了碰轩王,“公子,要去吗?你若说去,鸢儿就陪你,你若不愿,鸢儿现在就跟你回王府,咱们再也不提这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轩王缓缓将目光收回,凝眸向她,“鸢儿,无论我是谁,对你来说,是不是都一样?在你心中,一点都不会有所折扣,对吧?”

黎鸢心底一酸。

原来他在乎的,竟是这个……

他心中所不安的,竟是我对他的感受……

她喉中已微有哽咽,拼命地点头,一字一顿,“无论你是谁,在我心底,你都是我的公子,绰鹏公子,以绰约之姿,翱翔于碧空之上,自由自在,永无挂碍,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鸢儿,也永远都是你最亲最好的朋友,不嫌不恶,不离不弃。”

随着她这话出口,轩王的眼底渐渐氤氲出一抹晶亮,这个冰霜冷寒的公子,此刻眼眶竟为热泪所逼红。

他却没有掩饰,也未觉羞愧,直任那颗湿润滑落下来,滴落在腮。

须臾,他舒了口气,脸上漾起一抹浅笑,轻声对黎鸢道,“咱们一起去找你师父吧。你陪着我去。”

黎鸢使劲点了点头,转身携着于婵的臂膀,三人一起向马车行去。

等上了车,黎鸢偎坐着于婵,望着对面神思恍惚的轩王,也不禁忧心忡忡起来,不知道待会到了安和堂,师傅会是什么反应,会怎样应对,能不能接纳这个事情。

回忆起往日的点点滴滴,黎鸢忽地一惊,一直都觉得,端王与师傅,似乎有着难以释怀的芥蒂,原来他们……曾是情敌……

而当年师娘临近生产,师傅却去了王府会诊,莫不是其中有什么深不可测的玄机……

想及此,黎鸢立时心乱如麻,无意间瞥及于婵,心底一动,姨妈与师傅,当年又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每次提及谭钟岩三字,总透着一股莫名的古怪?

黎鸢眸底忖思不定,须臾鼓了鼓勇气,柔声问向于婵,“姨妈,事到如今,鸢儿问你句话,你不要生气。”

于婵正自发呆,闻声一怔,温柔一笑,慈声道,“什么话?想问就问,姨妈何曾生过你的气?”

黎鸢点了点头,凝眸看她,悄声道,“你与我师傅,当年是不是有过一段情缘纠葛?我……我总觉得你们……不对劲。”

于婵始料未及,脸色顿时一赧,避开她视线,嗔道,“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说着偷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