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苏旷传奇 >

第83章

苏旷传奇-第83章

小说: 苏旷传奇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颜手里拿的是天笑的剑,一路走来没怎么大打出手,冰雪四子伤了两个,多少是件丢面子的事情。当头一柄刀落,天颜擅长的是长兵刃,近身搏击本来不是她的专攻,而她根本躲也没躲,“天颜……”天笑吼,只是两条身影乍合的瞬间,天颜手中剑已经自那人裆下刺了进去,同时猛折腰,整个身躯几乎反弯成一个环……那人的刀锋就停在她蓓蕾般的胸上。

双双坠落,这一剑从裆下直穿过后腰,那个人像铁板上的虾,跳了两跳,身子痛苦地一弯,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似人声……这个清秀如冰雪的女孩儿怎么能下这么辣的手?

“我让你留活口,这种活口还有什么用处?”柳衔杯不悦。

天颜嘴角一弯,正待反驳,被天笑扯了扯后肘,她单膝跪下:“是,属下该死。”接着足尖一点地,向着第二道身影冲了过去。

柳衔杯没有多做追究,只是觉得诧异……天笑受伤之后,天颜疯了一样卖命,她出剑之狠、下手之快,几乎已经和闯荡多年的老杀手有的一拼。

只有天笑明白为什么,天荡的腿伤还不过是皮肉伤而已,但他的伤恐怕静养三两个月才能动手,只是转眼之间,柳衔杯对他的态度已经变了,变得可有可无,甚至在队伍行动慢下来的时候,还会不满地皱皱眉头。

天颜在内疚,只是做大哥的怎么也受不了这种补偿的方式。

除了内疚,愤怒也在慢慢滋长,但天颜什么也不说,只是将满腔戾气发泄在剑上,十三个人,她剑下放倒了四个,包括领头老大……天赋,功底,训练……她一样都不缺,只缺实战。

夜羽阁的十三飞天都已经倒在雪地上,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他们呻吟着,翻滚着,只盼眼前这个老头能干脆结果了他们。

柳衔杯蹲下,摸出一柄只有食指长的小银刀,轻轻剜进了面前一人的胃部,那人一声惨叫还没出喉,柳衔杯左手一抬,砸在他的下巴上,将惨叫变成了闷声。

他的脸比冰雪更冷,眼睛里全是杀气,他深深吸口寒气,从腰带中拈出个扁扁的水晶匣子来,里面是无数针尖大小的小虫,天笑脸色一变:“尸蛊!”

柳衔杯咬咬牙,用银刀挑出一个,就要往面前那人的伤口里送……一只满是皱纹斑点的手握住他手腕:“二弟!”

“大哥,丁桀翻盘了,我们没机会了。”柳衔杯不回头:“不用千尸伏魔阵,我们怎么见三弟?”

“我不信三弟愿意我们这样见他。”况年来毫不退让:“衔杯,我不会看着你伤天害理。”

柳衔杯回过头,瞳孔里有夜一样的黑:“大哥!我们三十年没有伤天害理最后什么结果?这世上有谁对得起我们?千尸伏魔阵我早就动用过了,杀一个是杀,多十个八个也没什么了不起……这些人活该,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动手,难道不该死?他们没杀过人?只要杀过人,按朝廷律法都是问斩……既然是该死,尸首给我用用有什么不对?”他一个个指过去:“你认得他是谁?他是谁?大哥,你醒醒吧,这世上只有我们兄弟三个,没有别人可信,天下有谁你我杀不得?老三现在不知怎么样,说不定就是生不如死,咱们发过誓,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忘了?你要真说侠义,咱们现在扭头下山,免得再造杀孽。”

况年来的手在抖。

柳衔杯抓住他:“大哥,认命吧,我们还有几年活头?救出老三,也就死而无憾了。”

先是晓之以理,再是动之以情,况年来的手抖得更厉害。

“放了他们也是活不了,你看看这血流的,大哥,种上尸蛊其实,人没那么痛苦的……”柳衔杯一点点推开他的手,声音也像蛊惑:“你转过身,别看,啊?”

况年来的手落了下去,断了似的坠在半空。

“不行!”天颜冲过来:“我们答应过苏旷的,不伤人命,你忘了?”

“是丁桀先翻台,怪不得我。”柳衔杯对天颜可没那么客气:“滚开!”

天颜挡在地上那人面前,手有点颤抖,剑上还有血珠,但口吻还是坚定的:“除非你先杀了我!”

“天颜!”三子和柳衔杯同时叫,柳衔杯怒不可遏:“大胆,你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的是你不是我。”天颜缓缓地横剑当胸,她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三十年前弃教而出的是你,把这群武林中人引到回望崖的也是你!勾结丁桀的是你,现在毁约的还是你!柳左使,你以为我银沙教教主是喊着玩的?你当众乱立教主是什么罪过?现在扔下他又是什么罪过?银沙教哪里对不起你?这三十年你知道我们怎么过的日子?好,你愿意回来,还是你的左使,有人欺负你兄弟,我们给你报仇……可你刚才说什么?说世上除了你们三个,有谁杀不得?你下一个要杀谁?我哥?他伤得很重,是你的累赘吧?”

柳衔杯的手也慢慢向剑柄移去。

天颜冷笑:“你敢杀我?你终于敢动手了?这两天我们打了七场,柳左使,你一直保存实力,是不是?”

她年纪小,但牙尖嘴利,分明在逼着柳衔杯翻脸。

“天颜,跪下!”天笑捂着胸口走过来,当先跪倒:“小妹忤逆,使者恕她年少无知。”

“哥……”天颜委屈,犹豫了片刻,但还是跪倒,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惟兄命是从。

天笑虽然和天颜一样年轻,但说话分量大大不同,他毕竟是四子之首,而冰雪四子是银沙教近年来最杰出的后生,{奇}阖教上下寄予厚望。{书}他平时很少说话,{网}一旦开口,这面子柳衔杯不能不卖:“罢了。”

“启禀使者”,天笑叩下头去:“无论如何,现在昆仑山上人人知道苏旷是我们教主,总不能说立就立,说废就废,依属下之见,眼下情势未明,若是苏教主真的已经死在丁桀手下,我们报复不迟,否则,岂不是自断后路?”

“你……抬出苏旷压我?”柳衔杯蹙眉,似乎在估算着眼前少年究竟有多大的底气。

“不敢,只是我们人手本来就不足,若是再三分,恐怕左使心愿也难达成。”天笑第二次叩头:“左使有所不知,三十年前我银沙教几乎因为内讧被外人所灭,诸位长老曾经立下教规,一人之亲友,即为合教之亲友,袁不愠袁先生既然被羁押在白玉宫,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柳衔杯笑起来,摸了摸天笑头颈,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有你们哥几个这句话,我就放心咯,好,不杀人,药扔下我们走,以后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啦?嗯?”

“哎呀,大哥……”看着柳衔杯走远,天颜扶起天笑:“这老狐狸,以后必定会防着我,你干嘛呀。”

“你根本杀不了他,更何况你难道没看出来,他早就存心死在山上了,惹出乱子,我看你回去怎么交代。”天笑瞪了妹子一眼:“以后不必这么抢着出手,我们等苏旷,他一定会来。”

才不过两天工夫而已,他们都有点怀念那个挂名的教主了,至少无论到什么时候,他一定是第一个出手的那个人。

这个晚上,所有人都听见了天笑遏制不住的喘息声,他整个晚上都在大口大口呼吸,像是要吞下周围的空气,越往高处走,空气越是稀薄,天笑完全在凭一个年轻而强壮的身子硬撑着。除他之外,受伤的还有五人,别的门派有了伤者可以立即找爬犁下山就医,但是银沙教不能,暴露就是死。

在第二个黄昏,他们看见了昆仑玉宫。

那本来不过是普通的白石建筑,甚至可以称得上简陋粗糙,但在这个地方,就大概可以称之为奇迹。它大约二十丈长,七丈宽,双进,凿平了峰顶的一壁,依山而建,前一进高于山平,后一进高出峰顶一丈来,那一圈灰色的山峰,围拢供奉着的就是冰湖。落日为玉宫加了冕,金色的王冠衬得它如仙如幻,似一位天帝俯瞰茫茫雪山,而金冠上最夺目的一簇,就是冰湖正中大青石柱的顶端,雕刻着五百年间无数男儿的梦想和荣誉。

天笑他们都快要看得痴了,而柳衔杯草草在雪面勾了一副草图:“午夜动手,我们从东峰侧面攀过去,如果不愠说得那个天窗还在,跳进去是昆仑的藏经阁……天笑,你们六个就留在这儿休息,临走时候我们会把帐篷布置好,等我们回来。”

天颜看看哥哥,天笑的嘴唇都开始发青,她求恳:“至少让三哥留下了照看大哥吧,他的腿伤毕竟没有痊愈,高来高去也不合适。”

柳衔杯难得通情达理:“好,就这么定了。天笑,你也不用担心,你还这么小,不会留什么病根。”

或许是三弟就在咫尺之遥,他第一次笑得像个长辈,慈祥极了。

山顶的风送来人声笑语,有人在招呼,有人在寒暄,有人在约战,还能听得见年轻而激动的声音在高呼:“丁帮主……丁帮主……”

“唔,丁桀还是到了。”柳衔杯屈指算:“后天就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有人来了,我们躲起来。”

他们一起蜷缩在山崖一侧灰色岩石下的阴影中,同样灰白色的篷子,四周依势堆着积雪,这里是个死角,即使离近了细看也未必能够看出有人在埋伏。

他们等待着,等待着,或许是昆仑山太高,正月里的最后一弯残月使足了力气,摇摇晃晃升了起来,今夜无星,月亮像是黑色天幕中露出一线的,血红的眼。

第十八章 凭君召我魂魄

“抱紧我。”

“再紧一点,再紧一点呵。”

肌肤紧紧贴着肌肤,拥抱无隙,几乎令人窒息。唇和唇密密地结合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尝到了咸的汗水和甜的血腥,被褥已经卷曲到不成样子,冰冷的石板烙着滚烫的背,左风眠一阵战栗,而这战栗更刺激了丁桀的野性。

“对了,风眠……”

“嗯?”左风眠鼻子里哼出一声甜蜜的诱惑:“什么?”

“没什么。”还是不要扫兴的好,丁桀的声音已经变得粗哑:“你知道我要什么。”

“是啊……”左风眠媚眼如丝,双手勾着丁桀的脖子,分开了双腿:“来吧,回家。”

回家……门外的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