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尘别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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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恕!�
“丫头,来得正好!鸢儿说这是你画的?什么时候也给朕画一张如何?”
白叶芩愣了一愣,干笑着转头面对这令她紧张万分的皇帝(人家可是国家领导啊,怎么可能用平常心去面对呢!):“皇上,我的画技实在是不成熟,恐怕画不好啊……”
“这不是挺好的嘛,本王可是很满意的!”申连鸢心满意足地抱着那张画,极其耀眼的笑容闪到了白叶芩的眼。
偷偷横他一眼,低声吼道:“你给我闭嘴!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有数,话说你手上那张我还没画完呢!先还我!”
“这不公平!只给鸢儿画,不给我这老头子画,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头子啊……儿媳妇果然是向着自家相公的啊!”出乎申连鸢意外的是,自己的父皇居然会做出说出这么孩子气这么调皮撒娇的话和动作,一时间有些愣怔。
就连儿子的申连鸢都无法消受,更何况白叶芩呢!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寒战,嘴角抽搐着,干笑:“呵呵……皇上啊,我不是您的儿媳妇儿啊,如果皇上定要我画,那我就画吧,画得不好可不怪我的啊!”
“这还差不多!”申连昊渊收起那没脸没皮的样子,恢复一向的严肃表情,“丫头的这种画技是从哪儿学的?”
看了看或多或少都知道自己底细的贤妃和申连鸢,白叶芩偷偷瞧了眼申连昊渊,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全部交代,只希望皇上可不要把我当成妖怪烧了啊!”
“当然。”
“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是个圆圆的大大的球体,有两百多个国家,而我国籍所在的华国是世界第三大国,从版图上来看,应该跟大晔朝差不多。在我们那个世界的那个时代,人人都要上学,男女都可从事政治活动,国家领导、官员,都是由人民选举出来,每四年一任。我生活的环境很单纯,从小母亲都只是要求我们把书读好,将来能有个好工作好出路。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种被称为动画片的美术表现形式,从小我就非常喜欢,高中的时候,因为一个契机,开始了学习美术的道路。高考……啊!就是类似于科举考试的活动,高考过后,我进了一个大学学习动画创作,可是之后才发现,每个专业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学习,根本不能深入。于是我决定出国留学,到那个动画大国委国继续求学。我一边在大学上课,一边在语言学校学习委语,花费了大量的精神和时间,终于得偿所愿,登上了前往委国的飞机。谁知道……还没通过机场大门,就被一股不知道什么的力量卷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后的事,我想你们也都清楚了。而这种作画方式,被称为素描,是我学习美术基础的时候学会的。”
申连昊渊看看申连鸢又看看贤妃,看到他们点头微笑,呼出一口气:“丫头,朕相信你。”
“谢谢您!皇上!”
“这么说来,丫头还是专门学画的咯!”
“呵呵,算是吧。”
一个金丝镶边白瓷碗突然出现在眼前,诧异望去,却是贤妃。“快点吃吧,都快凉了!”
“皇上也吃啊,芩儿的手艺很不错呦!”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申连昊渊的碗中,贤妃笑道。
这顿饭,是申连昊渊有史以来吃得最温馨的一餐,充满了欢声笑语,没有阿谀奉承,没有虚情假意,这一切都是因了白叶芩的出现才得以实现的。没有显赫的身世背景又如何,没有绝世的容貌姿色又如何,她的所有早已超越了这一切,只有懂的人才会明白她的珍贵。
申连昊渊走了,临走还把贤妃也一起带回了宫中,贤妃离开宫中太久,再不回去恐怕要招来什么麻烦了。
拾柒 冬日对月独庆生
鸢王府少了开朗豪爽的贤妃,顿时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不明不白的尴尬气氛。申连鸢现在除了上朝、处理政事,其余时间都紧紧地黏在白叶芩身边,绿意将店铺交给信得过的掌柜代为管理,自己便回了鸢王府继续跟在白叶芩身边伺候着。白叶芩除了每个月定时地查看账本外,就是想些新的点子来扩大她自己的事业,那被白叶芩起名为“凌越”的商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展壮大。这也少不了申连鸢在背后的支持,白叶芩在好几次提出将那笔启动资金还给他无果后,只好任之为之,却也处处躲着他,不敢再和他面对面。除了每天为他做好饭菜之外,都尽量避开他,有事也只用小纸条留言。
从时不时来鸢王府的申连昊渊口中得知,身为三皇子的夜王申连夜一直视申连鸢为眼中钉,要她自己小心以防被申连夜作为威胁申连鸢的筹码。但这些天下来,她却丝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按周围的人描述说,这夜王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而且急功近利,根本不可能放这么有力的筹码不用的!那么,或许申连鸢早已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令夜王的人手无机可趁。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她每天自由的进进出出鸢王府,还在城内到处行走,究竟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将她保护到这种地步呢……
唉~~她的心已经动摇的很厉害了,之所以躲着他,就是为了坚守自己那最后的坚持。她不敢肯定,如果再多与他相处一段时日,自己还能不能保持那坚定的心了。
已经是腊月寒冬,年关将近,不管是申连鸢还是白叶芩都忙得厉害。等到白叶芩好不容易闲下来想些其他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日已经快到了。
特意去酒坊买来自己能够接受的桂花酒、果酒,又买了不少好菜,决定一个人对月庆生。支开绿意,坐在架着碳炉的亭中,裹着厚厚的银狐大衣,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散着长发端着酒盅看着那半轮皎月微笑。好在花亭有纱帘遮着,阻挡了不少寒气,而且大晔朝的都城虽然在北方,却也不是太冷,薄薄的雪积在园中,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庄重而又圣洁。
将冰冷的酒送入口中,一杯一杯,清爽酸甜的果酒和香气袭人味道甘甜的桂花酒都是她所喜爱的。她很少喝酒,因为讨厌酒的味道,以及喝了酒之后身上的酒气,但却对果酒和桂花酒情有独钟。虽然喜欢,却也不会常喝,偶尔想喝了才喝上一杯而已。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想大醉一场,以庆祝自己二十一周岁。虽然这个世界有奶油有牛奶,但她却不想做蛋糕。蛋糕要有人切有人分着吃才比较好吃……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思故乡……”已经喝了不少酒的白叶芩眼中充满了水汽,脸颊泛着红晕,笑容柔和却又充满寂寞。
申连鸢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白叶芩。
“芩儿,你没事吧?”从没见她喝过酒,也常听她说自己不喝酒,却为什么此时要把自己灌醉?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没事,王爷,请你离开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看也不看坐下来的申连鸢,只是痴痴地望着那残缺的明月,一杯一杯喝着酒。
一摸酒壶才发现那居然是冰冷的,申连鸢一把夺过白叶芩的酒杯:“这么天气还喝这么冰的酒,你存心想弄坏你的胃吗!”
“不会的,才这么点酒,而且又不是什么烈酒,没问题的。”说着就要抢过酒杯,却夺不过身手矫健的申连鸢。
“你已经醉了!”看着她那泛着浓浓水汽的画眉眼,此时还泛着血丝,明显就是醉了。
“谁说我醉了!你见过哪个喝醉了的说话还能这么清楚!把酒杯还我!”身体已经摇摇晃晃,却还是追着那酒杯不放。
趁机将佳人搂在怀中,放下酒杯叹道:“你的确醉了。”
“胡说!我现在神志清醒得很,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却抵不过他的力气。“放开我!难得我今天生日,喝几杯都不行吗?!”
“你生日?为什么不早说,本王什么都没有准备啊……”申连鸢的声音无限懊恼。
“告诉你做什么,我的亲人都不在我身边,过生日,有意义吗……”轻轻靠上那宽阔的肩,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看不见那眼中的情绪。
“有本王在啊,怎么会没意义呢!”
“不一样……我不能,爱上你……”
那伟岸的身躯顿时僵硬,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我怕……如果有朝一日找到了回去的路,我却因为爱上你而舍不得离开,但又放心不下我的亲人朋友。到时候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管如何我都会伤心,那倒不如……”
“不准!不可以!本王绝不放开你!”堵上那晶莹的唇,疯狂地攻城掠地……
“王爷……”双手抵上那结实的胸口,想要拒绝。
“叫我鸢!”
“不要……”略带绝望地闭上眼,白叶芩努力躲着那令人沉迷的攻势。她怕,一旦陷下去,就再也放不开出不来。
忍耐了好几个月的申连鸢在接触到她的身体时,就再也控制不住想要她的欲望,照现在他追求她的速度,恐怕老了都未必能把人娶进来啊!
运起轻功快速地将人带进房内,以极快的速度褪去两人的衣衫……
“你不能这么做……”紧紧抓着亵衣的领口,白叶芩含着泪水,凄婉地看着申连鸢,那眼中有情,却有着更多的顾及和无奈。
将人拉近自己,看着那总是掩盖太多情绪的眼中撤去掩饰,那曾经被隐藏得好好的情绪都被暴露出来,唇角弯起。她对自己不是没有情,只是有太多顾及和防备,这个发现让他欣喜,也让他懊恼。
“不要拒绝,你分明就是爱我的,何不放开点?”
白叶芩愣了愣,苦笑:“你是混蛋!”却没有再拒绝,沦陷就沦陷吧,反正已经陷得差不多了……
拾捌 释怀放爱 惊觉腹中喜
次日,白叶芩幽幽转醒,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脑中,宿醉放纵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抬手放在额上,努力地无视身边的温暖,却依然不能忽视那牢牢锁住她的猿臂。
“芩儿,你醒了啊!”昨夜那美好的感觉让他回味无穷,可现在却不敢再乱来,他早该猜到那个可能性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子居然这么迟钝,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