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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朱门恶女-第310章

小说: 朱门恶女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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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她当然会觉得无力。可如今她其实已经站在了真相的入口处,她所等待的不过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两人静默着,直到夜色暗了下来。

只有两人在里头的时候,秦桑跟燕草都是不会进门来的。

所以也就没了人点灯。

屋子里黑漆漆的,今夜天色不佳,头顶上莫说月亮,便是星子也没有一颗,屋子里暗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亮。叶葵推了推他,笑着道:“去将灯点上。”

裴长歌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没有动静。

叶葵抿着嘴,心里暗暗想,这家伙不会真的一踌躇就踌躇到了连人话都听不进去了吧?

就在她准备将人推开自己去点灯的时候,裴长歌突然动了。他一直揽着叶葵粗腰的手蓦地收紧了些,哑着嗓子道:“当年,你外祖父同我父亲一道出征南洌В渲幸蝗朔噶舜蟠怼!�

叶葵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这家伙不到最后一刻是不可能会告诉自己的。可是谁知,转眼的工夫他便决定将事情都给说出来了。叶葵不由敛目,蹙眉接话道:“你说的人是侯爷?”说着疑问的句子,可是她的话又分明是肯定的语气。不等裴长歌应声,她便又嗤笑了声,道:“你其实说错了,我外祖父怕也犯了错。”

若不然,今日永安侯便不会提起萧家来。

当年萧家毁在承祯帝手里,叶葵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因为承祯帝忌惮萧家,生怕萧家跟裴家功高盖主,手中又重兵在握,所以才会走了那一步棋。可是如今,她却隐约觉得,当年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明了的一件事,过了这么多年,永安侯便不会有那么一说。

可见萧家当年定然还做了其他令承祯帝觉得不得不除掉他的事。

不过事情到底过去了那么多年,叶葵不曾亲身经历过,终归是知之甚少。所以她所能想到的事,无非便是当年的南洌б徽獭�

那一仗,疑点重重,不能不叫人怀疑。

很快,裴长歌的话便验证了她的怀疑。他说:“你还是笨一些才好。”

叶葵听了这话,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恼才是。

“不过萧家的事,若不是老头子今日提起,我也没有想到。”裴长歌无奈地道“当年的事,我不曾亲眼瞧见,可到底也知道些,当初老头子跟你外祖交情甚笃,一人做错了事,另一人除了怒其不争也就只有帮着的份。要不然,就凭老头子做的那事,他今日便不该有命坐着!”

裴长歌说着说着,声音便有些急了起来“他蠢,那人也跟着蠢,说到底便没一个靠谱的!事情既做了,手脚却不够干净,连我都能发现的事,我是真不敢想他们当年是怎么瞒过皇上的。只要这么一想,我便觉得冷汗都要浸透背衫!除了命大,还有什么?”

“可到底是瞒住了皇上,不是吗?”叶葵浇了盆冷水下去,终于将他陡然而起的怒气给浇灭了些。

裴长歌站起身,伸手揉了揉额角,看着她霍地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竟又开始迟疑着是不是真的该告诉你了。若是说了,想必你该骂我句骗子才是,要不然明明知道一切怎么还能硬生生地把你一道拉下水来。”他说着,嘴角噙上了一抹苦笑。

叶葵抚着肚子,望着他摇了摇头,近乎叹息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当日可是我自个儿要往水里跳的,你只是……未曾拦住罢了。”

裴长歌听了,眼里原本有些颓唐的光彩顿时变得惑人起来,映衬着他眼角下的那颗泪痣,果真是盈盈欲坠……

PS:最近处在断网时期,所以这几天都在帮忙基友发文。明天开始就变成可爱的存稿箱了~所以如果有什么BUG容后再改~(未完待续

327 过往秘辛(二)

许多事,就像是结了痂的伤口,每从口中吐露一次,便像是拼了命地将伤口重新撕裂一次。

裴长歌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他从来都未曾经历过那些事,他又怎么会觉得这般疼?明明疼的应该是生下他的那人,可是他却疼得快要连气也喘不上来。从他明白父亲跟母亲为何会用那般古怪的态度对待他的时候,他便已经开始觉得疼痛难忍了。这一疼,便足足疼了多年。

若是不说,谁又会想到,裴家的双生子根本就不是永安侯夫人所生?

甚至于,他隐隐想起,算一算时间,他跟哥哥的年纪都被生生算小了一岁。为了让他们以永安侯夫人嫡出儿子的身份在裴家长大,这是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若不是他无意中发现了那些东西,他这一生恐怕也就只能被瞒在鼓里了。

“故事得从我背上的图说起。”裴长歌三两下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肌理分明的背脊来,指着辟邪的眼睛对她道,“辟邪,乃是南洌怂叛龅纳瘛!�

叶葵点点头,这些她都早已知道。

“我身上的这幅图,已经在我背上整整留了近十九年。”

叶葵不由瞪大了眼睛,这岂不是说,这幅辟邪纹身早在他刚出世没多久的时候便已经被人纹在了他的背上。她有些想不通,一个才那么点大的孩子,谁下得了手?不同于后世的纹身手法,这时候想必更是疼到极致了。何况又是这么繁复而巨大的一副图,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她甚至已经在眼前想象出了一个挥着小小的手哇哇大哭着挣扎的孩子形象,登时打了个寒颤。

“是谁纹上去的?”喉咙里有些干涩起来,叶葵小声地问道。

裴长歌笑了笑,道:“是我娘,是她混着自己的血一针针刺上去的。”

叶葵不由吃了一惊,嘴角翕动,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听到了这样的话,她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幅图,竟是裴长歌的娘亲亲手刺上去的!而且他称呼的是娘,而非母亲,可见说的人并不是永安侯夫人。这般说来,她当初的那些猜想也都是真的。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幅图竟然会是那人亲手刺上去的。而且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裴长宁的背上并没有这幅图。

她突然之间也不能肯定这幅图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若是说不重要,那人又怎么会在年幼的孩子身上动这样的手脚。若是重要,为何却偏偏只有裴长歌身上有,而裴长宁的身上却没有?这根本就说不过去。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裴长宁生来盲眼,所以连刺这幅图的资格也没有?如果不是这样,叶葵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用来解释这种反差的行为。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缘由在?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一般,裴长歌又道:“这幅图,我身上有,八哥身上却没有。我过了很久才知道,我娘大概是偏心八哥的。要不然,她怎么就能在我身上刺下这样的东西,却不舍得在八哥身上动一针?可是我想了又想,倒是也亏得这图是在我身上的,若是在八哥身上。八哥眼睛不好,平日里身边是离不开人的,这得被多少人瞧见?而这东西,大越人哪里会往身上刺,只要出去打听打听便能知道是南洌说男叛鲋铩5侥歉鍪焙颍行┟孛苡衷趸鼓芎煤玫厥刈。俊�

“我娘姓木,是南洌У淖詈笠晃怀す鳌!迸岢じ韬鋈蛔涣嘶胺妫凵衿龅氐溃拔业母盖资悄盖椎某鹑恕乙恢痹谙耄庵质戮烤故撬拇恚克橇礁雠率嵌急荒箱'的毒雾给毒傻了脑袋,若不然,怎么会出这种事?她又怎么会天真到将我跟八哥真的生下来?”

叶葵听着便听出了不好来,这家伙说着说着竟像是钻了某个牛角尖出不来了一般。他心里是有怨气的!叶葵急忙安抚地去拉他的手,口中道:“若是她不将你生下来,我又要上哪儿去遇见你?若是没有你,我岂不是早就在八年前便死了?”

八年前,是他们初次相遇的时间。

那时候,人贩子老黑如果不死,她跟小殊的下场实在是不难推测。

但凡骨头硬一些的,想必都死了。

裴长歌听着,面色稍霁,反手攥紧了她的手,道:“当年大越攻打南洌В霉ゲ幌隆R焕炊ィ故墙心箱'的公主殿下看上了大越领兵的大将军裴翡。”

叶葵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个古怪的神情来。

当时,永安侯裴翡应当已是三十好几,年近不惑的人。而南洌У墓髦炼嘁膊换岢昊攀牵庠趺淳湍芸瓷狭恕还星榈氖拢蚶炊疾缓盟怠1兆叛劬κ裁匆膊豢矗裁匆膊还芫屯镆煌吩氯サ娜丝墒凳翟谠诓皇鞘裁葱∈俊2还跃刹恢萌绾慰创岢じ璧纳竿腊埠畹恼舛胃星椤�

不过这会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美妾大多处在妙龄,那些个老头子不照样一个个往家里纳,也没见哪个有因为对方同自己的女儿、孙女差不多年纪而内心不安的。

想必永安侯当初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年纪不小了才是。

叶葵暗自腹诽着,不由觉得永安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靠谱三个大字。

“南洌ё钍茏用癜鞯墓魍芯慕焐铝艘凰樱鹄词翟谙袷俏藁福捎兴溃庑┒际鞘率怠!迸岢じ杷档米约憾伎济媛豆忠熘罢庵质拢阃庾娓妇挂惭×税镒怕髯。皇侵苯酉敕ㄗ幼枥梗膊恢歉盟邓橇饺私磺槭翟谑翘没故钦馊喝酥斜忝挥幸桓鍪谴厦鞯摹!�

他毫不客气地便将永安侯几人都给损了个遍。

好在叶葵也根本没有见过萧盛的面,她连萧云娘都没有多少的感情,这就更加不必说是萧盛的了。所以裴长歌便是直接将萧盛扯出来骂一通,她这个做外孙女的也不会觉得如何。

只是听了半响,叶葵却忽然发现了一个过去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的问题。从萧家跟裴家的关系来攀,她竟是该比裴长歌小上一辈的才是!

叶葵无力继续去想,急忙将事情扯回到裴长歌背上的那副辟邪图案上,“且不说那些,说说你背上的辟邪先。你母亲不论如何也不可能是随意在你背上刺的图,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深意在。若单纯只是因为辟邪是南洌说男叛錾袷蓿砩洗躺媳傩巴及甘俏四忝切值芰郊堑米约荷砩弦擦髯拍箱'人之血的话,那就也该在八哥身上刺一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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