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情感热线-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心中大呼稀奇,乐添的百炼钢般的攻击,竟然直接给那人化绕指柔了,这可是从来未有的事。
“你……你松手!”乐添的声音已经是恼羞成怒。
那人的声音却依旧从容,仿佛面对的不是危险如小豹的乐添,而是一只柔柔顺顺的小兔几。
“小公子,我话还没有说完,别急着动手。其实,我不止看令姐眼熟,看小公子你也相当眼熟呢。你是不是在宫中待过?”
我心中咯噔一下,来人莫非是来自宫廷,看出了乐添的来历?他今天出门,可是没有戴面具啊。
那厢,乐添更不答话,只是呼啦啦地动作起来。
我知道,他是当真恼了,听那风声的迅疾,几乎每一下都是玩命的狠招。
我再也按捺不住,重又掀开帘子闯了进去,却和那人迎面打了个正着。
虽是在激烈争斗中,这人仍有着一双温润带笑的眼。
澄净明媚,似曾相识的眼。
电光石火间,无数零散的过往如潮汐般席卷我的脑海,带着记忆特有的馥郁温馨。
却又在他吐出我的名字时,沉静安宁了下来。
“乐薇?”
我眨了眨眼,重新审视他已经更改,却依旧有迹可循的容颜。
“乐钰。”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再见乐钰
一转眼十年不见了,当年那个眉眼俱是顽皮的小霸王,竟然长成了眼波温润的美男子,造物主是该有多神奇啊。
何况,他还有着如墨画的眉,挺拔如峻峦的鼻梁,丰神俊朗的唇,而人中的弧线微深,使得他原本已经无可指摘的容颜,愈发的轮廓分明起来。
何况,他有着如新研豆腐的皮肤,似吹弹可破,更兼长身玉立,举止风liu,有着风过闲庭的优雅气度,眼波流转之间,有着洞察一切的机敏睿智,偏偏又不炫不耀,无论风起或者雨落,都是恬适泰然。
有没有这样的传说,一流的画匠精心绘制的美男图,每一落笔,都倾尽画者的心血与爱慕;画成之后,被无意路过的仙子撞见,心为之动,吹了一口仙气赋予生命,然后画上美男立地成活。
纵然有这样美艳的传说,而乐钰的存在,也会比传说更加活色生香而已。
“喂喂,什么跟什么啊!”乐添大叫一声,如猫一样地窜了过来,堪堪插进了我和乐钰之间,不满地一会看我,一会看乐钰,眉心因为情绪的不良而一跳一跳的。
我的目光凝在乐添身上,情不自禁地把他和乐钰比较起来。
同样俊美无俦的五官,同样修长笔直的身材,同样不可侵犯的雍容。不同的是,乐钰温良闲适,似春日飘过旷野的云;乐添英挺灵动,如夏日蓬勃初生的日。
“姐,不要再盯着这人渣看了,也不要再盯着我看了……很失礼,很丢脸啊。”乐添忍耐不住,伸手想要挡住我的眼睛,“我们回家!”
而乐钰,也因为我毫不掩饰的察量,白皙的面皮微微发红起来。
我顺势抓住乐添的手,又热情地揽过乐钰的肩膀,完全无视两个男人身体的同时僵硬,硬生生把他们两个拢到我身边,形成三花聚顶之势。
一股豪情在胸中激荡,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乐钰,乐添!做姐姐的,真自豪啊!咱们乐家出的后代,就没有一个不是绝色的!”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几乎在同时甩开我的手。
乐钰尴尬地咳了一声:“薇儿,我可记得,我比你还大三岁——”
我额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一直在心理年龄上居高,我还真忘了有这一茬了。
乐添更是将一双浓眉拧成了川字:“姐,我只是随你姓,跟那什么劳什子的乐家,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谁要跟这人渣一家子亲啊。”
“未知这位是?”乐钰并未理会乐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问我。
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兄做介绍。
难怪乐添会跟刺猬一样与他针锋相对,要知道,倾国倾城的美男子看见级别相仿的帅哥,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素来心高气傲的乐添。
“这个,是我在坊间认的弟弟,”我忙不迭的挂上温情牌的笑,又对着乐添介绍乐钰,“这个,就是我如假包换的亲哥哥了。我们同父异母,自小是在一块长大了,十年没见了。”
乐钰颔首微笑,伸出手想要拍乐添的肩膀,却被后者如躲瘟疫一般地闪过了。
乐钰微顿,却只是十分优雅地收回伸出的手,神情间并不见半点恼怒。
倒是我看不过去了,干巴巴地咳了一声,脸上堆笑道:“乐添,说起来,乐钰还是你的哥哥呢……”
“他是他,我是我。我只跟你有关系,跟任何其他人都没关系。”乐添硬邦邦地甩出这一句,又冷冷地看了乐钰一眼:“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我一点也没察觉?”
语气和语态,都充满了敌意。
乐钰此时已经恢复常态,全不与乐添计较,依然是温文浅笑:“我紧跟在你们身后进来的,至于你没发现么,大概是修为差了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不计较只是表象,说起话来,可也不怎么友善。
乐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只是转向我:“姐,你小心一点,早点回。”
说罢,转身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踢了地上的流莲一下,道:“死了。朝廷的鹰犬来了,这位韩大人的麻烦,大了。”
死了?
我垂头看了流莲一眼——果不其然,七窍流血,双目圆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气了。
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一双干瘦如柴的手还突兀地伸着,朝着酒坛的方向,合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中的祈求和绝望,令人不忍睹视。
再看这满地烂醉如泥的男男女女,心中更加觉得悲哀。被五石散所迷,理智和人伦已经和他们绝缘。许是刚才的狂欢让他们用尽了力气,他们尽皆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醉卧在地上,穷形尽相。
几乎是无法自控的,我喉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乐钰在我肩上轻拍了两下,似是宽慰一般,尔后,蹲下身,伸出右手轻轻从流莲面颊上拂过,再挪开手时,流莲圆睁的眼,竟奇迹般地闭上了。
然后起身,在人堆中穿梭,辨认,似在寻找什么一般。
终于,他停在一对相拥的男女面前,用力踹开那个几乎是赤裸的肥胖男子,而将他身边已经醉得不醒人世的女子抱了起来。
顺手,帮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小心翼翼。
非常年轻,美丽的女子,黛眉红唇,冰肌玉骨。被乐钰抱在怀里,立时嘤咛一声,如猫儿一般地蜷了起来,如藕一般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乐钰的肩膀,柔若无骨。
这样香艳的场景,令我微微面红起来。
而乐钰,对她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反应,既不迎合,也不反感,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喜怒也没有。
“我们出去。”经过我时,乐钰并不看我,只是这般低沉道。
我便随了他,离开这所令人目眩神迷的宅邸,拐了七八道弯,渐渐从僻静逼向闹市。
乐钰在临街的一处僻静小巷停了,放下怀中女子,对我道:“薇儿,麻烦帮我照看一下。”
我并不多问,只是安静地扶了那女子,倚墙站着,看乐钰离去。
离得近了,依旧在昏睡的女子身上恍若兰芝的香味便若隐若现,冷凝而幽香,倒不是市井女子所常用的那种廉价的熏香。
只是,熏香虽好,但她身上颜色艳丽、质若薄纱的穿着,多少让这整个人多了些风尘的味道。
我无瑕也无心多想,更加不想妄自揣度她与乐钰之间的关系。醉酒了的人,比清醒着的人要沉重许多,我全部的精神,便都集中在如何将她扶住,而不至让她觉得难受上面了。
好在,乐钰很快便去而复返了,手中多了一件质地极好,却不显张扬的女袍,裹在女子的那层过于轻薄的纱衣外。
然后,他从我手中接过那女子,半搂半扶着走出了僻静的小巷。
只是为了那女子,不被他人的眼光锁轻薄。
这样的乐钰,让我感动。
迎面就是一家挂着酒幌的客栈,乐钰不假思索地朝里走进去,我也就不言不语地跟了上去。
乐钰只要了一间上房,却给了一个足锭十两的银锭,掌柜的乐得眉开眼笑,一迭声地让小二准备最好的吃食和茶点,随后就给我们送上去。
直到将那女子放进上房的床上,悉心为她盖好被子,乐添终于坐了下来,看着我,浅浅一笑。
我早已为他沏好一杯香茶,安静地等在一边,等他来了,递上。
待一口清茶入喉,他眉心间的疲倦才稍减。
一旦和我坐在一起,他好像便忘了身后的女子似的,只是问我,近来可好,为何要离家。并告诉我,我走之后,爹大发脾气,家里颇不安宁了好一阵子。
他一言一语皆是诚恳,望着我的目光,清而灼。
我含笑听着,待他说完了,便道:“家中所以会不安宁,只是因为爹心中对五娘有所负疚而已。待这负疚感过了,也就罢了。否则,雁安城就这么大的地方,倚乐家的势力,决不至于找不到我。所以你看,我对于家,家对于我,都是可有可无……”
“薇儿,你不要这样说。”乐钰截断了我的话,似是不忍再听。
眉间微蹙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如若我当时在家,一定不让你走。薇儿,你对于我,不是可有可无。”
我垂头,尽力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只因我的眼圈,已经微微发红。相逢是喜事,我实在不愿从他瞳孔中读到恻然,来加剧这份伤感。
待我将头重新抬起时,已经是一片云淡风轻,脸上半点阴翳也无。
“你现在怎么样?还在皇宫做太子陪读么?”
他看着我,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暖而兴味:“你啊,还是当初那般,对外面的事不知不闻。当年的太子已经当了皇上,我现在是御前行走,专司皇上的安全。”
御前行走,几乎等同于皇上最信任的人。
年纪轻轻便被委以如此重任,我几乎是雀跃起来,眸中似被光点亮一般,孩子气地追问:“真的?”
他脸上的笑意愈浓,颔首道:“是。”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