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情感热线-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过去的这三个时辰里面,她所听到的,全是过去十五年闻所未闻,思所未思的事情。
'5'原来不可以随随便便和男孩子肉搏的。
'1'原来觉得孤单的时候,并不需要那么多人陪,只要有一个人在身边就好。
'7'原来她一直苦苦寻求的那种感觉,她一直连边都还没有沾到。
'z'原来她下命令劫持阿一他们上山,原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小'唐小凌不能不想起阿一他们听话的眼神——那眼神里,的确是藏着畏惧的。她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
'说'她还以为他们有多喜欢她呢。
'网'一想到这些,唐小凌就觉得周身烦躁难安,既羞愧,又难堪,简直想要哭出来。
可是她本就是个极少流泪的孩子,又总是那么没心没肝,所以,难过一阵也就过去了。
不知怎么的,她又忽然想到端木夕雾,这个不相干的人。
他现在在做什么?睡着了吗?在做什么样的梦?好想到他的梦里去看一看。
明天还有一批药物运上山来,听说是极为难得的雪灵芝,不知道这药对端木的病有没有用处。
端木还会板着一张臭脸不肯收吧?他还会对自己说那些冷冰冰的话吧?
不管,反正她就要这么天天地缠着他。逼他收下自己的药。
他是不是傻子?为什么总是不肯收她的药?他的病不治该怎么办呢?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一定会哭的。
自从爹爹过世之后,她好像再也没哭过……
唐小凌迷迷糊糊地想着爹爹那慈祥的脸,爹爹,你若是在天有灵,就保佑端木快点好起来好不好?你从前不是最喜欢他么……
很奇怪的,在她将睡未睡的那一刹那,她甚至还想起了一张异常俊美的脸,这张脸上有一张薄薄的、非常漂亮的嘴唇,不停地问着她:唐小凌,你真的觉得阿一他们很帅么?我比他们帅得多,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
此时,被唐小凌偶然想起的这个人,正在无言地倚着墙,仰起头,默默地看着月亮。
长夜慢慢,无心睡眠……
唐小凌自己舒舒服服地睡觉去了,却仍旧留他在这里吹冷风,睡大地,一点为他安排住处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个缺心眼的女孩啊!
可是,百里珍珠的脑子里,偏偏翻来覆去都是这个缺心眼的女孩的脸,她的眼,她的神态,她的语调……
百里珍珠用力地摆摆头,恼怒地站了起来。他很生自己气。
他这是在做什么?像个小男生一样地陷入情网吗?笑话!
别说是唐小凌了,就是一个比她漂亮一百倍。伶俐一百倍,成熟一百倍的绝世佳人站在他面前,他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的。
不要去想这个身体和脑子都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傻蛋了!
百里珍珠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左脚踩右脚,腾空而起。
他在年少的时候,总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走着走着,忽然飞了起来。起初飞得还很低,慢慢地越飞越高,简直难以自控……心中既是忐忑,又是害怕……可是,风在耳边呼啸,身体无拘无束的那种感觉,真的太妙……
现在他却很少做这样的梦了,原因很简单,他现在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学会了飞翔。《小说下载|wRsHu。CoM》
可是,这种飞翔比起梦里来,却不知差了多少。不仅飞得不高,不时地找个地方踏一踏脚,还要时刻警惕自己会不会被人发现。
说到底,这种飞翔非常不过瘾。几乎等于弹跳,而且是非常消耗体力的那一种。
通常来说,如果没有必要的话,百里珍珠都不会做这种无趣又费力的事情,但是他现在亟需要一件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另当别论了。
三更时分的山林里异乎寻常地寂静,明月被大片的云遮挡,山林陷入漆黑之中,静谧得可怕。百里珍珠的行动也无声无息,他所经过的地方,连风都激不起一丝。
他身上穿着青衣,让他几乎和这片黑暗与静谧融为一体。
他的脑子却清醒得很,唐小凌这三个字,已经完全从他的脑袋里摒除,他现在满门心思想的,全是宝藏,宝藏,宝藏。
他来到这里的终极目的,本就是为了金银钱财,而不是女人——更不是一个像唐小凌这样,全身的骨头和肉加起来都只有一只小猫那么重的女孩子。
是像百里珍珠这样的人,不可能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日没夜地占据他那睿智的大脑。
让无关的事情,全部滚蛋——这就是百里珍珠的逻辑,也是一个典型的男人的逻辑。他们从来都是冷静的动物。
百里珍珠衣袂飘飘,犹如一只青色的大鸟。而他眼中发出的光,却比丛林间最机敏的狼还要锐利。
连绵冗长的山脉,沉默而安宁的房舍,青青如墨的山林。枝头上半睡半醒的猫头鹰。
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之所以选择夜行,不仅因为黑夜的颜色是身体的最好掩护色,也因为别人眼中的黑夜,在他看来,却如白昼一般,根本无遮无拦。
因为他有一双天生就不同于常人的眼睛——夜眼。
也正是因为在无意间发现自己拥有这样的奇特体质,他才最终选择了做一名梁上飞行的大盗,并且做得极为成功。
脚下这山寨里的一切,和上一个晚上看起来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同。
他花费了这么多的体力,当然不是为了在半空中查看山寨的景色,他之所以还要重复地做这件看似徒劳无功的事情,是为了证实自己的一个猜想。
百里珍珠到达山顶,在一片墨绿的草地上,徐徐地停了下来。
眼前是端木夕雾的房子,果然,和上一晚一样,这紧闭着门的房子里,亮着微弱的光。
而眼下,已经是四更时分,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
百里珍珠本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是,在这种时刻依旧在房子里燃着灯,主人还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这种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每当遇见自己感兴趣的人,百里珍珠骨子里那种天生的好奇心理就会无端被激发,所以,即使冒着行迹败露,被端木夕雾臭骂一顿的风险,百里珍珠还是义无反顾地前进!
这种偏向虎山行的精神,是不是可以被称之为欠扁?
百里珍珠当然还记得,上次在树林之中,端木夕雾就在他身后伫立,他却全然不知的那件事。
所以,他非常小心地。几乎是凝神屏息地接近那所房子。
房门紧锁,百里珍珠选择从相对开放的后院进入。
他的脚刚接触到后院的地面,紧绷的神经立刻就全面松弛了下来。
原来,这屋子里的后门竟然是洞开的。
房子是一眼便可望尽的通房,从开着的门里望去,端木夕雾的房子里,竟然根本没有人。
百里珍珠暗暗呼出一口气,早知道这样,他根本就不必那么紧张。
他大大方方地进到屋子里,仔仔细细地四处审视了一番。不仅用眼观察,还时不时地用手东摸一下,西翻一下,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此间的主人。
这本就是他一贯使用的手法。如果没有这种主人的精神,他也就当不成今日的百里珍珠了。
考察完毕之后,他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原来那么英俊的端木夕雾,玩神秘玩得很出色,扮冷酷扮得很到位的端木夕雾,生活品味也不过如此。
原来他睡觉也只睡一张硬木床,吃饭只用一副碗筷,衣匣里也只有两套换洗的衣衫而已。
真是贫穷的孩子啊。百里珍珠在心里叹息着,一边走出了后门,饶有兴致地看着院子中间的一个大洞。
难道贫穷的孩子,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爱好——比如像端木夕雾这样,深夜在自家院子里挖地洞?
院子里还有一块用来掩盖洞口的草皮,如若将它遮盖住洞口,便是和院内浑然一色的存在,纵然是三只眼,也不会发现其中的异样。
这个地洞看起来很深,蜿蜒在地表下,应该已经通向了很远的地方。
百里珍珠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下去,那回音空旷而且遥远。
真是个勤劳的孩子。这个地洞他应该已经牺牲了他无数个夜晚的睡眠了吧?而且,他很聪明地选择了只在半夜开工,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若不是有百里珍珠这样无聊的人习惯在夜间游览风景,那么这个地洞的存在,恐怕只有挖洞的人自己,和当地的土地神才会知道了。
而那个挖洞的人。应该在洞里距离他的院子很远的地方吧?否则,以他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到百里珍珠的动静。
他是在继续孜孜不倦地挖洞,还是在已然挖好的洞里从事着什么秘密活动?
百里珍珠真的很好奇。
不过,纵然好奇,他也只能强按捺住。如果现在跳下去追索那个人的话,狭路相逢,要遭遇那个人的臭脸不说,那人很可能二话不说,就要暴怒地施以拳脚——想象一下,两个颠倒众生的大帅哥,在阴暗的地洞里扭作一团,将是一副怎样不堪入目的画面啊。
百里珍珠在洞边踟蹰着,徘徊着,久久不愿离去。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下的这副样子跟望着捕鼠夹里的一块臭肉打转的老鼠没有什么两样的时候,终于哑然失笑,这才不甘不愿地翩然离去了。
既然知道了这个地方,他终究要进去看一看的,只是不是现在。
百里珍珠向来是越夜越有精神,尤其遭遇这样的神秘事件,更是令他睡眠全然无踪。既然这山寨从外观上瞧不出有什么异样,那么就只能做细致的工作——逐个考察各个庭院了。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艰苦绝伦的工作,施行起来却是非同一般地轻松。
从各寝门到聚会厅,从柴屋到练武场,从厨房到茅房,几乎全是一眼便可望到底的陈设,寻常人家里经常用来做摆设的花瓶壁画,整个山寨里却是一张全无,根本不具备暗藏着什么机关的可能。所有的木器家具,都是用最拙朴最简洁的做工完成,没有一点繁复多余的花样,整个山寨好像是一个完全公开和透明的所在,竟看不见一个锁头,更不用说有什么密封之处了!
百里珍珠原本幻想着,在某个被人忽略的角落里,可能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