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人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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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林天这才明白过来张晨没有跟自已开玩笑,他正了正色说:“你找我不单单是告诉我你跟南狄的关系吧!有什么其它的吗?”
“有!”他点点头:“很糟!你一定看了昨天的新闻?”
林天摇摇头:“昨天有一个化验……”
“南云正在被通缉!”
“因为什么?”林天坐直了身子。
“与一起毒品案有关……可能……”他咽了口吐沫,林天于是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但他把咖啡推开,继续说:“这只是可能,我也只能这么说,南狄……可能与这事有牵连。要不了多久,或许警察会找上门来!”
“你怎么认为南狄与这事儿有关?”林天问。
“……我以前和她一样,也吸过毒,我们是一块进戒毒中心的……”张晨低头不语。
“你是说……”
他点点头。
任克伟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他看见林天阴着脸走进来,又阴着脸走出去。“嘿!”他叫:“等一下!”任克伟追了过去。
“有什么事!”林天很不耐烦的转过身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朋友!”任克伟正经的问。
“是!”林天点点头,他不晓得这小子又犯了什么邪:“有屁就放!”
“再把摩托车借我用……”
林天转身就走。任克伟在后面追上去:“到底行不行?”
“先把上次修车费付了再说!”
“真的!我这次一定会小心”克伟在后面喊。直瞧得好几个护士看着他们两个笑。
“同性恋啊你!”林天推了克伟一下进了化验室,任克伟也跟了进去。
“是和艾利!”
“什么?”林天以为自已听错了:“谁?”
“咳!就是那个湖南妞!”任克伟一脸不屑一顾的给自己点着了一根烟!顺手把禁止吸烟的牌子翻了个个儿。
“有没有搞错!?”林天简直有些愤怒,他知道任克伟这种人是什么都做得出的。
“咳!”任克伟咳了一声:“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人家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
林天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他:“是为了成果的事想求助她父亲?”
“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成果才追艾利的吗?”任克伟有些生气,心里直骂自己,怎么连我最好的朋友也这么看我?我真的有这么坏吗?“算了!”任克伟转身就走,没再理林天。
可当他一出了大门,在车棚前,他这才摸到了口袋里硬硬的,肯定是自己在说话时林天塞进来的东西,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这个林天!’他没再想什么,把林天的摩托车推了出来,开上了十六号公路,直奔临江酒店而去。
林天坐在化验室的办公桌旁,铺开了南狄的病历卷宗,顿首思索……
“这是不可能的!”很久以后,他轻轻的自言自语:“不能做手术!”他这么自信的告诉自己。
“谁说的?”林天背后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看倒还可以试一试?”
林天转过头,站起来跟院长打了个招呼。
“怎么?”院长笑着坐在他的对面:“真的没有把握!”
“人命关天!”林天自嘲的笑笑。
“我听莉莉说过,是有点麻烦,不过,办法总还是有的!比如……”革院长指了指林天的头“就不能好好的动动脑筋?”
“你是说请山口先生……”
“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他同意从科学院来我们医院治疗这个特殊的病历的话,那么,就等于我们能够掌握这项尖端的技术,要知道,给一个连呼吸都不能正常的人动手术意味着什么呢?”革院长最后拍了拍林天的肩就关门出去了。
“我怎么就这么……”林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就直奔科学院的教授公寓而去。
洪严很晚从司法局回来的时候,正好林铃也端着做好的汉堡包从厨房里出来。洪严笑嘻嘻的二话不接过林铃的盘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关心起我来呢?”
“别美了你!”林铃夺过盘子:“这是我自己给我自己做的,哪有你的!”林铃重重把盘子放在桌上,坐下来还没张口。洪严就已经抢过一个咽了下去。她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笑:“要不要我给你冲一杯咖啡?”
“那你还愣着干嘛!”
于是林铃笑着转身进了厨房。没过一会就端着特别给洪严调好的加了‘泻药’的咖啡来到客厅:“给”他把那杯一边递给洪严一边说:“最近我可能要去南方一次!”
“干什么?”洪严问完了就感到后悔,给了自己一耳光。他们夫妻协议里有这么一条,如果谁在吃饭的时候对对方问‘要干什么?’或‘为什么?’等字眼,谁就负责刷碗。“算我没说行了吧!”
“今天不让你刷,你还有重要任务!”
“那是什么?”林天用手一指林铃背后。趁着她向背后望的一会功夫,洪严飞快的将咖啡调了个个儿。
“什么也没有”林铃问:“你看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洪严笑着说:“我看花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重要的任务?”
“是!”林铃停下吃,咽了口咖啡:“我后天走了以后,不许你再找林天胡言乱语,你明白吗?”
“不明白!”洪严装傻:“我以前也没跟他说什么,倒是你听信谗言,现在可好,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过不好,名存实亡!”
“既然你明白,为什么当初不同意同我离婚!”
“为什么?”洪严气极反笑:“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我都三十五了,离了婚我找谁去?”
“哈!”林铃一口气把咖啡喝完:“什么话,就想着你自己,你怎么不顾我,不替我想一想,我也二十九了,以后要嫁也困难!”
“所以说呢!”洪严笑着看着她:“要想离婚也要等到你更年期过了再说!”洪严也一口气把咖啡喝完,头也不回的摔门进了卧室。
“嘿!”林铃着急的锤门叫道:“你睡我的床那我睡哪儿?”
“沙发!”洪严把门开了一个缝:“要不然,一块也可以!”
“无赖!”林铃气得冲门进去抱起被子走到客厅:“受气就这两天,看我半年不回来,让你吃够冷米饭!”
“是啊!”洪严倚在门口笑着望着她说:“至于你赶不赶得上后天的飞机还是个问题?”
“你……”
洪严不等她再说什么,抢过话来,用手一指:“睡在外面至少离洗手间是很近的!晚安,睡个好觉……”
林铃气得揣了一脚卧室的门后……这才突然感到下腹不适……
舞蹈课结束后,张思琳在还没走出体院的大门时就一眼瞧见了停在大门外的那辆银灰色奥迪。在奥迪的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黑墨镜的人,思琳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南云。
南云替她打开车门,看见一脸惊诧的思琳:“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思琳迫不急待的问他:“他们在通缉你,你……”
“我只是想看看你!”南云深深的注视着思琳漂亮的眼睛说:“我想带你走!”
“这是不可能的!”思琳唉了口气,把脸深深的埋在长发之中。
“为什么?”南云有些着急的拉思琳的手:“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思琳满脸泪痕:“我们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有结果……”
南云抓着思琳的手渐渐松了下来,他不自然的笑了笑,发动了汽车:“我送你回家!……”
林天敲开山口先生家门的时候良子正抱着一大堆东西出门,“我帮你!”林天接过纸袋:“是垃级?”
“对!”良子很吃惊他的主任医师会来自已家。“林天君,请还是让我来吧!”
“不要紧!”林天接过纸袋后很快将垃级倒在楼下的垃级桶内就上了楼。
“爸爸”良子对着书房喊:“来客人啦!”接着很有礼貌的对林天说:“请先座,我去泡茶!”
“不用客气”林天在榻榻米上坐着很不舒服,后来干脆就盘膝而坐。
山口先生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他和蔼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认出了他就是上次在科学院里作报告的第九医院的癌科主任医师林天。
在一阵寒喧过后,林天说明了来意,请求山口先生出山,接下这个病历。
山口听完林天的请求后沉思不语,林天则在一旁紧张的注视着山口的表情,最后,他冲林天笑了笑:“还是先让我看一下她的详细病历再说吧!”
林天无奈,只好告辞。良子在后面追上来,在马路对面,良子对林天说道:“我爸爸就是这个脾气,请不要见怪!”
“不会的!”林天以为良子误会了。
“其实爸爸说要看看她的病历就已经表明他接下这个意外的挑战!”
林天以为自己听错:“可他没有明确答复我呀!”
“你们中国人……”良子有些好笑:“尤其是向你这样的年轻人……”
林天这才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也不由的笑了笑。
“别走!”任克伟在后面笑嘻嘻的再一次拦住艾利和张晨。
“你听我说!”任克伟拉住张晨的衣服。
“你到底要干什么?”张晨怒目以视。
“你要不走我就喊警察了!”艾利也叫。艾利实在不明白这小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是林天!”任克伟突然一脸正经:“这回你们明白了吧!”那两个人一愣:“林天?”他们两个互相望了一眼。“是他?”
“他说从这儿可以找到你们,所以……”任克伟耸耸肩:“林天找艾利有事问?”
张晨看了看艾利:“是,林天是向我问起你过!他说过要见见你……”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任克伟把头盔递给艾利,对她说:“上车!”
南云把伤心透顶的思琳送回家后,情绪低落的小心换了一辆摩托后来到江边的一个废船厂与早以等候在那里的阿彪等弟兄会合。
“时间快到了!”阿彪提醒老大。南云点点头:“吩咐下去,叫弟兄们小心点,听我信号再动手!”
“是!”阿彪依令去办。
夜十一点三刻,等候在船厂旧公路上的南云终于看见四辆不起眼的伏尔加在不远处停下,从车上断断续续下来了约十三、四个人,其中有两人提着皮包,其他人手里拿着家伙。南云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