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卿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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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声音,这叫人听见了要如何。是好?!”刚接近书房,里面便传来了云尚书的声音。云慕青那自汐瑶去世之后,便压抑的心情,难得在这时有了一丝的放松,看来父亲和母亲之间果然有秘密。
也不进门,云慕青四处观察了。下,找到了一处灯火较暗的角落,便窜了过去,隐在了墙角,听着屋里的动静。还是听听看,既然父亲和母亲有要事相谈,此时他进去岂不会打扰他们?
“你在这发发牢骚也就罢了,出了这扇门可要闭紧。嘴,别到处去瞎嚷嚷,免得害了他!”
“这还用你来提醒?都忍着将近二十年没说出过一。个关于那件事的字来了,你还信不过我?”砰的一声,显然是重物敲击桌面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近二十年?竟与他的年岁相当了,也不知何是让父亲和母亲忍了近二十年都没说出来,似乎还是一件极隐晦的事。
还不待他细想,书房内又传来了云夫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他是我儿子,怎么着我也要护着他才行!”
自汐瑶过世之。后,便有些冷冰的心,在听到母亲这句话,莫名的有了些暖意。平日里对他稍嫌冷淡的母亲,没想到会与父亲争论关于他的事情,这叫他怎么不高兴!
“那消息可靠不可靠?咱儿子真遇刺了?”
嗯?母亲不是知道他遇刺的消息吗?为何又有这一问?
“你就不能安生点?”
“安生?你叫我怎么能安生?有哪个做母亲,明明知道儿子在哪,明明儿子就站在身边,却不能上前相认!你在朝为官倒好,总有遇着他的时候,而我呢?如果当初不是我逼着你让慕青与他结交,让他们俩成为了好朋友,只怕到如今我连他一面都见不上!你知不知道我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母亲喘息未定的声音如一记重锤,锤在了他的心头,敲醒了他的理智。
什么叫明明儿子就站在身边,却不能相认,父亲却有机会遇到?他不是家中的独子吗?!房内断断续续的传来云尚书夫妻的谈话声,云慕青听到此时心中已是警铃大作,丝毫不敢漏过两人任何一句可疑的对话,越加靠紧了墙壁,努力的使自己能听将对话听全。
“你以为我心里就好过吗?有哪父亲见着儿子还要行礼的?为着能看看儿子,我想尽办法,找尽机会去接近他,又怕次数太多,以免让人补风捉影,引响他的名声,只好忍着不去,能远远的瞧上一眼也就罢了。”
行礼?若要让父亲行的,又与他年纪相仿的,就只有太子曲靖卿了!如果父亲和母亲的谈话内容是真的,那么,靖卿和他岂不是亲兄弟了?!只是为何靖卿成了太子?这事太不可思议,太玄乎了!
“怎么说皇后娘娘,她始终是我妹妹,云家历来血脉单薄,这一辈就出了我与她一子一女两人,为了帮她夺得后位,连儿子都送进了宫中,也算是对她人至义尽了,她要是还念在我是她哥哥,念在我们舍了儿子助她登上后位,怎么着也会给咱们留条活路。”
“我们是安心了,儿子的将来也不用愁了,那慕青呢?”
“夫人说的事,我并未想过,不过想当初我将儿子送进宫后,皇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他偷偷的抱给了我,让我秘密的处决了。”
“他们两个的身份,可真是完全置换了,慕青这孩子,咱可不能苦了他。”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进了蹲在墙角偷听的云慕青耳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徐徐发亮,瞪大的眼珠,细看有着根根血丝,目眦欲裂,单从眼睛就可以看出他听到这话是如何震惊,相信脸上的表情更是痛苦,如果不是夜色将他脸上的表情给隐藏,配合着他那骇人的眼神,会更让人恐惧。
他做错了什么?更令他不敢置信的是,他一直喊了近二十年的父母并不是生身父母!联想起那句他与靖卿置换了身份的话,曲靖卿突的捂紧了嘴,不敢发出声音来。
照他们说来,他应该是太子!那为何皇后要将他换出来?有他这个亲生儿子在身边不是比从哥哥那抱的更好吗?
云慕青紧紧捂着嘴,怕自己因听到更多一时难以消化的秘密而低叫出声,紧贴着墙壁,期待着云尚书夫妻二人暴出更多的秘闻,可两人却似不愿再多提及,又好像知道云慕青在外偷听一般,突然间又转移了话题。
竟然是关于他的婚事!汐瑶,他们在提汐瑶,原来,不仅仅是他怀念着,他们也一样!只是他如今已无意再与别的人结成连理了,他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替汐瑶报仇。
父亲和母亲后面的谈话,就与他的婚事扯上了,再也没有提到有关他和靖卿的事,原本心里存着汐瑶的事,就让他有些心恢意冷,如果不是有为汐瑶报仇这件事支撑着他,恐怕他此刻早已倒下,可如今却又多了一桩令他想要弄清楚的事。
他和靖卿到底是何原因被置换了身份,为何要将刚出生的他处决?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一百五十六章 皇后登门
第一百五十六章 皇后登门
晴朗的天气总是让人的心情格外的好,临天城里,许是临近年底的缘故,热闹无比,大街小巷里,惧是小贩们贩售着各种各样的零件物品,此起彼落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这位夫人,您来看看,这是方丝帕,可是远从水吟国而来,是江南之地的闺阁小姐与夫人们的最爱。”小贩使劲的吆喝着,不断的吹嘘着他手中拿着的那条劣质丝帕,却引得在离他的小摊前三步远,只不过稍微停顿了一下的夫人,轻轻一笑。
“这摊主还真是会说!”言下之意,道是让她有了乐子。
小贩见这位原本只是打从他小摊前路过的夫人竟然停了下来,还夸他能说,心理不禁一喜,看来这夫人有戏!“夫人,您尽管看看,看好了咱再谈,价钱好说!”
那夫人并不上前,只是在原地朝小摊上略略扫了一遍,并无购买之意。“劳你说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了。”说完,也不理会错愕的小贩,领着随身的两名丫环,便隐入了人群中。
“这都许多年未曾出来了,倒不知道如今的小贩是这么能说会道。”那夫人前有丫环开路,旁边有丫环跟随,是以,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道,依旧能行走自如,没有半点狼狈。
“是的,奴婢一眼瞧着,都是些。粗制劣布,倒是寻常人家能用的,哪是像他说的,是江南之地的闺阁小姐和夫人们的最爱。”
“也就咱们自己说说罢了,要真当。着人家的面说,还不让人红了眼?”夫人依旧不急不慢的走着。
“夫人说的是。”小丫环受教的微。微低头,令一旁的夫人看了很是舒心,如果今日之事,也能让她这么舒心就好了。
“夫人,到了。”
随着前头开路的丫环声音,远远的,那被唤作夫人。的女人抬起了头,大门口的台阶旁,两尊石狮,体型巨大,形态迥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移不开目光,宽大的门扉,衬着一颗颗,排列得十分齐整的金色半圆型,钉在了红门上,阳光下,宫府两个烫字大字,格外惹眼。
宫府不愧是三国首富,气派比之王府贵胄有过而。之无不及,想起自家亲哥哥,已荣升至户部尚书,官高位重,府邸却不如行商之人来得气派。
在前头开路的丫环,在主子未到宫府前,早先便。拿了信物给门房进去通传,这会子主子刚站定,里面便有一群人走了出来,领头的便是宫家现任家主,即宫沛文的父亲。
“草民不知皇后。娘娘亲自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说罢,一群人便要屈膝下跪。
“免了免了,本宫今日是微服出宫,眼前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妇人,那些繁文缛节今日就一概免了吧!”原来这夫人正是曲翎国的皇后,曲靖卿的母亲,今日她登门是有事相商,说得不好听的是有求于宫府。
宫老爷是见过皇后的,便是在那宫宴之上。宫家虽是商贾之家,但因其财富可敌国,又祖居于临天城,所以有了能逢年初一,便能独自去宫中赴宴的机会,这也可以说是宫家的一份荣耀,皇上相邀赴宴,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宫家却每年都能去,不得不说皇上对宫家的重视!
“谢皇后娘娘!虽然没有脆下,但宫家上下,还是恭恭敬敬微屈着身子向皇后行了个小礼,皇后也不再阻止。
“皇后娘娘请!”皇后踏上了台阶,有意无意的朝宫府人群中看了看。“宫少爷可在?”
宫老爷年轻时风流倜傥,又加上家财万贯,除了正室之外,又纳了十几房妻妾,可谓享尽了齐人之福,人到中年的他,已是儿孙满堂。虽然皇后并未说是哪位宫少爷,但他在商场上打滚了这许多年,自然已经混成了个人精。
“沛文,还不快出列拜见皇后娘娘!”说起宫沛文这个儿子,宫老爷是既喜又愁,喜的是从小性格就与他相似,红颜知已已是满天下,颇有乃父之风,再加上他又与曲翎国的太子结成了好友,与其他两位高官之子,一起并称为四公子,说不得意是假的。
不过也是合该宫沛文与他这个父亲不对盘,从小不仅仅不听他说教,还处处与自己做对,索性沛文也算是涨足了他的面子,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睁,采取放任态度了。今日皇后娘娘亲自登门造访,来意十分明显,也不知沛文又做了什么事,竟然连皇后娘娘都惊动了。
“见过皇后娘娘。”宫沛文也算是东宫的常客了,没少见来探望儿子的皇后,所以对皇后并不陌生,言语里也没有似平常人那样多一丝敬畏。
“宫老爷不必太拘谨,今日本宫前来是想与沛文聊聊。”言下之意是相单独辟个房间问宫沛文话。
“是,前些日子府里刚修了一座别苑,还未用过,正适合娘娘……”
不待宫老爷说完,皇后便抢过了话,将宫沛文后半句给憋在了喉头。“不用了,让沛文带本宫过去即可。”
“是。”宫老爷也不气恼,一张发福的脸堆满了笑意。“沛文,你就代表宫家,带娘娘好好的欣赏园子。”
“是,父亲。”宫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