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无双-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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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毛姆斜眼看了一眼冷长熙道“你们这些西夏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敬畏神灵。”冷长熙对外宣称的姓是“拓跋”加上摄政王的那一番话,所有人似乎都默认了冷长熙和秦玉暖是西夏人。
冷长熙冷笑了一下,突然掏出插在腰间的匕首,匕首上泛着寒光,似乎都能清晰地倒影出毛姆脸上的恐惧。
毛姆略微一怔,往后退了一步:“你要做什么?”
“我再问你一次”冷长熙边说边将匕首抵在了毛姆胸口的位置“你的同伴,真的是被恶魔掏走了心脏?还是一种,比恶魔更为恐怖的东西?”
毛姆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一下,整个人都像是被冷冻了一眼,动都不敢动。
冷长熙像是一个会读心的人,人生的落差让他学会了捕捉人脸上最为微小的表情,之前是试探,可现在,他已经肯定了:“我觉得,不是恶魔,是你自己,你们入野人谷也不是为了替王妃找草药,让我想想,你们找什么?是宝藏?”
毛姆身子一颤,冷长熙知道自己猜对了,宝藏虽然是大齐的秘密,可这么多年过去,四大家族没落的没落,分散的分散,难保这被隐藏多年的秘密不会外传,早先已经见到了摄政王出神入化的手段,他能知晓,不奇怪。
冷长熙继续道:“你既然不说,那就让我继续猜,你们应该已经走到了山谷深处,就在你们以为宝藏近在咫尺的时候,你们产生了分歧,可能一拨人,始终忠心于摄政王,而另一拨人,则想要私吞宝藏,我猜,你们起了冲突,发生了内斗,结果,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为了掩盖你们的罪行,同时也防止王爷会派人继续往山谷里探寻,发现你们当年内斗的痕迹,你编造了一个骇人的故事,企图吓走那些还想进山谷的人,野人谷本来就的地势险要,毒物重生,经你这么一说,更没有人敢前往其中了。”
毛姆嘴角一扬:“那你说说,我是反王爷那一党的,还是忠于王爷那一党的。”
按理说,毛姆既然在出谷之后回到了王府,而且替摄政王兢兢业业卖命这么长时间,该是效忠于王爷那一党的,可冷长熙不这么认为。
“我猜,你是反叛那一派的头子,你回到王府,只是为了搜集更多的信息,当年你们虽然进入峡谷腹地,和并未到达藏宝藏的地方,其实,你潜伏王府这么多年,目的还是和我们一样。”
毛姆没有说话,冷长熙拉起秦玉暖的手,见状要走出房门,回头只留下一句:“反正你现在对外界来说,已经是个死人了,说实话,除了跟着我们,我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其他路子,你考虑一下,我只是建议,呵,只是建议。”
说是建议,可冷长熙分明已经将毛姆其他的路子堵得死死的,外头的日头已经歇了,夕阳像一颗熟透了的大橘子挂在山头,秦玉暖身上的皮褂子此时起了保暖的作用,她将褂子搂了搂,塞外就是这样,白天可能是烈日炎炎,太阳一下山就是寒风阵阵。
冷长熙见到秦玉暖瑟缩了一下,果断将自己身上的羊皮袍子解下来,替秦玉暖裹上,自己则是穿着一件单薄的单衣。
“长熙?”秦玉暖眨巴着眼睛看着冷长熙。
冷长熙只是将秦玉暖裹得更紧了,柔情百般地道:“如今我不再是大齐的将军,不能给你锦衣玉食,狐裘银碳,只能在你冷的时候紧紧抱住你。”
冷长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打断了。
“拓跋公子,王爷有请。”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摄政王身边的侍卫,按理说,这个时候,前头的擂台应该也结束了,擂台比武不似平常书画比试,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要分出个胜负打个几个时辰也是常有的事,故而,自博察尔济的勇士和毛姆双双出事之后,暂歇片刻,下一组三号和四号的选手竟然是比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未分出胜负,约定了明日再比,现在,正是百姓散尽,各回各家的时候。
若冷长熙没有记错,冷武正是四号武士,且不知这位三号是何许人也,竟然可以和冷武对这么多招,看来处处有高手,不能掉以轻心。
冷长熙看着前来请自己的侍卫,此人身材高大,目光炯炯,冷长熙提了几分防备,只道:“四皇子还等着在下回去,恕在下唐突,在下与王爷素来没有交情,现在又是比武大会这么关键的时候,为了避嫌,王爷若是有要是,可以派人前来四皇子府通知。”冷长熙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他是在顾忌完颜肃的面子。
侍卫有些为难,冷长熙牵着秦玉暖欲离开,一辆马车却缓缓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马车上雕刻着金色的鹰型镂空花纹,北狄的马车和大齐的不同,马车露天,顶头一个车盖,从上头垂下白色的纱幔,从外头可以隐约看到马车上的人。
冷长熙眯眸,眼神落在了帷幔里的那身穿北狄朝服的男人身上,马车里的人,不是摄政王本人又会是谁?
☆、第十章 潜心试探
冷长熙和秦玉暖停留在原地,摄政王自纱帐中撩开一条缝,似在打探,又似在示意。
冷长熙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给摄政王行礼了。
“拓跋公子是个大忙人”摄政王边说边从马车上踩着木阶走下来,细细看来,他的眉眼里透着儒雅和一股端庄的气息,和北狄人天生的那一种好斗背道而驰,摄政王带着和蔼的笑容,慢慢走近“可这次本王已经亲自来请,还望拓跋公子能够赏脸,只是到酒楼小聚,还望拓跋公子赏脸。”摄政王说完,又是极为懂礼地转向秦玉暖“若是拓跋夫人也愿意赏脸前来,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摄政王亲自来请,冷长熙若是再推脱怕是会惹来更多事端,沉默之中,摄政王已经命人赶来了另一辆马车,摄政王大手一挥,朝着身后的马车一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虽然日落,可街道上还有不少行人,谅摄政王也不敢在这动什么手脚。
冷长熙牵着秦玉暖上马车,和完颜霸相比,摄政王的马车低调却精致无比,看着毫不起眼的黑色扶手其实也是经过好几十种工艺雕刻磨圆而成的,触手圆润光泽,摸着无比舒坦。
看得出,摄政王是个十分雅致的人,就连挑选的小聚的地方也是个带有古朴,布置风雅的酒楼,在北狄,有这样的酒楼实属不易,果然,这家酒楼的老板娘是位大齐人,看着与摄政王挺熟,一见摄政王进来就迎上来打招呼,可冷长熙一见到这位老板娘,神情就忍不住地拧紧了。
这位被摄政王称为“十三娘”的老板娘和在魔鬼城的任三娘长得居然一模一样,冷长熙的心里头虽然诧异,可面上却始终都是波澜不惊,一来,他还不清楚这位十三娘的〖真〗实身份,二来,他现在戴了人皮面具,即便都是姓拓跋,也已经不是魔鬼城的那个帅气俊朗的拓跋公子了。
“王爷,给您留了你最爱的那个座位,上头请。”十三娘十分坦然地招呼着三人,看向冷长熙的眼神也和看其他客人无异。
摄政王偏头阻止道:“不必了,今日我要宴请,之前的位置太小了,你开一个包厢,至于菜品”摄政王说完,有意识地朝着冷长熙一瞥,开口道:“上一些你拿手的中原口味的菜品,上次的茶米果子,就很是不错。”
摄政王说完,又看着冷长熙和秦玉暖道:“二位想吃些什么?”
秦玉暖默默开口道:“原来王爷也爱大齐的菜色。”
摄政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小口道:“不过是为了迁就客人罢了。”
片刻的宁静,秦玉暖不信摄政王已经知晓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是来自大齐,不若,也不会弄这样一餐带有试探性的鸿门宴了,她婉转的音调处变不惊:“我倒是很怀念我们西夏的烙饼。”
摄政王笑笑,替冷长熙和秦玉暖点了一盘别有特色的西夏的玉米面烙饼。
菜上齐了,摄政王却并不急着吃,只是对着冷长熙和秦玉暖微微一笑道:“不着急,还有一位贵客没来。”
秦玉暖眉眼一怔,看来这位贵客,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台阶上传来稳重的脚步声,凭借这脚步声便知道这是位习武之人,雅座的门帘被掀开,摄政王看到门口出现的人立刻站起身来。
“尚副将能赏光前来,真是难得。”
冷长熙扭头看去,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尚显华的亲生儿子,尚府的嫡子——尚临冬。
此时的尚临冬一身戎装,银灰色的铠甲在身,头盔上大红的簪缨十分抢眼,像极了当年初入军营的尚显华,可尚显华已经死了,大家都很清楚,可更可怕的是,秦玉暖出席过尚春满和冷武的喜宴,所以尚临冬认得她。
虽然眼睛上蒙了白纱,可秦玉暖除了打扮和说话的语气略偏向西夏口音之外,没有做任何伪装,看着尚临冬慢慢走近,秦玉暖只觉得身边的空气正在被慢慢抽走,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脸色惨白,她不清楚尚临冬的立场,可是在尚显华去世之后,他不仅没有受波及,还能被升为边疆的副将,足以见他对司马锐投诚的态度。
冷长熙已经将手移到了藏在腰间的匕首旁,只等待着尚临冬一发难,他便以死相拼。
尚临冬走近,看着故作淡定的秦玉暖,突然开口一句:“这位夫人,看起来很慌啊。”
他竟然没有直接戳破秦玉暖,秦玉暖心里已经有了底气,既然在第一面没有点破,他便不会当着摄政王的面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摄政王仔细观察着三人间的互动,忽而开口介绍道:“这位是大齐的尚副将,如今镇守在玉门关,掌管着大齐和北狄之间的要道,尚将军是武将世家,其父尚显华为国捐躯,是忠烈。”
“是吗?”冷长熙听了语气清淡得很“忠烈?”
尚临冬面无表情,就像听了一个离自己很远的故事一样。
摄政王笑笑,替尚临冬介绍道:“这两位,是西夏来的拓跋公子和夫人,尚将军看着,会不会有些面熟?”
尚临冬瞟了秦玉暖一眼:“不认识。”似乎不过瘾,还补上一句:“听都没听说过。”
“哦,这样”摄政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