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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重生之庶女无双-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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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

“你是善良的丫头,”秦玉暖看着上官媛道,“你愿意告诉我,京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局势吗?”

“京中?”上官媛似乎在很努力地回想京城里的一切,“我不大清楚,总之,一年前的某一天,爹爹突然将上官府的大半女眷都遣送出了京城,只留下了我和一些低贱的婢女,那时候人手不够,我就负责替爹爹端茶送水,每次进书房看到爹爹的时候,他都是愁眉不展的,似乎有很大的麻烦事,有一次,爹爹和其他一些大人在议事的时候,我恰好进去奉茶,倒是听到一些关于宁王府的事。”

“什么事?”

“貌似,是司马锐想要拿宁王府开刀,杀一儆百,让那些朝中反对自己的声音安息一些,给宁王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当时朝中要么是明哲保身的庸臣,要么是像我爹爹一样,投靠司马锐的奸臣,要么,就是司马锐自己安插进朝堂里的钉子,宁王孤立无援,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以断臂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从而也保全了宁王府整个王府,爹爹和那些大臣们是在愁苦,宁王已经断臂,若是再追究,只会引发更大的波澜,只能息事宁人。”

“父王,断了一只胳膊?”秦玉暖身子有些僵硬,她一直相信宁王冷忠孝的能力,宁王好歹也是从战场上洗染出来的,定然有办法在如此乱世之中保全宁王府,却没想到,宁王用的是这样忠烈的法子。

“还有福王,”上官媛继续回忆道,“福王虽然是司马锐的亲弟弟,而且大家都知道福王是个傻子,娶的也是个傻子,可司马锐为了保险期间,还是以皇上病重,需要人尽孝为由,请了福王妃入宫尽孝,侍候皇上,我想,这也就是等同于软禁吧。”

那就是说,秦玉昭被软禁了在皇宫里,司马锐深知秦玉昭对司马憨的有多重要,以此类挟制司马憨的行动。

“如今司马锐带兵在外,那京中是谁掌握大权?”

“这个,媛儿就不知道了。”上官媛摇摇头,“当时爹爹被诬陷入狱,媛儿只是着急如何能救爹爹,只知道三殿下在鹿关,就赶来了,京中的局势,其实那时候媛儿也知道得不多,不过谁知道,司马锐是那样奸诈狡猾的人,他出尔反尔,只怕,媛儿的爹爹,如今已经惨死在狱中了。”

上官媛虽然情绪激动,可始终都没落下一滴眼泪,直到坚持了很久的决然的眼神,才是突然一下黯然道:“虽然媛儿知道,爹爹做了很多坏事,是个奸臣,对媛儿和娘亲也不好,可爹爹是媛儿在世上最后的依靠,媛儿不想自己最后一个亲人都死了。”

“不怕,”秦玉暖轻轻搂过上官媛,“从今以后,你不是有姐姐了吗?你先好好歇着,我晚些再来看你。”

出了上官媛的营帐,秦玉暖心里头一直忐忑不安,她不知道冷长熙是否知道宁王自断手臂的事,这对于冷长熙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议事的营帐里头热烈的讨论声渐渐平息,大家似乎都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在鹿关暂时休养和整理军队,只派出一万五千人的黑甲骑兵对司马锐等逃兵假装围追堵截,一旦对方发现这边只是虚张声势,就立刻撤退,避免人员伤亡,同时,可以打击对方军心。

冷长熙修长的手指在偌大的地图上来回绕着圈,一笔朱砂画在了里鹿关不远处的濉河,都说鹿关是进入大齐的关键,一旦打破了鹿关,就可以长驱直入,而这濉河,就是直逼京都的最后一道屏障,自鹿关到濉河一带都是平坦的平原和河漫滩,不再存在什么易守难攻,可也正因为这一点,四十万西夏军队进入平原也没有任何遮掩物,这是长驱直入还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一切,都看双方将领如何谋划布局。

“对方有百里哀,易容高手,这个暂且不提,因为就算是易容,也只能易容一小部分人,”冷长熙边说,边在列出的一张名单上划去了百里哀的名字,这是双方的实力对比,包括兵力和人才招揽,“第二点,对方有明月派的秋慕容和其手下的徒弟和门生,不过秋慕容一死,其门生大多叛逃,这也可以忽略,”冷长熙接着划去名册,一路数下来,自己这方的名册上还剩下医术高明,聪慧灵敏的秦玉暖,力大无穷的拓跋无欲,和武艺同样高强的沐清雨以及冷武黑鹰等高手,而对方的名册上,只留下的一个人的名字,而这个人的名字,却足以让已然胜券在握的冷长熙心凉了许久。

“将军,这人末将听都没听说过,我看,也不值得一提,把这人的名字写上去,都是在浪费笔墨。”拓跋无欲许是看出了一些冷长熙的异样,只是在试图安慰着。

沐清雨看了拓跋无欲一眼,只是缓缓道:“刀要磨才能快,这位玉先生虽然名气大,可是久未出山,而且人品败坏,未必能收服军心,冷将军的确可以放宽心些。”

冷长熙手一颤,手中点着朱砂的笔不小心在名册上点上了一笔,恰好点红了这个让他有些拘束的名字上。

“玉海棠。”冷长熙轻声念出来。而就是这样轻微的一声,却被帘子外头刚好赶来的秦玉暖听了个正着。

几乎是下意识地,秦玉暖猛地一掀开帘子,失语般地道:“玉海棠?”

秦玉暖和冷长熙相视一眼,只是匆匆一眼,却是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拓跋无欲急了:“我说将军,夫人,这不就是个名字阴阳怪气,雌雄莫辩的名字罢了,大不了,老子一匹千里马直接杀入大齐京城,看看这个姓玉的到底有几分本事。”

“玉海棠,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秦玉暖摇摇头道,“不可能,指不定是司马锐在造势罢了,史书上都说过,玉海棠为了到极北之地找寻长生的秘密,最后死在了长白山之巅,尸体都被运回来了,就算活着,也应该年过九十了,怎么可能再次出山南征北战的?”

“你也说了,他是找寻长生的秘密,也许,他找到了,想办法让自己成为了不死之身。”黑鹰在一旁,突然冷冷地开口说了一句,继而补充了一句,“在奇门遁甲里头,的确也有长生的说法。”

☆、第一百章 深入民心

司马锐在外领军,而镇守京中的居然是史书上才有的人物玉海棠。

晚间,秦玉暖替冷长熙准备了一桶热水,里头洒了一些有助于人安神宁心的草药,泡这样的中药汤浴最能舒缓冷长熙最近绷得紧紧的神经。

秦玉暖将双手洗净,泡在酸醋里让手指变得更加柔软,才替冷长熙按摩着穴位。

“我不懂,”秦玉暖摇摇头,想到晚间在议事营帐里的事,“司马锐有何本事,玉海棠是北狄前朝北辽的国师,一个传奇到能上史书的人物,为何会甘愿做他的手下,替他驻守京都,而且,还替将京都的消息拦击得滴水不漏。”

说到这,秦玉暖忽而又想到上官媛告诉她,关于宁王已经自断手臂的事,她的指尖微微一顿,冷长熙立刻察觉到异样。

“怎么了?”冷长熙回头隔着朦胧水汽看着秦玉暖被蒸的热气腾腾的小脸。

秦玉暖犹豫了一会儿,才将宁王如今的状况如实相告,冷长熙的身子突然僵硬了好一会儿,许久,才是低下头,轻声一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黑鹰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了。”

“父王他。”秦玉暖有些迟疑“会没事的。”冷长熙深吸了一口气,热气腾腾的水蒸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心情更加黏着难受,“会没事的。”这句话,是在劝秦玉暖,更是在劝自己。

面对直逼京都的最后一道屏障濉河,西夏军队似乎又有新的难题。

这一大早,派出去虚张声势假装追击的一万五千人马回来了,也带来了一些关于司马锐那边的动静。

“目前司马锐驻扎在濉河对岸的百城,白城物产丰富,向来都是周围郡县的经济中心,如今司马锐有了如此强大的粮食后备,怕是此战凶险。”

“而且,我们的士兵还都不会水性,这一点,将军,才是真正的难题。”拓跋无欲将手中的地图卷轴放下,愁闷苦脸地道,“西夏水少山多,若是和那帮子小兔崽子们比爬山,我们怕谁,可若是比凫水,我们简直是旱鸭子一个啊。”

“而且,我们没有船。”黑鹰也补上一句,“不过,就算有船,我们也缺少掌舵的人,划桨的人,还有凫水的人。”

说来说去,还是老问题。

“未必没有船就成不了事。”秦玉暖心里头忽而有了主意,“对了,我们的营地,距离最近的乡镇还有多远?”

“粗略算起来,也不过三十里地。”

“那一天就可以到。”秦玉暖在心中暗暗估算着,“纵然我们没有船,没有舵手,可是濉河周边的百姓可以啊,何况他们常年生活在濉河周围,自然比司马锐他们更加清楚濉河的水势和礁石,若是能说服当地的百姓帮助我们,岂不是事半功倍。”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是要利用百姓,一来,劳民伤财,二来,谁知道司马锐会不会借机在这群百姓中参杂自己的人捣乱,若是如此,岂不是因小失大。

“可我们是西夏的军队,”拓跋无欲也发现了这一点,“那些大齐的百姓,会愿意帮助我们吗?”

秦玉暖眉眼一挑,狡黠上扬的嘴角像是在酝酿着一场计谋,忽而她开口一笑:“愿不愿意,就要看我们如何安排了。”

濉河边,一艘艘出去捕鱼的渔船和载人的轮渡一一归来,夕阳无私地洒下它金子般的光芒,濉河的河水是对周围百姓的最好的馈赠,一条弯弯曲曲的濉河养育了多少儿女,濉河边的百姓依傍着濉河而居,衣食住行都离不开濉河,对于濉河,他们每个人都饱含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在濉河波光凌凌的河面边,一群刚打渔归来的渔夫正在唠家常,说着说着便谈到了今日发生的怪事。

“唉,你说奇不奇怪,这往日就算是天气再差,也能捞上来半网子的鱼,这几日,还真是踩了阎王庙了,这都三天了,老子笼统打上来的都不满半网,这鱼都到哪里去了。”

“哟,我说张瘸子,你不会这最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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