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突击营-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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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来。
阵地上的日军步兵进行着无谓的抵抗,仅十几分钟时间就被屠杀一尽了。日军的炮兵没有近战武器,一个个蜷缩在地上望着杀气腾腾的国军士兵们。
“还留着这些杂种干什么?甘雨亭对士兵们喊道。
“杀!士兵们高喊一声,手起枪落,结果了这些禽兽炮兵的性命。
“团长,这就是鬼子的毒气弹!一名作战参谋抱着一枚画了骷髅头标记的迫击炮弹给甘雨亭看。
“奶奶的,给老子把这些毒气弹都扔到鬼子阵地上去!甘雨亭命令道。
“团长,毒气弹是禁止使用的!参谋连忙提醒道,“我们把这些炮弹销毁就行了,否则外国盟友如果知道我们使用毒气弹,会谴责我们的。
甘雨亭骂道:“什么外国盟友,鬼子用毒气弹的时候,他们又放了个屁吗?听我的,给我装填,对鬼子阵地开炮,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
“是!参谋响亮地答道。
甘雨亭团里并不缺乏炮兵,他们很快就把几门97式150mm中迫击炮的炮口转向了大约1公里开外的日军主阵地,在那里,澄田崃的战车集团以及刚刚赶来增援的一个日军步兵联队正在准备向虬津渡南岸发起新的一轮进攻。
“开火!甘雨亭恶狠狠地喊道。
“轰!轰!轰!几枚毒气弹飞出炮膛,落在日军主阵地中,一股股黄色的烟雾升腾起来,并迅速地弥漫到整个阵地上。
“毒气!毒气!日军士兵们大惊失色,他们都接受过毒气战的训练,知道毒气的厉害。但开战近两年来,一直都是他们向中国人发射毒气弹,从来也没有中国人向他们发射过毒气弹,不过,今天他们终于也尝到毒气弹的滋味了。措不及防的日军士兵一批一批地滚到地上,双手掐着喉咙,翻着白眼。幸存者则到处跑着找水,以便打湿毛巾捂住口鼻。
“这是怎么回事?中国军队什么时候装备了毒气弹?澄田崃大声地问道,他的嘴上也捂着一块打湿的毛巾,使得他发出的声音也含糊不清了。
“报告大佐,这可能是我们自己的毒气弹。一名参谋回答道,日军的作战参谋对于双方的各种武器都有充足的知识,一看就知道这种毒气弹明显是日军的装备。
“我们的毒气弹为什么会打到自己的阵地上来了?是不是他们搞错了坐标?
“我估计是中国军队攻占了我们的毒气弹阵地,利用我们的炮弹在攻击我们。参谋答道。
“快夺回来!向毒气弹阵地开炮!
一队日军炮兵跑向迫击炮阵地,拼着命把迫击炮转过来,向毒气弹阵地上的国军开火还击。石井也连忙调了几辆坦克,向毒气弹阵地冲来,他的坦克憋了两天也过不了修水河,现在只能用来攻自己的阵地了。步兵联队的指挥官也迅速地派出了一个中队的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向毒气弹阵地冲锋。
甘雨亭知道日军必然会报复,早已让大部分士兵都撤走了,阵地上只留下几名炮兵和自己的随从。趁着日军冲上来之前,他让炮兵把尽可能多的毒气弹都发射到日军的主阵地上去。几十枚毒气弹爆炸的浓烟把整个日军阵地都笼罩住了,日军阵地一片混乱,也没人还有闲暇去增援渡河部队。对岸的国军虽然不知道日军阵地上发生了什么变故,但见此情景,马上抓住时机,把渡过河的日军又赶入了河中。
“鬼子上来了。甘雨亭对炮手们喊道,“准备撤退,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炸了。
“团长,不能都炸了,咱们得带点证据走。参谋提醒道。
甘雨亭道:“有理,带上两箱毒气弹,留作证据。小鬼子如果敢提什么公约,老子就让外国盟友看一看,这些毒气弹都是谁生产的。
炮兵们按照甘雨亭的吩咐,扛上了两箱毒气弹,然后把阵地上的山炮、迫击炮和毒气弹都集中在一起,埋下炸药,迅速地撤走了。与突击营合作的这几天,甘雨亭团的士兵对于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游击战术已经颇有心得了。
石井派出的几辆坦克刚刚冲到半路,埋伏在路上的突击营部队突然杀出,几枚燃烧瓶扔过去,把几辆坦克又烧成了铁疙瘩。等日军的步兵赶上来时,突击营也早已撤走了。
“轰!毒气弹阵地上的炸药炸响了,日军的毒气弹全部被引爆,黄色的烟雾腾空而起。刚刚冲到阵地上来的整整一个中队的日军步兵结结实实地被闷在高浓度的毒气里,一个个面目狰狞地死于非命。
第三卷 保卫长江 263 驱逐舰的威胁
虬津渡口的战斗停歇了下来。双方都开始调整布署,准备再战。
在日军密集炮火以及飞机轰炸之下,南岸的国军伤亡过半,加上指挥官蔡荣基身受重伤,部队的战斗力已经难以再支撑下去了。薛长官派来了另一个师接替蔡荣基师的防区,蔡师后撤到靖安一带休整去了。
北岸的日军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几次渡河作战由于受到蔡荣基师的顽强抵抗,日军的伤亡也达到了两三千人。甘雨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毒气弹袭击了日军阵地,又造成日军上千人丧失了作战能力。澄田崃的重炮部队和石井的坦克部队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弹药,正在等待后方的补给。
得到蔡荣基师已经撤出的消息后,罗毅和甘雨亭带着两军组成的混合部队退入了修水河以北的山里,准备稍事休息便撤回南岸。他们的出击行动摧毁了日军上百门重炮和近70辆坦克,极大地削弱了日军战车集团的力量,已经达到预定目标了。捣毁日军毒气弹阵地和用毒气弹报复日军的战斗,更是属于锦上添花之举,不过,在战斗中擅自使用毒气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上级的关注,甘雨亭有可能会面临被撤职查办的处分。
“我不后悔!甘雨亭对罗毅等人说。“能够干掉这么多鬼子,别说撤职,就是枪毙我也值了。老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连命都不在乎了,还在乎这个团长的虚衔?
许良清劝慰道:“雨亭兄,我觉得撤职之类的,估计也就是一说吧,你的功劳在这摆着,薛长官不会不知道的。也许是外国盟友的压力比较大,军委会这边需要走个过场。哪怕真的撤了你的职,也就是让你歇上十天半月,然后肯定又官复原职了,不用担心。
罗毅道:“雨亭兄,也就是你太厚道了,这件事,如果不是你主动报告,有谁会知道?你就说你打的是普通的迫击炮弹,不小心打中鬼子储存的毒气弹了,毒气弹自己发生泄露,关你什么事?
甘雨亭摇头说:“要我说谎,我可办不到。大丈夫敢作敢为,我老甘对长官从来都是实话实说的。
“嗯,好吧,等回去以后,我们一起替你去向薛长官说明事情的经过吧,我想,薛长官才不会为了鬼子的人权而跟你过不去呢。再者说了。日内瓦公约只是规定不能对人使用毒气,没有说不能对禽兽使用毒气吧?要不,用蚊香熏蚊子也犯法了?罗毅说。甘雨亭让日军尝到了毒气的味道,罗毅觉得很过瘾,忍不住开起玩笑来了。
“报告,有薛长官的急电。袁静拿着一份电文跑过来对罗毅等人说。
罗毅道:“念!
袁静便念道:“罗毅、甘雨亭:急令你二人各率所部,赶赴永修江益湾,设法全歼停靠于此的日军驱逐舰,消除我河防阵地威胁,长官部薛。
“驱逐舰?甘雨亭脑子有点发懵,“这是海军的事情吧,怎么派我们陆军去打?
“怎么回事?地图!罗毅喊道。
许良清铺上了地图,众人一齐趴在地图上察看情况。江益湾是鄱阳湖畔的一个水湾,距修水河上的虬津和涂家埠两个主要渡口均只有十几公里路程。从薛长官的电报上分析,日军已经开来了数量不明的驱逐舰,停靠于江益湾,并且对修水河南岸正在阻击日军渡河的国军部队构成了威胁。
“驱逐舰能对陆军构成什么威胁?罗毅不解地问许良清,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有些欠缺。
许良清用三角板在地图上量了一下,回答道:“我估计,日军一定是利用驱逐舰上的舰炮,对国军的河防阵地进行轰击。驱逐舰上的舰炮口径有些可以大到240毫米。其威力远远超过了一般的野战重炮所装备的火炮。而且驱逐舰载弹量大,可以连续不停地对目标进行轰击,所以是陆军的重大威胁。我刚才量过了,如果日军的驱逐舰停靠在江益湾,则虬津渡口和涂家埠渡口都恰好处于日军舰炮的射程之内。日军使用海军掩护陆军登陆是惯用的战术,在上海和广州,我们的海岸部队都吃过这种亏。
“原来是这样,小静,你马上给薛长官回电,问清楚日军海军在江益湾及其周围的部署情况,到底有几艘驱逐舰,其他部队的配合情况情况。我们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行。罗毅吩咐道。
袁静带着罗毅的疑问回了电报房,与薛长官的作战室进行了一番沟通,终于把更详细的情况问出来了。目前停靠在江益湾的日军驱逐舰共有两艘,正如许良清所说,日军就是利用这两艘驱逐舰上的舰炮在不断地轰击国军的河防阵地,给国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国军曾几次派出飞机试图炸沉这两艘驱逐舰,但均未能成功,国军飞机在鄱阳湖上遭到了日军优势飞机的拦截,无法接近日舰。至于国军的海军,在武汉保卫战中已经完全损失殆尽了,现在水面上的控制权完全都在日军手上。
“驱逐舰怎么打?咱可从来没打过军舰啊。甘雨亭犯难了,“这玩艺我可见过,钢板可厚了,比鬼子的战车装甲还厚,咱们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许良清也没有主意,他看着罗毅说:“罗子,你见识多,想想看。人家是怎么打军舰的?他这样说也完全是下意识的,过去几年中,他已经形成了这样的习惯,但凡遇到没见过的东西,问罗毅总会有意外收获的。
罗毅挠着头笑道:“老许,你怎么会觉得我见识多呢?我连驱逐舰可以打陆军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至于打驱逐舰嘛,我倒是知道一些情况,不过这些战术好像咱们都用不了,咱们一无鱼雷,二无导弹……
“捣蛋?这是什么玩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