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次包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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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群亲戚却是人人面露怯色,他们虽不知道陈行深的来头,但对方气势凌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商人,奶奶微微颤抖着,退到亲戚堆里,陈行深一手紧紧握着身旁的顾适,冷冷地瞪着这群人,嘴角浮起不屑的笑。
不出十分钟,于志忠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他面色惶乱地从口袋四下摸索,接通电话后,脸色渐渐惨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金丰……。居然有人砸公司什么?爸,爸,这是怎么回事?我……我在外边……。不;我没惹谁……。那个……什么?被浩海集团发制裁令了!这不可能!”
他一说完,一群看戏的亲戚全都发出惊呼声,表姐吓得瘫软在地,不停地摇着头,“小畜牲,小畜牲……”
陈行深依旧挂着轻蔑的笑,紧紧握着顾适的手,十指相握的很紧,很紧。
表妹跑出亲戚群里,扶着姐姐急声问道:“姐,怎么回事啊?”
表姐无力地转头望着她,“你姐夫家里的公司被这个小畜牲给搞垮了!”说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表妹狠狠地看着顾适,冲上去,顾适还没反应过来,头脸旋即被痛甩一巴掌,掌间还带着锋利的指甲,嘴角立被划破,一股血腥味飘进鼻里。
“卖屁股的小畜牲,我一定会替我姐报复你的!”她森然道。
顾适冷笑,咬着牙回道:“欢迎至极,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这群人!”
今天一面,自是断了所有亲情,反正二十年来他们从来没给予他半点温情,谈什么亲戚,不过是个笑话,连路人都不如的亲人,顾适除冷眼以对外,不置一词。
陈行深挡在他面前,一双眼睛已是厉色如电,他转头心疼地看一眼顾适嘴角的伤,“小顾,你没事吧?”
顾适轻笑,摇了摇头,道:“不要跟这些人浪费时间了,我只想做我该做的事。”
陈行深点点头,他转身傲然抬起下巴,面向那一群人,淡淡地道:“你们既然不愿承认顾适,也不愿出钱,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亲友们被他眸中冷光所震撼,各自交替个眼神后,就拉着忿忿不平的表妹起来,“走吧,走吧,别闹了,那人咱们惹不起。”
一场闹剧终于散场,亲戚们拥簇着崩溃的表姐和表姐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奶奶跺着脚,但也毫无办法,只能恨恨瞪了几眼顾适,也离开医院。
顾适扶着妈妈,“妈,你也去回家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哥哥。”
陈行深听后,又拔了个电话,“邢秘,叫司机过来,送个人。”
说完,他又拦住一个值班护士,“麻烦你带我们去见一下重症病房里那个病人,他明天要做手术,我们是他的家人。”
他的声音又再度回复温柔低醇,年轻的护士小姐脸微微一红,便点头答应了,“你们随我来,不过病人明天要做手术,不能太晚,最多只能看半个小时。”
陈行深拉着顾适轻轻推开了病房门,只见一个消瘦的男子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半躺在床上,见他们进来,立即艰难的撑起身体,顾适忙上前扶着他,“哥,你别起来,我跟你说说话就走。”
方才门外的争吵声想必顾枫已经耳闻,他叹息一声,苍白的脸上尽是无奈,垂着头双手抓着被单,自责地道:“唉,都是哥哥没用,生了这病连累了你和妈妈。”
顾适蹲在他面前,微笑着安慰道:“没事,哥你放心,医生说你手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一定可以成功的,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筹到钱了,你就安心养病,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呢。”
听他这一说,顾枫苍白的脸上才慢慢绽出个笑容,他握着弟弟的手,缓缓地道:“我就知道咱家里你最有出息,从小就能读书,长大也有出息,哥信你,哥等着看你成功的那天。”
离开医院时,天空满是细飞的雪花,一步一步走出医院大门,阵阵冷风吹的顾适衣袂飘飘,陈行深摘下自己脖上的羊毛长围巾围在他脖颈上,催促道:“快上车吧,外边冷。”
顾适站着没动,沉默了一会后,他轻声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陈行深一怔,便笑着说:“谢什么呢,举手之劳,再说,我也实在看不惯你那些亲戚的嘴脸,照我看,这种亲戚要不要都罢!”
顾适苦笑,顿了会,他又问:“你不会真的搞垮于志忠的金丰实业吧?”
“你不信我有这本事,就算不信我,也得信陈家的实力,他金丰实业算什么,充其量一个暴发户公司,要收购或清盘,不过只需一点点时间而已。”陈行深嘴角含笑,目光在黑夜中闪烁如星子,他说完,上前一步搂上顾适,“走,我送你回家。”
“回家?”顾适脑子突地清醒了,他出来一整天没回别墅区,这个钟点,荣思城应该回家了吧,不过他又很快苦笑,那朵白莲花不是回国了吗,看今天下午常凡的举动,应该不会让荣思城这么快回家,只怕是夜不归宿也极有可能。
不管怎么说,自己既然已经签了三年合同,再不想留在那人身边,现在也不是离开的时候。
☆、26·斩不断
正想着时,陈行深已经拉着他来到车旁;打开车门这会;顾适说:“送我回新城区百洲天地别墅区。”
陈行深一惊;忙说:“你回那干什么;小顾,我不能让你再跟荣思城在一起;他根本就是滥情的人渣!”
顾适张嘴刚想说什么,这时;从身后传来清脆的掌声,一下;两下;响亮又沉重;他猛地转身;身后漫天雪花中,那人身姿玉立,深黑色长大衣随风雪飘舞,肩上落着银白的雪末,嘴角挂着惯有的冷笑,目光幽幽,正缓缓拍着手掌,姿态优雅多情。
“说的真好,滥情的人渣,那么我请问陈二少,你打算把我的情人带去哪里呢?”细雪如末纷飞;荣思城微微眯着眼,唇角轻扬;语气是一惯的冷傲。
陈行深一见是他,便理直气壮地道:“他是你情人吗?好,你用多少钱买了他,说个价,我陈行深定还个干净!”
“好一个还个干净!你想买,还得问问人家肯不肯卖吧。”荣思城眸色一敛,收起唇边冷笑。
“什么卖不卖的,荣思城,我从小敬重你一声大哥,但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不耻,说白了,你就是个缩头缩尾的伪君子,你喜欢常家三少爷,这个事我们三家发小都清楚,你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想保护那位常三少,你不希望让他置身风口浪尖上,所以才利用顾适需要钱的苦衷,将他推到家人面前做挡箭牌!你这是小人之举!”
陈行深一身凛然,紧紧握着顾适的手,又道:“荣家背后有多少双盯着你的眼睛,荣老爷子又有多少手段要拆你的台,这一切危险重重之下,你却为了爱人不惜拿另一个人做替死鬼,荣思城,你太自私了!今天不管你意见如何,小顾这个人我都要定了!”
顾适满心震惊,他没想到陈行深竟会看得如此透彻,并把所有真相大胆公布出来,这些话无疑是深水炸弹,瞬时就将在场另两人震撼地无法言语。
荣思城瞳孔猛地一缩,眼中划过一道冷色,他的视线淡淡地落在顾适身上,眸底在不经意间燃起熊熊的火焰,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弧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垂下视线慢慢解开大衣,边走边脱下大衣,随手一扔,大衣摔落在雪地上。
“看来我们还是得像小时候一样,一局定胜负;怎么样?老规矩,谁先趴下,谁就认输。”
“好!谁怕谁!”
说着,陈行深松开手,利落地脱下大衣一扔,解开几颗衬衣扣子,大步向荣思城走去,眼见一场打斗在所难免,顾适终于大喝一句:“够了!”
两人顿住手上的动作,齐齐望向他。顾适疲惫的揉按着眉心,他本想这世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平淡生活,待哥哥手术过后就带着妈妈一块回乡下居住,他算过一笔帐,五百万他只需几十万,剩下的钱他原分不动的还给荣思城,而那几十万顾适相信自己有办法还清。
那么为什么一开始不这么做呢他心里清楚;因为对这个男人;他还有难以割舍的企盼;但是现在;他真的累了。
没想到陈行深的出现打破了他原有的设想,更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一惯冷漠的荣思城竟然会为了他跟陈行深争斗,他不知道荣思城是怎么想的,明明心里放着白莲花,却不愿对他放手,难道真应了那句,吃不到才觉得是好东西?
不管事实如何,顾适都不愿再生事端,特别是对于陈行深,他不想将他牵扯进来。
“陈少,这事你不要再插手了,是我自己愿意跟荣少签的合同,所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任何人无关。”顾适淡淡地说着,他看到陈行深眼里闪烁着痛楚和不甘,双手紧紧握成拳。
移开视线,顾适走到荣思城面前,唇角慢慢弧起,带着一抹微笑,上前伸手缓缓整了整荣思城的衣领;轻声道:“天太冷了,请荣少带我回家吧。”
荣思城眉峰上扬,望了他一会后,也不说话,转身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高级轿车走去,侧脸淡淡地向后道:“去帮我把大衣捡起来。”
顾适微笑颌首,走到雪地上捡起那件黑色呢绒大衣,抖了抖雪花,抱在怀里正要离开时,陈行深叫住他,眸色深沉,带着不可言语的忧虑,“小顾!我还是那句话,受了委屈一定要来找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他回眸淡笑,“谢谢陈少,我希望不会有这一天。”
黑色轿车里温暖如春,热气腾腾的热咖啡香气浓郁,菲力回头对他绽出个微笑,递给他一杯热咖啡,而后又神情紧张地睨了同样坐在后座的荣思城一眼,咽了咽喉咙转过身发动车辆。
饮着香醇的咖啡,顾适才觉得身上暖了许多,荣思城单手支着额头默默地望着他,一言不发,顾适抬起头,对他笑道:“荣少还想着刚才的事?其实那只是一场误会罢了,就跟今天那计划书一样,都是误会,误会。”
荣思城微微抬起下巴,眸底光芒幽深,他反问:“你认为这只是误会?这种误会能让陈行深替你出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