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日德青岛战争 >

第43章

日德青岛战争-第43章

小说: 日德青岛战争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挪豢伤家椤H欢庖蝗园呕⒌暮蟠不魈兀渌灯咀殴驳墓Φ渍玖似鹄矗伤踝抛约嚎夹孛啤⑼刺邸H绻俅蚨房峙履岩灾С窒氯ィ慰隼厦右舶ち怂囊话俚グ私牛庖话俚グ私乓膊皇浅运氐摹0凑胀1热撬闶谴蛄烁銎绞郑簿褪撬荡蛄烁鲆槐纫弧?墒谴蚶尢ú徽饷此悖蛄似绞志退闶淞耍呕⒌暮蟠南耄菏渚褪浒桑乙丫×α耍泄擞心芰τ斜臼碌挠械氖牵捌秃蠹蹋亓曰ⅲ酱Χ际恰V皇腔共坏剿窍月兜氖焙颍冶鹪谡饫镎甲盘ㄗ酉贡拇铮貌怀龊每吹母壑诳矗一故窍氯グ桑∷氲秸饫锼忠槐熘鋈ν猓幼糯犹ㄉ戏讼吕础�

老毛子见矮脚虎的后代翻下台去,站在那里好久没动。这是他入关后的第一站,也是他脚踢长江黄河的一个开端,然而他这一脚踢得非常艰难,稀里糊涂地挨了一百单八脚,脚脚踢在他的腹股沟的前筋上,使他感觉抬腿行走有些障碍。他突然预感到自己很难从青岛港这块神秘怪异的土地上走出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觉着不知在哪里的一只黄雀已经盯上了他这只螳螂。他看着矮脚虎的后代翻下台去,虽然自己赢了,但赢得不是那么光彩,他没象往常那样欢呼,那么傲气,一身的抓狂气一时间逸净了。他没向台下的观众谢幕,没精打采地退下台去疗伤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擂台打斗。

第二十四章 力士摆擂抓狂 擂台生哥称雄

9

 矮脚虎的后代,身高到老毛子的半截多点,与高大如牛的俄罗斯大力士打了个平局,这使老儒腐很兴奋。

他一辈子只知文房四宝,舞弄文墨,不知习武。舞弄文墨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习武更是一窍不通。高大的俄罗斯大力士与中国的矬子较量,是他有生以来见到最精彩的一场打斗。比希腊的古代武士斗兽和西班牙的游戏斗牛精彩多了。他甚至也产生了自己一个箭步跨上擂台去,三巴掌两耳掴把俄罗斯大力士扇下台去,而自己从此扔掉算命看相的幡幌,成了擂台金牌得主的冠军。然而玩笑只当他玩笑,想象只当他想象,自己毕竟老了。就在他刚才兴奋之际,抬头与冬生说话之时突然把颈椎闪了,顿时他感到了针锥扎样的痛疼。心想:追逐名利不是谁都可以的,胡思乱想也能闹出病来。他躬着背歪着头对冬生道:“生哥,你看到那个矬子的功夫了吗?真是好功夫呐!腿脚抡起来整个是一个脚球。不过我总是觉着他踢老毛子,踢的不是个地方,你懂武术,你说是不是?”

冬生也在思考老毛子与那个矬子的得与失,老儒腐的一句话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弄拳使棒老儒腐是外行,外行只是看热闹,看不出使拳者的玄妙所在。他告诉老儒腐,男人的三叉是全身最薄弱的器官,也是男人的命根子。那个矬子与老毛子所处的位置,是攻击老毛子三叉的最适合点,除此之外别无选择。至于矬子的失招那是他的拳术的问题。老儒腐这才明白那矬子的一百单八脚,脚脚不离老毛子三叉的原因。

涉及到三叉,使老儒腐想起了他年少时的不可启齿的一件事。这事说来不太光彩,不可告人,只能自己留在心底。那年他十七岁,他想得清清楚楚,是清朝同治十三年冬二月,那天他老爹叫他拿了钱去给他的私塾先生送年礼钱。半路上被半掩门子的窑姐儿拉到家中,从没触过女人的他,懵懂中被窑姐扒光了衣裳,那窑姐也忒黑,又欺他是个雏子,只给他穿了件露了花得破棉袄,光着屁股就把他撵到了大街上。十冬腊月够他受的,一宿差点没把他冻死。

第二天阳光温暖和煦,他揣着破棉袄在路边墙角处晒太阳,阳光照来,暖洋洋地驱赶着身体四周得冰冷凉气,使他感觉到了这冷暖之间温暖得幸福,完全忘记了老爹在家等待惩罚他得恐惧。正闭目倚着墙角在那里幸福得洋洋自得,忽一睁眼看见一个美貌得少女,在佣人地簇拥下坐着马车从路上经过。美女使他联想起了昨天和窑姐得美事,腚沟的三叉在神经的支配下又支盛了起来。美少女过后,肚子开始饥饿,加上寒冷他开始遭罪了。他年少气盛,火气来得旺,在饥饿寒苦中他寻思,自己遭罪的原因归咎于腚沟的那根三叉,再看看自己潦倒得下场比乞丐还惨,乞丐腚上好歹还有条破裤子,自己如今却光着屁股,大冷的天冻的他瑟瑟发抖。他心中一股气愤,一时性起,捞起屁股旁边的两块半头青砖,对准自己的三叉狠狠地对拍下去,他猛觉着三叉处一阵钻心挖骨的痛疼,小头的火气比大头的火气大得多!然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他醒来时自己已躺在家里了,老爹对他即痛又恨又念他年少无知,只能喋喋不休地道:“小子,有错知道改就好!你改邪归正是好事,但不是这么个改法,不能拿着自己的命去改,你得管大头,大头管好了小头也就老实了。”说完还在他的脑壳上用拳起的食指狠很地敲了他一摸鼓,真是恨铁不成钢呐。

他养好伤成人后只知道三叉这东西女人喜欢,没想到今天才知道男人也拿它来夺命,人生真是太残酷了,不相应哪天碰到了命根子,稀里糊涂的就殒了命。

老儒腐想多了解一些拳术知识,多学一点东西,又问道:“生哥,除了三叉外,别的致命穴道……”他的话还没完,冬生道:“太阳穴……对太阳穴……”冬生的一句话,自己提醒了自己,在他的大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打倒俄罗斯大力士的计策,那就是指下打上。老毛子被那个矬子踢了一百单八脚,三叉处吃了亏,在与别的拳师比武时肯定要多加防护。那么他的注意力必然集中在这里,必定放松别的部位的防范,冬生寻思来寻思去选择了老毛子的太阳穴为下手处,指下打上的方案在冬生的脑子里暗记了下来。

冬生不再去看打擂,静静地坐在屋里象是要上考场考秀才一样,温习着师傅传给他的每一招。那一招招的招数,在小时候跟师傅学时只当好奇和玩耍,就象孩子学识字,一个字一个字的认识了,并没把它排列挑选使用,变成优美好听的词句,从手和口中流淌出来,成为脍炙人口得好文章供人们细嚼品味。他现在重新复习师傅教给他的每一招,就象一个大器晚成的文人,用毕生的精力读完万卷书,又用疲倦老弱背又弯的躯体走完万里路后,在幽静的,暗无光线的,低矮的木屋里酝酿构思传世巨著。

他在回忆老毛子的每一个动作,又在斟酌自己使用哪一招来应对,寻找老毛子过招后得空隙,出其不意的把他打倒。

他趺坐在蒲团上,那功夫比和尚坐禅都来得稳,恐怕唐僧都不及他。老儒腐心里明白,他虽没入道,但他学的是道家拳术,那么他就难免不接受道家的一些习气,这就象一个胎儿身体里必定流淌着母亲的血液一样。但他没食古不化,正在尽力融会贯通,取其精华,灵活运用。冬生坐在那里象一口古老得巨钟,从外表看上去安详得很,可他的脑子里却在流淌循环着道家三千年来的武术理论。他开始不吃不喝,汤水不进。老儒腐有些担惊受怕,心急如焚。人不吃饭怎么能行?他以为冬生被老毛子吓傻了,得了不知哪门子病?忙去请了崂山里下清宫清善老道长来给冬生诊病,清善老道长给冬生号了一下脉搏,捋着长髯白须,对老儒腐道:“先生,你的这位兄弟是个没有出家的,没脱离凡俗的,可已修炼有成的道家门外弟子。他现在正为了一桩事情在‘避谷’轻身,净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你过来试试,他的整个躯体是冰凉的。”

老儒腐也学着老道长把三个手指头按在冬生手腕的脉搏处,果然是冰凉的,那脉跳得沉而迟,寸脉略浮而缓,关脉无脉象,因关脉主脾胃,脾为脏,胃为腑,胃在“避谷”期间不进汤水,停用。这叫做脏行腑停,所以关脉一分有脉无搏。尺脉沉,主肝肾。寸、关、尺上中下三焦;寸养心,尺养肝肾,关脉一分养全身。老儒腐在老道长的点拨下,也多少的略知一二,一知半解。

老道长捋着长髯白须,甩了甩雪白的拂子,对老儒腐道:“先生,‘避谷’不是每个道家信徒所能修炼成功的,它需要内气的长年内练。避谷成功后还需要九九八十一年的修仙历程,然后才能脱胎成仙。我活了二百八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闾俗弟子打坐避谷成功的。”老道长说完甩了一下拂子飘然而去。

老儒腐心里有了数,不再对冬生打坐避谷担心,而是每天早晨都到跑马场去观看,老毛子和那十八家武馆的拳师爷们打擂的情况。那些拳师爷们看上去个个都身手不凡,可关键的时候总是斗不过那个老毛子,这使老儒腐即伤心又气愤,他恨不能一个飞檐走壁,奔上台去与那个老毛子较量一番,然而……

十天后冬生避谷成功,他从幻梦中醒来。老儒腐见冬生醒了,高兴地道:“生哥,这么多天你不吃不喝,可惊杀俺了,这会醒了,好了!怎么,我现在去给你弄些好吃的来?”

老儒腐的话使冬生感到有些吃惊,也有些纳闷,他问老儒腐道:“先生,我刚才坐在这里想心事时打了个盹,你怎么说我这么多天不吃不喝?”

“哎哟——你这个盹打得好!一打就是十几天。”

“先生在跟我开玩笑。”冬生说着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老儒腐笑道:“生哥,咱先不管它玩笑不玩笑,我只问你现在饿不饿?”

冬生摸了摸肚子,摇了摇头道:“打会盹的工夫,也没干重活,没消耗体力怎么会饿?”老儒腐心想:世上神奇的事多了,这事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听别人道听途说,杀死我也不会相信,看起来世间的神仙之事不得不信;流传下来的神鬼传说,老祖宗不会凭空捏造,也不是迂阔之论。他把冬生的这次打坐避谷看作是俗语语言依附在冬生身体里的显现。老儒腐附在冬生的耳边,道:“生哥,你诚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