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先驱-第4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缡粘〗跷镆亍B舳鞯募负跏撬嫒撕凹郏蚨鞯囊膊桓医布郏蛭舻母揪筒辉趺聪肼簦纱婊跻膊淮媲虿宦蛴赡悖蚨鞯娜床桓也宦颍酝亩鳎群舐舫龅募矍伎赡芟嗖钌踉丁=峁哟碳ち死习傩涨拦骸U馐驴雌鹄磁既唬涫等词潜厝唬∫蛭习傩粘て谝岳匆恢痹馐芡ɑ跖蛘臀锛凵险侵啵睦砑壕涞檬执嗳鹾兔舾校馐焙蛑灰健羌邸姆缟员抑档男判牧⒖叹头⑸硕。匀痪突嵯刖∫磺邪旆ń约菏掷锏闹酵繁涑墒凳翟谠诘亩鳎 �
刘志辉忍不住骂道:“财政部不顾老百姓死活滥发钞票,实属该杀之列!”
刘志辉知道周卫国说的都是实情,但正因为这些都是实情,所以更显得骇人听闻,也就更让人感到愤怒。
周卫国哼了一声,说:“你以为发钞票是财政部能控制的?要论该杀,可不止财政部的官员该杀。整个国民政府,从上到下,大小官员有几个是干净的?如果较真起来,怕就没有几个不该杀的!”
刘志辉咬牙说:“乱世就该用重典!”
刘志辉说:“可是,重新载一棵树要等它长大是需要时间的。”
周卫国说:“那也比眼睁睁看着不断召来蚊虫苍蝇等恶心东西的一棵腐树强!新树长大虽然要花时间,也可能会遇到很多曲折,但它却是充满生命力的,总有一天,它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刘志辉说:“也许,那棵树还没有腐烂透呢?也许它还有希望长好呢?”
周卫国叹道:“志辉,你怎么还抱有这种幻想?现在老百姓都己经到了生计无着、衣食不保的地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他们的生活一点也不夸张。前几日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说上海有一名退伍军人因为衣食无着而行骗,第一次行骗只骗了人家一件毛线衣就被抓住关进了监狱。几天习后,法庭开庭审理这个案件,法官念他是初犯,又确为生计所迫,便决定让他取保出狱。谁知那退伍军人却当庭要求法官判他有罪,而且最好多判几年。法官问其原因,那退伍军人说,监狱里管饭,要是离开了监狱,自己在外面还是衣食无着,肯定会饿死,所以清愿在监狱里住下去。最终,那人坚不肯交保,监狱却不愿负担他的饮食,结果干脆把他轰出了监狱!至于他出了监狱之后怎样,就没人知道了!”
刘志辉惊道:“竟有这种怪事?”
周卫国叹道:“这年头这种咄咄怪事,又岂只一件两件?身逢乱世,苦的自然是百姓。国家如此,不亡何特?纵观历史,没有哪个政权能够不顾人民死活却还能长久地维持其统治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抛弃了老百姓,老百姓最终也会抛弃你。如今这个政权己经失去民心,再加上军事惨败、政治混乱、经济崩溃,现在不过是在苟延残喘,最终必定难逃覆亡的命运!这是历史的必然!”
刘志辉恨恨地说道:“这样的政权,的确该倒台!”
这些年他个人仕途虽然步步平顺,但所见所闻,却发现这个国家离自己当年投身革命时想要实现的目标渐去渐远。当年那个懵懂无知,却有满腔热血的革命青年,曾经也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曾经也将为人民谋幸福作为自己终身奋斗的目标,但现实与理想的极大反差却逐渐磨光了他的锐气,消磨了他的斗志,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热。他愤怒过,他痛苦过,但现在却只剩下了迷茫。他无力改变这个现实,所以只有将心里的想法深埋,所以他学会了逃避。但今天周卫国的这番话,终于唤醒了他心中沉睡己久的那些想法,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周卫国认真地说道:“志辉,这个国家,己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我们该为她做些什么了!”
刘志辉断然说道:“学长,我相信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周卫国说:“我现在还没办法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做,但我还是那句话,做什么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刘志辉说:“学长,你放心,我会永远记住这句话的!”
第六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乃樵倒没弄出什么动静,仿佛根本就忘记了酒会上周卫国令他大丢面子这件事。
周卫国自然明白,以王乃樵睚眦必报的脾性,他是断断不会真的这么“宽宏大量”忘记这件事的,他现在没什么动作,只不过是没有得到好机会而己。一旦得到机会,他肯定会比疯狗还狠地咬过来!
不过周卫国也懒得将这事放在心上,生活工作该怎样还怎样,只是对王乃樵暗自警惕而己。
这段时间,国内的局势仍然保持着相对平稳。国共双方也都在分别做着和谈的准备。
国民政府方面,自李宗仁代行总统职权后,倒也施行了一些“谋和”的举措,比如恢复了一些民主党派的合法地位(不过,由于国民党一贯以来的名声,想必没有哪个共产党地下党员会傻到在这时候公开自己的身份站出来享受这些久违的“民主”吧?),重开了一些被查封的进步刊物,电邀李济深、章伯钧、张东荪等民主人士去南京,还派邵力子等人去上海拜访了宋庆龄、章士钊、张澜等民主人士,甚至释放了一批政治犯。这一切,似乎都表明了李代总统的和平诚意。
然而,伴随着李代总统这些举措的,还有远在浙江奉化溪口遥掌军政大权的蒋总裁大规模扩充军队、搬迁工厂物资等一系列举动。蒋总裁的这些举动无疑很不给李代总统面子,更表明了自己对和谈的不屑和否定态度。同时,李代总统在私底下将“同中共举行谈判,以求和解;阻止中共过江,以求体面和平;寻求美援,以制止通货膨胀”作为自己代行总统职责后最紧迫的三项任务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那就是通过国共和谈,实现“划江而治”,最终取蒋而代之,“确保东南半壁”,至少在平分秋色的基础上来组织民主联合政府,而非完全接受共产党的八个和平条件。再加上受到各方掣肘,南京政府现在也只能把重点放在和谈代表团成员的选择上。
相比之下,共产党方面就显得有诚意多了。正如中共发言人在早前指出的那样,共产党现在还愿意让南京政府派出代表和谈,不是承认这个政府还有代表中国人民的资格,而是因为这个政府手里还有一部分残余军事力量。如果这个政府感于自己己经完全丧失了人民的信任,感于它手里的残余军事力量己经无法抵抗强大的人民解放军,而愿意接受中共的八个和平条件的话,那么,用谈判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使人民少受痛苦,当然是比较好的和有利于人民解放事业的。北平问题的和平解决,就是一个实例。因为国民党中央社曾于1月22日和27日两次播发傅作义和国防部有关北平问题和平解决的文告,表示认可,这就意味着,全国其他城市问题的解决也可循北平例。这同样意味着,“北平方式”就是李代总统的榜样和出路。
中共为了此次和谈成功,己经做出很大让步,不但在全国范围内停止了对国军的主动军事进攻,从秘密渠道传回的消息甚至表明,如果南京政府完全承认中共提出的八个和平条件,中共可以不打桂系和其他国民党主和派;一年左右也不改编他们的军队;还允许南京政府中的一部分人员加入政治协商会议和联合政府。这么做固然对共产党革命的彻底性有所影响,但无疑可以减少国共双方的伤亡,更重要的是,可以有效减少对国家各种设施的破坏——这一点对于国家今后的重建意义尤其重大。由此可见,中共现在考虑的己经不是单纯军事上的胜利,而是战争之后国家重建中的国计民生问题。
当然,这一切,自然不是升斗小民们关心的问题。他们所关心的,只是生存下去这样最基本的问题。但在如今这样物价飞涨、物资短缺的情况下,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己由艰难而陷入绝望,就连生存下去恐怕都是一个奢望!
在表面的平静下,现在的政府的确己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
其实,即使是有钱人,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的不好过倒不是表现在生活上,毕竟物价飞涨和物资短缺对于手中持有大量硬通货又有各种门路的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他们的问题在于,国共和谈无论成与不成,他们最终都要面对共产党,而共产党信奉的共产主义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福音。所以有不少富人己经举家外迁了。门路广的去了国外,门路差一些的去了台湾,但更多的人却还在观望。毕竟他们中很多人都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国家也不可能不需要他们的才能,而无论是国外还是台湾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总是会本能地感到恐惧。而且如果现在离开,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就难说了,这对于乡土观念浓厚的中国人来说,显然是一个很难逾越的心理障碍。但这个人群的心理显然又是非常脆弱的,他们既寄希望于将要执政的共产党能容得下他们,但同时又对共产党有很多疑虑,抱有很大的戒心。如何对待他们,对于共产党来说,显然也是一个挑战。但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要过的。于是,在普通老百姓的挣扎哀号和富人们的长吁短叹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这一天,周卫国正在书房中处理纱厂的事务。
其实现在周家的纱厂己经停工了,因为在投机盛行的今天,任何一个商家都无法正经做生意。很多商家为了牟取暴利都参与到了投机中去,但周卫国却有自己的原则,所以他干脆停止了周家名下的一些生意,纱厂就在停止之列。
他现在要处理的事务,正是纱厂数千工人的生计问题。
周家的家底厚,又有很多海外生意,纱厂停工本身对周家的影响并不大,但对这数千工人来说,却是个事关生死的大问题,因为绝大多数工人都要靠纱厂每月十块银元的工钱养家糊口。周家纱厂每月十块银元的工钱本来就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