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九代英雄传-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老客,咱可是君子一言,快乌一鞭,说出话来不代往回拉的,”
“那是自然。”
“好啦!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早。”
“就这么定啦!”
第二天早晨起来,杨延昭写了一张自己的名帖,叫着王四海,俩人来到了知州官衙的门外。王四海说: “您去递名帖,我离您远点儿站着,要是出了事儿,知州大人怪罪下来要抓你,你可别说我跟你一块来的。”
延昭说:““好,他不会抓我的,”延昭手持名帖来到衙门门前,一瞧这站着四个当差的,杨延昭冲他们一抱腕:“烦劳贵差往里通禀一声,就说贩牛人任炳任堂惠求见。”说着话递上了名帖
差人接过名帖,看了看杨延昭: “我们大人自从到任以来,有个规矩,非公不办,谢绝会客,不管什幺人物,一律不见。”说着把名帖又要交给杨延昭。
延昭笑容可掬地说: “请您把我的名帖交递进去,他看到是我的名帖一定会见我的,我们是老朋友了。”
当差的一听,不敢回绝了,暗想真要这位和我们大人是老朋友,我们给回绝了,事后大人知道决不能轻饶了我们,干脆,给他通禀一声吧!一个差人拿着名帖来到后官宅书房之中。
呼延丕显正在书房看书,他自从被贬瀛州以来,满腔气懑,郁郁不欢,他愤世嫉俗,清高自许,闭门读书,谢绝拜客。尤其是当他听到杨延昭被皇帝赐死,人头押回东京的消息之后,他几夜不眠,恨奸佞挡遘,皂帝昏庸,忧国忧民,心绪繁乱,更加脾气暴躁.动辄打骂差役。近日来韩昌又兴兵犯境,听说八王出征,高王为帅,呼延丕屁在瀛州也调集人马,坚固城防,准备一旦辽军到此,与其决一死战,盼自己能战死沙场,以身殉国,了却了这憋气的仕途宦路。
差人进来禀报说:“大人,衙门外有人持名帖拜见,”
呼延丕显连头也不抬,目光不离书本说道: “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谢绝会客。”
“是啊,这人说是您的老朋友,小人故此不敢不禀。”
说着递上名帖。
呼延丕显闻听,放上书本,暗想,这里怎会有我的老朋友,接过名帖一看上面写着:
云南昭通府贩牛客商任炳任堂惠拜谒
呼延丕显心想,这个名字被不知道,贩牛客商我更无交往,一定是些营利之徒,到此攀附官府,行贿索利。他把这名帖往地上一扔,说道:“什幺牛贩子、马贩子,就是骆驼贩子我也不见,让他快走!”
“是。”差人赶紧拣起这名帖,转身而回,来到衙门外,冲着杨延昭瞪起限晴道: “你这牛贩子,好不识趣,愣和我们老爷攀朋友,我们大人说了,别说牛贩子,骆驼贩子也不认识,快滚!滚!”说着把名帖朝廷昭脸上扔来……
王四海站在远处,看到这儿心里暗乐,怎么样?不行啦吧!这群牛要归我。
杨延昭并不慌忙,并不生气,他哈腰拣起掉在地上的名帖,冲着那差役说:“再烦劳你往里禀报一声,你就说杨延昭到此要求见于他,让他大开仪门,出来接我,如要不接,我就再也不来见他了,快去。”
王四海在大道那边一听,这个牛贩子今天在这作死呢,一会儿这知州出来,非宰了他不可,王四海吓的又退出五十步去。
差人一听,这牛贩子自称是杨延昭,杨延昭不死了吗,噢,这个人大概有点病,非要编八扯谎见我们大人不可,好小子,这回我非得看看热闹,我再给你传禀一声,让大人一生气,出来把你好好收拾一顿,轻则责打,重则坐牢,闲着没事儿,咱也找点开心:“好!我给你禀报去,你可别走了,弟兄们,把他看住,别回来知州大人一发火抓人抓不着了。”
“你放心地去吧!”这三个差人把杨延昭紧紧地看住。
那差人又来到书房,二番向呼延丕显说道,“大人,门口那牛贩子他说让我告让您,他是杨延昭,是您的六哥,让您大开仪门,出去迎接,如不迎接,他走了可就再不来了。这人说话越来越横,我已经差弟兄们把他看住了,大人您说这个事得怎么办呢?”这差人就等着呼延丕显发话,把那贩牛的抓起来呢!
呼延丕显听完之后,并没发火,他继续问差人: “那个人长得什么样?”
差人一说这个人的相貌.特征……呼延丕显昕完沉吟了一会儿,暗想,六哥死了,怎么又来了,是这牛贩子故意捣乱?不管如何,且去看看是什么人到此,如是故意戏耍于我,我要他的命。呼延丕显当即吩咐说:“仪门大开,我去接他。”
差人一听,说: “是。”呼延丕显站起身来整整衣冠,跟随差人奔衙门口而来,差人早跑几步,吩咐仪门大开,门开处,见杨延昭正站在门外,一边一个差人监视着他,怕他跑了。呼延丕显一看,哎呀!闹了半天真是我六哥到了,这样看来,六哥已死,纯属讹传,他急忙走几步来到延昭跟前,撩衣便跪:“六哥,小弟迎接来迟望乞恕罪。”
四旁的衙役一看,哎呀!这个贩牛的可真有两下子;远处的王掌柜一瞧,哎哟!敢情这位老客真厉害,知州大人给他下跪,这可了不得啦!看来我这姓是定改不移啦!
这时候杨延昭搀扶呼延丕显起来说:“知州大人,请起,”
呼延丕显一听,怎么六哥说话改了味儿啦: “六哥,您怎么口音变了?”
延昭瞅着他只是笑,呼延丕显说:“先请到里边叙语。”呼延丕显陪着延昭来到客厅,吩咐人摆酒设宴……
延昭坐下之后说道: “知州大人,你认错了人了,吾不是杨延昭啊,我是任炳任堂惠。”
呼延丕显听到这儿脸色沉下来了,说道:“你不是杨延昭,为什么要冒名而来?”
“知州大人,听我与你说嘛!我虽然不是杨延昭,但我是杨延昭的好朋友。他充军云南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他死之后,是我把灵车万里迢迢进到东京。他在遗书中曾告诉要我把他死的经过,得时说与你听,说你与他情同手足,我今天来登门拜访,你不见我,我只好如此说了,望知州大人谅解。”
呼延丕显一听:“噢,是这幺回事,既是延昭的好友,也是我的好友,任兄,今日且就在此说说六哥死的经过,我正要想得知详情。”
这工夫酒宴已经摆上,俩人刚喝了一杯酒,差役匆匆来报:“大人,八王千岁与天官寇准率一部宋军由雄州撤到咱们的城外,方才有人告知,让您接驾。”
丕显闻听,当即一惊: “怎么如此突然地撤下来了?前敌一定出兵不利。”
延昭忙站起身说: “哎呀,我得告辞了。”
丕显说:“你坐你的。”
“八王来了,哪有我的坐处,我得走……”
他站起身刚要走,差人又急匆匆来报: “大人,八王与寇天官等人已经到衙门外。”
第四十二回 抗辽兵军师设奇谋 请贤才两顾仁和店
呼延丕显听差人禀报后,八王与双天官已到衙门外,忙说: “赶快接驾。”这时延昭站起身说: “既然王驾已到,大人公事繁忙,我不便再多呆了,就此告辞,改日我们再详谈,我从后面走吧!”
丕显只好说: “如此说来,任兄谅解,”他吩咐差人领杨延昭从后门走出。他自己赶忙往衙外迎驾,未到大门,已见八王与寇谁及护驾亲军迎面而来,呼延丕显赶紧跪倒接驾…… 施罢大礼,把八王与天官让到客厅里落座。先问一路劳苦,后问前敌战事,听八王一说,才知道,雄州抗辽失利,为安全计,八王赵德芳与天官寇准带领一部人马先行撤退,高元帅与先锋杨宗保在后边截战辽兵,随后也要到瀛州而来。
呼延丕显说: “王爷尽请放心,瀛州虽小,但修城布防早有准备,城内有兵三千,四外乡镇尚有团练几万,不敢称全城汤池,却也是深沟高垒,足可抵御辽兵,您与天官鞍马劳累,且先在此饮酒洗尘,然后就在衙内歇息。来人哪!撤下酒席,与王爷、天官重新设宴。”
寇准在旁边说: “不要动,我看这桌酒宴也不错,菜还没动,酒也没喝,咱们将就着吃吧!你要撤下去重做,还得等些时候,现在不知王爷如何,反正我的肚子里肠子肚子已经打架了,咱是先吃为快吧!”
王爷说:“就依天官。”
酒宴不撤了,呼廷丕显吩咐差役又添做几盘名菜给王爷、天官下酒。席间寇准问呼延丕显:“丕显,我们一来,一定是把你的事给耽误啦!看这桌上有两个酒杯,且杯酒未饮,一定是与人对酌,尚未尽兴吧!”
呼廷丕显说: “天官看的细微,方才与我饮酒的,乃是云南的一个牛贩子,姓任名炳字堂惠,此人与死去的六哥乃至近好友,今日登门拜访,哪有不款待之礼,我们正要喝酒,王驾到此,那任老兄倒也知趣,从后面已经走了。”
寇准闻听,扶案而起说:“怎么?那任炳任堂惠在此?”
“啊!天官大人,您认识他?”
“我怎幺不认识?他和杨延昭长得一模一样,在东京汴梁时,我见过他。”
王爷说:“什么要人,值得天官如此震动?”
寇准说: “王爷,砸木笼囚车搭救郑王爷的那个人不就是他吗?看来此人还真会些武艺呢?”
王爷说: “噢.既然此人在这里,我们可给此赏赐,以作谢意。”
“就是啊,且等郑王爷来了再说吧!不知这个任炳他住在何处?”
丕显说: “他住在本城仁和客店。”
正说到这里.忽有差役来报: “高元帅与郑王和杨先锋的人马已经撤退进城。”丕显闻听,先让王爷与天官在此饮酒,他自己带差役去迎接,安排进城的宋军。
大队的宋军涌进了瀛州,在呼延丕显的命令下,教军场、各处空间房屋、官府仓库等处,都住满了宋军,一时间瀛州城里人口倍增,街面上更显热闹……
高元帅与郑王爷和杨宗保随呼延丕显来到州衙客厅参见八王千岁。八王一见高王先问道: “高元帅,现在韩昌兵扎何处?”
高君保说:“王爷,韩昌虽被我等截杀一阵,但他已知我军动向,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