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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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姑看着,听着,脸上的笑虽愈发灿烂,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觉得那笑不怎么单纯……但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没办法,只能噤了声,借口孩子累了,早早离席。
夜里,房门被敲开,进来的,却是风情万种的徐绘。
“酒醒了?”乐呵呵的看着她,我清淡的声音里充满了打趣。
“是啊!”徐绘点点头,侧身挤了进来,望着我身后的三只婴儿车,笑的很是落寞:“一早便看出你是个有福气的,到今日,果然与众不同。”
“是吗?”我无所谓的笑笑,状似无意的问:“你跟兰姑都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和以前很不同,尤其是看到我家三只小宝的时候,那种表情,虽然你们极力掩饰,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
“对,你说的对!”徐绘横冲直撞的向几步,带倒圆桌旁的两只圆凳都不自知,只是半弓着腰,扶着屋子里的木质屏风,低沉而又哀婉道:“兰姑其实是我娘亲,亲生娘亲。”
“然后呢?”
“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但我不是那男人的正室,甚至连侧室都算不上,我的孩子一生下来,便被正室给抢走了,男人答应过我,会在孩子十岁的时候交还给我,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才八岁,我的孩子就夭折了,男人的誓言,也不再作数了……甚至,他已经爱上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子……”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低头,轻叹。原本是要落几滴眼泪的,但是酝酿到最后,却只觉得心惊肉跳。
我不是没听过关于徐绘的一些传言,也不是猜不出她和兰姑的关系,我只是想不透,徐绘背后的那个王孙贵胄到底是谁。
或许,我应该离开烟雨楼的。离开这里,回到王府。
当我说出自己的意见时,徐绘并没有拦我,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看着她的身影融进月色,我凭空击掌,不过两下,已经有十几个暗卫站在我面前。
“送我回王府。”
“是,小姐。”
于是,第二日醒来,我是在蒹葭院里。
伺候的丫鬟换了一茬,我不知道是王妃的主意,是侧妃的主意,还是其他人的主意。我只知道,我的早饭,是和凌欢喜一起吃的。
“欢喜姐姐。”隔着一张桌子的直径,我感动叫了一声,不过在喊出口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在你离开漠上的当天,凌小四已经飞鸽传书给我,让我留意你的安全,所以,只要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你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唔。”我闷闷的点点头,想想,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那,欢喜姐姐知不知道,最近几年,有那家王孙贵胄家的阿哥少爷,是在八岁夭折了的?”
“八岁夭折?”听到这两个敏感的字眼,凌欢喜先是沉默很久,然后才咬着手指头,一脸为难道:“据我所知,好像只有凌小四一家……因为别家,都是不足三岁便夭折了的,再或者,我记错了也不一定,这样吧,我稍后帮你查查……对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没什么。”我摇头,心已经凉了大半截,拳头也握得嘎嘣作响。
怪不得,怪不得啊!我心下冷嘲着,怪不得在见到凌禛的孩子时,兰姑和徐绘会是那副样子,怪不得凌禛不敢告诉我大阿哥的生母……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可是你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对啊!”凌欢喜胆战心惊的望着我,讷讷道:“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不,不会,我怎么会吃人呢!”面带微笑的瞅了凌欢喜一眼,我无声的补充,我只不过是想杀人罢了。是的!只要一想到,凌禛跟别的女人生过孩子,我就暴躁的想杀人!
“可是坏人也不承认他们是坏人啊!”凌欢喜极有力的反驳着我,隔一会儿,又道:“其实你要吃人也没什么,只要不吃我就好了,我太瘦,身上的肉一定不好吃。”
“噗!”我忍不住笑了,带着一股子麻痹意味,若有所思的看着凌欢喜,哀求:“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出去,不知道姐姐方不方便帮我照顾下孩子。”
“方便,当然方便了!”凌欢喜一面笑着,一面将最后一块三色糕吞进嘴里,又灌了一口茶水,才出声叮嘱我:“出去办事当然可以,但是安全问题也得主意,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点头,娇娇俏俏的一笑,转身便往内室走去。
换过衣服,又往衣袖里塞了些银票,我才放心的离开。
不过,我所谓的离开,并不是离开王府,而是离开蒹葭院。因为在离开王府之前,我还得去见王妃一面。请个安,顺便再问些事儿。
☆、116:贵主饶命
王妃的院子有些远,我对王府又不熟,因此费了好多力气,才找到院子的大门。
偏偏,看守院子的小太监是新提拔起来的,对我并不是很熟悉,想也不想就对我破口大骂,胡乱嘲讽,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我想攀高枝想疯了,说我再胡言乱语,就将我报官送大牢。我是个很有风度有礼貌有素质的成年人,因此并没有跟他一般计较,只是斜着眼,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老谋深算的威胁:“雍王府的确还没出一位姓傅的侧妃,但是我敢保证,今天之后,王妃的院子一定会多一缕孤魂,你要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我今儿啊,就在这儿蹲着,蹲到有识货的人出现。”
听我这么一说,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小太监,立马纠结了。细细的眉毛上蹿下跳着,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理直气壮的骗子。偏偏,他又不敢轻易向别人打听,只一拧一拧的靠近我,小声问:“您真是王爷跟前的红人?”
“不然呢!”我斜他一眼,继续威胁:“你要现在放我进去,王妃仁慈,说不定会留你个全尸,否则等王爷从漠上回来,我一告状,你估计只有被扒皮、抽筋、拆骨、鞭尸的份儿了!”
“啊!这么严重!”小太监彻底被我吓坏了,谱也不敢摆了,脏话也不敢说了,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心里明明想着求饶,但嘴上就是说不出来。
“怎么,怕了吗?”我漫不经心的勾着嘴角:“现在可以去通报了吧?”
“这……”小太监还在犹豫,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最后猛一点头,拧身往里跑去。
“嘿嘿!”看他这机灵样,我笑得不禁更加欢快。也许,这就是欺负人的快感吧!也或许,做宠妃,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用处的。
“姐姐!”
又听一声惊讶的呼唤,我下意识的扭头,才恍然发觉,自己刚才光顾着注意前方,竟是忘记观察身后状况。这不,意外出现了。看着面前妆容素净的女子,我愣怔许久,才淡淡的喊了一声:“好久不见。”
“是呢,好久不见。”薛锦菡柔柔弱弱的福了下身,攥着帕子,从容询问:“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是要跟王妃娘娘请安吗?”
“嗯。”我点点头,私心里,一点儿都不觉得跟她熟。因此说起话来,总是生分些,也简练些。
“那真是巧,妹妹也来给王妃娘娘请安,姐姐若是不介意,我们一起进去可好?”
“好。”我点点头,刚要回身看看那守门的小太监可回来,耳朵却先一步接收到他的求饶声:“贵主饶命,贵主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小太监独有的声音一句一句传进我耳朵,我疏疏一笑,回头,却是白了他一眼:“你得罪我了吗?就这样大肆渲染,也不怕王妃治你一个喧哗之罪,还不快让开!”
“……是,是是是!”听完我的话,小太监愣一下,又愣一下,一连愣了三下,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意思,然后特可爱的一跳跳两米。
眼前的道路瞬间宽阔,我抬头看了薛锦菡一眼,却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点点头,便朝里走去。
王妃的院子我从来没有来过,走的时候难免用心一点儿,不过看薛锦菡的样子,却像是常客。这就奇怪了,四王妃明明是姓沈的,薛锦蓉才是她的亲姐姐,她跟王妃凑这么近做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她们联合了?要将四王府后院重新洗牌吗?还是说她们在为以后的宫斗历程做铺垫?
一瞬间,脑子蹦出这么多东西,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不能否认,事实的真相,确实有这个可能。
走进正屋,四王妃还未起身,据说是昨儿个夜里头风发作,睡的有些晚。乍一听这传话,我只觉得扯淡,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再看薛锦菡,人家呢,一听主子头风发作,立马就攥了嬷嬷的手,如慈母担心儿女一般的开始打听情况,最后又一连嘱托好几十条注意事项,才肯放嬷嬷进室内回话。
对此,我只想仰天长叹:丫的,这女人的肺活量实在是太好了!那么长的注意事项啊,她歇都不歇,一口气就背了下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是在当了娘娘之后,我才知道,当时在四王府里,王妃娘娘的头风症本来就是一件大事,每次她头风症一发作,府里的新人便会来来看她。而来探病的那些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谁是我方阵营谁是敌方阵营,就全看你背不背得出那超长的问候词了!你要是背得出,很好,是我的人了,你要是背不出或者不愿意背,那么抱歉,我以后对你不会客气的。
现在我是不知道这些的,也不晓得抱大腿,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喝茶等人。并接受某侍妾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
“姐姐好像不怎么关心王妃娘娘的头风症呢!”终于,小姑娘没忍住,旁敲侧击的问了出来。
“也不是。”我又饮了口茶,开始跟她胡扯:“姐姐只是觉得,心意不能光靠说,这不,我那边刚好有个不错的大夫,要是娘娘同意的话,我随时可以喊他来医病,并且保证药到病除。”当然,药到病除的前提是,那位得有病。
“原来是这样。”薛锦菡没什么意味的应了一声,两人又陷入沉默。
接下来没多久,王妃也耐不住,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