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汉武大帝 >

第166章

汉武大帝-第166章

小说: 汉武大帝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趣地退到一旁。

不过,在汲黯看来,此刻正是提出郝贤一案的最好时机。

“皇上!臣记得当初皇上有言,只要郝贤牵制东线敌军三个月,就要加赏封侯,现在河西大捷,臣请皇上对郝贤开恩,功过相抵,从轻处置。”

李蔡现在最不愿意听的就是郝贤的案子,当初他把这块烫手山芋甩给汲黯的时候,原本是要脱身的,孰料回到京城后,汲黯对此案的看法与离京前有了很大差别。

李蔡就是李蔡,他并不去纠缠汲黯,而是设法去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皇上,”李蔡看了看门外的阳光道,“训象表演即将开始,请皇上入观。”

换了别人,没人有胆量敢阻止皇上去看舒心和惬意的演出,可遇到了汲黯,事情就不是那么顺利了。汲黯一脸的矜持,他看了一眼李蔡道:“训象之于人命,孰为轻重,不待臣言,皇上自会明察,何劳丞相提醒?”

这就是官场的奥妙,一切较量就潜藏在这种看似平淡的阐述中。李蔡让汲黯一句话逼到了墙角,情急之中道:“这还用皇上费心么?郝贤所犯罪行,乃欺君罔上、败坏政风之罪,诛其三族犹不能平息朝野之愤。”

但他没有想到,这话一出口就被汲黯抓到了话柄。

“丞相还有资格奢谈政风么?上谷、河西战事正紧,丞相却弄了这些训象来嬉戏,岂非玩物丧志?依下官看来,丞相乃败坏政风之罪首。”

“你……”李蔡一时口塞。

刘彻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与其说汲黯是在批评李蔡玩物丧志,毋宁说是在暗责自己怠慢朝政。任何一个大臣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一定会龙颜大怒的。可是偏偏遇见了这个以直言无畏而受到自己多次褒扬的汲黯,他也只能迂回巧妙的周旋,寻求化解的台阶。

“呵呵!朕日理万机,情牵河西,理政之余,心神稍松。况乎训象乃藩国一奇,朕偶尔观之,亦不为过,何故爱卿大动如此肝火?”

“皇上明察。”汲黯不但没有回头的意思,反而趁势道,“臣听说,春秋时的卫懿公因玩鸟成痴而丢掉江山,所谓蚁穴虽小,而致溃堤千里,皇上身系大汉社稷,不可不谨言慎行。倘若有人复赵高之伎,当诛灭三族。”

这一回,李蔡以为抓住了汲黯的话柄,立即疾言厉色道:“大胆汲黯,竟敢影射皇上是卫懿公和秦二世,该当何罪?”

看训象表演引起了一场风波,这是刘彻所没有想到的。现在两位大臣各执一词,互相指斥,更是微风起于青萍之末。

而刘彻的内心是很清楚的,他了解汲黯,虽然词锋犀利,却绝没有奸佞祸心。为此一时意气,而治了汲黯的罪,传将出去,朝野会怎样看待自己呢?他更清楚,如果因为看一场训象而导致君臣失和,那么最受影响的还是前线的战事。

他多需要有人出来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当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沉默的卫青后,就听到了他一番及时雨的陈奏。

“皇上!臣以为御观训象,亦为汉与南越乃主藩之故,既彰我皇体察之情,又显大汉海纳百川之怀。内史大人的话虽尖刻了些,也是因为上谷一案,不免心急,然忠心可鉴。”说着,卫青走到李蔡面前,话语中就带了安抚,“丞相乃三公之首,百官之率,就不要计较口舌之争了吧!依臣看来,郝贤一案,事关朝廷诚信和律令,皇上不妨圣裁之后,再看训象亦未为晚。”

李蔡慑于大将军的地位,自然不再执拗。

汲黯却暗暗吃惊,眼前的卫青哪里还是那个在池阳练兵场上用皮鞭抽打士卒的典护军呢?想想当初自己的指责,已恍若隔世,这大概就是诤友之间的相互砥砺吧!

至于刘彻,他所期待的局面终于由卫青出面而促成,心情自然也是云开雾散,一脸晴朗了。

“如此甚好!传朕旨意,郝贤上计作假,败坏政风,罪不容赦,然其作战有功,令其赎为庶人,闭门思过。”说罢,刘彻又笑着对汲黯道,“朕总得给朝野一个交代吧。”

见到刘彻的心情好转,李蔡又不失时机道:“皇上还是快去看训象吧!后面更精彩呢!”

但刘彻却摆了摆手,他的心思已不在训象表演了,一封来自前线的战报让他的心飞到了河西。

“起驾回宫,朕要与大将军商讨全面出击匈奴的大计。六百里加急速传张骞回京。”

这话让卫青的心“咯噔”一下,“看来,皇上要打大仗了。”

在刘彻转身走出“御宿”的一瞬间,李蔡的眼里流露出依稀的失落。而卫青与汲黯相互看了一眼,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也只能是这个结局了,下一步该想想如何为郝贤压惊了。卫青在心里想。当然,他不会忘记身边这位内史大人。

“母后!”

“母后!”

卫子夫昏昏沉沉地在梦境中漫步,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就看见阳石公主阳光灿烂的脸庞。

“什么事情让你一惊一乍的?”

“母后,表兄在前方打胜仗了。”阳石公主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生怕母亲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句,“表兄打胜仗了。”

宫娥们看见皇后醒了,立即打来热水,待洗漱完毕,就悄悄地退了出去。卫子夫有些口渴,喝了一盏茶,心里就滋润多了。当她慈爱地打量着身边女儿时,那一双凤眼就闪烁着惊异的光芒。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眼睛水汪汪的,脸庞粉盈盈的,胸脯也挺得高高的,周身都带着喜气。卫子夫嗔怪道:“看你如此高兴,去病真的打胜仗了?”

“战报都送到父皇那里了,斩首八千九百余级,还俘获了浑邪王子呢!”

“是么?”卫子夫笑了,“你表兄是个将才。”

“孩儿就喜欢看表兄骑马射箭的样子。”

“哦?你身为公主,须谨慎才是。”

“母后!孩儿不是给母后报信么?”阳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亲昵地依偎在卫子夫的身旁,享受着那份情窦初开的甜蜜。

她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把霍去病藏进心底的。当霍去病率领大军走过横桥的那一刻,她的眼里就充满了泪花。从此,她的心为霍去病而跃动,她的梦为霍去病而缠绕。多少次在梦里看见表兄一身血迹,醒来后她就独坐到天明。

宫闱深深,她纵是有千种心绪却也无法对别人诉说。

有一天,她到宫中向父皇和母后请安,卫子夫心疼地抚摸着她美丽的脸道:“几天不见,你这小脸怎么瘦了一圈呢?”还当场就要传太医来诊脉。阳石公主拦住了母后,口里直说没有病,可心里却在埋怨母亲,您如何就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呢?女儿这是牵挂着表兄啊!

好了!现在战报来了,阳石公主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她闭着眼睛遥想霍去病纵马河西、驰骋疆场的雄姿,她的心都笑了。

第四十五章 决战河西驰万马

乌维与娜仁托娅虽然回到单于庭多日,但仍然被噩梦缠绕着,终日惊魂不定,而伊稚斜的心情也因此而跌到了几年来的谷底。

六年前他用同族的鲜血染红王冠的时候,曾嘲笑军臣单于的窝囊,发誓要重振老上单于时的威风。可现在当他坐在单于庭内,听乌维叙述霍去病扫荡河西草原的情景时,禁不住心冷血虚。

他不甘于就这样地败在刘彻的手下,他要报复,他要以数倍的疯狂洗雪河西的耻辱。

在元狩二年五月初的祭天大典期间,他要浑邪王和休屠王重整旗鼓,准备收复失地。并且他对左屠耆王和呼韩浑琊围攻上谷不克,撤退到大漠的行为表示了极大的愤怒。

“不报此仇,誓不罢休。”伊稚斜扯下墙上的双方形势图,准备将它撕碎的时候,就被自次王赵信拦住了。

“单于息怒,越是在这个时候,单于越需要冷静。”

“难道就此罢了不成?”

“不!汉人能够对我大匈奴实行避实就虚,我军为何不能也来个避强击弱呢?”

“什么意思?”

“据臣派往上谷的细作报告,上谷太守郝贤因弄虚作假被汉廷治罪。雁门、北地和右北平自李广奉旨回京后,其后任皆庸碌之辈,故我军重心仍应在东线。”

议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黎明,伊稚斜严令左屠耆王和呼韩浑琊所部人马星夜南下,向雁门、北地和右北平三郡同时发动进攻。

“踏破长安!饮马渭水!”伊稚斜对各部落头领和大王们大声怒吼着。

但包括左右贤王、左右骨都侯在内的匈奴大臣们几乎一无例外地感到了它的空洞和无望。河南丢了,从漠南撤退了,现在河西也危在旦夕。大家都预感到,匈奴人离开河西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伊稚斜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河西战况,他不能确定浑邪王和休屠王的军队能否将霍去病逐出草原。而此刻,浑邪王与休屠王的军队已撤到了居延泽西岸。

傍晚时分,浑邪王沿着居延泽岸心事重重地散步。草原的暖风吹化了祁连山上的冰雪,它们汇成弱水奔腾的激流,这也正是居延泽碧水连天的季节。

在匈奴人心中,居延泽是太阳神和月亮神的浴池。每天,新浴的太阳从这里冉冉升起,照耀着辽阔的河西草原。夜幕降临的时候,它又是月亮梳妆的玉镜,将千里银波收入湖中。

可这一切,与浑邪王有什么关系呢?他老迈昏花的眼睛掠过水面,心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长安。

与休屠王丢失祭天金人相比,他有着更深的疼痛——他的儿子昆邪尔图现在就在长安,他不能不为儿子的性命考虑。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如何把自己对战争的看法说给休屠王听,但休屠王满腹的怨气和对战事的盲目乐观阻挠了他的这个想法。

那是他们辗转到居延泽的第三个夜晚,两位大王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起,奶茶的浓香在休屠王的穹庐里弥漫,马奶酒也喝得当户们印堂红亮,但从远方飘来的歌声却使这些草原的男人们眼眶发热: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一位当户将一碗马奶酒灌进肚里,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愤怒地叫道:“耻辱!这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